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是绝色美人[快穿]正文 40-50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快穿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卷瞳)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快穿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您现在阅读的是《路人甲是绝色美人[快穿]》40-50第 41 章
不过才十多天没见, 傅言淮却觉得已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用工作麻醉自己,还飞了好几个国家考察项目和谈判,却总是在每个间隙想起姜遥。
他之前一直认为姜遥过分了, 竟然把他珍重送出去的传家宝给摔碎了,摔碎了也毫不在乎, 这让人如何不难过!这是把他的心意摔在地?上!
傅言淮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当然无法接受,而且更明白了一件事——姜遥对他的一切都毫不在乎, 可?以随时抽身离开。可他这么爱她!这一点更令人无法忍受。
可?是……
他忘不了姜遥。
听说?她出国玩了。
听说?她又参加游轮party了。
听说?她在游轮上和姜尔雅起了冲突。
听说?她和哥哥打了一架……
他听说?了太多,却见不到人, 那种煎熬再?也不想忍受了。
他只想再?次见到姜遥, 只想再?次拥她入怀。
一个玉玦算得了什么?一百个玉玦他都给得起。
传家宝又如何?物是死的, 人是活的。
他想要的, 从始至终只有姜遥。
除了她这个人, 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尊严, 不要面子,也不求她能有多爱自己, 他爱她就够了。
他刚刚下飞机, 得知姜遥在这家餐厅吃饭,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只想第一时间见到姜遥,请求她的回头。
姜遥不乐意搭理, 让傅言淮心里不是滋味。
但没关?系,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放手?了。
“遥遥, 除你之外,我谁都不会选, 我只有你一个。”傅言淮跟着她转的方向,站到了她正面,抬起手?,手?掌朝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手?掌朝上,是一个请求的姿势。
姜遥很少会想起他来,毕竟她现在有了郁辛北。男人有一个就够了。
姜遥并不是那么想牵。
可?是看看一旁的姜山海和姜尔雅,看两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紧张又尴尬的模样,心里又动摇了。
姜山海是那么想巴结傅言淮!
姜尔雅也想和傅言淮联姻。
只要和傅言淮在一起,姜山海,姜尔雅,所有的人都不敢再?瞧不起她、奚落她……
这是郁辛北帮不到她的。
郁辛北可?以帮她抢帽子,帮她打人,甚至杀人;但只有傅言淮,往她身边一站,就能让那些人自动闭嘴!
姜遥眼珠向后转了一下,想看一眼郁辛北。
但忍住了,没回头,只用力地?把手?掌放到傅言淮的手?中。像是还在生气,所以一巴掌拍了上去。
她骄傲。
她更虚荣。
郁辛北站在姜遥身后,默默把头低了一低,目光停留在那牵着的手?上,人却依旧沉默着,连呼吸都不为人发现似的,像是一片空气。因为姜遥不许他见光。
姜山海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从紧张到激动——不是开?心的激动,而是后悔的激动。姜山海后悔得想撞墙,他明明都主动求和了,却没坚持到底,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更得罪姜遥了!
这一段时间的走动经营白搭了不算,还得罪了这位傅家掌权人!
姜山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姜尔雅,指望这个女儿能在傅言淮面前说?一句好话?,毕竟姜尔雅和傅言淮还是有点交情的。可?一看就蔫了。
姜尔雅脸色也不好看,紧紧抿着唇,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一众人里,唯一高兴的是傅言淮。
姜遥愿意把手?放上来,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忙一把握紧了。
……
但一离开?姜山海的视线,姜遥就把傅言淮的手?给甩开?了。
傅言淮知道?她气还没消,能再?牵一回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今天赶得巧,正好遇到了这种事,能给她涨一点面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遥才能搭理他。
但傅言淮这次不再?纠结了,经过长时间的纠结之后,傅言淮知道?该怎么做了,承认了自己的问题:“遥遥,我错了。”
姜遥却不领情,故意找茬:“当他们?面怎么不说?‘你错了’?”
傅言淮看她找茬都觉得心里痛快,起码姜遥愿意找他的茬!便毫不犹豫道?:“那我把大家叫回来?”
“……”
那可?不行,她又不傻。要是姜山海知道?自己和傅言淮闹矛盾,就得高兴了,说?不定?还会顺势把姜尔雅推到傅言淮怀里。
姜遥:“算了。”
傅言淮因姜尔雅的事情吃了个亏,这次见面就说?清楚了,表态了:“以后再?见姜尔雅,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搬个椅子坐旁边监视都行。”
“谁稀罕监视你们?了?”姜遥瞪了他一眼,一想不对,“你还想再?见姜尔雅?”
傅言淮:“有些场合避免不了,比如刚才这种情况。但我答应你,从今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只要你说?,我就能做到。”
戏剧、音乐会、展览……傅言淮为了姜遥想尽办法制造良好的相处机会,一掷千金在所不惜。
姜遥却对他不冷不热的。心情好的时候搭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故意使坏,一次次地?拓展了他的底线。
傅言淮都一一承受,那所谓的傅家掌权人的面子和骄傲,在姜遥面前都不存在。
因为世上的一切,都不如姜遥这个人重要。
在傅言淮的努力下,姜遥终于答应了参加他爷爷的生日宴。
姜遥本来不想去的,参加他爷爷的生日宴,怎么听都像见父母。她还没被哄好呢!
不过傅言淮彻底放下身段,学会了本来这辈子都不需要学习的讨好女孩的技巧。
生日宴当天,大家早就翘首以待,想看看能让傅家掌权人这样低姿态对待的姜家女到底有多大魅力。
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只为能够有一张参加傅言淮爷爷生日宴的入场券。而姜遥,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傅言淮的邀请,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请求。
这种待遇是独一份的。
那些没见过姜遥的贵女们?,牙都咬碎了。
“我宁愿是姜尔雅!起码她是个对手?,姜遥只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攀上了傅总……”
但无论是嫉妒、不甘或是心机,都在傅言淮牵着姜遥进入生日宴的宴会场地?那一刻,变成了羡慕和自惭形秽。
姜遥穿着顶级大师手?工制作的礼服一出现,就轻而易举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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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在其次,她的容颜足以令最华美?的礼服黯然失色。
人类的语言无法描述她的美?丽。
画家的画笔描绘不出她的色彩。
她光彩夺目。
她美?轮美?奂。
无人再?有疑惑——为什么傅家掌权人会如此迷恋一个女孩。
姜遥实现了她一开?始的目标,更完美?——不需要自己动手?剪坏姜尔雅的裙子,她也可?以是全场最闪亮的崽。
大家渐渐从那无与伦比的盛世美?颜中回过神来,开?始看向姜家人。
不明白这样的女孩,姜家人怎么舍得赶出家门!
这次姜山海求爷爷告奶奶,弄到了入场资格,把姜母何秋和姜尔雅都带了来。一是想姜尔雅能在这场盛大的生日宴里找到个青年才俊,二是指望姜母能够挽回姜遥的心,他和姜遥说?不到两句好话?,也已经彻底得罪了姜遥。
被大家明里暗里的眼神看着,姜山海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只能寄希望于姜母何秋。
傅言淮带着姜遥见过他爷爷之后,又出来了。
何秋等了半天,才找到机会见到姜遥。
何秋看到她眼圈就红了:“遥遥,你回来吧!”
