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太娇了怎么办[快穿]正文 70-80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快穿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大梦当觉)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快穿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配太娇了怎么办[快穿]》 70-80(第1/20页)第071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六)
唐乃让开门, 让寒蝉进来。
寒蝉一进屋,先没有如往常一般放下水盆,而是先看了一眼床铺。
唐乃刚起床, 即便是很普通的有些褶皱的被褥, 却似乎还能被他看出两个人躺过的痕迹来。
他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
将水盆放下, 他问:“昨夜……睡得好吗?”
唐乃愣了一下点头:“很好呀, 有你在旁边就不冷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寒蝉眯着眼看着自己, 眼底有她看不清的神色,唐乃马上就道:“是不是我的脚凉到你了……那下次, 我就不找你了。”
寒蝉先是复杂地动了一下眉梢, 再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嘴角, “那最好。”
说着,先深吸一口气:“我先伺、伺候你洗漱吧。”
他从未伺候过人, 因此这两个字也说得十分艰难。
其实“寒蝉”就是乘风。
他今早趁着寒蝉不在,特意易容成对方的模样接近白盈穗, 就是为了能探听到消息。说到易容术, 普天之下他能担第一, 无人敢担第二。
缩骨、变脸无一不精。莫说只是易容成一个小丫鬟, 就算是易容成王爷他也使得。当初王爷为了铲除匪患,让他化成对方的模样坐镇, 面对一群人精似的官僚他也丝毫不怵。
更何况只是要面对一个小舞姬。
果然,对方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同。
于是唐乃坐在桌子前,按照习惯乖乖仰起了头。晨光正好,落在她的身上, 白色的里衣有了金黄的光辉,像是刚出笼, 被浇上蜂蜜的牛乳糕。
乘风本来只是打算把手帕递给她,让她自己洗漱,却没想到她的意思是让自己亲自给她擦脸。他的眉头一拧,然而看到她闭上眼,抬着下巴等待的模样,一瞬间眉心一松。
定是被那两个丫鬟惯坏了,反正他也只是装这一次……如此想着,将帕子拧干了,按在她的脸颊上。只是轻轻地一抹,她就“唔”了一声,抬眼看他。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仿佛是在指责他用力太重。乘风不由得抖了一下眉梢,只是如此之轻都碰不得?但一垂眸看到她脸颊上的红润,不由得“嘶”了一声,真是牛乳做的么……
他道:“我再轻一点。”
说着,拿着帕子的手微颤,从唐乃的额头,来到娇俏的鼻梁,再到嘴角。昨日离得远看不分明,今日看对方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红……难道是不小心磕到的?
听守卫说昨日她被王爷凶着推出来,应该不会是王爷……
失神之间,唐乃已经把手伸出来,让他擦拭。他只得将帕子移到她的指尖。擦手不同于擦脸,必须要用另一只手拖住才能稳住。乘风顿了一下,握住唐乃的手心。
一瞬间,仿佛是指尖陷入了潮热的液体里,他指尖的每一寸薄茧,都在细细地感受柔软的覆盖。
他微吸一口气,小心地擦拭她的指尖,又翻过来擦她的掌心。一时之间,动作越来越熟练,唐乃被热得有些醺醺然,不由得眯起眼。
乘风忍不住内心一动,起了比较的心思。
“我、我每日如此帮你洗漱,有没有弄疼过你?”
寒蝉不记得了吗?唐乃想了想,道:“没有。暖蝶也没弄疼过我。”
原来暖蝶也曾伺候过他,那不就是只有自己不行了?乘风哼了一声,自然地要抬起她的脚,唐乃一愣,脚尖一蜷。
“一早就要洗脚嘛?”
乘风比她更愣,原来那两个丫鬟一早也没伺候过她洗脚吗?他顿时像找回了场子,就握住她的脚腕:
“就今日不同,我今日和往日比如何?”
唐乃想了想,“今天的手重一些……”在乘风面色微变的时候,又道:“但是很贴心。”
乘风心里舒坦了,他看着自己掌心里的脚,足弓紧张地弓起,像是躺在手心的玉如意。然而微微一用力,才发现自己握住了是柔软的玉髓。
怪不得昨晚寒蝉的反应那么大……他咳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身上的香气很好闻,可是有擦香了吗?”
唐乃嗅了嗅自己的手臂:“没有呀,是不是你身上的香气呢。昨日你摘了花,身上香香的。”
乘风暗道所有花香都聚在一起的腻,哪有你身上的清甜。只是对方真的没有异香?他垂下眸子,刚才已经帮她洗漱过了,如果真的擦了药粉,身上的香气应该会变淡,然而对方沾了热水,香气反而更加浓郁。
更何况,她的脚也……
难道真的是他的误会?可是他不敢相信,流云仅仅是和她接近了几天,就敢坏了暗卫的规矩,还违背了王爷的命令。这其中难道真的没有隐情吗?
唐乃道:“洗漱好了,衣服我自己穿吧。你快快出去忙吧。”
倏然,乘风眉心一动。他记得流云还有一次现出真身,就是化作守卫救白盈穗道那一次。当时他去得晚,只看见流云抱走白盈穗的背影。
于是他没动,又问:“还不急。我想起一件事。今早我碰到了一个蒙面的守卫,他说过曾经救过一个舞姬,那个人……是你吗?”
