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真相
我上辈子看文, 时常见着主角扮反派,演反派,说?反派的话,让反派无路可走。
我这辈子做人, 我也经常为了以恶制恶, 披着恶人的马甲,去做些看似反派之事。
可演和做, 这其中区别?虽微妙, 但总得分个清楚明白。如果你为人像个反派, 说?话像个反派,做事像个反派,那有没有可能……
你根本就是一个反派?
我第一次见到赫连羽的时候就已经在思?索这件事。
我第一次见到他杀人时, 思?索已经成?了某种肯定。
他想杀的人是唐约——本?文实际意义上的男主。
杀人的方式是横一道小剑去戳那唐约的眼?珠子。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他居然真有这样的勇气和狠绝,在这之后,我对他的立场态度也必须发生一定的改变。
赫连羽眼?见我踢翻了他,满是困惑烦恼:“你不?是说?过你只是看着么?为什么要拦着我杀他?”
唐约立刻以更?加古怪的眼?神看向我。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有股莫名熟悉的气息。
而梁挽和秋碎荷等人也已聚集了过来?, 前者?若有所思?, 后几个似乎把那恨恨的目光都定格在了赫连羽身上。
而我难以抑制地叹了口气, 对那赫连羽道:“我说?的是看着你,但更?重要的是保护你。”
赫连羽瞪着我像瞪着一个谜:“你刚刚做的难道不?是在保护唐约?你哪里在保护我?”
我却无比认真, 一字一句道:“我刚刚做的, 不?就是在保护你?”
赫连羽听得窘然愣住, 他好像从未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秋碎荷等人也跟着一怔, 似乎才有些反应过来?这事不?对劲。
只有梁挽保持了对一切新奇现象的美好兴趣,那温和而探寻的目光已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赫连羽身上, 接着又转移到了我身后的唐约身上。
而我也跟着他的目光,转向了身后的唐约。
他就那样寂寞温和地盘坐在地上,素白染血的裙角如混了二色的异种花瓣儿那样逶迤而开?,仿佛就算有一百一千个人在他面前杀个你死我活,斗得山崩地裂,他也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就使一地狼藉的血污也变得明净柔婉了起来?。
而我瞧着他,忽道:“你一直蕴热于掌心,等的就是他过来?,对不?对?”
躺在地上的唐约一愣,随即冲我微微一笑。
“所以,你看出来?了啊?”
他不?笑时,如一簇火烤的冰雕花儿,又烫又冰,可一笑就冰融花解,女子妆容的脸上蕴溢出一些妩媚与天真感,像一个躲藏许久的孩子,在一场致命的捉迷藏里被?我抓到的一刻,笑着说?——“你看出来?了啊”。
真是有趣,有人只能做jpg,有人却越动越美啊。
我收起心思?,对他说?:“过去三个月,曾经有七十二路杀手追杀过你,其中许多还是成?名许久的高手,可都死在你手下,对吧?”
唐约乖巧地笑道:“是啊。”
我又问:“其中至少十多次,你已倒下,且似乎已落在他们手里,可最后还是反败为胜,把他们杀了。”
唐约的笑微微一淡:“你研究过我?”
我淡笑道:“我要杀你,当然要仔仔细细地研究你了。”
唐约疑道:“你研究出了什么?”
“你故意让这些人打?倒你,故意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故意叫他们觉得你已无反抗之力,但实际上,他们一旦靠近你,你就会做一件事。”
唐约在苍白虚弱的脸上蕴起一笑,温恬宁淡的脸上似有光芒在闪烁。
“我做什么?”
“你会翻掌!”
我吐出这一句,如吐出一个深埋已久的发现,似解开?一个做了很久的题,深深兴奋道:
“很多人以为你必须要打?在人身上才能把掌力按下去。可事实上,你并不?一定得打?在人身上,只要你的掌心能动,你就能打?出掌风。”
唐约疑惑:“我这么强的吗?”
“你就是这样强,只是很多人觉得你年轻就小看了你。”
我可能说?得有点强行,有点无理也说?出理的意思?。
“而你刚刚故作虚弱,看似全无反抗之力,就是为了诱着赫连羽过来?,好一掌翻起热风,彻底杀了他!”
赫连羽呼吸一沉,仿佛手足都被?凝固在了某个瞬间,整个人不?但不?能动,还不?晓得继续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而唐约沉默片刻,秀眉一扬,如两道似梦如幻的剑在黯淡的天色下扬起绚丽的亮光,他眉眼?温和疑惑地看我,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说?接下来?这一句。
“如果我真这么强,你现在离我也很近,你就不?担心,我从背后一掌拍在你的脊背上?”
“我不?觉得你会从我背后动手,你毕竟是唐大侠。”
我继续说?,说?得不?止是给他听,也是给赫连羽听。
“而且我刚刚救了你,虽然你其实并不?需要我去救,但你也承我这一份情?,所以我想……你不?会杀我的。”
唐约似更?加疑惑地看了看我:“你了解我这么深,可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真是季苍双?”
“我不?像?”
“你方才几次拦着梁挽,防着他被?偷袭,如今又拦着赫连羽,不?叫我们互杀,这不?像是季苍双会干的事儿,倒像是一个……”
“像是一个故作恶毒,且冒充是季苍双的好人?”
“不?。”唐约却古怪道,“你的说?话处事,风格腔调,倒像是一个……我见过的人。”
我先是一愣,随后微笑着看着他,好像很亲切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我毫无征兆地一剑翻起波澜,在所有人猝不?及防时,甚至连唐约都未曾预料到的时候,那把剑如一去不?返的某种杀兆,激流冷箭一般刺向虚弱的唐约!
梁挽当即面色一变,扑身而来?!
他不?知道我为什么刚刚救人,却又忽然动手。
而唐约看似全身不?动。
可在最后一刻,却闪电霹雳般出手。
出了区区两指!
两指如拂兰拈花一般,搭在我的一把急颤不?动的剑上。
我立刻感到剑尖如落入了一把千斤万钝的铁钳之中,丝毫动弹不?得,还有一股滚如沸水、烫似岩浆的热意,从被?拈住的剑尖那边一路传递到剑身、剑柄,甚至是我的五指那边。
我顿觉五指有燃烧燎动的错觉,而唐约不?但传着内力,还稳定地捻着剑尖,转了五指。
他要把这一把剑尖拧断。
而在他手上做这些的时候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双足仍然泰山不?动地盘坐于地,连散落蔓延的裙角都未曾起一丝褶皱。
我迅速腕部一拧。
自己先折断自己的剑!
不?必等你折断我的剑!
唐约眉心一动,捻着那半截断剑就要顺势插刺过来?,掌心几乎翻出一道厉眼?刺目的青光!
我却直接倒转剑鞘。
接住了那滚烫火热的半截剑尖,右手陡然一翻,拧下了半截剑尖。左手一剑往后刺过去,逼退横冲过来?的梁挽踢来?的一腿,借着剑尖在他靴子底部一刺的力道,我反折身躯而出,倒飞三尺!
然后,我掠过突袭而来?的李漾,闪过砍我一刀的秋碎荷,飞身一挑,落在了冲我大吼的祝渊肩膀上,足尖在他身上踩了一踩,便?借力一跃,重新刺向唐约的方向!
这种可怖的反折能力,让梁挽再不?敢怠慢,他和李漾与秋碎荷三个人迅速聚到唐约身边,连殷庭蕊也跟着冲了过去,如四座城墙一般护着唐约。
我弹到一半却拧胯一转,改在柱子上踩了一踩,然后迅速反折身躯,飞到了还呆愣着的赫连羽的身边。
然后拉着他。
逃了!