她拉着姜遥的手?,亲热地?说?着。
姜遥春风得意,享受着聚光灯下的纸醉金迷,对亲情就没那么迫切了。
“妈妈说?过,姜家只有一个女儿。”
有她就不应有姜尔雅。
姜尔雅和她不能同时存在。
姜遥还是那句话?:等姜尔雅出了姜家门,才愿意回家。
何秋和姜山海不同,她更柔和。
姜遥恰巧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倒没有把话?说?绝,只是依旧不客气。
何秋受到了姜遥的奚落,有点失落,有点忧愁。
但姜尔雅在这场宴会里,简直是煎熬。
之前她和向来不近女色的傅言淮关?系密切,就已经有了传言,说?两人可?能会促成姜傅联姻,那时姜家跟着水涨船高。
可?现在,却是那个被姜家赶出去的假千金挽着傅言淮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下子把她比下去。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姜尔雅很后悔来了这里,本来是听姜山海的话?,既然傅言淮几乎是不可?能了,只能选择其他人,而傅言淮爷爷生日宴会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几乎,能认识很多人。
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更没想到的是傅言淮竟然如此重视姜遥,当众介绍给所有人,一来就带着她去见他的爷爷,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之前和他有过绯闻的她,一下子就被大家注意到了。
姜尔雅不想再?出什么风头了,躲去角落的时候,听到有几个贵女在小声议论。
“姜尔雅怎么有那么大的脸啊,竟然说?是她和傅总联姻!”
“人还是要从小培养,姜遥看着才像个真千金啊!姜尔雅一看就是小地?方出来的人。”
“是啊,和我们?连共同话?题都没有,以为全身都是名牌就能装大小姐了……”
姜尔雅已经受够了,一冲动,径直走到了几个贵女面前,故意让她们?看到自己。
但这些大小姐们?看到她,也只是笑着散开?了,毫无背后讲人的羞耻心。
姜尔雅反而讨了个没趣。
再?四?下一望,觉得人人都在说?她坏话?,更加心里不平衡了。
原来被人抢去风头,被人背后指点,是这样的难堪。
当初她回姜家有多风光,姜遥就有多落魄。
现在全都反了过来……
姜遥在这次生日宴闪闪发光,胜过了姜尔雅,终于出了口恶气,对傅言淮就没那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当傅言淮带她去美?洲坐着直升机观赏海中鲨鱼时,她终于给傅言淮重新?牵起了手?。
重归于好。
她和傅言淮和好了,就有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她以为的分手?是单方面分手?。
傅言淮一直觉得两人只是吵架,那段她和郁辛北颠鸾倒凤的日子是傅言淮以为的冷静期。
姜遥当然不想让傅言淮知道?:自己和保镖有过一腿。
所以——
郁辛北被迫回归了自己的保镖位置,但回归得不好。
他总是还想牵手?,想拥抱。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姜遥骂了好几次,郁辛北还是会在没人的时候默默拉起她的手?,打骂都无用,他像是天生皮糙肉厚,是沉默无言的接受者?。
更没有道?德观念。
姜遥想过辞退他,一了百了,可?刚刚和傅言淮和好,突然辞退保镖纯属节外生枝。
当初她那么护着郁辛北,这段时间陪在她身边的也是郁辛北,一和好就要辞退保镖,那傅言淮不怀疑才怪。
而且,她确实舍不得她的保镖。便乐观地?想,也许郁辛北就是一时间不太能接受,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时间自然会抹平一切。
但这种状况总是会有失控的那一天,只是没料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那天,她和傅言淮没关?紧门,只是虚掩。
重新?开?始的感情,比不上那狭小疯狂无序的船舱里,但也是易燃。原本没准备做点什么,但情绪来了,她就坐到了傅言淮的腿上。
动静不大,坏就坏在门没关?紧。
傅言淮坐在凳子上,背对着门。
而姜遥,对着门口方向。
所以在冷不丁看见郁辛北推开?门往里面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突然“啊”大了声音。
急促的声音惹得傅言淮也喘。
她怒瞪郁辛北。
郁辛北停在门口,表情很不自然,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不愿意离开?。
姜遥以为他是故意的,故意进来打断他们?,逼她停下来。他想上位很久了。
瞪不走他,姜遥就用口型骂“滚出去”。
但傅言淮突然加大了力度,姜遥把声音给喘了出来:“出去!”
傅言淮:“嗯?”
他好像觉察到了什么,差点回了头。
姜遥连忙抱住他的脑袋,热烈地?吻上他的唇。
等再?抬起头的时候,郁辛北已经出去了。
姜遥松了口气。
傅言淮前脚刚出门,姜遥就一巴掌扇到了郁辛北脸上。
“你是想我死吗?”
郁辛北偏了脸,微微垂着脑袋,看着她。
他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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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也骂过,打也打了,但都没用。
姜遥见他又是沉默,更气不打一处来,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怒瞪他。
郁辛北顿了片刻,低声说?:“我也想和你……做。”
姜遥又打了一巴掌:“做做做!你是还想当着傅言淮面做?还是想怎样?”
郁辛北:“他走了,那我们?现在可?以……”
姜遥:“可?以个鬼啊!你就这么想当小三?吗!”
郁辛北:“我可?以的。”
姜遥被郁辛北磨得快没脾气了。
不管怎么说?,她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可?是她不会和一个保镖过一辈子,她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负责,傅言淮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想和傅言淮好好过日子。
傅言淮要是知道?自己和保镖有过一腿,会气炸的!
刚才太危险了,但凡傅言淮的头回了一下,她和保镖说?不定?就得被双双赶出傅家,那她也许就真的得和一个保镖过一辈子了。
姜遥想想都后怕。
郁辛北见她低着头沉思,以为她是在思考他做小三?的难度,就抱住了她,俯身亲她。
他想死她了,这几天过的都不是人日子,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郁辛北人高马大,又急切得很,一抱就把姜遥整个儿抱了起来,一亲就把人怼到墙上了。
姜遥被他堵了嘴,人也被抱得紧,气得抬脚就踢。
郁辛北对此早习惯了,眼睛都不用看,大手?一握,就把她的大腿握紧了,拱在墙上亲。
姜遥还想踢第二脚,但有人先踢了。
“砰”!
刚刚关?上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姜遥一侧头,看到脸色铁青的傅言淮,脑袋就轰隆隆大响。
完了,这回保镖先生要如愿以偿了!
傅言淮一脚踢开?门,看到抱在一起的人,脑袋都冒青烟了。
他早就猜到了。
但人谁没有个过去?如果他当初能及时追出去,当然就没这保镖什么事,是他做得不够,所以中间姜遥不管和谁在一起他都只能忍下来。
他忍了下来,连查都没让人查,还把说?闲话?的人给封杀了。
姜遥是那么可?爱,那么容易哄,他愿意接受她的一切。
可?是……
他前脚才出门,后脚两人就抱上了!
