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娇缠春山 > 正文 分卷阅读50
    ,但转瞬想到以后的大买卖,心里便又舒服了些。

    收了定金,余衡将百里息恭敬送了出去,随后叫来随从,道:“你去衙署一趟,就说来了宗大买卖。”

    马车行驶在闹市的街道上,百里息闭目养神。

    “听说荣宝斋新来了一批极精致的钗环,我今日生辰,你随我去挑选几样?。”车外传来女子的声音,随后又有男子推脱的声音。

    百里息睁开眼,低声吩咐车夫:“去荣宝斋。”

    *

    殷芜正在绣东西,她绣工平常,也不常做东西,所以做得很慢。

    绣的是个皎月出海,明?月半隐没在海浪之后。

    她能为黎族做的事都做了,就是不知后面发展是否能如她的意,心中想着事便有些失神,绣花针一不注意扎进了指腹。

    “嘶!”她撤回手,见?那指腹已经冒出了血珠子,含着指腹,她急忙去翻看?那绣品,见?上面未染上血才舒了一口气,正要唤茜霜进来,百里息却推门进了屋里。

    妩媚娇艳的少女缩在小榻上,膝上盖着一块薄毯,她似乎有些冷,身上还披着件外衫,眸子水蒙蒙的,口中含|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是什么味道?

    这个想法一旦划过脑海,百里息便莫名生出一种冲动?来。

    他开口问:“好吃吗?”

    殷芜愣了愣,不明?白?他在问什么,于?是百里息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手指好吃吗?”

    他问得这样?平常,像是问:今天下雨了吗?

    殷芜却觉得很……很下流。

    她将手指拿出来,圆润白?皙的指腹上,还带着一点口津,她诚恳而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好吃。”

    百里息没说话,只盯着那根手指看?,随后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抱起,轻声道:“给我尝尝。”

    尝什么尝!多?难为情?啊……

    殷芜抿着唇,背脊僵直,“不尝好不好?”

    他神色淡然,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这样?看?着殷芜。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殷芜服软道:“只一下……”

    “好。”他答应得很快。

    殷芜心跳加快,脸上烧得厉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扎了手指,而她磨磨蹭蹭的时候,百里息就用?那张绝嗜禁欲的脸对着她瞧。

    颤颤将手指伸到他的唇边。

    软白?的指腹触摸到一抹凉意,殷芜呼吸一窒,声音都在打颤:“行了吧?”

    她觉得羞赧,正想抽回手,一道凉滑的触感极快划过指腹,酥麻之感从指腹蔓延到整条手臂。

    她抽|出手指,被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包裹,只能用?气恼来掩饰自己,将手指使劲在百里息的衣襟上擦了擦,那股酥麻感却还未完全散去,她忍不住抱怨一声:“干嘛呀!”

    声音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蝉蝉好吃,这是奖赏。”他伸出手掌,上面躺着一个小巧的锦盒。

    她打开锦盒,见?里面躺着一对耳坠子,掐丝镂空的耳钩下面坠着两块淡绿萤石。

    殷芜心情?有些复杂,却还是捏起一只耳坠晃了晃,嘴甜道:“好漂亮,谢谢大祭司的生辰礼。”

    百里息伸手挑起另一只耳坠,想戴在殷芜的耳垂上,才发现那圆润洁白?的耳垂儿上根本没有耳眼。

    他记得殷芜曾带过耳环的,为什么会没有耳眼。

    殷芜从他手中接过那只耳坠儿,下榻在妆奁里拿了自己戴的一副耳坠子出来,然后又上了小榻,她将两副耳坠放在掌心,解释道:“我戴的耳坠都是钳住的,不是挂着的。”

    她抬头看?了百里息一眼,见?他神色依旧淡淡的,并无?失望之色,却还是小心安抚道:“这副耳坠很漂亮,蝉蝉很喜欢,等找个工匠把?耳钩换成耳钳,蝉蝉再戴。”

    她眉眼弯弯,带着少女才有的娇俏和少女没有的妩媚。

    晚膳很丰盛,都是殷芜平时喜欢吃的菜色,她多?用?了些,用?完便趴伏在小榻上犯懒。

    百里息手中拿着一本讲农时节气的书,看?得很慢,有事还会用?手指在桌上写写画画,殷芜有时能看?出他在推算天气,有时又看?不太懂。

    忽然她心头意起,摇了摇他的手臂,等他看?过来,才开口道:“大祭司帮蝉蝉算一卦好不好?”

    “算什么?”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只有眼睛是稍带些情?绪的。

    殷芜躺进他的臂弯里,一张素白?的脸已艳色倾城,眼中更是盛满了细碎的光亮,“算算蝉蝉和大祭司能不能……”

    她垂下眼,脸上染了一抹娇羞红晕,抿了抿唇,她再此对上百里息的眸子,声音有些发紧:“能不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百里息就这样?看?着她,眼中毫无?情?绪波动?,只是长久沉默地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傻子。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眉宇间仿佛染了霜,“我的命格孤克六亲死八方,一生漂泊身疾厄,若是算出能和我长久,蝉蝉就不能长命百岁,若是算出不能和我长久,只怕你又要哭。”

    殷芜有些失落,却还是听话地点点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他膝上,像是一张网细密的网,“是蝉蝉一时兴起,大祭司别?生蝉蝉的气。”

    “若和我长久,就要同?我一同?烂死在这发臭的神教里,还是别?了。”百里息伸手摸上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她的唇。

    此时此刻,她是只属于?他的珍宝。

    这已经够了。

    “今日是你生辰,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岔开话题。

    殷芜迟疑了片刻,道:“现在没有,可不可以先?留着,等我想好再来讨。”

    “好。”

    殷芜的一颦一笑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如同?沾了毒的箭矢,让人麻痹,让人沉沦。

    百里息的在意是她的筹码……她想要更多?的筹码。

    越多?越好。

    第二日百里息出门后,殷芜让茜霜找了几颗黄豆过来,她用?两颗黄豆反复揉捏着娇嫩的耳垂,将耳垂碾得有些麻木,将绣花针递给茜霜。

    那针是新的,又用?沸水煮过,她微闭着眼不敢看?,轻声吩咐:“扎吧。”

    茜霜没给人扎过耳眼,看?着殷芜那微红的耳垂,试了两次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劝道:“不过是因为那耳坠子带不上,奴婢现在就出去找个工匠改一改,何必非要扎耳眼,疼自不必说,如今天气转暖,耳眼容易溃烂的。”

    那不一样?。

    她为一副耳坠子扎了耳眼,会让百里息心疼她。

    殷芜从茜霜手中拿过针,自己看?着铜镜,用?针对准了耳垂中间,屏息快速扎了进去。

    她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也微微颤抖着,血珠子冒了出来,沿着耳垂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