“……!?”
只留下了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和唐约面上的十分疑惑,以及梁挽脸上那分早已习惯的释然苦笑。
演反派嘛,当然得有演反派的作用?,得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事去掩盖我的真实目的。
要逃,不?能直接逃,要故布疑阵地逃。
想救,不?好直接救,得似救非救地救。
逃跑之后,我还怕追兵过来?,迅速往后砸了个烟雾弹,那火弹砸在地上砸了个浓烟弥漫,我就带着赫连羽往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一飞冲天,而这次不?同的是,我感觉得他的轻功其实也不?弱,甚至还隐隐支撑着我。
凭着对地形的了解,我迅速带他过桥穿巷,来?到了一处狭窄少人的小巷。我从几个破落的箩筐里翻出几件准备好的衣衫,和他一起换了,他起初有些不?愿脱下衣衫,可看了看我的眼?神,便?咽下埋怨,默不?作声?地换了。
换完后,我再把脸颊上埋下去的易容针,给一点点地抽出来?。这一抽,我的脸颊肌肉顿时消了肿,剪灭下去几分。赫连羽则是卸了奇葩妆容,从脖颈上抽出几根针,露出了他更?好看的真容。
这下我们再走在街上,就是聂老板和他的好朋友,而不?是人见狗嫌的季苍双和人不?见狗更?嫌的塔教教主了。
做完这些,我一边在前方悠哉悠哉地走,赫连羽一边在后边无言无奈地跟着。
我不?说?话,只看风景,好像没当他在我身边。
他低着头,心情?很糟,似乎也不?知如何开?口。
就这么走走停停,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个……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没有止住脚,也没有回头看他。
就好像根本?就没当他存在过。
他只好咬牙跟上我,跟着我又跑到了一个六角琉璃亭,眼?看着我在亭子下坐好了,他沉默半天,终于无奈道:“小棠哥……我已经把直播间关了!”
直到他说?完这一句要紧而关键的话,我才从座椅上回过头,把我那冷淡的目光转了过来?,像第一次遇见这个人似的打?量他、观察他。
而这眼?神,似让赫连羽更?不?习惯,他便?只能叹道:
“我知道,你必定是有些生气了……”
我只是平淡道:“我没有生气。”
“可我刚刚做的事,你看不?过眼?对不?对?”
我先没说?话,只平静看他,如看着一片落在湖心的叶,又似瞧着趴在叶片上的一只蚂蚁,叶子在水面上沉沉浮浮,蚂蚁在叶子上挣挣扎扎,可究竟谁先沉到水底呢?只有水知道。
良久,我盯得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他整个人都快把头低到臂弯里去了,我才慢慢道:“与其说?你刚刚做了什么,不?如说?说?,我方才做了什么?”
赫连羽见我肯说?话,稍稍松了口气,分析道:“你方才踢翻我,是为了救我。你和唐约说?了那番话,一是为了降低他的敌意和戒心,二也是为了告诉我他的武术风格。”
“你最后刺他一剑,一是为了顺利带着我逃跑,二也是为了让我看清楚——他其实很有余力,哪怕虚弱流血至此,他也依然能够杀了我。”
我点头:“你的内力或许不?比唐约差,但你得知道,这世上最高明的武功从来?不?是用?身子练的,而是用?脑子练的……唐约的对敌智慧,处事灵活,甚至于他对人对己的决绝狠酷,你都学?不?会,这才是你杀不?了他的原因……”
赫连羽忍不?住有些沮丧道:“我知道自己很笨,我那一招用?得太差劲了。”
我却摇摇头:“不?,一点也不?差,你那一招的时机、角度、速度,其实恰到好处,如果对方不?是唐约而是另外?一个人,你可能早就得手了。这一招你练了很久吧?”
赫连羽嗫喏道:“也不?算久,才半个月,但这也是我练得最好的一招。”
“早就想用?这一招杀人了?”
“我……不?太敢。”
我一动不?动地看他:“那为什么还是最后敢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说?完我,该说?说?他自己了。
赫连羽咬咬牙,抬起头,却不?是看向我。
而是看向了他头顶,看向了那虚无一物的亭角琉璃顶。
“你知道,一天二十一个小时都必须看得到弹幕,是什么样的滋味么?”
“这些字体是直接打?在我的视网膜上的,哪怕我睡觉的时候,闭上眼?,我都能看见它们……”
“如果能做一些让他们高兴的事,我的积分就会累积得更?快,可如果做了什么让他们不?高兴的事,弹幕里一片乌烟瘴气,嫌这骂那,而我就连屏蔽都做不?到。”
“方才,从唐约出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开?始刷同一件事,同一句话了。”
我眉心一动:“他们要你——杀了他?”
赫连羽笑得一片惨然,像一块儿生铁在他脸上切割成?无数块儿,以至于每一块儿给人的印象都强烈无比。
“而且这么说?的并不?是一条,是成?千上万条的弹幕全都在这么刷,各种各样的颜色,各式各样的字体,且密度越来?越厚,遮天盖地,最后要把我头顶的阳光都挡住……”
“杀了他,杀了他……只要唐约出现在视线里,只有杀了他,才能还我的平静,才能叫我回家,这一切才能稍稍停歇下来?……”
“可我选择接受系统,开?启直播之前,我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直播间……”
“基本?没有隐私,也不?能有太多喜好……我除了继续跟着弹幕走,还可以做些什么?”
他站在原地,却似绝望地踩在自己造就的一条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死路上,他口中喘着无法正常呼吸的气儿,五官似乎在肌肉的膨胀间伸展到了极限,身躯崩溃似已在须臾之间。
而我只是目光平静且哀凉地看了看他,仿佛看着一条过去的阴影,重新幻化到了现实之中。
“路是自己选的,如果不?能退出,就要选择取舍。”
“你既已经夺了这教主的舍,要么就跟着系统一条路走到黑,彻底抛弃为人的道德,用?尽全气去绞杀唐约,但那也意味着你将失去我的支持保护,意味着你要面临无数正道的追杀,从此你就只能靠你自己。”
“要么,你就选择习惯弹幕,认清弹幕,无视弹幕,用?你现在的资源财富,去为原主过去造成?的伤害做个弥补,又或者?远遁西域,诈死归隐,把你身上这影响人心的邪功给废了,重新练一门清正平和的内功来?。”
“人不?能既要又要,你不?能什么都得到的。”
赫连羽疑道:“你认为我得废了这原主的武功?”
我沉默片刻,道:“我听过你身上的这股‘弥罗那阎功’,它本?质上是一门不?折不?扣的邪诡功法。哪怕是一个善良君子练了,都会性情?大变,变得残忍嗜血,更?何况你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善良人。你方才忽变得兴奋嗜血,就已经是一些反噬的征兆了。”
“塔教传承超过百年,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嗜血狂暴,教内必定也收罗了其他武功典籍,你归隐之后,挑个正常的心法去练,从头开?始,不?至于这样反噬其身。”
赫连羽犹豫道:“可你也走了的话,我没办法保护自己……”
“归隐之后再练啊,我又没让你现在就自废武功……”
他又挠了挠脑袋:“可你要我……去弥补原主造成?的伤害……这要怎么弥补得来??那些人也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害的啊,难道我还要去给他们下跪道歉么……”
听到这里我是有些无可奈何加忍无可忍,几乎是两眼?一翻,亮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给他。
“你现在已经继承了原主的钱、势、武功、人脉,你要么统统不?用?,就此归隐。你要是想接着用?,就该去弥补,该去赎罪。如果用?着塔教教主的资源,却不?去为他伤害剥削过的人进行补偿,也不?去阻止教内别?的弟子作恶,那将来?正道清算你,你不?也活该被?清算吗?”