他紧紧盯着唐乃的表情,唐乃扣了扣衣角,点着头道:“是我呀。我昨天和你说过的那个守卫大哥就是他……那天我不在屋里,其实是偷偷溜出去了。”
乘风一愣,没想到白盈穗早已告诉了寒蝉,但对方当时不是在接催】情粉吗,为何能毫无顾虑地告诉这个丫鬟,难道是自信她忠心耿耿,不会上报?
他按捺下疑惑,又问:“你昨天……和我说什么了,我当时没有听清。”
唐乃道:“就是说他给我穿衣服的事……”
“穿衣服?!”
乘风的声音差点变回自己的嗓音,看唐乃瞪大眼,他瞬间咳了一声:“你自己……不会穿么。若是习惯了别人伺候也罢,可他、他只是守卫……”
唐乃低下头:“我掉进水里,没力气。只好请他帮忙……”
唐乃这么一说,本来被他尘封的记忆瞬间开始松动,他想到在那一晚上的惊鸿一瞥。流云怕自己看见,突然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身上都带着湿意,如果是掉进水里,那衣服如此轻】薄,岂不就是、就是……
再想到唐乃在夜色下,还滴着水的双足,瞬间脸颊紧绷。
好啊,流云你看似是个浓眉大眼的老实人,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多的心思……明明给白盈穗穿过衣服,之后竟然在他和王爷面前分毫不漏。
他哼了一声,道:“不就是穿个衣服么,有什么好值得记住的。”
说完,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唐乃的外袍,“我也给你穿。”
唐乃疑惑:“你不在管家旁边,会不会被罚呢?”
乘风有些不耐:“你不是被伺候惯了么,这个时候又担心一个丫鬟做什么?”
唐乃想到自己的人设,赶紧闭上嘴巴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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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乘风顿了一下,叹口气:“我给你换好衣服就走。”
他能扮作女子,自然就知道这衣服怎么穿,只是今日却不知怎么的,手指像是打了结。好不容易给她套上外衫,从她的锁骨前扯回领子的时候,指尖不由得发抖。
等到双手环过她的腰身,要给她系上腰带时,腰带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有点出息,乘风。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手足无措地给唐乃系上腰带,他自觉完成得不错,然而唐乃却低下头:
“不一样。”
他皱眉:“都是同样的衣服,有何不同?”
唐乃看他,给他比划:“花结不一样,你会用一只手就能系成结的。”
乘风:“……”
啧,这个丫鬟和白盈穗还真能玩花样。
他只得又给她打了个结,才让唐乃勉强满意。折腾了一早上,他早已满头是汗,然而与事先想象的憋闷不同,看她站起来亭亭玉立的模样,还是免不了有一些得意。
寒蝉、乘风算什么,哪有他细致呢。
如此想着,突然耳朵一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赶紧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刚才我回来是瞒着所有人的,万一被管家知道了就会被罚。你就当我没有回来过,即便是在我面前,以后也不要提。记住了吗?”
唐乃点头:“记住了。”
乘风就要离开,然而脚步倏然一顿。出了这个门,他就不再是“寒蝉”,而是乘风了,以后就只能在院外看着她。他眉心一动,道:“虽然让你以后不能提,但你也不能忘了……我给你洗漱过。”
唐乃道:“不会忘呀。今天有一点不同,我不会忘的。”
乘风嘴角一松,瞬间离开。
片刻,暖蝶进来,看到唐乃已经穿戴好,道:“寒蝉忙不过来,让我先回来看看。白姑娘,你自己穿好了衣服?”
唐乃点头,暖蝶靠近,不由得一笑。“看来真是自己穿的,这腰带都打成了死结,恐怕一时半会是解不开了。”
————
乘风又回到了流云的卧室,这一次他拍开机关,却看着流云没说话。
光线射了进来,流云眯了眯眼。看清是乘风,瞬间站起。
“你昨日……去了白盈穗的院子?你都干什么了?”
乘风动了动嘴角:“自然是奉王爷的命令,监察她有没有异样。顺便……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流云眯起眼:“你发现了什么?”
乘风再次看向流云,不说话。丹凤眼里有着审视,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半晌偏过头道:“她……藏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我在她的房顶上待了一晚,没有看到半点异动。”
流云又坐了回去:“她身上的异香不是假的。从头到尾也只是和我见了一面,却也没看到我的真面目。有问题的不是她,而是我。就算你每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他本以为说出这番话,会招来乘风的嘲讽。
却见对方的目光微微一晃,突然沉默了。
流云察觉到不对劲,仔细观察他:“乘风!”
