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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郎有点甜正文 分卷阅读13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穿越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小阿锦)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穿越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屑,并被揶揄道:“有道是慵馋还自哂,快活亦谁知*。小谨不拘小节,以后可得注意些。”

    刘先生哈哈大笑,就连一直绷着情绪的刘善都没憋住,抿嘴乐呵呵地看着白谨。

    白谨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低着头尴尬不已。怎么莫名其妙还被一个小孩子打趣了,这还是他的老板!

    左安礼收回手,对于自己鬼使神差帮小书童擦嘴的事比白谨淡定多了,刚刚他就是想到了从前家里养的狸奴,吃饭时也是这样,弄得满嘴都是。

    要做谦谦君子,他就得遗憾不能亲手触碰乖软可爱的狸奴,却没想到如今出现了一只比狸奴还天真烂漫的小书童。

    吃喝玩乐后,左安礼就要去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了,白谨没做过多要求。

    这年头的笔墨纸砚仍旧昂贵,他能够跟着一起读书就不错了。

    至于写字,如果他努力的话,也可以拿着木棍在沙地里练习写字,许多穷苦贫寒的读书人都是这般过来的。

    但白谨除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以外,就是咸鱼一条。只有在左安礼面前才稍微装模作样,假装认真了一点,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真实德行。

    现在还没有以后那么腹黑心脏的左安礼仍是个温润如玉的小天使,对于自己看重的人,他自然不介意对他好。

    是以白谨就被这位小公子亲手塞了许多张用过的纸,“这是父亲以前做公务时留下来的不重要的纸张,还有我练字用过的,咱们平日里练字也可以使用。”

    对上左安礼殷切期待的眼神,白谨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苦笑着收下,偏生还要装出受宠若惊,眉开眼笑的欢欣模样:“多谢少爷!”

    白谨白嫩的小腮微鼓,看得左安礼手微痒,凭借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了掐一把的冲动。

    并在心里默念好几句非礼勿动。

    白谨好一阵唏嘘。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就是练大字吗?难道他还比不上小孩子吗?

    他愤愤不平,他奋发图强,他……他望着自己写出来的字得意扬扬。

    尤其是左安礼用惊讶的眼神望过来时,白谨身后的小尾巴都翘起来了。

    “小谨的字真不错,是从何时开始练的?”左安礼最终没按捺住,悄咪咪地伸出爪子捏了一下白谨因骄傲扬起的小脸蛋。

    白谨懵了一下,他捂着脸,自己明明比对方还大些!虽然因为营养跟不上,所以他瞧着就比左安礼矮一点,但年龄大就是大!

    在对上左安礼似笑非笑的目光时,白谨无奈地屈服于强权,古代的小孩真是鬼精鬼精的。

    他犹豫着回答:“三岁就开始练字了。”

    五岁入小学进入少年宫学习书法,四舍五入就是三岁!

    理不直,气也壮.jpg

    “天赋真不错。”就是刘先生也忍不住跟刘善交口称赞。

    白谨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这样的赞美。

    作者有话说:

    白居易《晚起》:慵馋还自哂,快活亦谁知

    第12章

    左安礼他们写功课时,白谨就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

    金乌西缺,橘黄色的残阳洒落在翠绿的桂花树间。微风浮动,叶片簌簌,斑驳的树影上满是坠落的白色残花。

    白谨的目光从浮动变成痛心,在他眼里,这些可都是桂花糕!香皂!上好的原料!

    一点点的损失,都足以让他紧紧抓住胸口心痛到不行。

    贫穷的滋味难得体验一遭,白谨节衣缩食,再次感慨古代普通百姓的难熬。

    若不是他运气好成为大户人家的书童,恐怕就会和他娘亲陷入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境况。

    刘先生已经先给管家告退了,他将每日的功课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之后就是他自己看书温习的时间。

    左安礼注意到白谨渴望的小眼神,他索性将笔搁置在书桌上,睁着一双点漆好看的眸子,问道:“你喜欢桂花吗?”

    白谨惊了一跳,然后点点头:“喜欢。”

    他自以为隐蔽地偷瞄左安礼的神情,但身在官宦人家,打小的安身立命本事就是察言观色,怎会不知他的视线。

    不过左安礼没有吭声,眼眸微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睑落在一小片阴影。

    他等着白谨的接下来的打算。

    “那个,”白谨挠了挠脸蛋,嫩白的小脸因羞涩悄然晕上了一层粉,白里透红,比之前吃的糕点瞧上去还要软糯几分。

    啊,让一个社畜朝着小孩伸手要东西,真不好意思。

    白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脱口而出:“少爷,我可以采摘一些桂花吗?它们好香啊。”

    左安礼忍俊不禁,他调侃道:“你一个男子汉怎的会喜欢花呢?”

    白谨嘟哝:“男孩子怎么就不能喜欢花了。”

    左安礼微笑不语,半响才幽幽开口:“真的只是因为它很香吗?”

    他就是有种莫名的直觉,小书童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从跟底下的丫鬟、教习、刘先生交流互动,再到写字,全都是因着“利益”逼迫他行动。

    或者说是在融入这个圈子生存。

    左安礼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小书童绝对不会开口跟他要桂花。

    说白了就是怕麻烦,也怕要求太多引起主人家的厌弃。

    八岁小孩,也可以说是小少年茶褐色的眼瞳幽深,颜色渐浓,像是挂了蜜的刀锋。既危险,又吸引着人贪婪地靠近。

    白谨张了张嘴,略加思索后缓声道:“我想做香皂。”

    “香皂?”左安礼懵住,没想到他揣测半天,竟是得到这个答案。

    不然呢?

    白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心解释(胡编乱造)道:“香皂就是胰子,那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原料造价便宜,清洗效果极佳。”

    左安礼立刻反应过来:“桂花也是其中一味原料?抱歉,我并非想要打探你家的秘方。”

    在古代这样的方子都可以作为家传秘技了,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傻子才会说出来。

    但他很快又问道:“那为何你们家……”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富裕。

    白谨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他的未尽之语,淡定地狡辩:“方子是家父无意间发现偷传给我的,他去世了,我母亲生了重病,这才将家业散尽。”

    左安礼微微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没琢磨出白谨话里的漏洞,而是礼貌地道歉:“实在抱歉,我不该随意探寻你的家事。”

    “没事,都过去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戳我伤心事的,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就分我一点点桂花啦。”白谨冲着左安礼挤眉弄眼,方才的尴尬悲伤气氛烟消云散。

    左安礼哑然失笑,温柔地答应他:“好,用过晚食后我们一起去摘。做好了我可以看看成品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