赫连羽这才听懂了大半,半懵半懂道:“好,现在四大护法都死了,副教主也没了,我,我会试试看的……”
我这才稍微有了一点点的放松,可赫连羽却接着问我:“我从前以为,你保护我是为了积分,可如今看你这般,你有别?的理由,是不?是?”
我沉默片刻,道:“在你之前的几年,我曾也遇到过一位穿书者?的朋友,我以为你会像他一点的。”
可没想到是一点都不?像。
赫连羽疑惑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善良可爱,真诚勇敢?
一切美好的现代人品质,我几乎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赫连羽听了后,却道:“这么善良可爱,真诚勇敢的人,他现在在哪里呢?”
我面色一黯,心中的热度像说?熄就熄的蜡烛,一下子就凉透了。
“他死了。”
赫连羽目光一黯:“怎么死的啊?”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上次阿九问我的时候,我只觉得胸口某道疮疤又被?挖出来?,供人指指点点、随人摆布戳刺了,可如今赫连羽这样问,我却有些异常平静地悲哀,却也有些释然地,把那些难以提及的真相再次说?出来?。
“他是遭到奸人暗算,死在我怀里的。”
他把那么多的东西教会我,才花了短短两个月,他让我用?一辈子去记住他,也才花了短短两个月。
到现在,我都在赫连羽身上去找他的影子,试图通过保护他,来?弥补我当初没有保护好真小棠的遗憾和愧恨。
而赫连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只留下了一丝叹息。
他在我面前有过许多伪装,焦急无奈的伪装,天真痴傻的伪装,可从这一刻叹息起,许多事情?就变得更?加真实坦彻,且透明无遮了。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对我撒了谎。所以,我也对着你撒了谎。”
我温和地笑笑:“你能选择提防我,说?明你已经开?始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不?一定是件坏事儿啊。”
“我一开?始希望你像我的那个朋友,但后来?想想,也许像你这样不?完美、有点自私,还有道德缺陷的人,才更?适合在这个世上生存吧?
赫连羽沉默片刻,道:“不?,我对你撒谎,在你面前演戏,是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也携带着系统,你也开?着直播,也许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的弹幕也在观察着我。”
这是猜疑链吗?你和我玩黑暗森林?
我却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赫连羽无奈道:“直到今天你和我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没有系统在身上的……”
我心中闪过一个可能性:“难道你的意思?是……”
赫连羽道:“我的意思?是,我当初选择接受系统的时候,系统让我选择要什么样的扮演系统……我在九个不?同要素的扮演系统中选择,发现其中三个系统,已经被?人占了……”
我的心底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你的意思?是……”
“除了你,还有另外?三个携带着系统的穿书者?!?”
赫连羽点点头:“所以我以为,你会是其中一个……”
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之前所有的推理都被?推翻了个彻底,此刻我只是半疑半惑地看他,分析道:“可这不?应该啊,如果有这么多的选择,为什么系统这么缠着我,非要我去杀唐约,找你,它找另外?三个接受系统的穿书者?不?可以吗?”
赫连羽沉默片刻:“也许,它已经找过了,但没成?功?”
“也或许……它给他们的任务,并不?是杀唐约?”
难道是针对梁挽?不?会是针对梁挽的吧?
我立刻紧张起来?,拉着他的袖子道:“你还知道什么?”
赫连羽有些为难地抓了抓脑袋,好像他在用?很有限的脑容量去思?索一些极为复杂的事,想到后来?他像是半放弃了一样,无奈道:
“我,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不?是一本?小说?演化出的世界……”
我苦笑:“这个我早就猜过了,这里如此多的故事进展,这么多的人物变化,这样丰富细腻又真实的世界,怎么也不?像是一本?小说?衍化出来?的啊。”
“额,小棠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赫连羽有些为难和犹豫地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说?……这不?是一本?小说?衍化出来?的世界,这可能是三本?小说?一起衍化出来?的世界……”
啊?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啊!?
我一脸痴呆地看着他,像听一个从天而降的笑话似的。
“什么叫三本?小说?衍化出来?的世界?”
赫连羽沉默道:“因为……这本?小说?的作者?,好像在写这本?之前,还写了另外?两本?时间线更?早的小说?……算是同一个世界观,但是男主都是另有其人……”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唐约,可能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男主。”
赫连羽想了想,有些大胆地提出了一个推论。
“另外?几个穿书者?对付的,可能就是另外?两个男主了……”
哈!?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赫连羽,好像自己从现在开?始才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如果真相是这样的话,那杀男主引人气之类的屁话根本?就说?不?通,因为唐约如果不?是唯一的男主,在这世上如果还有另外?两个男主,那单单杀死他又有什么用??难道主角光环还能三国鼎立,三足平分么?
系统也好,阿九也罢,分明是有别?的难以言说?的目的。
那要改变剧情?,恐怕也不?会是为了引来?更?多观众吧?
倘若赫连羽从一开?始就有这猜测……
难怪他根本?就不?敢在我面前说?实话。
他真怕我也带着系统啊。
赫连羽无奈道:“现在你也知道了,你也得小心些。”
“我小心什么?该小心的不?该是唐约么?”
赫连羽沉默片刻,看向了我,仿佛是第一次露出极为严肃且黑暗的神情?。
“我现在已知道你是真心想保护我,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也想提醒你一句。”
“穿书者?有好几位,但最终能回家的可能只有一位,如果遇上他们,你觉得他们,会对你,对我,做些什么呢?”
“月圆未必能团圆,同乡未必是同志,小棠哥,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把别?人当做你的那位死去的朋友了。”
我笑道:“谢谢。”
这可能是我们唠嗑这么久,他说?的最真的一句话了。
赫连羽沉默片刻,道:“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
“我没看过那本?小说?,不?过昨晚遇到你之后,我悄悄地通过积分兑换了一点点剧情?梗概,这个比兑换小说?原文要便?宜,而且高效。”
“哦?是什么?”
“是关于你的剧情?。”
他想了想,以一种复杂的表情?道。
“你这么早就认识了唐约、梁挽,这是男主和很重要的男配,可在《唐大侠》这本?书的剧情?正式开?展后,你却根本?就没出现过,梁挽和唐约好像和你都没有交集……”
“我是穿书者?,不?在原来?的剧情?里也很正常啊。”
赫连羽沉默片刻,极为艰难地说?了下去。
“不?,你虽是穿书者?,但与我们这些人不?同,你在系统里有两个名字,一个是聂小棠,另一个是聂楚凌,不?知为何,系统把聂楚凌这个身份判定为了剧情?里的土著……我看不?到你的具体剧情?,我只知道你的剧情?线和梁挽唐约都有交集,可在《唐大侠》的小说?剧情?正式开?始之后,这些交集却统统消失了……”
我目光一凝,连呼吸都空了一空。
“这意味着什么?”