乘风回神,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现在已经替代你跟在她身边。每日一刻不离地看着她,她的任何异动、一言一行都在我的眼底。而你即便被王爷放出去,也不能再接近她,和我说这些屁话,毫无作用。”
流云听着乘风一如既往的讽刺,却似乎带着莫名的意味。这种微妙的差别让他觉得不安,却找不出半点不对劲。
乘风将机关拍下:“好好在里面呆着吧,当然,没有想明白前你也可以选择不出来。”
一瞬间,流云面沉如水。
————
海东青在唐乃的房檐下吹了一夜的冷风,回来时有些蔫蔫的。
萧逐晨垂眸看着自己的这只猛禽,此时丧眉耷眼地站在窗口,失笑一声。
“我还未问你为何彻夜不归,你倒是先装了凄惨的样子。”
说着,要顺它的羽毛。海东青却似乎想到什么,微微躲开了。
啧,萧逐晨刚要捏住它的脖子,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眉心骤然一松:“你昨夜……去了她那里?”
这个“她”是谁,他没有说。但是一人一鸟心知肚明,萧逐晨摇头:“怪不得染了一身的香回来……”
于是坐回桌前,拿起笔,却又放下,忍不住问:
“她回去,可有哭吗?”
海东青不理,萧逐晨也自觉自己言之无味。她既然能先后爬了他们叔侄、兄弟三人的床,又岂会真的怕他?
不怕,却也正好。他想到记忆里她似乎又出现在了温泉,不由得啧了一声。
那他正好就等着她。
如此想着,向来淡漠的瞳孔如同注入了活水,恍然有了一丝波动。
突然,门卫敲响房门:“王爷,二公子来了。”
萧逐晨的眉心又是一紧,想了想,让萧逐星进来。
萧逐星今日的面色更加白皙了些,然而眉头微锁,眼底却藏着一丝兴奋,对上他的眼神,先是一顿,接着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萧逐晨想到昨日被这个弟弟堵在卧房中的情景,心下也是微妙。只当对方是发现了有女子的存在,但想来对方是不知他床上藏着的是白盈穗的。
萧逐星坐在对面,道:“兄长,我刚才听见动静,是不是皇宫来人了?可是下了什么新的旨意?”
萧逐晨点头:“圣上解除了我的禁足,让我参加七日之后的狩猎大典。”
听闻萧逐晨不用再被禁足,萧逐星面上带出一丝笑,然而笑意转瞬即逝,像是被乌云压着,瞬间就消散了。
萧逐晨问:“很少见你如此颓然,可是……去见了你的那名心仪的女子?她拒绝了你?”
萧逐星一愣,咳了一声道:“见了。但是我却发现她根本对我无意,不仅如此,心无所属,没有我,也没有别人。”
萧逐晨不由得一笑:“我这府中,竟然有如此清奇的丫鬟。哪日我定然要见见。”
萧逐星不由得连连咳嗽,赶紧摆手:“我、我还未夺得她的芳心,若是直接让她见到兄长,难免有强迫之嫌。若她答应,我定然会带她来见兄长。”
见他认真,萧逐晨也收起脸上的笑意:“也好,只要随你心意便好。”
萧逐星点了一下头:“多谢兄长……只是兄长,你在外征战多年,我从未求过你什么。有件事,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何事?分府?为官?”
萧逐星摆了摆手:“并不是。只是……我和心仪的那名女子若真的两情相悦,还请兄长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阻拦,且线上祝福。弟弟感激不尽。”
萧逐晨皱了一下眉,萧逐星如此慎重,难道那女子伤病在身,又或者有什么隐疾?他下意识地就想让流云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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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流云正在反省。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插手此事。
萧逐星难得动心,他这个做兄长的无法找到天材地宝修复他的身体,在他的愿望上就要做到尽量满足才对。
想到这里,点了一下头:“放心,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萧逐星微微一笑,带着一点微妙的激动和复杂:“多谢兄长。很快,你就能看到她了。”
第072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七)
看着萧逐星嘴角的笑, 萧逐晨微微皱了一下眉,此时海东青叫了一声,他收回视线, 道:
“何至于道谢, 你我兄弟之间, 不必如此。”
萧逐星离开后之后, 许是觉得心中莫名有团雾压在上面,许久不见的头痛又袭了上来。他在逐渐模糊的烛光中闭了闭眼, 眉心也不由得紧拧。
意识恍惚之间,又似乎看到了凌乱的片段, 血腥、嗡鸣不断在脑海中闪回。他猛地睁开眼, 脑海中的记忆什么都没剩下, 只剩下心脏的抽痛感。
仿佛是自己触手可及的宝贝被随意放在一旁,待他再想放入怀中时, 发现早就被别人瓜分殆尽。
疑惑、不甘、愤怒不断在心中流连……他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浮出如此预感。
夜色深沉, 他压下所有杞人忧天的情绪, 却独独压不下心底的那份不安……
第三天晚上, 唐乃早早地就躺下了, 然而她却没有闭上眼。
系统说今晚就有剧情了。那群刺客不死心,迷倒了巡逻的守卫和丫鬟, 伪装进入王府。趁着大乱时,白盈穗就偷跑到了温泉里,只等待疗伤的萧逐晨“自投罗网”。
只是萧逐晨虽重伤未愈,却也没有迷乱在催】情药之下, 干脆让守卫把她抓起来,第二日以不敬为名赶出了王府。
这一次是白盈穗孤注一掷, 打算最后一次去迷惑萧逐晨,因此反倒不必装作旁人,她只要捏着药粉就行。
想到一会要做任务,唐乃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格外精神。
【离任务开启的时间还早,你可以睡一会。】
即便是压在枕头上,唐乃也摇了一下头,脸颊像是被压扁的豆腐微微一晃:“我睡不着呀。如果我明天被赶走了,还会回来吗?”
