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外室难为?我是隐婚王妃我怕谁! > 正文 第262章 你这个贱奴,怎配当摄政王妃?!
    偏郑婧婧还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了,“你还真当你是摄政王的枕边人了?能叫他冲冠一怒为红颜?”

    谢云燕颤抖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她是默夫人?!”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席阡陌,“你就是摄政王的那个外室?!”

    郑婧婧立刻就闭紧了嘴,面上也开始裂开,震惊。

    席阡陌先是看了梁含秀一眼。

    梁含秀脸色煞白,喃喃道,“陌陌,我……我说错话了吗?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席阡陌都懒得腹诽冷笑,只朝外祖母看去。

    外祖母嘴唇哆嗦着,显是气得不轻。

    大舅母急急起身到外祖母身边,轻拍着给她顺气。

    席阡陌并不十分在意在这种场合被揭穿外室的身份,她只是感觉有点意外,原来这就是梁含秀的目的吗?

    而且,她更关注的是外祖母的反应。

    显然外祖母被气到了。

    因为接下来,席间低低的议论声响起,都是在讨论她沦为“外室”的自甘堕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轻视。

    明老王妃显然被震惊到了,“你……你居然……”

    怪不得这个席阡陌如此有底气,竟敢大放厥词叫她自己烧毁那懿旨?

    她的背后站着摄政王,实实在在的摄政王!

    韶安长公主立刻察觉不对,朝靠柱子后面侍立的一个宫女使个眼色。

    那宫女贴着墙慢慢挪出去了。

    太后却没有什么震惊的表情,反过来劝道,“妹妹,你急什么?寻常人家都有妾室扶正的,他楚珩钰一意孤行,把一个外室扶正,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明老王妃不敢置信,“姐姐,你早就知道?”

    席阡陌笑笑,撩了一缕头发在手上把玩着,“哦,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还有一个身份哦。”

    云老夫人刚被顺下气儿的心,又提了起来,“陌陌!不可!”

    不可再作贱自己的名声!

    席阡陌朝她安抚地一笑,“外祖母,您稍安勿躁。”

    她从袖中掏了一张帕子,挡住了自己眼睛

    明老王妃仔细看了半晌,才颤抖着手,“你……你是……你是那个贱奴!”

    梁含秀满目震惊,“什么?陌陌?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你失踪的小半年,当真被送到了南丹岛?!”

    席阡陌冷冷看她一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吧?”

    梁含秀捂住嘴,摇头,“不……我……我只是太震惊了……”

    席阡陌呵呵笑道,“你不震惊,你早就盘算好了,今日非要进宫来参加这场宫宴,就是为了揭穿我的吧?”

    梁含秀双目含泪,“陌陌,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我……”

    席阡陌还不急着处理她,目光扫向众人,最后落在了明老王妃的脸上,“明老王妃当日不是看到了么?我与摄政王拜堂成亲,二拜高堂,不是拜过您了?所谓皇上赐婚,不过是补办一场婚礼罢了。”

    “什么?”众人再次震惊了。

    明老王妃嘴唇哆嗦着,“不……不,你怎么可能是那个贱奴?”

    “您方才不是认出我来了?我住在王府的时候,您动不动就要把我杖毙、扭送官府,还逼着我搬到清风院,污蔑我朝您的院子里投蛇,您可还记得?”

    明老王妃脸色铁青。

    郑太后却问,“那哀家便好奇了,你既与摄政王正式拜堂,那又为何搬出王府辟院别居?”

    席阡陌又朝明老王妃笑笑,“哦,此事明老王妃没与您提过吗?我们搬出王府的原因,我想,明老王妃应当最是清楚了……”

    明老王妃神情紧张,她隐约猜出王府那段时间修缮翻新的目的,但又想到自己做得那般隐蔽,不可能被发现的?

    “因为……王府里住着一个,总是动不动要将人杖毙的恶婆婆,与一个在南风馆春风一夜就怀有身孕的姨娘……实在叫人不能安生啊!”她长叹一口气,“而我一个刚入门的媳妇儿,又暂且不好叫你们摔跤死、社死,只好自己搬出来,希望能叫你们活活气死喽。”

    旁边桌上的傅汐一听就扑哧一声笑出来。

    萧瑞灵好奇问,“什么是社死?”

    傅汐早听傅洛说过陌姐姐说过的各种新名词,此时勇担解释大任“就是社交性死亡……哈哈哈哈,此时不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吗?”

    她看看满桌茫然的人,又解释道,“社死就是指在公众场合出丑,无脸见人的意思。”

    韶安长公主哈哈笑起来,也学席阡陌日常的用词,“皇婶口口声声说不能让她社死,明明此刻就是社死的节奏啊!”

    几人又哈哈笑起来。

    明老王妃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但听了席阡陌的话只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曝出她下毒的事情就好。

    全场都震惊了!

    席家大小姐竟然是那个与摄政王拜堂的贱奴?!

    至于什么南丹岛什么贱奴烙印之类的,谁还在乎?英雄都不问出处,人家已经是摄政王妃了,谁还敢再提这事?

    同样震惊的,除了在场的女眷,最受刺激的就是谢云燕了。

    她尖叫道,“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能是那个摄政王的外室?!你这个贱奴,怎配当摄政王妃?!”

    此言一出,她周边的人都侧目看她,此刻再敢说王妃是贱奴、外室的,那都是很勇的。

    席阡陌几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谢云燕惊了,“你……你凭什么打我?”

    “再有听见辱骂本王妃是‘贱奴’、‘外室’者,本王妃必手下不留情!”席阡陌扫视着全场,沉声道。

    谢云燕捂着脸,“你……本来脸上有烙印,不是贱奴是什么?你搬出王府,还以默夫人自居,你是故意误导旁人以为你是外室的!如何就怎么不能说了?!”

    “脸上有烙印的,就是贱奴出身?本王妃此前遭人暗害,如今去了疤,席家就不认我这个嫡女了吗?”席阡陌笑笑,“再说,以夫人自居的,谁说就一定是外室了?我们夫妻之间如何称呼,谁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