赫连羽目光一凝,咬了咬牙,吐出了些艰难字眼?。
“有两个可能,一是你和这些人永远断绝了联系,二是,作为聂楚凌的你,在后来?遭遇了极大变故。”
“你可能,根本?就没活到《唐大侠》剧情?开?展之后……”
“……”
我沉默片刻,出乎他的意外?,在听了这么恐怖的推测,我没表现出丝毫悲伤,也没展出合理的恐惧震惊。好像听到了一件和我完全无关的平常事儿,又似乎瞧见了一个顺理成?章的、丝毫不?值惊讶惋惜的好结局,我释然而平静,温和而真实地对着他一笑。
“好的啊,我知道了。”
猫与鼠
赫连羽以?一种极度不解的眼神看着我的坦然, 好像我脸上没有一丝神情是写在他习惯的剧本中的。
“小?棠哥……你像是并不惊讶。”
我只淡淡道:“你以为死是什么?”
“额……你为什么忽然变得好哲学?”
我笑了笑,笑得毫无杂质:“这件事?本身一点也不哲学,它就?是我每一两周都?要思考的一个可能性,我每次去千里迢迢地刺杀恶人, 我都?面临着这个可能性, 都?要安排后事?,都?要考虑死?后结果。”
“所以?, 死?有什么可怕?”
它就?是一个睡眠的深度样?品, 是一个眨眼的无限延长, 是一件对所有人都?公平到极致的事?儿罢了。
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想?死?却死?不掉。
比如落到某人手里,被他以?善心的借口迷得昏天倒地, 拿着好意的理由?捆绑缠裹着,还以?治疗的名?义塞口球,那才比死?还讨厌,气?得我都?恨不得给他戴口球。
赫连羽奇怪道:“所以?……你当真一点儿也不怕?”
我却打断他道:“我若现在就?怕了,岂非是浪费时间?更何况,我也未必就?会死?, 也许是和他们断了联系, 也许只是不再用聂楚凌这个身份罢了, 谁知道呢?”
就?算真的发?生点什么,我也不怕。
男主唐大侠的剧情都?能被肆意修改, 怎么我这区区配角的剧情就?改不得呢?
这都?有了一票穿书者了, 再加上一个活宝阴间系统, 难道还要觉得剧情会乖乖地待在原地, 忠贞不变?
拉倒吧,剧情这玩意儿就?是拿来打扮和亵渎的。
赫连羽被我这份纯粹的乐观与豁达所感染着, 似乎也觉得这事?儿并不似看上去那么绝望,或者说现在就?担心绝望也太傻了,不值得。
送走了他后,我就?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回了棠花酒肆,借着踱步和看风景,我心里想?着念着今日发?生的事?,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找唐约,去找梁挽,去确认一些东西。
如果赫连羽说的话是真的,那就?证明聂楚凌这个身份就?是土著。那即便没有其他穿书者的干预,我依然会遇到梁挽,遇到唐约,然后产生一些神秘难言的交集。
可这交集又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我从前见?过?这二人?
也许咱们是没正式见?过?,但我可能在某个未曾明晰的时刻和地点,离他们几乎是很近很近,只是我那时在干别的,尚未察觉,他们也或许忙于别的,也未察觉我。
比如梁挽。
我可以?保证自己之前从未见?过?他的面目,但我猜得出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他从小?有家人宠着,不缺爱,长大后才能时时刻刻把爱意温柔分给别人,他以?前大概率是不叫梁挽,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浪子?。
他应在富庶之家长大,因为那嫩得可以?掐出水儿来的皮肤绝对不会是干体力粗活干出来的,那天然温定的滋润气?度也不是乡野小?门养的出的,那种气?定神闲到天塌下来也不怕的冷静,也不可能是小?风小?浪能锻炼出来的。
这个人,必是出自自名?家正派。
也必然遭遇过?重大的挫折变故。
因此他才不得不转换姓名?,成了一个四?处为家、姓名?不详的游侠浪子?。
变故不久后,他可能才遇到了第二位师父,这师父也必定是个轻功顶级、追踪能力绝顶的高手,不然梁挽哪儿来的这清奇内力,哪儿来的这纵横睥睨的轻功?
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在某一时某一刻,与聂家扯上关系?
也许这就?是梁挽和聂楚凌两个人产生交集的原因?
说完梁挽,再分析一下唐约。
这个人给我感觉就?更熟悉了,他给我的印象十分强烈,就?好像我真在何处见?过?他。
凭心论,他的相貌不是最美,碾压不了梁挽和赫连羽,可那种一仰首一抬眸的天真风情,弄得他整个人一闪一闪,火花儿一样?夺人眼球。
我们当中,我懒得夸自己,而那赫连羽只有静止时才能显出一种呆板的美,而梁挽无论何时都?有一种看不尽、说不透的深浅难测的美,而唐约的美却是动态的、进步的,他几乎是越动越性感,越走越王炸。
他演姑娘,演走路,裙摆逶迤旋落,如莲瓣藏刀,莲片儿旋则刀片儿转,起臀摆胯,仰首清眉,转着转着,倔强的风姿就?摆弄出来了,绝望的风情也摇晃出来了。
若非亲眼见?着,很难想?象,就?那么简简单单几步路,他硬生生走出了清绝凛艳的气?息,那冷俏热艳的模样?,像是把冰凿花儿一朵朵扔火坑里,又凉心又热肺,这种复杂难言且矛盾的性感,可以?让人一直记到世界末日。
所以?我都?能看出他身边护卫是个女的,可愣是没看出他这个女装大佬。
说明他可会伪装了。
少年郎若无特殊训练,根本摆脱不了自己与生俱来的那股硬邦邦的步态,无法用走路去衬托裙角,更不能通过?一走一仰,就?把气?质摇晃摆弄成这样?。
这需要后天训练。
所以?唐约必定和一些特殊的人群学过?这步态、这眼技。
我若找特殊人群问一问,说不定就?能猜到他的身份了。
男主我都?有点想?明白了,但我要去哪儿找梁挽呢?
他这个人简直是神出鬼没,系统都?比他好找啊。
难道我应该先找到他的小?伙伴,然后再伺机找到他不成?
可我没想?到,我一回到棠花酒肆,就?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伏在某个角落。
梁挽。
他竟就?坐在酒肆大堂里,好像是个刚换过?了一身血腥衣物,一尘不染地从猎场上退下来,赶来赴约的贵公子?。
他好整以?暇地喝着一杯两杯的酒水,桌上摆着小?菜三五碟,悠闲肆意地像方才的战斗只是一场点到为止的切磋,暮色斜阳轻照进来,把他一个人圈在那层逼人的金光里,照得是水泄不通、镀得是金圈硕硕。
如一座红玉雕成的人像,洒上大片大片的金色颜料,说不出的潇洒温静,道不明的旖旎华贵。
啧啧啧,果然像一个流浪者中的贵公子?啊。
他之前得罪于我,叫我很想?痛揍,但我又是美的好朋友,一时浸于欣赏美、比喻美、形容美、爱上美,即便很想?在他的胸口踩上一脚,但又有点不忍。
见?我没动作,跑堂的小?错几乎是狂向我使眼色,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用眼神频频敲击,他在提醒我小?心梁挽,摧我赶紧做点什么。
这意思我明白。
谁都?行,做什么都?好。
得想?法子?把这小?子?送走!
再让他待下去,不管我做了什么都?得露馅。
而我却只平静地点了点头,似乎一丁点儿的紧张都?被掐灭在手心里,我俯瞰四?周,宛如国王巡视自己的地盘,酒肆里的其余客人都?对我微笑着打了招呼,然后各自叽叽喳喳地报账似的和我唠嗑。
“聂老板今日气?色不错啊,可是有好事?儿发?生?”