【……你还想留在这里?】
唐乃又摇了一下头,扣了扣自己的枕头:“就是想到如果明天一早就走了,就来不及……和别人告别了。”
“别人”是谁,她没说。但是系统知道。
【放心,以后还有机会。】
唐乃终于点了一下头,眼皮刚要迷迷糊糊地合上,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她一愣,揉了揉眼睛起来。看到窗外的月色在门上映出一个黑影,影影绰绰让人分不清是谁。
她问:“是谁啊?”
对方没有回答,接着敲了三下门。唐乃只好下床去开门。
【咳!】
唐乃一愣,夜色带来的霜寒让她手臂上的绒毛都开始立起来,她凑到门缝,小心地向外看了看,却只能看到对方的丫鬟衣裙,于是她对着门缝问:
“是寒蝉吗?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不方便说话啊?”
对方的声音很低,含糊地让人听不清是谁:“出来吧,主子让你跟我走。”
主子?是萧逐晨吗?是萧逐晨要找她吗?怪不得系先生会提醒她很危险呢。
她正要打开门,却突然听到寒蝉的声音:“你是哪个院里的,是不是走错了?有事可以找我,莫要打扰白姑娘休息。”
那黑影在门前定了定,突然就消失不见。唐乃打开门,被夜风吹得瑟缩了一下,寒蝉拎着一盏灯站在门前,昏黄的灯光下眸光黑如曜石,半点暖意都不见。
对方盯着院门的方向,一回头看见她,长睫一颤眼中就像是盈住了暖黄的微光:
“没事,许是走错了。今晚夜凉,回去休息吧。”
唐乃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寒蝉说没事那就肯定没有事的,她想了想,道:“好,你也早点休息呀。”
藏在房顶的乘风眼看着两人回到房间,不由得眯了眯眼。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脸生的丫鬟来到白盈穗的门前,说什么“主子”,难道是白盈穗背后之人想与她联络?只是为何他在这个丫鬟身上感觉到了寒意?
对方虽然声音轻柔,但袖口里露出的寒光不似有假,难道是白盈穗的主子要将她灭口吗?
他正要出手,却见寒蝉推门出来,三两句就吓退了那个伪装的丫鬟,他“啧”了一声,看着自己指尖上尚未发出的石子,有些莫名的烦躁。
这个时候,他该跟着那个伪装的丫鬟,逼问其真正的目的才对。然而不知是否因为风雨欲来,他察觉到今晚不会那么简单,暂时先不能打草惊蛇。最重要的是……
白盈穗就算是在房间里也差点被人拿刀抵住脖子,如果他真不在了,她岂不就是任人鱼肉?
正如此想着,就听到东院传来惊呼声:“你不是王府的守卫,你是谁?!有刺客——”
霎时间,所有守卫全都涌向东院,他正要原地不动,却见白盈穗的门又被打开了。
乘风缓缓挑起眉梢。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后直接向院外跑去。他一愣,瞬间跟上。
此时王府乱成一团,对方躲在树丛中,小小地缩成一团。乘风又好气又好笑,趁乱出来,难道是又要做什么坏事?如此鬼祟的模样,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正如此想着,就看那个脸生的“丫鬟”又走到白盈穗的身后,正要勒住她的脖子,乘风一惊,瞬间用石子点了对方的穴道,然后将其拉回树后。
那女子吃惊地看着他,正要咬舌自尽却被他瞬间打昏。
他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袖口,果然发现了一枚匕首,上面还带着有毒的寒光,不由得眯了眯眼:“到底是谁派她来的……竟然如此阴毒。”
他下意识地想到白盈穗,然而回头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已不在了。
唐乃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冷风,她一回头,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不由得一愣。
【没事。不用怕,继续走。】
唐乃点头,她小心地向后院走去。还未等靠近,就感觉到了让人醺醺然的热气,想到上次差点化在水里的情况,她有些心有余悸。
是不是把药粉洒在水里,被别人看到之后就能离开呢?
她握住了剩下的半包药粉,走到温泉前的树后,微微一探头,突然一愣。
怎么没人呀,一个人都没有,她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如此想着,却没看到水面一荡。
今晚的偷袭出其不意,让王府的守卫分不清敌我,顿时手足无措,但是萧逐晨的亲兵不知何时早已埋伏好,瞬间抓住所有的刺客。这群人似早已预料到有刺客来袭,让本来方寸大乱的管家一愣,接着似乎是猜到了原由,瞬间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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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是王爷神机妙算,算到有人今晚来袭。如若不然被这些人得逞,咱们王府该受多大的重创啊!”
守卫们也为自己刚才的混乱感到惭愧,也不由得疑惑王爷到底是如何知道出今晚会有刺客来袭,难道真的是神机妙算?