都不等他走远点!
傅言淮第一次那么不顾形象,近乎大吼:“你们?他妈的还抱着?!”
第 42 章
姜遥是呆住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郁辛北是舍不得放手。被傅言淮这么一吼,郁辛北握着她腿的手握得更?紧了。
被姜遥使劲打,才放了手。
傅言淮大步过来, 脸都气青了,这跟当他面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再晚一步就要抓奸在床了!
姜遥看他脸色不善, 惴惴不安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倒是像往郁辛北身后躲了一下,把傅言淮气得够呛。
姜遥觉得他的样子太?可?怕, 简直要吃人了。但笃定?郁辛北会?保护自己,所以才会?往郁辛北身后躲一下。
其实连脚都没动, 就是身体缩了一下, 但傅言淮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傅言淮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手掌按在她肩上, 声音都变了音调:“你往他边上跑什么跑?!”
质问的声量压低了, 但其中震耳欲聋显的质问成分显而易见。
姜遥缩了缩脖子。
傅言淮看她似乎被自己吓到了, 竟然又心疼了一瞬间,强迫自己找回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 咬牙切齿:“我现在说辞退他, 你应该不会?再有意见了吧?!”
傅言淮看郁辛北早就不爽,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姜遥不许他动她的保镖,还?曾为了郁辛北千里迢迢跑去公司质问他!
他那?时候就怀疑了。
这次好不容易能和姜遥重归于?好, 傅言淮什么都能忍, 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保镖,就算没有郁辛北也会?有其他保镖, 内心的嫉妒和怀疑只能自己默默吞咽。
现在他明白了,根本不是错觉, 也不是怀疑,就他妈的是事实,姜遥和郁辛北早已暗度陈仓!
在他家里的每个角落,随时随地,如果现在调取家里的监控,一定?能收获很多“惊喜”瞬间!
姜遥:“你……你听我解释……”
傅言淮气得发抖,只是辞退而已!她都不愿意!
“你是想?让我把绿、帽、子、戴得更?稳吗?!”
姜遥:“……”
这时,郁辛北这个向来在他们面前沉默得像空气的保镖突然开口了:“遥遥,跟我走吧,我也可?以给你安稳富足的生活。如果……你还?喜欢他,我也可?以接受。”
傅言淮脑袋都要冒绿烟了。
一个保镖竟然想?跟他抢女人!想?用更?加妥协的条件哄走姜遥!
姜遥惊出一声冷汗,原以为郁辛北只在她面前倔强,没想?到还?敢当着傅言淮的面这么说话,这是要当人面做定?小三了吗!她连忙使眼色:“你别说了!”
多说多错。
少说少错。
傅言淮都快气疯了:“给我滚!”再不滚他想?杀人了。
他确实是向郁辛北跨了一步,但被姜遥拽住了衣角。
郁辛北只看姜遥,姜遥急死了,没看到傅言淮都想?吃人了吗?这个笨蛋还?站这里!
“你快点走哇!”
……
郁辛北被辞退,毫无悬念。
虽然完好无损地把郁辛北放走了,但一想?到他们背着他,在他的房子里翻云覆雨,傅言淮就无法接受。
换了一处更?大的别墅,换了两个个头矮小的女保镖,是姜遥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的类型。
姜遥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种情况,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傅言淮能戴稳这顶绿帽子,就已经让人大跌眼镜了。
傅言淮这回说什么都忍了下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失去姜遥。
尽管姜遥解释没发生什么,但他亲耳所闻,他们说“做做做”!
他亲眼所见,他们抱在墙上那?个姿势,横看竖看都不像清白的。
正常人都不信。
他装大度。
但是在某些时候,是装不了的。
他加倍地索取。
但有一次,姜遥被他搞得头脑缺氧,晕乎了。因战况激烈,她还?以为回到了船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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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的求错了人。
“你慢点……小郁……我要被你搞……死了……”
傅言淮:“……”
他这顶绿帽子是真的戴稳了!
……
姜遥有点遭不住傅言淮了。
何秋正好三番两次地来找她,一再邀请回姜家看看,以后要是嫁给傅言淮,终究是要有个娘家的,姜遥就顺势回去了。
刚好避开傅言淮最气愤的时候,免得火最终烧到自己头上,也正好让他冷静冷静。上一次他就是自己冷静好的。
姜遥只要把姜尔雅赶出她原来住的房子里就行,倒也没非要逼着断绝父女或母女关?系,并不是因为多仁慈,而是一时没想?到这一层。原来姜父姜母为了姜尔雅赶走她,现在她就要姜父姜母赶走姜尔雅,很公平。
姜山海和何秋为了迎接她,早就把姜尔雅安排到别处了,让她暂时躲一躲姜遥。
傅言淮亲自送她回的姜家。
借傅言淮的名?头什么都能事半功倍,更?别说他亲自送她回来了,那?就是明晃晃地说明他是来给她撑腰的,但凡姜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傅言淮都不会?轻易放过。
姜山海脸上都笑出花来了,再也不说什么“不懂事”之类的话了。
傅言淮既然都忍下来了,自然不会?让外人抓到把柄,反而要更?频繁的和姜遥秀恩爱,想?让所有人看到他们的关?系牢不可?破,让无人再敢觊觎姜遥。
姜家人看到傅言淮亲自来,顿觉蓬荜生辉,喜得不得了,以为姜遥马上就要嫁入傅家,姜家又要重现辉煌了。
姜遥还?带了礼物回来,算是给他们一个面子。
先?进门的是鱼缸。姜遥带了一条珍稀品种的海鱼,装在一个需要双人抬的大鱼缸缸中,是送给姜誊的。
何秋收到了一个很难获得的内场秀的邀请函,激动得差点哭了。
姜山海收到了精美包装的礼盒,满怀期待地打开一看——一盒茶叶。
姜山海:“……”
有点难过,但他笑着接受了,还?热情挽留傅言淮吃顿饭,傅言淮以还?有事情为由拒绝了。
姜山海特意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了,重新装修了一遍,作为姜遥的卧室。但姜遥却不喜欢,非要自己原来的那?个卧室。
姜山海没办法,把家里翻了个遍,找回姜遥以前卧室的用品。
但姜遥说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骄纵地表示:“爸爸,你一点都不爱我,才几个月就忘了以前我卧室的样子了!”
姜山海:“……”
这他真的做不到啊!
就算是亲爸也不一定?能记得闺女卧房什么样子!
姜遥就是要折腾他,明知她的卧室已经没有了,非要一模一样的还?原。姜山海没办法,只好不断去问何秋,又找以前的照片对比。
但有些东西,是找遍了都找不到。
姜遥又跑去问姜山海:“爸爸,我床上那?只恐龙去哪里了?”
姜山海一脸问号,他哪里懂什么恐龙抱枕啊!“爸爸再去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行不行?”