“对了对了,聂老板听说了巴陵老街那边发?生的事?儿么?可惨,也可热闹了。”
“据说塔教的人掺和进来了,还有几个别的江湖人士也在那儿斗殴……”
这可巧了,“别的江湖人士”可不就?在坐在你隔壁呢?我这暂时性的“塔教的人”,和你说着话呢。
我敷衍而干巴地和他们一一调笑,社?交唠嗑非我所长,但捧场还可以?,捧过?他们的场子?了,让这些老顾客都?吃得安心了,确认我的人还在了,我就?道:“大家放心吧,塔教的人攻不过?来,天塌下来了会有人顶着的。”
听到这句话,食客的脸上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仿佛他们过?来根本就?是为了我这个人,根本就?是为了听我说这句一锤定音的话,而不是为了桌上的菜食酒饮。
我陆陆续续招呼完客人,始终没搭理梁挽。
而梁挽也只是微笑着看,始终也没叫唤我。
最后应付完了一圈的老客人之后,我才貌似不经意地走过?了梁挽那个桌,挑了挑眉,冷眼看他。
“和我到后院走走吧。”
梁挽这才放下酒水,微笑而开心地和我一起到了后院。
而一旁的人见?这忽然到来的小?子?,居然能被我直接叫到后院,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好奇,而是羡慕和嫉妒道:
“喂喂喂你看到了吗?这小?子?居然得了聂老板的青眼,还被叫到后院去,他是不是要留下来,做聂老板的……”
“人不可貌相啊,我当聂老板喜欢招些威武雄壮的汉子?,没想?到却喜欢这水灵白嫩的小?子?……”
“那是你平日不懂观察,你看小?错兄弟不就?白白嫩嫩的,说明聂老板就?好这一口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啊!我人还没死?呢!
我赶紧回头瞪了一圈,瞪得几个人立刻没了声息,有些吓得赶紧埋头干饭,有些则立刻结账走人了。
走到后院,我又坐到了那棵熟悉的大树之下,摆出个躺椅,就?当它是我的圣座,我油盐不进地躺上去,冷眼看着梁挽,眯着眼,开始睡觉。
我就?要晒晒这臭小?子?。
梁挽只是微笑一笑,无奈地在一旁拉出了个小?板凳,坐在板凳上,准备聆听我的玉音放送。
他倒也不急,等我等得和伺候孙子?似的。
我哼哼几声,睁开眼:“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你忽然现身,会给我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带来极大的麻烦。”
梁挽笑了一笑:“可这回是聂老板先去庙会找我的,所以?我才过?来的啊。”
我故作冷淡道:“什么去庙会
йΑйF
找你?你是又认错谁了,跑我这儿撒野了?”
梁挽眉心一动:“聂老板这是不承认自己去过?庙会了?”
我淡淡道:“我今日要么在后院休息,要么就?在外?面散步,我哪儿都?去了就?是没去庙会。你要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去了庙会,就?算你厉害。”
“要是没有证据,我可受不得半点冤枉,你最好脱了衣服让我在你的胸口踩上几脚,再从这地方滚出去!”
重点是我想?踩你的艿子?,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梁挽松了口气?:“好啊。”
你果然……唉等等?
你说什么好啊?
他竟然主动地扯开了衣襟,就?在我的面前露出了那一痕两勾的雪脯,叫那素白紧致的胸膛,在血盈盈的暮色之下无所遁形、无所遮拦、无所阻挡……
干干干干什么!你这么自觉让我去踩了吗……
我只觉喉咙一干,脚心怪痒得动了动五根不安的脚趾,他把衣襟扯到一半,却忽的上前一动,掌心五指猛地一把攒住了我的足踝!
唉?抓我脚干什么?
我瞪着他,想?把脚伸回来,却毅然发?现这一脚踝被攒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就?如落入了一道一去不回的深海,想?伸回来都?不能。
我冷冷道:“你是想?在这院子?里就?尝尝我的剑么?”
我的手已摸到了腰间缠着的一把软剑,梁挽则眉心一动,正色道:“聂老板的杀气?不必这么重,我不会……”
口口声声说着“不会”的他,忽的不打招呼就?把那一只贴着脚心的靴子?给我脱了下来,还把我的袜子?也脱了下来,直接露出了赤果果的脚心。
我一懵,看向他——啥意思,你来真的啊?
他却五指一拧,在我足踝处温柔而轻轻地一握,我以?为他要放开了,便使劲一收,结果他却嗤笑一声,几乎更加紧致地捉住了我的脚踝。
我冷眼瞪他,他却只在紧绷的脚背上用修长手指揉了一揉,似乎示意我放松下来。
“聂老板何必瞒我……”
他无奈地笑笑,另一只手,指着地上脱下的鞋袜道:“你的靴子?虽干净,可袜子?上沾了一点儿血,你的脚趾上也沾了一些,这是你换衣物时不小?心沾上的吧……”
你这是什么狗眼睛?
我冷眼看向他:“我在酒肆后头宰猪杀羊,鞋袜沾上血腥有何奇怪……”
梁挽疑道:“可是,我刚刚才问过?小?错兄弟,他说今日没有新鲜宰杀的羊肉猪肉啊……”
“……”
我瞪了足足半炷香,他也握着我的脚踝足足半炷香,我的手一直搭在剑柄上,只要他敢动我就?敢刺,可他居然能始终不动,我也便只瞪人不说话。
瞪瞪瞪,握握握。
梁挽终于在瞪瞪更健康的比赛中稍败下阵来。
他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聂,我不是来为难你,我只是想?确认你背后没有人在逼迫、或操控于你。如果你想?害人,我希望你只害我一个……或者说,我希望你是出于真心本意去害我,而不是被人逼着去害我……”
“……”
你的底线已经这么低了吗!?只要我是真心去害你,而不是被人逼着去害你,你都?可以?接受了吗!?
不过?我还是不说话。
没有提到正确的关键词我就?不说。
梁挽只无奈道:“请问聂老板,要怎样?才可以?开口,和在下说几句话呢?”
他恭恭敬敬地叫了我一声聂老板,我也终于冷眼而肆意道:“我的脚被人抓住时,我一向都?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那聂老板,要怎样?才能让心情好点儿呢?”
我冷嘲一声:“那你把胸口让给我。”
梁挽居然好奇道:“这要怎么让?为何让?”
“你不觉得这颗不识忠奸的脏心烂肺,得踩上几脚么?”
梁挽一愣,竟然配合地把胸口衣衫稍稍扯开了几分,顺便把握着我脚踝的手也放松了一点点的时候……我忽脚上发?力一沉,如千斤坠似的往下一踩,却不是向着他的胸口,而是冲着他的两大腿中那个……
“啪”地一声,梁挽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捉住了我的脚踝,往回一个拉扯,把我瞬间拉近几分!
我立刻翻起另外?一个足尖,直接扯向他的脖颈,想?着故技重施,把他的脖子?整个翻倒颠转过?来,他却咬牙一拉,掌心迅速回防,横在脖颈,挡下我的另外?一蹴,顺便拉着我的另外?一足尖,再扯近几分!
我发?力不稳,干脆拍了拍臀下的躺椅,一个猛身蹿近,直接用两只大腿夹住了他的腰身,我的胸膛贴了他的胸膛,我整个人像只树懒挂树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血气?方刚的胸膛猛地一贴,梁挽几乎是一愣。
完全没想?到我居然能这贴上去。
而我却面无表情地挂在他身上,以?全副的身心交托于他,他竟然也不反抗,我就?当做是奖励他似的,在他身上乖巧了那么一个瞬间,服服帖帖地这么挂着。
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出手在他脖子?上狠狠一揉!
