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 > 正文 分卷阅读110

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正文 分卷阅读110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系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九沓)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系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止我。”

    暗示佘年,你不愿意跟我一起睡也是不太可能的。

    我会霸王硬上弓。

    最好别跟她比谁更犟。

    佘年一脑门的汗。

    又热又急,他从被子里冒出一个脑袋:“你要在这里睡吗?”

    佘年把自己蒙得有点惨,柔润的黑发乱糟糟的,因为缺氧脸上耳垂和脖颈都带了粉,鼻尖上还是点点汗。

    随着他从被子里冒出来的动作,隐约的果香也散开了。

    佘年身上有水果的味道,这始终让司祯觉得新奇而有意思。

    她挑眉看着冒出来的佘年,还有他那句询问口气的“你要睡在这里吗”。

    “你这是邀请我?”

    佘年没想到司祯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他摇摇头,攥住自己的被子。

    司祯根本不听,已经开始脱外袍了。

    然后她用了力气扯了扯被子,一团麻花就被扯开了。

    其实佘年根本就没用力拽。

    想到司祯说她冷,佘年到底还是把被子都分给了她。

    给她盖得好好的,确保她不被冻着。

    佘年是穿着衣服的,而不是只着睡觉的中衣。

    司祯从他裹宝宝的盖被子手法里,抽出一只手,拽了拽他严严实实,连锁骨都没有露出来的领口:“这就是你说的已经睡了?”

    “你现在喜欢穿衣服睡觉?”

    佘年沉稳着:“嗯。”

    “但我不太喜欢看你穿着衣服睡。”司祯就一直盯着佘年看。

    完了又要把她弄得不高兴了。

    又要让她开心,又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更多的喜欢,这实在是太艰难了。

    但是秉持司祯的喜欢优先的原则,佘年会先做取悦司祯的事情。

    于是他骨节分明,好看的手开始摸上了自己的玉带。

    扯扯扯。

    带着不情愿和希望拖延时间的拖拉。

    系统不止一次说佘年就是最棒的钓系小狐狸这简直不能再正确了。

    系统的评价精准而中肯,佘年钓而不自知。

    他满脑子都是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分房睡呢?

    怎么才能保持一些适当的距离呢?

    然后他的手就先是扯了自己的腰带,然后又扯了自己的领口。

    衣服变得松松垮垮,外袍被他主动脱下。

    好了,现在他的样子是司祯喜欢看的了。

    司祯眼底是一片笑意。

    好笨啊。

    “嗯,真棒。”

    鼓励的语气。好孩子做的很棒就应该鼓励。

    佘年被夸,本能开心。

    他只要开心了,眼睛就会亮起来,像是把两颗星星藏在里面。

    司祯很喜欢为她而亮的星星。

    “所以衣服都脱完了,该睡觉了。”她随意道,还是她一贯的,吊儿郎当的味道。

    佘年脑袋要热的冒气。

    怎么又要睡在一张床上啊。

    他他他,他睡着了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会像在幻境里还是只狐狸一样,本能地去找他熟悉的,喜欢的气息。

    司祯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他就会贴司祯很近。

    今天起床的时候,他两只手把司祯都搂进了怀里。

    司祯睡觉很不老实,她会把自己修长纤细的腿翘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很不好。

    但他又不敢动司祯。

    尽管司祯在睡着,但是不能让司祯不开心不满意依旧是他的行为准则。

    所以受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纠结和司祯的随意,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佘年还记得早上起床时候自己欣喜和恐慌并存的心情。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拉扯着他,让他的内心究极折磨。

    欣喜的是这是第一回 ,司祯安安静静,像是无害的猫咪一样躺在他的怀里,恐慌的是,自己的肢体语言把他所有的心事都暴露得彻底。

    他庆幸,幸好先醒过来的是自己。

    于是佘年明白了,一起睡觉,拥抱这种事情,和普通的拉拉手是不一样的。

    他当然喜欢猫咪乖乖趴在他的怀里啊。

    就像在城主府门前的时候,司祯靠在柱子上,慵懒地像是一直晒太阳的猫猫,他就是一只想跟司祯搭讪的湿哒哒流浪狗。

    那时候他想,猫猫要是能屈尊降贵多跟他说两句话就好了。

    可惜那时候的司祯只会嗯。

    像猫猫随意挥挥爪子,然后就打发了他。

    那时候他可太笨了,什么话讨猫猫欢心的话都不会说。

    嗯,现在也很笨,连保持好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件小事也做不好。

    怎么会不喜欢猫猫窝在他的怀里呢,他心都软了。

    但现在还不行。

    只被司祯允许喜欢还不行,他还需要得到司祯的喜欢。

    这就是他的保命符,免死金牌,可以永远赖在司祯身边的批条。

    司祯亲手批的那种。

    所以现在还不能睡。

    睡过一晚,意识到这些行为太过亲密就可以就此打住了。

    于是佘年低头垂着眼睛,不是很敢看司祯的眼睛:“我不困。”

    司祯打了个哈欠:“行啊,你不困我困,我睡了。”

    反正目的就是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他是睁眼还是闭眼又有什么区别。

    把他当成抱枕的感觉很好。

    他和自己想象的柔弱完全不一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这种了。

    她没有见过比他身上的线条更好看的人了。

    而且他不会反抗,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不管是拉手亲亲还是摸腹肌,都特别乖。

    这也是司祯对他只有那么一些贫瘠的喜欢,但是却愿意花更多的耐心来对待他的原因。

    很乖,可以让她为所欲为。

    看,就像现在,他明明很想出去,很想跨过她走下这张床,但是他依旧只是自己着急,而不对她开口提什么要求。

    或许想要下床这个请求在他的眼里都是比较过分的吧。

    司祯看着佘年进退两难的为难模样,笑出了声。

    佘年知道她在笑他。

    为什么要笑话他,他已经够迷茫了,他已经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了。

    看着司祯看戏一样的眼神,佘年抓着被角,可怜巴巴,眼里的水光又控制不住地冒出来了。

    他更烦了!

    讨厌的眼泪!这根本就不是他愿意流下来的!

    他纷纷伸出衣袖,抹了把泪,然后继续纠结。

    给司祯看得都怜爱了。

    但她的身上始终是有恶劣因子的,她放任佘年自己着急,扯了扯他的中衣:“你躺下呀,你坐起来我睡得不舒服。”

    这理由乱七八糟,像是司祯每一次嘴里跑火车一样,屁都不是。

    当不得真的。

    佘年又不会发出声音,连下床都不敢,只会坐在这里,把自己很长的一双腿给坐麻。

    哪里就影响司祯睡觉了。

    但司祯这么说,佘年也就信了。

    然后只能躺下。

    司祯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强制性的行为去费力把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