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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他绑定娇妻系统后正文 分卷阅读24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系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九沓)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系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可你总不该看轻你自己。”

    卢氏两眼无神:“我不看轻自己,就能改变什么吗?”

    司祯沉默了一会。

    卢氏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准备开门抓药。

    司祯一贯慵懒的声音又响起:“我在意。”

    卢氏缩了缩指尖。

    “我在意啊,我现在在你的身体里,等于是半个你,你的面子不就是我的面子?”

    “你现在发髻乱成一团,身上还有那畜生吐的口水,脸也脏兮兮的。”

    卢氏听了这话,才恍然发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狼狈。

    在一个完全陌生没见过面的女子面前,这样失态,她终于觉得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

    “我总得瞧瞧干净的你是什么样子吧。”

    “也算是我们互相认识了?”

    卢氏像是被打压地太久了,这种情况都要对一个陌生人道歉:“不好意思。”

    有些自责的样子。

    司祯叹息:“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我记下了。”

    卢氏脸上是善意的笑。

    她能感觉到跟在她周围的这个看不见的女子,身上是她很久都没感受过的善意。

    卢氏最终听了司祯的话,将自己梳洗干净了。

    隔着墙的另一个院子,佘年冷眼看着这个叫顾止的孩子在捣鼓一堆药,一瓶又一瓶地放进一个小布包里。

    这里面装的是缓解青瘀的药。

    第16章 16

    佘年不悦的桃花眼里终于带了温度

    佘年完全知道这小孩儿要去干什么。

    去给隔壁挨打的女人送药。

    佘年冷笑了一下。

    不能救那女人脱离苦海,也就只能干点这样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了。

    但顾止不觉得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很开心。

    瞒着母亲把自己的药分出一半来,肯定会让他自己的伤好的更慢一点。

    但尽管如此,这依旧乐此不疲地干这件事。

    他层层叠叠地包好了自己的小包裹,塞进怀里,然后去家门口蹲着了。

    赌场,一个魁梧的那人把手里的银子都放进赌桌的“大”内,高声喊着:“大,大,大!”

    他激动地面红耳赤,精神极度亢奋,似乎这个小小的赌盘就是他的全部。

    他的眼神带着觊觎和不满足,流连在桌盘上的所有的银子上,试图玷污每一块碎银子,然后据为己有。

    宋时禾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只丑陋的手抓着碎银子,一把全放在赌桌写着“大”的圈里。

    周围乌烟瘴气,浓浓的汗臭味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钻。

    这是哪?

    同真呢?

    不,不是同真,那是他的师姐,司祯!

    想起来这件事,宋时禾就恨得牙痒痒。

    他把遇到同真之后的事情串联起来,想明白了所有。

    后背上的那道伤也不是什么女鬼刺的,那一身红衣,是司祯!

    他真是被司祯迷惑住了,以为她一直穿的是白衣,就会永远一身白衣,永远是他心里的样子。

    在剑宗的时候,他的师姐司祯在尚且虚弱的时候就把匕首扎进了他的心口!

    现在化名同真参加宗门大比的,还是他的师姐司祯,他还当是她被什么邪修掳走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逃跑的。

    在刚进秘境的时候,见死不救的是她,在背后捅了他第二刀的是她,把他扔下悬崖的更是她!

    在宋时禾气的几乎发狂的时候,一阵欢呼几乎要穿透他的耳膜。

    激烈又振奋人心,宋时禾不由自主地觉得心也随之飘扬起来。

    他转头想看清周围到底是什么地方,但却发现自己像是被禁锢在了一个身体里,动弹不得。

    尝试多次,依旧不能将自己的灵魂与面前这人分离后,宋时禾终于放弃了。

    上一世他带着司祯一起进了鬼门,他在秘境捡到了无数天灵地宝,司祯进了幻境,最后她拿到了天药,把天药给了他。

    这回,是他被司祯拉进天幕,进入幻境的是他。

    想想司祯有可能是上一世的自己,在鬼门里捡天灵地宝捡到盆满钵满,他就觉得心口有一团火在烧。

    但显然,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他附身的这个人畅快极了。

    周围的人同他勾肩搭背:“王大,你出息啦!这真是时来运转,从此你就发达了!”

    “那文人有句文绉绉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狗富贵了,也不会忘记她得朋友们,你可别忘记我们呀!我们指着你当那什么鸡狗,飞到天上呢!”

    王大赌赢了,赚的腰包鼓鼓的,畅快极了:“鸡狗飞天,你是鸡还是狗?”

    说话人一副谄媚样子,拍了拍王大的肚子:“你说鸡是鸡,说狗是狗!”

    王大哈哈大笑,看了看外面的天:“不跟你说鸡狗了,天晚了,我啊是真得去找个妓了。”

    说罢,摆了摆对面人的肩膀,摸着鼓囊囊的腰包,阔气地离开了。

    “明天还赌不赌啊?记得再来啊!”

    “好嘞,这赌坊什么时候缺过我王大啊?”

    -

    天色晚了,顾止就一直蹲在家门口喂蚊子。

    他腿蹲麻了就站起来,站累了就再蹲一会,被蚊子咬了就挠一挠,有时候会挠痒会扯到后背的伤,就再发出一阵斯哈斯哈抽气声。

    佘年冷眼旁观。

    在最后一点太阳跳下地平线的时候,顾止等的妇人回来了。

    她抱着孩子,手里拿着刚抓的药,看起来心情好像比之前好,嘴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抓药的陈大夫平时都不正眼看我,这回给我多抓了点,够孩子再吃一顿。”

    司祯也为她高兴:“按时吃药孩子就能早日好起来啦。”

    稚嫩的声音传来:“王家姐姐!”

    卢氏抬头看去。

    顾止咧了个大的的笑容,牙全露出来了,傻乎乎的样子。

    “你怎么蹲在外头啊,夏天虽快过了,这蚊子还是毒的很,快回家去吧。”

    “我不回家,我想喝碗姐姐做的米汤。”

    是米汤,不是粥,他怕她米不够吃。

    顾止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卢氏也笑了:“我还当是什么稀罕东西,你想喝米汤,尽有的。”

    她边说边开门,顾止也跟在卢氏的后面,像一条尾巴,还伸着头看了看卢氏怀里的孩子。

    “我帮卢姐姐抱弟弟吧。”

    顾止主动道。

    卢氏对顾止也放心,这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家里不管是砍柴还是挑水,都是他帮他母亲干的。

    “把弟弟放进屋里床上,我这就烧火做饭。”

    顾止答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进了屋。

    卢氏的丈夫好赌,不常回来,屋里有淡淡皂荚的味道。

    顾止看着屋里唯一一张床,不仅弟弟会睡在那里,卢姐姐还会睡在那里。

    顾止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后,耳垂微红起了身,从怀里掏出一层接着一层包好的药,一并放在床上。

    刚刚接过孩子的时候,他看到卢姐姐的胳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