梁挽闷哼一声,无力倒地的时候,我的足尖终于如愿以?偿地踩到了它该踩的地方——胸膛。
“你还是不喜欢被人踩,对不对?”
梁挽苦笑:“好像是的。”
我冷冷道:“那你记住了,我也不喜欢我曾救过?的一人,敢上门质问我!”
我发?力一踩,梁挽疼得面色白了一瞬。
唉,怎这么快就?白了脸?我这踩得还没上次狠呢。
梁挽叹了口气?,竟口气?服软、面色凄惨道:“小?聂,我在庙会上受伤啦,你这么踩,实?在很痛……”
“放屁!你在庙会上跑得比兔子?都?快,你根本没受伤!”
我骂归骂,见?他忽然转痛为笑,马上一愣。
梁挽笑得有些轻狂得意:“小?聂,你今天没去庙会的话,怎么知道我跑得比兔子?还快啊……”
“那是因为老子?我……”
我一开口泄了中气?,赫然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想?发?力下脚,他却一个腰间猛挺,双足扑朔一个翻转,竟趁我重心不稳以?小?腿绞我足踝,又把我绞倒在地!
我刚想?起身,他瞬间压覆上来,一手攥了我摸向剑柄的双手,一手解了腰带,飞速缠裹几圈,绑了我的手腕。
我怒道:“你敢绑我手……”
他无奈地放弃手上动作,我一下子?就?绷断了腰带,回头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直接一拳狠狠砸了过?去,他以?脸蛋硬生生挨了这一拳,看得我一愣,他却又咬牙苦撑,往下一动作,攥住了我的两个脚踝,疯狂且飞速地用几条绷带缠住了那足踝,然后紧紧握住。
这下踩不了他了。
梁挽无奈地做完这一切,抹了抹唇角散溢的血,脸上却因为这一拳砸的伤口,更显出一种惊心动人的美。
“打也打过?了,又被我捉了脚踝,你能消消气?,和我说几句心里话么?”
“……”
我瞪他:“把脚放开。”
“在这个姿势放开的话。”梁挽无奈道,“你会马上踩下来吧?”
废话,你都?放开了我还不踩你?我傻子?吗?
梁挽换无奈为正色:“你再这么踩,我真会生气?的。”
你生气?那太好了啊,不生气?我还不踩呢!
梁挽无奈地伸出手指,在脚心的一个穴位轻轻一按,我顿时觉得一阵酥痒麻味儿从脚尖蹿上心头,我一阵惊恐雷人地看向他。
“你干什么?”
梁挽正色道:“我放开你,你别踩我,不然我再捉到这两只脚的时候,我真的会按下去的……”
你威胁我?我从小?到大就?就?没怕过?……
梁挽轻轻一按,我立刻颤了一颤,好像受到什么奇异的刑罚似的,被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发?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呻|吟,我不得不捂住嘴,才能让自己不叫出来惊动别人。
然后,我慢慢地把手挪开,杀气?腾腾地瞪着他。
“你以?为我会怕区区这种……”
“你最怕痒的。”梁挽无奈道,“我放开你,你别踩我了可以?吗,好好说几句话不行么?”
“……我不要。”
他默不作声又来了一下,我只觉得浑身上下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脚趾都?想?抠出个三室一厅了,我却依然死?死?抵住闷叫,他居然又来了那么一下,我嘴上死?死?地把住了口子?,可身上已经完全瘫软了下来,没力地颤抖着。
“一……一点儿也不痒……”
梁挽无奈地再按一下。
“你……你个狗东西……”
梁挽作势要再按一下。
我立刻跳转身躯,正色道:“梁公子?莫怕,我现在就?和你好好说话。”
他叹了口气?,迅速解开了脚踝上的缠带,而在解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我也迅速在他掌背上轻轻踩了一下,就?像挑衅就?是惹怒他的那么一踩,然后我瞬间跳开五丈,等他微恼而扑来的时候,我预判了他前扑的动作,一把剑就?等在那儿似的赫然出鞘,剑尖直接在他落地瞬间,如飞流激雷一般滚刺而出,最终抵在了他雪白半露的胸膛!
梁挽一愣。
他确实?很快,也学得聪明,快到我几乎无法预判。
但只要他一生气?,动作就?变得有些可以?预判去了。
我微笑着拿那剑尖磨了磨他那胸口的一个致命的点,磨得几乎可以?刺入心脏,磨得那致命一处的硬度和颜色都?变了一个调调,我就?像个小?恶魔一样?笑了笑,摇摆出不存在的小?犄角。
“现在我心情好了,我们好好说话吧,梁公子?。”
我想留下
我觉得梁挽就像一种液体, 非得把他摁在某个角落他才老实不动,一旦松懈轻放,他就得到?处乱蹿,把我的情绪也弄得到处乱蹿, 各种喜和恼一起涌上来。
喜的是, 他实在是个很美也很有意思的人,一般来说美丽的人总是无趣, 有?趣的人甚少搭配有?趣的外表。可他两者兼备, 无论做敌人对手, 无论是视觉心理,我都没有一刻是无聊的。
恼的是,他仗着自己和我有过几面的敌友情, 竟敢擅自脱了我的鞋袜,揉搓我的脚踝,又试图去绑我的关节,还按了我脚心的穴道,叫我浑身抖震无力,险些在他面前失了堂堂聂老板的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谁?
他以为我是他的谁?
所以, 我现在?拿剑指着他。
绝不能让他轻易就蒙混过去。
梁挽被我用剑抵住, 胸口欲进不得, 欲退也不能,只因我的剑尖, 此刻就像一个致命的情人一般, 在?他那雪白胸脯上的两点来回磨蹭, 他大概觉得又凉又痒, 那触感?大概也像极了他方?才揉捏我脚心的触感?,所以这人便只能冲着我, 苦哈哈地笑了几声。
“我自然愿意和聂老板说话,可聂老板这样赤足站在?地上和我说话,不怕冷,不嫌脏么?要不要先把袜子穿上,把靴子套上?”
你现在?倒是怕我冷了,刚刚强行脱掉我的鞋袜就没?想到?这个?
一旦等我低头穿袜,你就把我一脚绊倒,你当?我猜不出哦?
我只嗤笑道:“我倒不怕冷,这两只脏脚一会儿还要踩在?你身上的某些部位呢。你猜我会先踩哪儿?你会不会嫌脏啊?”
“不嫌脏,聂老板这双脚永远不算脏,只是我身上不管是哪个部位,都不喜欢被踩着的感?觉。”
不知为何,梁挽竟还在?低头看我这双脚,我眉头一挑,剑尖越发抵住他胸口那一点,他才抬头看我,唇角竟然还带着一丝不肯服输的笑。
“如今我的命就在?你的剑尖,我可不可以问?你些话?”
“你的命在?我剑尖,不该我先问?么?”
“好,聂老板先请吧。”
我拿剑抵着他那半敞半亮的胸口,目光一沉道:“你既在?老街上认出了我,就该装着不知道,为何非得过来找我问?个清楚?”
“你贸然接近我,对你没?好处,对我也没?有?,你就不能学点儿好的,学会闭目自保,学会装聋作哑么?”