姜遥摇头:“那?是我最喜欢的抱枕,即使买个一模一样的,感情也不一样,它是独一无二?的。”
姜山海:“……”
为此?,姜遥晾了他一整天。
直到晚上姜誊回来,这件事才有了个终结。
姜誊得知姜山海在为恐龙抱枕发愁,犹豫再三,最后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把姜遥的恐龙抱枕拿了出来。
姜山海更?加疑惑了:“你拿她抱枕干嘛?”
姜誊没回答他,只淡淡道:“别说是从我房间里拿出来的。”
姜山海还?是不能理解,追问:“不是,你拿你妹妹抱枕干嘛?她跟它处出感情来了,你跟它没感情吧?”
“我失眠,用了遥遥的抱枕好些。”姜誊“砰”地一声把门给带上了。
姜山海正想?问他为什么失眠,差点被门碰到鼻子,气坏了。姜遥越来越骄纵了,姜誊也越来越难琢磨了,没一个省心的,也没一个真心想?为姜家好的,只有他为了一家人上下钻营。
姜山海把抱枕给姜遥时,姜遥一看又嫌弃了:
“怎么搞这么脏?比我天天抱着的时候还?脏?”
原本好像是非常粉嫩的颜色,现在已经被抱得有点接近脏粉色了。
姜山海看不出来粉的区别在哪,觉得就是色调有点浅而已:“是蹭掉色了吧?”
姜遥其实也不确定?,毕竟这么久没看见了,哪儿还?记得原本的颜色,只是想?挑刺,随口这么一说,闻言就问:“蹭?哪儿蹭的?”
姜山海:“……”
……
姜誊怕姜山海问太?多,所以才赶紧关?门,把追问挡在门外。
自己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又想?出去看看姜遥,看看她都在做些什么,便换了一身衣服,又出来了。
刚开门,姜遥就过来了,拿着她的恐龙抱枕,看到他,就一把扔了过来。
姜誊连忙接住了。
姜遥:“你看你把我抱枕抱成什么样了!”
姜山海说漏嘴了,为了讨好姜遥,把姜誊给抖了出来,说姜誊失眠,借她抱枕一用。
姜遥才不信,姜誊失眠关?她抱枕什么事,他能知道这个抱枕刚好能治他的失眠?
姜遥觉得他一定?是拿她的抱枕垫东西去了,也许是垫屁股都说不定?。反正她走了,大家就更?无所顾忌了,把她的东西都不当东西!
可?她现在回来了!风光回来,当然要一一算账,谁动她的东西都不行!
姜誊拎着抱枕站在门口,有点尴尬。
如果她知道自己把这个抱枕当成她,每晚都搂着睡觉,不知道会?怎么想?他?
他思?念她,又不敢跟她讲,只能把这份爱意藏在心底。
原本他很希望姜遥回家,想?要时时刻刻看见她。等?她真的回家了,姜誊又开始想?更?多,觉得她太?生动,是个人都想?把她抱紧。
她的一切都让人欢喜。
连姜遥气势汹汹地走近,姜誊都心跳骤升。
“你是不是拿它垫屁股了?不然怎么扁了点?”姜遥对姜誊太?熟悉了,也一点不客气,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姜誊:“……”
“遥遥,我不是这样的人。”
姜遥抱臂在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走进了他的房间,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上了:“我就知道,你们都把我的东西不当东西!”
“我给你买新的。”
姜遥理所当然:“你当然要买新的赔我!”
她坐在他床上,觉得很舒服,就颠了两下:“你的床好舒服,是不是换了垫子?什么垫子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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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回姜家,姜誊的卧室是有些变化的,连床坐起来的感觉也不大一样了,便好奇起来,翻过床单看了一眼,发现就是普通的乳胶垫,没什么特别的,便又没了兴趣。
姜誊看她无忧无虑,找完了茬,舒心了,就能说点人能接的话,便觉得她无限可?爱,生动鲜活,比他的那?些鱼儿还?要有趣可?爱。
“你喜欢的话,晚上可?以睡这里。”
姜遥的房间因她的找茬而布置进度缓慢,目前还?没布置好,听了他的话,就往他床上倒了下去,感受了一下:“是挺舒服的。”
他们小时候也睡过一张床,姜遥没觉察到他那?点不自在,又撑着头问:“那?你睡我的公主房?”所谓的公主房,就是姜山海为了迎接姜遥而特意布置的新房间,里面一片粉。
姜誊:“可?以。”
姜遥就笑了,想?象姜誊住在粉色的房间里那?个别扭的样子,一定?很好玩,因此?姜誊的房间她就占定?了。
姜誊答应之后,就后悔了,他房间里她的东西太?多了,万一她要是发现了……
姜誊收拾必备品走的时候,趁机将摆的一些玩意,扫进了抽屉里,希望她别发现——自己的哥哥对她有不轨之心。
姜遥连着在家两三天,姜家有了新变化。
几天下来,姜山海多了好几根白头发。
姜誊则一连三天都往家跑,跑得姜山海和何秋以为姜誊转了性子,不是注定?和鱼过一生的命,而是有了人性,就把之前他一直拒绝的相亲给安排上了。
姜誊依旧拒绝,却难以说出立得住脚的理由。
姜父姜母便追问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姜誊这顿饭吃得很煎熬,有一瞬间想?当着父母的面说出自己心底最深的念想?,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如果他说自己喜欢姜遥,不仅无法面对姜遥,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姜父母了。
另一方面,姜遥和傅言淮关?系已经很难插进去了。有两次和姜遥在一起时,姜誊看到傅言淮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她会?在傅言淮面前撒娇,傅言淮则对她很宠溺,似乎结果已经注定?。
直到这一天,姜誊早早回家,进门的时候想?起研究室还?有点事情没交代,就随手拿起楼下的固定?电话给研究室打了个电话。
他刚拿起固定?电话,还?没拨号,却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一个熟悉的男声。
“如果我有了很多钱,你可?以选我吗?”
姜誊愣了一下,听出这是郁辛北的声音,有点莫名?其妙,接着,姜遥有些急切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你在哪里?”
姜誊这才意识到郁辛北和姜遥在打电话,而家里的固定?电话是楼上楼下一个号码共用的,所以只要楼上在打电话,楼下接起来是一样能听到的。
姜誊瞬间想?起那?条游轮上,郁辛北把姜遥搂住便亲的那?一幕,握紧了电话,屏住了呼吸。
电话里静了很久,姜誊还?以为两人发现了有第?三个人在偷听。
但郁辛北开口了,简洁地问:“可?以吗?”
姜遥:“你可?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郁辛北又静默了一会?儿,最后说:“我试试。”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
姜遥在电话里急急说:“试什么试啊?喂?喂?”
但已经没有了声音。
楼上很快就响起脚步声。
姜誊连忙也放下了电话,假装刚刚进门,往楼上走。
第 43 章
姜遥有点着急, 怀疑郁辛北去国外又做雇佣兵去了,不然他哪里能突然搞出钱来。雇佣兵钱多,但命更?值钱啊!