“王爷去了哪里?”
反应过来后,管家赶紧问。
一亲卫道:“王爷只让我们守在这里,并没有提及他的去处。但是王爷又交代了一句……谁都不能靠近温泉。”
打算回来找萧逐晨禀报的乘风不由得一愣。
此时,萧逐星得了消息,萧逐晨似乎已经去了温泉疗伤,他不由得一愣。如果兄长去了,那岂不是白盈穗会找到机会,主动、主动接近对方?顾不得许多,瞬间向温泉走去。
唐乃看着平静的湖面,有些无奈地蹲下来。
“系先生,怎么会没有人呢?”
怪不得系先生说这个世界的任务难度很高呢,她怎么总是找不到人呀。
【……早晚会有人的。你先完成前置剧情,将‘药粉’撒进去。】
唐乃点点头,将药粉的纸打开。纯白的药粉带着些许香味,唐乃忍住想要嗅嗅的冲动,刚将药粉倒进去,突然听到一声鹰叫,她猛地抬头,就看到海东青站在树上,低着头看着她。
被发现了……
唐乃的脸颊瞬间变红,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却是脚腕一紧猛地被拉了下去。
温热的水瞬间淹到了她的胸口,被湿透的衣裙如同长蛇一般紧紧地箍】在她的身上,唐乃倒吸一口凉气,眼角被热意蒸出了泪意。
一声惊呼还未冲出口,就被热气反堵回去,变成了破碎的呼吸,她反射性地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感觉腰】上一】紧,瞬间被桎梏到更加灼】热的存在里去。
水面荡漾,水纹分开,萧逐晨抹去脸上的水珠,靠在岸边的大理石上,勾着嘴角看着腿】上的唐乃。
“你果真还是来了……”
唐乃眨着眼,瞪大眼睛看着他。
原来他藏在水里吗……
感受到怀里轻飘飘的,如果不是被自己环住就能飘走的重量,萧逐晨的眸色渐深。终于有一次,眼前的现实和记忆里的碎片相重合,满足和酸胀让他的心脏鼓动,不由得喟叹一口气。
为了这一刻,他提早布下埋伏,然后早早地等在这里。
他能知道今晚有偷袭,是因为在记忆里他看到白盈穗会出现在温泉里,而他出现在温泉里只有一种可能——又擅自动了内力。
想必那个所谓的背后之人又在试探。对,并非是为了能杀死他,而是为了试探。
试探他到底真的放下权力,还是韬光养晦,试探他身上的伤到底是真是假。
只是为了这所谓的“试探”,搭进去不知多少的人命。
萧逐晨本来心中充满讽刺与冷然,然而待看到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温泉边,又坠在他的怀里时,一瞬间像是被暖流涌过了胸口,饱胀熨帖起来。
即便对方是来“算计”他的,但他就等着她的“算计”不是吗?
想到这里,看她面色泛红,长睫挂着水珠又羞愧又狼狈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眯起眼: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随意走动,也不能随意爬别人的床吗?”
唐乃的下半】身泡在热水里,只觉得半边身体都快化了,她刚才不小心含了一口水,此时舌头也似乎变得麻木,像是瘫软在嘴里的小鱼,她勉强活动“鱼尾”:
“我、我不能不爬床的……”
萧逐晨眯了眯眼:“看来你还是不听我的话……”
唐乃有些坐不住了,她想要逃离这片水域,于是瓮声瓮气地点头:“那你把我赶走吧,我、我不爬了。”
萧逐晨的面色一变,微微抬起长腿,让她缓缓滑下靠近自己:“犯了错就想一走了之吗?你忘了,在王府里犯错,可是要受惩罚的。”
绵软的触感如同一杯牛乳浇在他的腿上,对方不得不用双手支撑住身体,然而在温热的泉水中毫无作用。
说到最后,萧逐晨的气息已不成规律,眼底带着红盯着唐乃。
唐乃的眼角被热】意逼出了水珠,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撑不住双臂了,只好含糊又微急地问:
“怎么惩罚,像上次一样吗?”
萧逐晨的喉咙瞬间一动,他盯着她的唇瓣,几天的休息,唇角的红】痕已经消失不见,似乎他从未在上面留下的痕迹,想到这里,之前被忽略的不安瞬间涌了出来,他压抑着呼吸,一字一顿:
“如果,你主动受罚,我可以马上放你出去。”
唐乃勉强拾起理智,主动受惩罚,是怎么主动呢?
她想了想,支撑住自己身体的手指蜷了蜷,微微向前凑了凑。
被热气熏得发红的唇瓣像是被吸】吮般,泛着光】泽。温热的水滴从她的发梢落在他的胸膛上,只是微微一靠近,就如同倾泻的牛乳,悬在他的唇边,只等他一张口就能全部吞】咽入腹。
没有人能忍住这种诱】惑。
然而萧逐晨的眼底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却还是觉得不满。他不仅要喝下眼前的甘甜,更要将所有的藏在深处的软】嫩全部咀嚼吞下。
想到这里,按下她小巧的下巴,声音像是含着砂砾:“我可不会只咬破你的嘴巴,舌头……让我看看。”
舌头也要被咬吗?