梁挽沉默下?来,像在?认真?思索我的话,端静温和的眉宇一抖一闪,动人得很。
“其?实聂老板教我的,我都有?在?好好听,也有?在?努力学,我并不是存心违逆你。”
我没?想到?他会以这种学生看待老师的目光这样看我,他往昔给我的印象大多是温和强横为主?,优势温和劣势强横,他好像就只会这两样,可如今他在?逆势里也学会了对我谦卑尊重,倒叫我有?些意外。
“既然不想违逆我,为什么要不听我的话过来找我?”
梁挽又诚恳道:“我担心你……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你怎会去保护塔教的教主?,你怎会和塔教的高层扯上关系?”
我挑了挑不安分的眉宇,语调和我的剑尖一般上挑几分,搁在?了对方?胸口那凸出的一点。
“也许,我已经与塔教暗中勾结了?”
梁挽看了看胸口的点和剑,笑着用指尖轻轻拨离了几分,可他刚一拨离,我又回剑,他就无奈地不动了,大概宁愿当?个“独乳侠”,也非得看着我。
“你若早与塔教暗中勾结,怎会设计杀了四大护法?”
“也许我勾结的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不是整个塔教,只是塔教教主?一个人?”
“可在?场的许多人都看得出来,在?老街上的那个所谓塔教教主?,并非是赫连羽本人。”
“哦?”
“他除了速度快些,武功不算出奇,胆识心性更欠缺,威望也远不如那副教主?,也不足以镇压顾青霭,这样的人若能当?一教之主?,又与傀儡有?何不同?”
果然聪明人都比较喜欢做完形填空,他自己就把空缺的不妥的地方?给我脑补全乎了,我连这撒谎找补的劲儿都不用多费,省心啊。
我便接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这人是赫连羽的弟弟,没?作过恶,武功也很稀松,我护着他,纯粹是受人之托,但也仅能护这一次。”
弟弟说法是万能的,没?有?弟弟在?面貌上不像哥哥的,我和聂楚容的面貌也很相?似。
梁挽眉心一动,露出“果然如此”的轻松感?,可似乎想到?什么,又探究道:“是你背后的雇主?托你保护他?”
我沉默不语,梁挽当?我是默认,便道:“我一直很好奇,那雇主?是如何收买聂老板这样的高手?须知这三年来,不知有?多少地方?豪强、恶霸财主?,想以金钱美色、权势地位来腐蚀聂老板,可他们都没?有?成功。那个雇主?是不是给聂老板下?了……”
停停停停,你又想到?不可名?状的方?向去了。
我赶紧打断他:“没?有?人给我下?毒,也没?有?人能以把柄威胁我,只是他能给我的,别人根本给不了……你再如何问?,也不会有?下?文。”
梁挽好奇地看向我,甚至不顾危险地挺身往前,几乎把大好的胸膛滚滚的热血送到?了我欲退的剑尖下?。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能不能帮你?”
“帮我?”
我瞧着他突如其?来的热诚冲动,心头摇晃出一阵奇异的沁凉和困惑。
“我这样迫你害你还踩你,你上赶着帮我做什么?”
梁挽只以一种复杂神情看我,一瞬间,那眼?神透着笃定的气度和深算的成熟,一转眼?,他对我呈上来的笑意,却又清淡温和得不行。
“因为,我想讨好聂老板啊。”
我听得有?点迷糊:“啊?”
我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讨好这一词说得如此清新自然,这用词这说法,不像说讨好,倒像呈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给我。
我的杀气有?些凝不起来,面上依旧面无表情地冷淡,手上却垂下?了那只一直抵在?他雪白绵软胸口的剑锋。
一个简单动作,却叫梁挽笑得更深,连紧绷也卸了五分,那胸口在?风中微微一挺,则更显轻盈白润了。
“若我能讨好你,让聂老板在?我身边也能高兴起来,你或许不必再提防戒备我,那我就能留下?来了。”
我眉心一动,忽然警惕起来:“你想留下?来干什么?是想报恩还是探我底细?”
梁挽没?否认他对我的好奇: “两者都有?,不可以吗?”
“我很好奇,能让聂老板这等人物求之不得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只叹道:“这世上有?些东西,其?实远比金钱财帛、权势地位要重要。那是世人孜孜以求、难以割舍之物,我亦不能免……”
那毕竟……是回家啊。
多少穿穿的执念都聚于此处,多少人的心一辈子搁浅在?这两个字上,最?后搁出了心病?
要跨越时空阻碍,回到?千万平行世界相?隔的那地方?,除了系统,谁能帮我做到??
就算是系统,也未必真?帮我。
“你帮不了我,留下?无益。”
梁挽眉心一动:“那就只是留下?,我不掺和你的私事?,也不可以么?”
你这家伙……不会是想在?我这儿求个临时的家吧?
我自己都是一个寻家的人,你却想在?我的身上找家?
我实在?看不透这家伙想做什么,他想讨好我,可讨好也显得深不可测,他想帮我,可我这跋扈脾气有?什么值得帮?他对我既温和又裹挟强势,既善意又执着,可他对我执着什么,对我强势什么?我哪儿来的这么多优点,值得一个优秀男人对我如此?很奇怪啊。
难道,他是那种人越冷淡他越想贴人的好奇猫类型?
我若拒绝他,他可能一天能给我整出一千八百个幺蛾子来,一个人就能开个幺蛾子博物馆。
但我若是应承他,顺从他,把秘密一点点倾倒出来,他满足了好奇心和情绪价值,会不会就倦了我?
到?时不用我赶,他自己就会想走了?
眼?见?他还殷殷切切地看着我,美得像一副可以走出来的画,我只有?板有?眼?、有?腔有?调地咳嗽一声。
“好吧,你若有?能耐,就在?我这酒肆当?个端茶递水、烧饭做菜的伙计,也算是留下?了。”
梁挽一愣,没?想到?我居然答应得这么畅快,脸上透出一种彤云般红晕晕的兴奋,几乎是喜出望外地笑道:“这有?何难?这些事?我自然可以做。”
他下?意识地想贴过来,那两片胸脯在?衣衫的轻遮慢掩盖下?,雪白白一缕薄璧,那锁骨上留着昔日的红疤,一条线似的锁着,是诱着人也拒着人呢。
而我素来欣赏美,形容美,但不能沉溺美,浸于美,我便一扬手一退步,止住了他前扑的动作。
“先别觉得简单,我的老伙计共有?三个,你必须得了他们的青眼?,能制服他们而又不伤到?他们,才算你能耐,你才能留下?来。”
梁挽奇怪道:“三个?我以为……”
我笑道:“小错和我抛头露面,但有?时若是忙碌起来,或者我们不在?,就需要找另外两个伙计顶上,这两位也是武功好手,不逊色于小错。”
梁挽听着,很快就接受了这设定,只念叨道:“好,要赢过他们,但又不能伤到?他们?”
我唇角一扬,晃荡出奇特的笑意道:“若赢过他们的时候伤了他们,说明你只懂得运用强横蛮力而不够精细,若你伤了他们却又没?赢过他们,说明你更是个小废物了。我身边怎么能留个不够精细的人,或者是个小废物呢?”
梁挽似乎看出我有?心考验并刁难他,还是笑了笑:“好,赢人而不伤人,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又笑道:“赢了他们之后,你还得通过最?后一项考验。”
“还有?考验?你莫非是想考验我的厨艺和端茶递水的殷勤功夫?”