傅言淮那?种人物, 当然要?点面子,所以她只能换了号码, 把郁辛北删掉了,没想到郁辛北把电话打姜家了;更?没想到他这么固执,还觉得能给她富足的生活她就会跟着他了。
可他毕竟是?她的保镖, 是?最落魄的时候都陪着她的人,姜遥不想他九死一生, 就为了搞点钱。
姜遥挂了电话, 一开门, 看见姜誊正上楼, 立马就有了主意。
“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郁辛北在不在京都?”
姜誊抬起头?, 看向她。
明知她着急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眼中?却闪起了亮光。
原来?她和郁辛北还有联系。
“好。”姜誊先答应了,走到了她身?边, 才问, “你?和郁辛北还有……关系?”
姜遥连忙把他拽进了房间,警告他:“你?不许跟他们说我?们的事情!不然要?你?好看!”
“我?们”是?她和郁辛北,“他们”是?姜家人。
姜誊的双目有点闪亮:“我?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姜遥这才放心了,告诉他郁辛北家在哪里, 又把郁辛北的号码给了他。
姜誊好说话得很?, 好像上次拿椅子砸郁辛北的愤怒都完全忘记了,全都答应了。
姜遥有点奇怪:“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姜誊:“只有我?知道你?们的事, 除了我?,你?还能让谁去找郁辛北?傅言淮吗?”
姜遥:“……”
傅言淮要?是?知道了,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再被傅言淮抓到一点蛛丝马迹,他绝对会?把她和郁辛北一起浸猪笼。
姜誊又问:“你?们还有关系吗?傅言淮知道吗?”
姜遥:“当然不知道!他你?也不许说!”
姜誊一脸若有所思?:“原来?你?这么花心。”
姜遥:“……”
姜誊意外的平淡,还愿意帮着去看看郁辛被北,这让姜遥松了口气,自己哥哥还是?靠谱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他既是?手上握着她把柄的人,又是?能和她共谋的人,姜遥对他就好了很?多。
姜誊一下子就收获了幸福,好像回?到了从?前。
姜誊把消息告诉姜遥的时候,姜遥又气又无奈:“我?就知道他是?个笨蛋!怎么有这么笨蛋的人啊?人最值钱的不就是?命吗?”
姜誊敷衍地点头?,他才不关心郁辛北,最好是?死在外面,再也别出现在姜遥面前,所以他没说话。
但目光一直在姜遥身?上。
于他而已,最值钱的是?她。
如果他是?郁辛北,也会?去拼一拼,这是?显而易见的一桩划算买卖。
如果拼命能换来?姜遥的担心,如果拼命可能换来?姜遥的回?头?……
什么都值得。
姜遥说着说着没忍住,跟姜誊分享了郁辛北的过往蠢事。
在她看来?愚蠢的事情,在姜誊看来?都是?有迹可循的——只要?喜欢姜遥,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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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人能做得出来?的。
姜遥一边骂郁辛北蠢,一边掐花园里的花,好像那?些花儿就是?郁辛北一样?,该打该骂。
姜誊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姜遥以为他不让掐花,瞪了他一眼。
这在姜誊看来?,是?娇憨的一眼,让他心跳不已;更?让人颤抖激动的是?:她没甩开他的手。
姜誊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放,心里非常紧张,怕她会?突然甩开质问自己。
姜遥只是?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奇怪,却误以为他握手是?在安慰她。
她确实有些伤心的,要?是?郁辛北不小心死了,她当然会?伤心,又伤心郁辛北不听人话,非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而这些都是?姜誊帮她去打听出来?的。
就在这时,门口处忽然传来?什么声音,像是?两个人在小声说话。
姜遥正好面对门口方?向,好奇地伸头?看过去:“好像有人在说话。”
姜誊这才舍得放手。
姜遥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望,然后看见了姜尔雅……
姜尔雅正站在大门口,递了什么东西给何秋,何秋接过来?之后,又小声和她嘱咐了几句:“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受苦了,以后爸爸妈妈会?去看你?的,下次有事你?叫个人来?就行了,千万别让遥遥看见了。”
原来?为了姜遥能常回?家,姜家给姜尔雅在另一处安置了,把两个人分开。想等姜遥回?了傅言淮那?里,姜父姜母再去姜尔雅那?边住。
两个女儿不对付,只能做父母的两头?跑了。
姜尔雅点头?,把手里拎着的鱼缸递给了何秋:“妈妈,哥哥那?边你?帮我?解释一下,我?是?按照他说的养着它,但今早起来?它就蔫蔫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一定要?尽快给他,我?怕晚了这条鱼就……就更?严重了。”
姜誊看姜遥脸色不虞,赶紧走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姜尔雅,让姜遥少看两眼,少生气。
“我?知道了。”姜誊快步走过去,从?何秋手里接过了鱼缸。
姜尔雅和何秋两人看见他过来?,自然也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姜遥,脸色一起变了,既尴尬又害怕。
姜誊压低了声音说:“没什么事就走吧。”
姜尔雅不甘地看了一眼姜遥,明明是?自己的家,姜遥占着这里她就得搬走!但眼下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由着姜遥的心情来?,她只能悻悻地走。
姜遥却在她走出去没两步,开口挽留:“既然爸爸妈妈都想她,就让她回?来?呗!”
姜遥如何能不生气!
姜尔雅穿着一身?奢侈品牌的家居服就过来?了,看起来?悠闲得很?。
她作来?作去的,在家里颐指气使了好几天,本来?心情是?好了很?多的。但现在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姜尔雅过得太好了!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们都好得很?,姜尔雅只是?换了个地方?住,还是?一样?有大的房子住,漂亮的衣服穿,还有姜山海和何秋的疼惜,还养着姜誊的宝贝鱼!
也许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他们一家人和睦又开心。
姜遥决定了,要?把姜尔雅留下来?,留在她眼皮子底下看着,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背着她,阳奉阴违!
姜遥要?人走,人就得走。
要?人留,那?跑也是?跑不掉的。
姜尔雅气得脸色都变了。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何秋,让她看到自己有多惨,只能站在门口说话的。如果姜遥看到她,可能还会?奚落她几句,那?就更?能体现她的悲惨了。亲生女儿被养女打压成这样?,是?个人都要?心疼的。
可没想到,姜遥竟然长了脑子,知道把她留下来?磋磨!
更?没想到,现实比想象中?还要?折磨人。
在姜尔雅刚回?姜家的时候,姜遥还是?个只会?靠父母的,因为顾及姜父姜母,会?注意一点,现在的姜遥可以说是?有了依仗,谁的面子都不用给。
如果姜遥大吵大闹还好些,别人只会?觉得她无理取闹,暂时受点苦受点累,她能忍,这样?姜山海和何秋只会?更?加心疼她。
可姜遥现在不大吵大闹了,只使唤她,指使这指使那?,把她当成佣人来?使唤,还指名道姓地要?她来?做。
以前她是?瞧不上姜遥的,总觉得这大小姐脾气骄纵,被惯坏了,她避其锋芒,根本不想搭理,反正有姜家人维护着,姜遥作得越多,死得越快!
