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他最好骗了 > 正文 第124章 句句带刺
    司机殷切应了一声,立马在前面的路口换道。

    京姩有些不知所措地偷瞄着他,心里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没事吧?”

    她还真怕最后被抓起来,之前就有个新闻报道说有个女人把老公气死也要坐牢。

    谢南昭始终没睁眼,紧闭着薄唇,没搭腔。

    也有可能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到了医院门口,京姩看他没有下车的意思,叫了他几声没有任何反应,叫来医生才知道他是疼晕过去了。

    医生和护士把他抬上推车上,他颀长的身高平躺于上面,医生横跨在他的身体上,为他解开衣扣进行紧急心肺复苏。

    没缓过神来的京姩要签各种字,什么手术同意书、知情书等等,她全程大脑都是空白的。

    她没想过真的会气得他进手术室抢救,在路上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他不想搭理自己。

    手术成功后,外籍医生绿色手术服上披着一件白大褂,他说着流利的英语讲述着谢南昭的病情。

    “病人情绪失控引起的晕厥,通过及时的抢救措施,现在已经没事了,需要在病房里好好休养。”

    还特意叮嘱:“要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近期尽量不要和病人发生冲突和争执。”

    “好,谢谢医生。”京姩点头道谢,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当下的情况。

    他们只要站一起就会发生无休止的争吵,这根本避免不了。

    看来离婚的事情需要暂且放一下,她也刚好去忙比赛的事情,后续还是等回国再说吧。

    得知谢南昭没事后,原想趁机离开的京姩看到病房门口守着的人,她顿时明白他就连晕厥前都安排好了一切。

    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不过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他们的脸上都戴着半边白色面具,和姜满说杀害谈柏青的那伙人对上了。

    京姩坐在椅子上,半垂着眼睛看病床上的男人,手放在身前交织着。

    男人的五官端正桀骜,下颌线清晰利落,唇色苍白,他整个人放松下来的时候看起来柔和许多。

    反正比清醒时候的他好点。

    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他好像和记忆里的他越来越陌生了。

    她前段时间试着打电话联系俞清梨,发现她的电话已经是空号了。

    陆宁一切安好,她仿佛有十万个为什么问她,话题开始她们就聊到了好几个小时。

    要不是她需要训练,陆宁需要上班,她想她们还能再聊很久。

    至于在单位申请的婚假和年假早就结束了,问陆宁才知道谢南昭捐了单位一栋楼,为她申请了一年的假期。

    所以说她看不透谢南昭,他明明不爱她,却又在背后帮她料理好一切事。

    感情亦真亦假,她早已是不在乎了。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长时间沉浸在情感的患得患失中,只会迷失自我。

    京姩也不知道自己对着谢南昭发了多久的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醒来了也没发现。

    视线清晰时刚好撞上他黝黑的眼眸,像一潭幽深的湖水,惹人深陷其中。

    她深知他们只要一说话,嘴里就像抽了炮仗火药味十足。

    所以她索性不说话,就干愣地看着他。

    谢南昭似乎也和她达成共识,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病房莫名陷入一片奇怪的氛围中。

    但是两个较劲的人,就算不说话也会搞出点事来。

    就比如现在,他们逐渐从对视演变成谁先眨眼谁输的游戏。

    就在京姩眼泪哗哗直流,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男人忽然眨眼了。

    她得意地拍了一下掌,嘴里差点就冒出了一句‘我赢了’的话,幸好她忍住了。

    倾身去拿桌上的纸巾擦眼泪,抽到纸巾后手腕忽地被攥住。

    而罪魁祸首悠哉悠哉地开腔:“我认输,不说话这个幼稚的游戏能结束了吗?”

    京姩挣脱束缚,拿着纸巾擦脸上的眼泪,还是不愿说话。

    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了一行字呈现在他眼前:【谁和你玩游戏了?不说话,只是怕一会儿气死你我全责。】

    “只要不提扫兴的人,我自然不会生气。”他轻嗤一声,好像在说她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她说话伶牙俐齿,句句带刺,最懂他哪里痛,专捅他心口。

    她静默了一会儿,又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谈柏青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其他暂且不聊,那这件事呢?

    对于谈柏青的死,她没有任何感触,他之前打她的那些经历现在仍旧历历在目,这根本不是懂不懂爱的问题了。

    谢南昭目光掠过手机屏幕,对上她好看的眼睛,没有否认,“他不该死吗?”

    在那一瞬间,他有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害怕她得知真相后会惧怕他,看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戒备。

    但回想,他对她隐瞒了太多事情,不是一蹴而成,是日积月累形成的。

    他不能再错了。

    声落,京姩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神色,反而很平静,静得他有些心慌。

    “怕我?”他淡然自嘲道。

    她倒吸一口气,红唇微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而且在谈柏青死之前,你的面前还坐着程念慈吧?”

    懒得打字了,藏着掖着还不如把话敞开来说。

    明明在那之前还和程念慈说她挺好骗的,结果转头就去苗寨找谈柏青了。

    以那么残忍的手段结束谈柏青,是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没了结吗?

    她不敢自作多情往自己身上想,怕引人笑话。

    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似无奈又似苦恼,“都猜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不能猜到我是为了你?”

    她沉默着,眼里忽然升起一抹疏离,转移话题道:“现在这个时间比赛已经结束了,程念慈知道你住院了应该会马上赶过来。”

    “我可以走了吗?”

    只要他细想就知道她说的这话是在说他和程念慈那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要他把一切解释清楚,她可以信他。

    然而他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但却避重就轻:“我能明确地告诉你,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其中的事情很复杂,我不想把你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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