“我要你在?酒肆住上一晚上。”我微笑着道出来意,“如果你能在?这一晚上,让我捉到?了你,那不管怎样,你都得滚蛋,永远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梁挽眉头一皱,就在?我以为他是颇有?些为难的时候,这人居然皱了一皱就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丝跃跃欲试的笑。
“这样还不够难吧?聂老板不妨再加一条。”
我疑到?:“嗯?”
没?见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腹黑如他,但男妈妈》30-40
?过你这样的考生啊,你还想嫌面试不够难啊?
梁挽竟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中的热光像难以退却的兴趣和笃定的自信。
“在?这酒肆住一晚上,若是我能不被聂老板捉住,只能证明我擅长逃跑躲藏,相?反,若是我能在?聂老板的地盘上捉得住聂老板本人,方?能显出我的本事?,这样的我,才有?资格留在?聂老板身边啊。”
……居然听起来很有?道理。
哎等等,我为什么要赞同一个捉我自己的提议,我傻吗?
梁挽苦笑道:“聂老板若是担心我用手段,那我不用点穴,不用揉晕,不用迷药,若是用了,立刻就算我输了这考验,这样你还不放心么?”
我沉默片刻,加上一条:“也不准用绷带。”
梁挽一愣:“为什么?”
绷带是拿来救死扶伤用的道具,你天天搁那儿琢磨怎么绑我手腕,缠我脚踝,你觉得像话吗?这合理吗?这健康么?这也给我ban了!
梁挽观察我神色,便也猜到?是为了什么,便苦笑道:“好,若比试开始,我就把绷带都暂时取出来,放在?别处,这样聂老板总可以允许我施为了吧?”
我笑得有?些隐约的兴奋:“你既着急自取其?辱,我为何不奉陪呢?”
这么多的手段都禁了,你就算有?天大的神通也不可能抓得住我,反倒是要落到?我的手心里,被我磋磨狠蹂一番,我如何不高兴呢?
梁挽却目光含有?深意地看了看我:“你既加这一条,那我也加一条。”
“是什么?”
“这次我若在?种种禁制之下?通过了聂老板的重重考验,我希望你可以让我也看看你的腰。”
“……呵,死性不改,随你吧。”
梁挽很温和地看着我,嘱咐道:“还有?就是,刚刚我捏你脚踝的时候,感?觉你的靴子其?实有?点磨脚,你的右侧脚踝常年被摩擦,皮肤微有?肿胀,你的脚背绷得有?点过紧,温度较常人有?点低,可能那袜子并不够暖和合脚,我回去以后会为你制一双更合适你尺寸的靴子,配一双更柔软贴合的袜子,作为我当?伙计的见?面礼,希望老板不要拒绝。”
……额……这个……
我下?意识缩回了我的脚。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点,继续盯我的腰可以吗?
或者盯我的胸?
新人员工捏完老板的脚丫子后想做这种东西,有?点过于奇怪了吧?
梁挽正常地微笑道:“我只是想给未来老板做些小物件,讨好你罢了。”
额……
嗯……
哎……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我看着梁挽的笑容,怎么感?觉越看越正常,越看越健康。
所以……这一整系列的发展,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呢?
胜负谁来分
今日闭店, 我特意把三位伙计和一个朋友都找来?。
他们中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今日齐聚在此,目的只有一个?。
面(殴)试(打)一位很愿留下来的梁姓新员工。
这伙计和朋友阵容可谓豪华无比,哪怕是梁姓新员工看了, 也不?得不?微微睁大了眼, 以?稍显惊异的面容打量着我的后援团。
后援团一号——小错,出自接星引月阁的前任杀手, 他使一长一短的双剑, 长剑为“绰剑”, 负责猛攻横扫,短的是“影剑”,负责防守护身?。
从长短样式来?看, “影剑”就好像“绰剑”身?上掉下来?的一部分,又似是“绰剑”的一道影子,影影绰绰,从不?分离,这就是陈影绰。
当我说让他去与梁挽比试的时候,还未说明理由, 对方就已轻轻道。
“若是别人缠聂哥缠得这般紧, 聂哥早已亲自动?手杀了他, 如今梁挽竟还未死,究竟是他太强?还是因?为聂哥——并不?介意被他这样缠?”
怎么连小错都这么说?他可是一向最懂我心意的。我只皱眉道:“只是他太强, 我暂时杀不?了他罢了, 你别瞎想多猜, 小心想错猜错。”
小错无奈道:“你都叫我小错了, 那我想错猜错也很正常啊。”
他笑完,目光清明地看我:“既然聂哥这么说, 那我就全力去试试他,给聂哥指条击败他的路吧?”
后援团二号——卫妩,表面上看是一位容貌端秀、气质飒烈的厨娘,实际上也确实是我们酒肆的一位厨娘,她是我们这儿最能干的员工之一,一个?人能做八个?人的菜,一双手能搬四双手的杯杯盘盘,仿佛是天上降下来?渡劫的厨房仙人似的。
只是她当厨房仙人前,是一神秘门派的高手,她杀人的兵刃有三极,是极诡密、极特殊、极隐蔽,乍一看根本看不?出,再细看也不?觉得她是带兵刃的。
可就是这样的她,曾在一场豪奢酒宴上献上名酒时,以?这谁也看不?见的兵刃,出其?不?意地杀死雾山派那位作恶多端的掌门。也曾在凤岐阁献西洲舞时,于众目睽睽之下掷出这谁也不?曾在意的兵刃,去刺杀那观舞的恶吏!
这一位武功极好、容貌且端且艳的妙龄女郎,却?在刺杀恶人恶吏之后的不?久,遭遇门派的小人出卖,被追杀至边塞城镇。是我无意中救下她,她才为了报恩,进了我的酒肆。
如今我邀她过来?斗一斗梁挽,卫妩极洒脱地一笑:“我平日便替聂老板寻买材料,哪家的肉最新鲜,哪家的菜最好,都逃不?过我的眼。今日不?过是帮您试试这小子几斤几两,看看他是鲜肉还是腊肉,自然不?在话下。”
你看,这才是正常的报恩人,正常的报恩程序嘛。
后援团三号——池乔,表面上看是咱们酒肆的酿酒工,实际上也是我们中最靠谱的人之一。由他酿出来?的酒,一滴一杯都是天地的精华,开了他的酒坛,能看见一股黄澄的仙雾从口子里飘出来?,仿佛是酒仙人从中逃逸而出,把?空气也带得醉了,人闻一口都必晕眩,那酒液下了肚,厚实亲切得像多了一些浓烈芬芳的生理记忆,再想忘就难了。
当酿酒工前,他也出自一边陲门派,不?过不?是受小人出卖,是他自己贪酒醉夜,误了杀人的大事儿,又不?愿回去认错,就被门派当弃徒赶出来?了。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在我这儿当酿酒工,是因?为咱们一起杀过一些四处劫掠的恶匪,当时我只见到这么一位落魄潦倒的中年帅大叔,喝着?酒舞着?兵刃,一个?人包围了十三位人高马大的恶匪,一坛酒喝完,十三个?人也杀完了。
我对他的酒香是一见倾心,便设法在他面前舞了舞剑,他对我的剑法也一眼惊艳,就这么入职了。
今日找他来?,他本不?愿动?武,可为了再看几眼那我从聂家山洞学?会的几种失传剑法,他也不?得不?来?。
后援团四号——寇子今小王八。
寇子今小王八当然不?是酒肆的职员,但他是我认识了三年,刚刚才成为朋友的小王八哎。
【请收藏本站,哇叽文学,新手机端p.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