哪料得到风水轮流转。
姜遥曾经那?些嫉妒和不甘的怒火,现在全积累到自己肚子里了。
姜尔雅又不是?姜遥那?种只顾当场发泄痛快、不顾后果的人,只能一一忍受。
今天她依旧瞧不上姜遥,觉得她小题大做,趾高气昂的模样?太可恶,可没了姜家人的维护,她深刻地感受到一股气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姜尔雅恨她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姜遥把人留下了,自然处处为难她。
半夜打碎了个玻璃摆件,非要?打电话给姜尔雅,让她来?打扫。
第二天来?都不行,别人也不行。
姜尔雅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扫帚去的时候,真的很?想把大家都拉起来?,让大家看看姜遥是?不是?人!她已经不是?乡下姑娘,而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了,凭什么还要?受这种苦!
姜尔雅打扫的时候,又气又憋屈,故意没打扫干净,在地毯上留了个玻璃渣。
出来?之后,又后悔了,万一姜遥发现自己没打扫干净,要?她把地毯也翻出来?洗一遍就得不偿失了。
但人都已经出来?了,不可能再进去说自己刚才没打扫干净,那?姜遥不得趁机发挥才怪!
姜遥当然得意。
她现在有了傅言淮撑腰,知道自己有退路,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了,因为对姜家父母没有了期待,自然也就没那?么深的执念了。
而且又不是?没吵没闹过,结果如何呢?想起从?前她在大树下淋雨,想起父亲坐在车里看她摔在泥里……姜遥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苦难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第二天,姜遥没发现地毯有玻璃渣,踩了一天。
她住的还是?姜誊的房间,地毯整体是?偏深色的,很?难发现。
但晚上洗澡的时候,脱了袜子,偏偏踩到了。
一踩,一痛。
再一看,踩到玻璃渣,脚底板出血了。
姜遥立刻意识到是?姜尔雅没扫干净,在房间里大声喊了一声:“姜尔雅!”
门口很?快有了动静。
姜誊在外头?敲门:“遥遥,怎么了?”他离房间不远,但只听到姜遥在里面似乎喊什么,没听清喊的什么。
姜遥听到姜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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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就忘了找姜尔雅算账。因为脚底板还疼,听到哥哥关心,立刻委屈巴巴地喊:“哥哥,我?脚踩到玻璃了,好疼啊!”
姜誊赶紧拧开门把手。
——他们在家都没有锁门的习惯。
一进来?,姜遥坐在地板上,翘着脚看自己的脚底板。
这种类似抠脚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可爱极了。
她只套了一件真丝睡裙,长至脚踝,但她翘着脚,所以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上,加Qqun八八三另泣其勿伞刘每天更新欢迎加入粉色的真丝映衬着雪白?的肌肤,美到极致的眉眼,委屈巴巴的被欺负了的样?子,每一样?都是?能让人心跳骤升的诱|惑。
是?纯真与魅惑的融合。
姜誊只扫了一眼,心神俱荡,连忙垂下眼睑。
把她横抱起来?,就近抱到了一旁的沙发椅上。
一接触,温香软玉。
姜誊手都有点控制不住要?发抖了。
去拿医药箱的时候,依然满脑子的“温香软玉”,比抱她的恐龙抱枕香软千倍万倍。
……
姜遥把脚架在沙发上缘,等姜誊拿医药箱的时候,看到手边一个柜子上的抽屉没关紧,就推了一下,想关紧一点。
但发现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她便拉开了抽屉,一拉开,发现里面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半瓶喝过的水,还有坏了的发卡,像是?女生的东西。
姜遥好奇了,姜誊竟然藏着女生用的东西!
再一翻,还翻出了个印着口红印的杯子!
但多看了两眼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姜遥的脸色也变了。
这都是?她的东西,还都是?她用过的!现在已经完全没价值的东西!
发卡什么的就算了,还有丝袜算怎么回?事!
姜誊是?个变态吧!
……
姜誊拿着医药箱回?到房间,坐到沙发另一端,把姜遥的小腿架到了自己大腿上。
姜遥把脚往回?缩了一下。
姜誊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腿又拉回?来?了,说:“给你?上药,你?乖一点。”
他个子有188,所以要?弓着腰去帮她上药,看起来?很?亲切,且他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了她,动作很?轻,捧着姜遥的脚,像捧着他那?些珍贵的鱼。
姜遥觉得他其实是?个好哥哥,也许是?误会?,她已经想到理由了,问:“你?除了玩鱼,是?不是?还喜欢收藏旧物?”
姜誊摇了摇头?,把医药箱收好,放旁边的桌子上:“没有啊。”
姜遥眼神立刻就变了。
姜誊坐回?来?,准备问她是?怎么回?事,但姜遥一把拉开旁边的抽屉门,把里面卷成球的丝袜砸了过去:
“姜誊你?个大变态!我?的抱枕是?怎么扁的?!”
姜誊看到她拉抽屉,就慌了。
被丝袜砸了之后,反而平静了。
就像做了坏事的人,被发现之前惴惴不安,害怕被发现,害怕被曝光。但真正被逮到的那?一刻,往往就趋于平静了。
姜遥可一点都不平静,以为姜誊是?那?种新闻上收集女人东西的变态,收了她一抽屉的旧物!说不定还有好几抽屉别的女人的旧物!她的哥哥竟然是?这种变态!
“我?要?告诉爸爸妈妈,你?这个假正经,不愿意相亲却偷偷收集女人用过的东西!你?学生要?是?知道你?是?个喜欢收集女人东西的变态狂,看你?还怎么做教授!”姜遥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激动。
姜誊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喊。”
姜遥的话还没讲完,嘴唇一动,就像亲在他的手掌心。
姜遥连忙往后一仰头?。
姜誊喉结滚动,心里已经热了起来?。
因为捂她嘴巴,所以姜誊往她边上坐了过来?,离得太近了。姜遥这回?声音小了点,却还是?骂:“你?变态!”
姜誊只是?看着她,然后从?沙发上往下一转,“扑腾”一下,单膝跪了下来?。
姜遥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握住了她的腿。
姜遥因脚受伤,所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大腿交叠。姜誊的手大,一握,就把她交叠在一起的大腿完全包裹住了。
他就这样?半跪在她面前,微微仰着头?,刚好和她视线平齐,但他的眼神饱含期待,像是?即将要?请求什么。
姜遥吓了一跳,忽略了腿上那?一点怪异的感觉,只以为变态哥哥想求情,所以才不惜下跪:“你?求情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变态这个事实!”
姜誊却说:“遥遥,我?喜欢你?。”
第 44 章
姜遥懵了。
姜誊继续说:“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姜遥惊了, 手腕一弯,从抽屉里抓到个东西就砸了过去:“你有毛病啊!”
那是半瓶喝过的矿泉水,有点重量, 但砸歪了,没砸到姜誊, 而是砸到了墙上,发出?“砰”地一声响。
这也没能阻止姜誊继续说下去:
“遥遥,你听我说, 我早就喜欢你了,我打郁辛北不是因为他勾引了你, 是因为他能亲你, 我却不能……”
姜遥只听了前?半段, 就开始用力打他压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你个大?变态!我可?是你妹妹!放开!滚啊!”
