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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正文 分卷阅读126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系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九沓)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系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也晃悠悠。

    佘年就坐在司祯旁边, 嘴里说着“只有我才能讨你欢心”这种话。

    然后成功让司祯想到了什么。

    “嗯, 对, 只有你。”司祯懒洋洋答应着。

    佘年满意了,借着视线在了司祯嘴里叼的狗尾草。

    锁眉,盯。

    狐狸给她的东西,他不喜欢。

    以后司祯是要拿他送的花的, 也只能拿他送的花。

    然后突然伸出手, 把这根狗尾草抽出来, 扔掉。

    可怜狗尾草连朵花都不是, 就这样被扔在了牛车后面。

    牛车慢慢走,这狗尾草就跟牛车之间的距离, 越拉越大。

    狐狸不高兴了,那是他送的尾巴花!

    狐狸一个弹射,就冲着佘年的脑袋去。

    结果被佘年稳稳抓住了狐狸尾巴,整个狐狸倒了过来。

    狐狸气死了,又是这样的姿势, 又抓他的大尾巴把他转过来!!

    狐狸捂住了脑袋:“哦,我的脑袋好难受。”

    并对司祯指控佘年的罪行:“他抓我尾巴!我受伤了!”

    狐狸晃晃悠悠, 试图对佘年拳打脚踢, 然后伸出可怜的抓住, 想抓住司祯的衣角。

    两车并行, 柳途从另一辆车探头和司祯说:“不会受伤的, 我是御兽宗的弟子,相信我没问题。”

    “更何况他血脉很不一般,不会这么轻易受到伤害。这种血脉逆天的兽,都有非比寻常的愈合能力。”

    狐狸磨拳霍霍,又想挠柳途一爪子。

    司祯想到了在幻境里看到的,狐狸断尾可以再生,身上的伤也有极快恢复能力。

    之前她的手在剑冢受伤,也是狐狸过来舔了舔,伤到的经脉修复如初。

    司祯看了眼狐狸,狐狸被夸,她也与有荣焉。

    柳途嘀咕:“这狐狸身上也就只有一个地方我不是很懂了。”

    事关狐狸,司祯认真起来:“什么地方?”

    柳途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这是个小妖兽,不是灵兽,虽然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血脉,但这血脉之力很厉害,所以按照妖族习性,这狐狸应该早早化形才对。”

    柳途的视线在狐狸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是真的很困惑:“都能吐人言了,不该不会化形啊。”

    佘年的瞳孔缩了缩。

    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司祯身边为什么会出现一个懂妖族习性的人,这人为什么知道狐狸身上有血脉之力。

    他还知道多少。

    佘年满心是浓烈的不安,却连司祯的手都不敢拉。

    司祯没有注意到佘年脸色有异,把狐狸从佘年的手里拿过来,拉拉他毛茸茸的胳膊腿,掰开狐狸嘴又扒拉狐狸眼皮:“你怎么还不化形。”

    狐狸本能地想往佘年的方向看去,但是被佘年制止。

    于是狐狸乖巧用爪垫回握司祯的手指:“我不用化形。”

    接着对柳途龇牙咧嘴,更想去挠他了。

    多嘴,多嘴!

    司祯拽住他的尾巴,一脸狐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

    佘年心跳倏然加快。

    狐狸整只狐的毛都奓起来。

    佘年看着司祯的表情,却连被司祯发现后,一个很好的说辞都想不出来。

    撒了谎,圆不回去。

    狐狸把自己脸塞进司祯臂弯,瓮声瓮气:“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瞒着你。”

    司祯给狐狸顺毛捋,然后捏了捏狐狸的飞机耳。

    这死样子,肯定瞒了什么,应该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抑制化形,不敢告诉她。

    司祯已经决定这次宗门大比结束后,就带着狐狸去御兽宗看看病了。

    她两手,一手抓一只飞机耳。

    佘年耳垂微红,耳朵不自在地动了动。

    “有病别瞒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影响你化形,就该跟我说。”

    佘年吊起来的心又能收了一半。

    原来司祯以为狐狸是得了什么病……

    还没发现。

    秘密就还能瞒着。

    佘年像是寒假作业没写的小朋友,只想把作业拖到最后一刻。

    小朋友担心没写作业被老师骂。

    佘年怕司祯发现秘密丢掉他。

    于是佘年到底不能恢复到之前那种愉悦的状态。

    他跟司祯越发亲密起来,这种亲密让他有些得意忘形,几乎以为自己就是虞月了。

    那种头上悬了一把刀,悬而未断的感觉重新冒出来了。

    这件事对佘年来说,是暴露身份的大事,但对两辆车里的其他人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赶车的是马大娘的两个孩子。

    马大娘的感叹从另一辆车里,飘到了司祯的耳朵里。

    “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二蛋接了一句:“娘,你又想爹啦。”

    马大娘:“我也就这会想想。”

    “没事,我想一会就不想了。”

    司祯这才确定,马大娘一家里,本该是有一个父亲角色的存在的。

    但这半个月,马大娘表现得像是没有丈夫。马大娘不提丈夫,她的两个孩子也不提父亲。甚至整个村子里,也没有任何她丈夫的生活痕迹,连曾经的生活痕迹都没有。

    司祯眉头皱了皱,她怀疑过这件事,但她到底不是那种多嘴的人。

    确定马大娘暂时于她无害后,就不再去探究她的生活。

    只是一个人存在过,总该有存在过的痕迹吧?

    但这个人,就好像从他们嘴里凭空冒出来的。

    司祯坐起身来,看着前后周围的牛车。

    不仅这一家往九方城城中心去,所有的人,周围大大小小的车,都在往城中心赶。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期待的,神往的,或者是怀念的表情。

    越接近九方城中心,他们的表情就越发不正常。

    路宽阔,去的人多却也不挤,但这车浅喊一嗓子,周围的车都能听到。

    赶路无聊,有人开了话匣子。

    “听说九方城来了个圣子啊。”

    “能当九方城的圣子不简单,那得是何等的修炼天赋。”

    修炼天赋?这周围所有人果然都是修士。

    只是司祯在刚来的时候就确认过了,他们身上无灵气,无灵根。

    如果说,这个九方城有什么怪异的地方,让身处这里的所有人都用不了灵气,那灵根怎么解释。

    只有普通人,才没有灵根。

    可他们又不是普通人。

    饶是司祯,此时也没什么头绪。

    马大娘看着司祯,眼睛里看晚辈的包容:“你这一路就跟在我后面,待会拜什么,你就跟着我拜。”

    “我如果去前头了,你就跟着大丫和二蛋。”

    去前面了?

    马大娘身份不低?

    赶车的二蛋羞涩挠挠头,冲着司祯笑了笑。

    另一边的大丫一身朴素麻布衣:“你别害怕妹妹,没什么奇怪的,你要是不敢看,就拽着我袖子。”

    眼底满是和善。

    这是真的把她当成小妹妹看了。

    所以自己身上那个被他们看重的到底是什么?雷灵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