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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正文 分卷阅读175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系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九沓)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系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祯喜欢师弟宋时禾,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的心像是被撕开细密的口子,潮湿冷风不断往里面灌。

    此时此刻, 他甚至希望司祯是真的喜欢宋时禾, 这样上一世她就不会因为违逆系统的意志, 受雷击之苦。

    她反抗, 挣扎,愤怒, 无力,可却没有一次屈服。

    佘年替司祯觉得委屈。

    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个浑身鲜血的司祯。

    他帮不了丢了小狗的小司祯,也救不了上一世被控制的司祯。

    可上天垂怜,这一世系统来到了他的身上, 司祯不必再受苦,他可以为她铺就升仙路。

    他不觉得痛苦, 他甘之如饴, 他心甘情愿。

    司祯觉得脖颈微凉, 两滴泪落在其上, 耳边是发颤的嗓音:“是不是很疼。”

    违逆心智, 替别人挡刀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司祯安抚着拍着佘年的脑袋。

    真的把她的小狐狸吓到了。

    “不疼。”

    “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你看我,没有受伤。”

    司祯拉着佘年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白净纤细,没有镜子里的血窟窿。

    佘年抬头看司祯,她甚至带着微微的笑看他,并没有把经历的一切放在心上。

    她是……不知道镜子里的经历是她的上一世吗?

    佘年看着司祯的笑,更觉得心中酸涩。

    笑的太傻了,明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不应该笑的。

    司祯捏了捏佘年的手:“回去再哄你 。”

    佘年心像是被什么是捏了一下,整个都皱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她想的还是怎么哄他。

    他不需要哄,他只想她不再受委屈,不再疼。

    陈清衣沉默地看着司祯。

    她以为她该是天之骄子的,剑宗首席,天赋超然,有剑宗宗主做师尊,哪怕脱离剑宗了,周围人对她的赞扬也只增无减。

    而作为新一任的剑宗首席,她要处处被拿来和司祯进行对比。

    看着顺当的一生,她时常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笑话。

    司祯天生拥有的雷灵根,需要她饱受折磨才可以出现在自己的体内,司祯拥有的首席位置,她需要把自己当成剑宗手里的一把刀才能得到。

    陈清衣从没想过原来司祯过得也这般艰难。

    在镜中看到的一切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样的一个司祯,她的存在,于剑宗而言,仅仅只是为了扶持另一个人升仙。

    让司祯升仙可能性不是更大吗?

    陈清衣又想起了司祯曾经说的话。

    “你体内有符,用来转送灵气给另一个人,剑宗利用了你。”

    “你若离开剑宗,可以来找我帮你解符。”

    她为什么那么清楚,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曾经也有这样的符吗?

    陈清衣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

    墙壁上藤蔓的绿色光泽在一点点消散,墙面在剥落,大地在坍圮。

    陈清衣袖口的匕首在疯狂跳动,上面的黑气散发吞噬一切的怖意。

    “杀了她……”

    沙哑难听的声音在陈清衣的耳畔响起。

    “你不是讨厌司祯吗?杀了她,才能证明你的价值。”

    “你难道忘记了吗?是剑宗宗主在所有人中选中了你,只有他认可了你的价值,只有他……”

    陈清衣混乱的思绪逐渐明晰,她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慢慢逼近司祯。

    突然冒出来的柳途打断了陈清衣的行为。

    “司祯,你终于出现了!”

    柳途抱着花拙,往司祯方向跑。

    地面坍圮,地表降低,地下所有的通道消失。所有人得见天日,柳途自然看到了司祯那具有代表性的赭红衣衫。

    柳途和司祯打过招呼后,就满脸堆笑地看着陈清衣。

    “陈姑娘也在啊,原来你跟司祯掉到了一起。”

    “下次我一定努力抓住你,这样我可以保护你。”

    柳途一根筋,完全没有感觉到司祯和陈清衣之间尴尬的氛围,乐呵呵道:“没事就好,大家都没事就好……”

    花拙的视线却定在了某处。

    他比寻常的孩子都更稳重,不会调皮捣蛋,更不会给大家添乱。

    可此时在还未确定环境完全安全时,他挣扎着要挣脱柳途的手臂。

    柳途放下他:“怎么了?”

    花拙奔着某处去。

    满地松散的黄沙,他一双小手就在土里挖,像是笃定了土里有什么一样。

    柳途跟过去:“现在还很危险,你不要乱跑,这里不像我们最开始预计的那样安全,你……”

    花拙挖出了一截手腕大的枯藤,黄豆大的眼泪顺着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砸到土里。

    司祯面容严肃,走到花拙的身边,和他视线齐平:“怎么了?这个藤蔓,对你很重要吗?”

    花拙转向司祯,眼泪要掉下来:“这是阿娘的味道,这是阿娘的味道。”

    柳途收回平日吊儿郎当的深情,和司祯视线交汇:“他阿娘……是宗主的女儿花音,我之前同你讲过,失踪了有几年了。”

    失踪了几年,竟是在这里吗?

    司祯脑海中一片又一片信息如碎片点点拼凑,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第一个赛场的曾木柔被永远地困在了秘境之中,第三个赛场的谨云兰被梦魇婆夺舍,还有这个赛场的花音……

    如果在谨戈没能成功偷到京妙仪的灵根,那京妙仪,也会代替谨戈被困死在第二个赛场。

    操纵这一切的人像是无法沙掉这些能力极强的雷灵根者,而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将其永远困死其中。

    花拙是雷灵根,那他的母亲……

    司祯开口问柳途:“御兽宗宗主,是雷灵根吗?”

    柳途摇头:“宗主不是,但是……花音师姐是。”

    花拙把挖到的藤蔓都收进怀里揣好。他泪眼朦胧看着司祯:“姐姐,我阿娘是不是已经死了?”

    司祯看着那已经干枯的,没有一丝生机的藤蔓,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自己无法面对面前这个孩子。

    花音调动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就只是为了让她看到剑宗的罪行。

    那一具具被吊起来的尸体历历在目。

    花音不是想让她救她,而是想让她救所有拥有雷灵根的人。

    陈清衣脑海中的蛊惑声音越发迫切。

    “杀了司祯,你就是剑宗第一!”

    “这就是你的价值,你不是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价值吗?机会就在眼前啊!”

    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

    司祯冷眼看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耳朵微动,在确定了方向之后,手里的剑扫出撼天动地的剑意。

    “出来!”

    话音刚落,泥沙里的巨蛇被砍断,蛇身体里不正常的绿色液体流出。

    一个躲避不急而被重伤的身形暴露出来。

    他发须皆白,胡子上满是鲜血。

    司祯眼底是恍然和嘲讽:“剑宗宗主,姜淙。”

    姜淙趴在地上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