唐乃只好垂着眸子,伸出一点舌】尖。
一瞬间,萧逐晨再也无法佯装镇定,就像是比他得到的那只野狼还要凶猛千百倍的野兽,吞了下去。
萧逐晨以为自己会慢慢品尝、缓慢吸吮。然而在贴上的一瞬间,他的理智瞬间崩裂,只觉得胸膛中无尽的不满化作更加疯狂的欲】望,他是野兽,却是饥饿了好久连野狼都不如的野兽。
什么缓慢,什么理智,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知道很软,在草原上吃过的最入口即化的奶糕,也不过如此。
很嫩,像是在勾】缠一条化在甜水里的鱼,滑得几次在他的唇齿间溜走,只能让他不断地深入、深入。
吸】吮、咀嚼、吞】咽,他反复地在这几个动作中享受自己的饕餮盛宴,然而新的甜液被他吞下,来不及勾缠出更多时,巨大的不满在他的心脏里鼓动,让他的胸膛几乎要爆炸。
他按着她的发丝,不知是想让自己化在她的口里,还是要让她融入自己的怀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几乎把自己吞掉的恐惧,唐乃不由得弓起脊背,然而却被萧逐晨的手指缓缓舒展开,她终于坚持不住,双手垂了下去。
于是吃得正酣的野兽心满意足地将猎物团进自己的怀中,他弯着身体将其牢牢地贴合自己的胸膛,一口接着一口地咀嚼,水波也一】荡、一】荡地撞】在两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海东青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他这才缓缓放开她。
唐乃的胸膛剧烈起】伏,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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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却哽了一下,萧逐晨的眼底红色变浅,却始终没有消褪,他让她躺在自己的颈侧,调整呼吸后,哑声问:
“想说什么,想让我放了你?”
唐乃勉强摇头,一滴水珠落了下来:“好】热……快化了。”
萧逐晨一愣,想到手下曾经说过她曾经很怕热的话,不由得“啧”了一声,一个转身将她放在池边的大理石上,手掌寒气一出,低声道:“如此呢?”
他中过寒毒,身上的任意一个位置都能用内力逼出寒意,本来他十分不耐自己的这种伤痛,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用来给她“取寒”。
身上的热意褪去,唐乃渐渐有了力气。
她眨了眨眼,点头道:“好多了。”
然而脸上的热意褪去,刚才被热水熏出的迷】乱也随之消失,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是萧逐晨一人的意乱情迷,他的喉咙一哽,咬牙切齿地看着唐乃恢复清醒,转着头要寻找离开路线的样子。
他冷笑道:“你好多了,但我还没忘了‘惩罚’。”
说完,瞬间沉进了湖里。
唐乃一愣,她有些犹豫地看向水面。紧接着身上传来的冷热交替让她瞬间一惊,不由得“啊”了一声,没了萧逐晨的桎梏瞬间从水面跌了下去,却不知萧逐晨躲在哪里,让她堪堪上】半】身浮在水面上。
沉不下去,也逃不出来。
巨大的不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爬出水面,却不知脚心蹬在了哪里,似乎是对方的脊】背。
她勉强抓住岸边的杂草,冷热交替让她不由得哽出声,低低地飘散在水面上。
这时,海东青突然叫了一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唐乃在朦胧的视线中,看到萧逐星的身影。对方苍白着脸跑来,看见她的一瞬间瞳孔一缩,紧接着没有在水面看到别人,又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你自己在……”
隔着杂草,与池水,萧逐星看不清唐乃的具体情况,他只当对方脸上的晕红是被自己发现后的羞赧。
又后知后觉她湿透的衣衫,不由得面上发红,又转为苍白,偏过视线小声道:
“已经等在这里了,难道就那么想找兄长么。”
又想到兄长不在,此时正是说开的好时候,于是深吸一口气,盯着远处的树,磕磕绊绊地道:
“白姑娘,你在此等我……兄长,但他没有来,这就说明是天意。是天意让你没办法靠近他。”
又鼓足勇气,小心地握住了她在岸边湿漉漉的手:
“其实、其实我上次并没有和你生气,我是看到你身上的痕迹,有些吃醋罢了。我原本想告诉你,我和我哥说的什么心上人、意中人,都、都只是你。”
然而此时的唐乃理智涣散,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无措地摇了摇头。萧逐星以为她不同意,心中早已有预感,虽然难过却并不气馁,而是转变了思路:
“我知、我知你一心换个身份,想在王府立足。我更知无论在哪方面我都比不过兄长,但我在护你、爱你之心上,比兄长强千百倍。你若是不嫌,可以先、先找我。我定然会给你名分的!”
