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孽畜 > 正文 分卷阅读11
    样的阳光下,冷意都散不开。

    偏偏长得惹人注目。

    李呈彦细细地分析宴与杉的五官,心想:我这是免费给人看相呢。

    其实宴与杉的长相很阴柔,睫毛长翘浓密,眼眶明明很深刻,偏生了双狐狸眼,闭着的时候宁静美好,鼻子英挺,鼻尖钝感强,嘴唇看上去很软,中和了英气。

    那双眼是整张脸上唯一没有收敛锋芒的地方。

    李呈彦突然明白,李家爷爷为什么不喜欢宴与杉。

    觉得这人不够阳刚。

    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得很,甚少见他急言令色。

    说得最重的话,还是那天晚上被他下药,骂了整晚。

    这样一说,宴与杉揍人挺狠的。

    抓台灯砸李呈彦脑袋的那一下,像是下死手。

    李呈彦就这样看了很久。

    一只小蝴蝶飞到他面前,想落在他鼻尖上,李呈彦抬手驱赶它。

    阴影在宴与杉脸上扫过,他猛然惊醒,下意识抬手格挡,手臂挡在脸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李呈彦赶紧扶住他,“我赶蝴蝶呢。”

    宴与杉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想应承一声,发不出声音,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李呈彦想不通。

    怎么这么敏感?

    他很清楚,刚才宴与杉的反应,是被人长期殴打过后的下意识抵抗。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宴与杉身上?

    李呈彦中学时期不幸遭遇过校园霸凌,被十几个男生堵在厕所里揍,是常事。

    后来他剁了一人的小拇指,被勒令退学,才勉强摆脱阴影。

    但看到别人抬手就会下意识格挡的习惯,整整持续四年才消退。

    宴与杉这都养尊处优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种习惯?

    李呈彦盯着他,宴与杉身上总会有各种特质吸引他。

    不知看了多久,宴与杉睁开了眼睛,疲倦地看向李呈彦,想开口,根本说不出话。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宴与杉轻叹一口气,呼吸不畅,吸不到底,很难受。

    “渴了?”

    李呈彦挠头,困惑,为什么不说话?

    宴与杉勉强点头。

    旁边的小几上早就放好了温水,李呈彦给他倒了一杯。

    宴与杉抬了抬胳膊,睡麻了,一点劲都使不上。

    这次李呈彦很有眼力见,插了吸管递到他嘴边,宴与杉看看这副没用的身体,自我厌弃,但水还是得喝。

    结果咬着吸管老半天,吸不上来……

    他喉咙太疼了,随意动一下,就扯着疼。

    “嗯?你怎么不喝呢?我又没下毒。”

    李呈彦困惑地看着宴与杉。

    宴与杉无语地回看一眼……

    要不还是渴死我得了。

    --------------------

    宴:他为什么还不走……在等我死吗?

    点赞25,明天更新

    第11章 清理了吗?

    李呈彦揣摩一番,试探着问:“喉咙疼?吸不上来?”

    不是吧,这么严重?

    宴与杉点头都嫌晕,干脆不喝了,两眼一闭。

    李呈彦想着去找个小勺子,懒得动,索性仰头一口闷,捧着宴与杉的脸,嘴对嘴把水送进去。

    宴与杉皱着眉,这什么操作……

    有种喝别人口水的感觉……

    好想吐……

    李呈彦慢慢把水渡给他,末了给他擦嘴巴。

    宴与杉实在没力气跟他较劲,李呈彦一松开,他就再次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再没醒过。

    直到傍晚,开始降温了,宴与杉还在睡。

    李呈彦推推他,没有反应……

    艹,别死我手里!

    他这才抱着人,回到房间,抓着随员:“他有常用的医生吗?快找人来看看。”

    随员像是习惯了,“去年、前年、大前年,宴先生也睡了很久,过两天就好了。”

    “就这样让他睡?他睡死过去怎么办?”

    李呈彦表示不理解,宴与杉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情况?

    随员见他实在担心,劝慰道:“宴先生只用陈青玉医生,别的都不见,也不允许我们靠近他。”

    李呈彦听说过陈青玉,是个家里挺有背景的医生,医德良好。

    “真的不会出事?”

    “应该……没事吧?要不三少您找个可靠的人来?”

    李呈彦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办法,当即叫了人。

    他回到床边,又摸摸宴与杉的头,还滚烫得很,吃了退烧药却一点汗也没出,这怎么可能退烧?

    李呈彦把他抱在怀里,晃悠半天:“宴与杉,醒醒,你再不醒,我脱你衣服了。”

    说罢,他真的伸手去摸他腰间的布料。

    宴与杉稍稍蹙眉,他能听见李呈彦的话,但太累了,睁不开眼。

    鬼压床一般。

    医生来得时候,李呈彦还抱着他,医生没认出宴与杉,以为是三少的情人。

    “有伤口感染吗?”

    医生很含蓄地问了一句,以为是李呈彦把人弄伤了。

    李呈彦没反应过来,“没有,快想办法给他退烧。”

    “有清理干净吗?”

    李呈彦更懵了,“清理什么?”

    医生顿时止住了话头……

    见床上的人面貌极好,长得冷冷清清,说不定是被李三少强迫。

    看这位三少如此懵懂,很有可能弄伤了,没清理,才导致发烧。

    医生摇头叹气,你们啊,就是不好好对待身边人,本医行走圈内多年,早就见怪不怪喽,来来来,让本医瞧瞧这位伤成什么样子了。

    李呈彦茫然地看着他掀开被子,以为他要采取什么降温措施,结果这位直接上手去脱宴与杉的睡裤。

    李呈彦连忙去制止,结果医生还丢给他一个“本医见多识广,三少别害羞”的眼神。

    “不是……”

    话音没落下,宴与杉已经自己捏着衣服下摆和裤头,制止医生脱裤子。

    “要是清理不得当,会更严重的。”

    医生去掰宴与杉的手,发现这位格外固执,手没力气还要负隅顽抗。

    唉,这肯定是被三少强迫了。

    宴与杉实在忍不了了,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只看见个人低着头,视线紧紧锁在他下身,顿时心慌意乱,直接抬脚踹了过去!

    “咳咳咳……!”

    医生被他一脚踹飞了老远,趴在地上咳嗽。

    宴与杉抬头发现自己躺在李呈彦怀里,更惊恐了,一巴掌推开李呈彦,赶紧躲进被子里,缩到另一边。

    他头疼脑涨,身上烫到发疼,情绪紧张起来反胃恶心,所有的不适全部涌上来。

    医生一看这副场景……责备地看了李呈彦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还害本医被踢了一脚!

    李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