姜誊紧紧地握着她的大?腿, 把她压在沙发上不让动, 向她诉说着沉沉爱意?。
姜遥才?不管这些, 一个劲的打他,还掐他。
姜誊被掐得一手的红色的指甲印, 但像是没有知觉般, 牢牢地按着她。他低下头,亲在她膝盖上:“遥遥,你知道的,我不是你亲哥哥, 我们可?以在一起。”
姜遥被他嘴唇碰到, 吓了一大?跳,转身要爬沙发。
姜誊这才?放了手。
姜遥又转了回来, 单脚站起,跳着往外跑:“你不滚我滚!我现在就走!才?不要和你们这群坏蛋在一起!”
姜尔雅害她被玻璃刺到, 姜誊是个变态,没一个好东西!
姜遥一路扶着东西往外跳,还一路骂,才?走几步,就被姜誊从背后抱住了。
姜誊又难过?又心疼,把她抱得很紧:“郁辛北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姜遥转身就想打他。
姜誊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抱到床上,塞进了被子里裹住。
他似乎是有点受伤,没料到姜遥是这样的抗拒他:“你别走,我走,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姜遥:“滚!”
姜遥没走成,因为想起来还没找姜尔雅算账!
姜尔雅气得心肝疼,姜遥竟然让她把家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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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地皮都打扫一遍,还要她亲自动手做饭,只因为她没打扫干净玻璃渣!
但也暗暗得意?——姜遥还不知道她是故意?的。活该!
但拖了一天的地之后,姜尔雅受不住了,哭着跑去找姜山海,想离开这个家。
姜山海刚去姜遥那儿起了个头,就被姜遥赶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吧,欺负完了就跑吧!姜尔雅说不定就是故意?的!哥哥也不是好东西!”
姜山海没注意?到“哥哥哪里不是好东西”,只觉得既要哄着姜遥,又不想姜尔雅受到欺负,两头为难,头发又白了好几根,还掉发。
家里乱成一团糟。再这样下去,他不仅什么都捞不到,还可?能把自己赔进去!
姜山海又折回来劝姜尔雅,试图让她听姜遥的话:“你再忍几天,姜遥过?几天就回傅家了,到时候我们带你出?去玩,散散心。”
姜尔雅已经?忍了太?久,一想到姜遥回到傅言淮那里,又心梗了一回。
结果,她拖完了地,姜遥又说地毯也得全部洗一遍,不然会踩到玻璃。
姜尔雅在拖起地毯的时候,姜遥就在那儿听着音乐,涂着指甲油。
她们在同一片空间里,一个像努力干活的奴隶,一个像悠闲的大?小姐。
经?过?这么多天的磋磨,姜尔雅绷不住了,终于没忍住,气得把折了一半的地毯往地上一甩。
姜遥转头看她。
姜尔雅又气又憋屈,再人淡如菊就要被姜遥欺负死了,所?以出?言嘲讽:“你以为你漂亮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她们像是调换了人格,以前?的姜遥就是这样易怒易抓狂。
现在轮到了姜尔雅。
姜尔雅的眸中含着无?尽的幽怨,瞪向姜遥,但姜遥长得真美,美到她都要怀疑自己刚刚说的话的程度。
她的气势弱了下来,但说:“你迟早会年?老色衰,你觉得到那时候大?家还能忍着你吗?!”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意?识到姜遥的美丽那一刻,才?发现大?家早就已经?沦陷了,所?有的人,都爱姜遥,为了姜遥愿意?付出?一切。
傅言淮曾为了她差点捏断姜遥的手腕,姜遥为此还找过?她的麻烦,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姜家永远都不会发现她才?是姜家的女儿。所?以一切都值得。她受点苦,总是很快等到柳暗花明,所?以那都不叫受苦,她知道会苦尽甘来,知道大?家都会理解她,站在她这头。
可?现在一切都面目全非了。
傅言淮把姜遥当成真正的恩人之女承诺,反而屡次拒绝见她;姜誊也不愿意?和她一起讨论海洋生物了,仅仅因为她没调好水温就认定她不是真正的爱鱼人士,他们甚至因为姜遥而冷落自己。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耿耿于怀。
可?姜遥有什么呢?
姜遥既没在傅言淮落难的时候给他煮过?一次饭,也和姜誊没有共同话题。
她只有漂亮!
可?漂亮又不是永久的!
姜尔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但——
“漂亮确实可?以为所?欲为啊!”姜遥微微笑着说,清亮的目光看着她。
姜尔雅愣住了,因为这微微一个笑容让她感受到了美好,好像刚才?那些气愤都离她而去。
自己这些天受过?的苦难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这是姜遥啊!
姜遥坐在一张米白色的小圆桌面前?,因指甲涂了亮粉色的指甲油还没干,所?以双手微抬,翘着手指。
翘着的手指仿佛构成了某种符号或花朵,譬如莲花,让人不自觉地想到高于人类之上的神灵。
姜尔雅忽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的微笑那么平静,平静到不像姜遥,像是变了个人,或者说像是“不是人”,而是世间根本不应该存在的某种高等存在,凌驾于人类之上,以一种悲悯、平静、超然的神态看着自己。
但姜遥一句话把姜尔雅拉了回来,拉出?了那种诡异的感受里。
“我才?不会年?老色衰。”姜遥一边说一边转过?身体,又继续开始涂自己的指甲油了。
这确实是姜遥会说的话,不承认自己会年?老、会变丑。姜尔雅回过?神来,顿时又郁闷了,因为姜遥说得没错——漂亮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她差点就被一个笑容蛊惑了,觉得自己确实错了,不该留那一块碎玻璃,害得姜遥受伤,自己确实该把家里的地毯全部洗一遍,以免再伤到姜遥的脚。
这时,姜遥背对着她,又加了一句:“一定要洗干净点,不然你就再洗一遍。”
姜尔雅:“……”
为什么刚才?会忍不住?为什么要多和她说话?就知道姜遥是这种人,一定要把自己往死里磋磨!
……
这天,姜尔雅亲自给姜遥端了下午茶。
姜遥吃完就过?敏了。
全身发红,头晕。
到了晚上开始发烧。
姜山海急得不行,一个劲的问医生怎么能快点好。他可?不想傅言淮来接人的时候,发现姜遥病得厉害。
姜尔雅这才?知道——姜遥这次过?敏很严重。
姜山海很急,对姜尔雅也不满起来,劈头盖脸地质问:“都告诉你了,她有些东西过?敏!你是不是故意?的?上次玻璃渣的事情遥遥就说你是故意?的,我还不信……”
姜尔雅一惯平淡的脸也变了色:“我又不是姜家的佣人,我也是姜家大?小姐!”
姜山海气得手抖:“这么说你是故意?的了?”好不容易把姜遥求回来了,结果!
姜尔雅连忙否认:“我没有。”
这种事情她当然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不仅姜遥好了要算账,姜山海也会对她有意?见,以后这个家还怎么待?