说完,他瞬间转过头坚定地看向她。
然而唐乃攥紧了杂草,根本无暇顾及其它。她只能挣扎着向上,刚一抬头,倏然就贴上了一张苍白的唇瓣。
萧逐星一惊,在带着潮】热的甜香溜进口中的一瞬间,所有的温柔克制全都被欢喜冲动压了下去。
原来,原来她的回答是这个么……
他颤抖着呼吸,用力地垂下了头。
第073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八)
在唇瓣贴合的一瞬间, 萧逐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很甜,好像是被热】透的甘露,带着湿润的甜意就猝不及防地飘进他的唇缝间。又很软, 像是揉碎在手心的花瓣, 只微微一用唇瓣抿着, 就能逼出扑簌簌的颤】动来。
刹那之间, 他所有的克制此时都化为乌有,只觉得破碎的胸腔仿佛被灌满了温热的泉水, 激荡、酸胀,欣喜和紧张发出了阵阵回响。
然而对方似乎微微有了怯意, 在被迫仰起头的一瞬间长睫一颤, 身体就软了下去。萧逐星的喉咙发出不满的低】吟, 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臂,让她不能退却半点。
不知是不是他的桎梏太过用力, 对方不由得惊】喘一声。唇瓣开启的一瞬间,他就触碰到一点软】嫩。
清香的气息混着潮热的甜液, 因为唇瓣的无力而溢出让渡过来。那一点软嫩像是藏在甜湖里翕动的小鱼, 颤颤地冒出了头。
意识到那是什么, 萧逐星的胸膛更加剧烈地震动, 脸颊涨】红,差点因为乱了呼吸而憋出闷痛。
现在就已经如此、如此孟浪, 又怎么能再、再过分……
他的喉咙颤动,然而看着她挂着水珠,像是扑簌簌落雪的长睫,一瞬间又觉得巨大的干涸从胸腔裂到喉口, 便是已经如此了,再过分又如何呢……
接着, 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地忍下胸腔的窒闷,在游鱼缩回的一瞬间,瞬间用唇齿含】住。
小鱼乖乖地躺在他口里的一瞬间,他的胸膛骤然一起】伏。仿佛从小到大喝下所有中药残留下来的苦意都在这一瞬间被冲淡。他的气息却比对方还要急】促,在最初的无措之后,眸光渐深,手臂不自觉地紧紧地箍住其后背,让她缓慢离开水面,直到贴上自己的身体。
仿佛想让这条美人鱼再也逃不掉。
然而唐乃想跑也跑不了。
她的唇瓣酥】麻,被萧逐晨咀嚼、吞】咽过的舌】尖再次被吸】吮,虽然比之前温柔了很多,但还残留痛意的地方就像是再次被热】浆淌过,每一点细腻贴】合都是温柔的折】磨。
她想要离开,但后背发紧,想借着泉水的湿】滑溜走,然而微微一坠,在水下的腰身却也传来更加紧绷的桎】梏。凉意混着温热的泉水一阵阵袭来,搅得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两个季节里反复冻结、融化。
上不去,也下不得。
如果说这是王府的“惩罚”的话,那她真的很没出息,她想要求饶了。
她不自觉地胸膛抽】搐,终于被逼出一声哽咽。
在脚尖绷】紧的一瞬间,水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从水里跃了出来。
水流汩汩,温热的液体从萧逐晨的身上滚下,他的视线从唐乃的身上缓缓上移,视线一软,接着却发现在她面前一个人低着头,动】情地勾缠。在花草掩映之间,他们两人贴】在一起,湿】透的衣衫粘连,隐隐可见被他咀嚼过的柔】嫩被那个人反复地吸】吮,直到他已经站在两人身后,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瞬间,他的面色剧变,脸颊紧绷似铁!
“萧、逐、星!!”
这三个字,他几乎要在唇齿间挤出冰凌。
萧逐星感觉到唐乃的呼吸在颤】抖,正要垂眸看她,突然听到萧逐晨的声音,他面色一变,瞬间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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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温泉雾气弥漫,然而在朦胧的白烟之中,他清楚地看到萧逐晨就站在唐乃身后,其眼底猩红,脸颊铁青,看向自己的神情是不可思议中夹杂着怒火。
他下意识问:“你为何在这里?”
萧逐晨的胸膛剧烈起【伏,寒气让四周温热的水都开始结了冰,声音沉得水面开始不安地颤动。“我在这里疗伤,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倒是你,你为何会出现在温泉?!”
他在水下,本以为唐乃的颤抖是因为自己,没想到一浮出水面却看到如此情景。现在能正常说话,完全是看在萧逐星是自己亲弟弟的面子上。否则的话……他握紧了颤抖的拳头。
萧逐星视线一闪,羞愧刚袭上心头,看到萧逐晨衣衫湿透,唇瓣发红。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萧逐晨不是刚到这里,而是一直藏在水底。
他下意识地看向唐乃,难道、难道在他没有来之前,兄长就已经在这里了?怪不得她的脸颊如此嫣红,怪不得她、她的身体抖得不像话。那他们在他来之前之前在温泉里……后来他又和她……
一瞬间,萧逐星的面颊涨红,又惊又气之下不住地闷咳出声。
他本以为自己和对方表明衷肠,是两情相悦,没想到是自己来晚一步,自作多情!