她自我安慰,自己确实不是故意?的。
玻璃是故意?留的,但她没想让姜遥踩到。
过?敏她是知道的,但她没料到会这么严重。
她在做饭的时候,烧饭阿姨提醒过?姜遥有哪些东西不吃,又有哪些东西过?敏。
所?以才?有了今天。
原本只是想让姜遥过?敏,变丑。
她不是说“漂亮可?以为所?欲为”吗?她就要让大?家看到不漂亮的她的样子。
但结果总是和姜尔雅想象的相距甚远。
姜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脸色潮红,显然很难受,一直不睁眼,看起来奄奄一息了。
但是——
她看起来竟然更?漂亮了!
她过?敏的表现只是全身发红,并没起什么红疙瘩。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张脸,脸小巧,在大?床上厚被子里,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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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因过?敏而发红,闭着眼睛不发火的样子,安安静静,更?显得美丽,她的美丽直击人心。
是个人都想替她受过?。
姜尔雅被这美丽所?蛊惑,在她床前?默默忏悔了。出?来后又庆幸,幸好姜山海是在之前?质问她的,不然她可?能会承认。
一家人一夜没睡。
姜山海本想瞒着傅言淮的,但知道第?二天保镖一来是瞒不住的,把医生送走后就告诉了傅言淮。好在傅言淮在国外,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不然看到姜遥这样子他们姜家就完了!只能祈祷姜遥尽快好起来。
何秋哭红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哭。
姜誊在姜遥床边坐了一晚上。
……
在精心照顾下,姜遥第?二天就好了很多,烧退了,但脸还红着,头还有点晕。
姜山海勉强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松早了,中午就被通知和傅家的一个重要项目黄了……
他后悔无?比。
姜遥一回来,姜家就一团乱,可?是人是求回来的,后悔也没办法?。
……
姜遥稍好一点,有了点力气,就要秋后算账。
醒来看到姜誊趴在床前?,第?一个使唤的人自然就是姜誊了。
姜誊一夜没睡,早上医生来了才?回到那间公主房里睡了一会儿,醒来又来了。但姜遥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突然跑到自己床前?趴着睡觉的,立刻推了一推,把他推醒了。
姜遥:“我想吃鱼。”
她虽然没把姜誊的事情嚷嚷出?来,但看他非常不爽。即使他真的喜欢自己,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偷藏丝袜的变态,所?以她被吓到。
但发现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对她的坏脾气很耐心,除了那天把手压在自己大?腿上,还亲了自己的膝盖之外,并未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姜遥故态复萌,把他又当成姜家哥哥来使唤了。
姜誊能被使唤,都很高兴,最?起码姜遥是愿意?搭理自己的,而不是一张口就是“变态”或“滚”。
姜誊:“你想吃什么鱼?我让阿姨去做。”
姜遥:“姜尔雅缸里那条鱼。”
姜誊一夜没睡,人还有点迷糊,一听此话,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姜遥:“你让阿姨做去啊!”
姜誊:“……”
那是一条红尾黑鲨,是一种观赏鱼,这是他以前?送给姜尔雅的。
姜誊没动,姜遥就不高兴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让你煮一条姜尔雅的鱼就舍不得了?”
她非但不避嫌,还把“喜欢”当成自己的武器,以此要挟姜誊。
姜誊一身冷汗:“遥遥,那是观赏鱼,不是吃的……”
“可?我就!要!”姜遥想了想,又说,“你要是舍不得煮姜尔雅的鱼,就把我送你那条煮了!”
姜遥一定要姜尔雅付出?代价。
既然姜尔雅那么在意?一条姜誊送的鱼,病了还千里迢迢送过?来救治,那她偏偏要把它?煮了!看她哭死!
对姜誊,她也不客气。
她就是要故意?为难他,明知他爱鱼如命,还要煮他的鱼。
不管是哪条,他一定都会为鱼难过?。
因为知道到了他手里的鱼即便是病死了,他都会痛心,更?别说把自己心爱的鱼给煮了。
姜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来的。
姜遥说要是不煮,这辈子都不见他了。
可?是他的鱼……
他的鱼是被殃及池鱼的,连他都是被殃及池鱼的。
他知道。
真正斗法?的是姜遥和姜尔雅。
一个是亲妹妹,流落在外多年?,受了不少苦,才?回到家里。
一个是喜欢的妹妹,喜欢很难界定,但喜欢就喜欢了,爱就爱了,这是无?法?控制的。
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姜誊难以抉择。
他能把姜遥的旧物藏了这么久,姜遥亲手送给他的鱼,是断然不会煮掉的。再者,要是敢煮了姜遥的鱼,姜遥才?会真的再也不见他吧?
而姜尔雅那条鱼,是他从病弱的一条小鱼,不眠不休地照看了一个星期,才?救活的,现在虽然送给了姜尔雅,但那也是他的心头肉。
亲情和爱情的抉择,让他痛苦不已。
当姜誊找到姜尔雅时,姜尔雅那不可?思议的和充满不理解的眼神令他很难堪。
他那么爱他的鱼,现在却要亲手把它?从里面捞起来。
姜遥并不吃,这是在预料中的。
她那会儿又睡下了,醒来的时候看到盘子里放的是一条红尾黑鲨,看了一眼,就让人又端下去了,还评价了句:“好丑。”
姜誊:“……”
他的心情,低落异常。
从她床前?站起身,跟着端盘子的人一起出?去了。
这天下午,他终于不再在姜遥的床前?守着。
姜遥不在乎,还特意?爬起来去看姜尔雅的表情。
姜尔雅的表情当然不会好。
姜遥满意?了,但也累到了,回来又头晕,有点发烧,不得不在床上继续躺着。
晚上,姜誊平复了心情,还是来看她了,知道她起来折腾了一趟,也很无?奈。
她脸上的红已经?褪去,还更?白了,病中人好像都是这样,脸色苍白。
姜誊看着她,却觉得她白得有点透明,好像要消失的白。
如果不说,绝对不像是上午才?逼着人去煮观赏鱼的可?恨模样,反而惹人怜爱,当然,即使知道,他依旧觉得她是惹人怜爱的。
鱼不是她煮的,他完全可?以选择拒绝。
可?是为了她能多看他一眼,他还是了结了一条鱼的生命。
夜色深沉,姜誊想鱼想得睡不着,趴在姜遥床前?也难以平心静气。
他便没再睡了,坐到了窗台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晚月光很好。
可?是他杀了自己的鱼。
姜遥对一条鱼的生命也毫不在乎,所?以对姜誊的伤心毫无?觉察,自己也因为看到了姜尔雅的精彩表情而睡得香。
一觉睡醒,有点渴,她迷迷糊糊看到窗台边坐了个人,还以为是郁辛北,只有郁辛北会在有她的黑暗里沉默着守护她。
“水。”她习惯性地要求,头还有点晕,忘了郁辛北不在了。
姜誊没开灯,借着月光给她倒了一杯水,送至姜遥嘴边。
姜遥想责问为什么不开灯,但头晕晕的,就懒得多说话,喝了两口,还给了他,就倒下继续睡了,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姜誊端着杯子站在她床边。
很久之后,听到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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