他心中发冷,然而转瞬之间又镇定下来。最坏的也不过如此,一切只不过在他预料之中罢了。
他哑声开口:“我在这里闲逛,兄长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萧逐晨看着萧逐星有些执拗的眼神,心脏瞬间一紧。
一个可怕的猜测袭上心头,然而他一如第一次知道唐乃爬上萧逐星床上时的自我安慰,想到莫不是对方偶然到来,看到白盈穗才意乱情迷。
只是意乱情迷而已。
如此想来,压下不安缓缓走向唐乃。
此时的唐乃瘫】软在萧逐星的怀里,脸颊嫣红,神智涣散地喘】息着。他咬着牙,想到刚才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只觉得寒意反噬,差点真气混乱。
他压冷意,当务之急是要把她带回来。
于是竭力压下情绪:“你可以过来。但你身为王府的二公子,该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刚才的事我就当没看见。把她还给我,你马上回去!”
然而萧逐星却没松手。
萧逐晨的眉头一紧,萧逐星缓缓抬起头。
“兄长,事已至此。我也对你说一件事。当初在卧房里,我对你说过我有一个心仪的女子……”
萧逐晨的瞳孔一缩,巨大的不安开始袭上心头,此时此刻,他希望萧逐星不要说出接下来的话。
然而萧逐星闷咳了两声,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说的那个女子,就是白盈穗。”
一瞬间,萧逐晨的脸颊紧绷铁青,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第一次萧逐晨为白盈穗掩饰的样子,在卧房里说起“心上人”的模样,当时他只笑对方坠入爱河,如此幼稚,却不曾想萧逐星一直念的那个女子,就是白盈穗!!
一股怒火袭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握住唐乃的手腕,像是勾住岌岌可危的联系:“你莫不是在说笑,你可知白盈穗到底是何人?”
“兄长,你难道忘了你曾经的承诺了吗?”萧逐星拧着眉看向他,一脸疑惑:“我不在乎她到底是谁。况且你说过,如果我将心仪的女子带给你看,你不能反对,还会衷心祝福我们。为何现在又反悔了?”
萧逐晨地瞳孔一缩,前几日随口的说笑此时瞬间化作勾拳头回击在他的胸口,他差点呕出一口血。
谁能想到那人是白盈穗?!
他几乎是咬牙道: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白盈穗!我不同意你接近她,此事我就当没听到!”
萧逐星瞬间抱紧了唐乃,“兄长,你为何说话不算话?难道你在战场上指挥用兵也如此作风不成?!”
萧逐晨恼羞成怒,下意识地想要运功,然而一看到萧逐晨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眉梢一抖,只能脸颊紧绷地放弃。
若是旁人,他一掌打发了事,然而萧逐星是他父母临走前托付的唯一的亲人,还从小体弱,他根本无法动手。
他被气到气血翻涌,唇齿间都有了血腥气,只觉得被桎梏住四肢被人压着打也不过如此,还是压着嗓子道:
“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军令可随时变幻。况且我是王府的主人,我的话都算数!现在,你必须放开她!”
萧逐星倏然冷笑:“兄长,你如此着急。可是不想放手?你既然将她看做是普通的舞姬,几次意乱情迷后不愿与她定下名分,那就是对她无意。我确实真心实意,你又为何阻拦我们两个?!”
萧逐晨只觉得一口血就浮在自己的喉口,他看着唐乃发红的脸颊就贴在萧逐星的脸侧,此时顾不得许多,直接伸出手:
“莫要胡言,把她交给我!”
萧逐星久病多年,此时哪里是萧逐晨的对手,然而眼睁睁地看着萧逐晨把唐乃从他怀里挖走,他的面色一变,突然咳出一点血。
萧逐晨一惊,下意识地停住手。
却看萧逐星面无表情地抹去嘴角的猩红,对准唐乃的唇瓣又印了下去。
萧逐晨眼睁睁地看着唐乃的唇瓣被染上了一点鲜红,一口血挤出了喉口,他抖着手指着自己的这个弟弟:
“好、好,你、你,萧逐星,你真是好样的!”
萧逐星抬起头,将气息不稳的唐乃又抱在怀里,轻轻一叹:“兄长,我病痛多年,无法像你一般鲜衣怒马。她来到府里才觉得这方寸之间有些趣味,就连这一点情分,兄长也要剥夺吗?”
萧逐晨扶住树干,脸颊抽搐,他被堵得说不出半句话。
几日前昏睡中的不安、遗憾此时化作千百倍的懊悔袭上心头。他当时为何没有早点看出来萧逐星的心思,若是他早想到萧逐星也会对白盈穗动心,此时又怎会让对方钻了空子?!
不,应该是白盈穗第一次要爬上他的床的时候,他若没有阻拦,又岂会给了萧逐星机会!
懊悔像是蛊毒吞噬他的心脏,他咬着牙,瞬间上前点了萧逐星的穴道,又将唐乃从他的怀里抱了出来。
萧逐星的唇瓣颤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萧逐晨,你胜之不武!”
萧逐晨不理他,用外袍裹在唐乃的身上,看她的胸膛还在颤】抖,身体还残存颤】栗,忍着要将她塞到怀里的冲动,将她倚靠在树上。
然后沉声叫来守卫。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道:“舞姬白盈穗,因不敬冲撞了本王。明日一早……赶出王府。”
萧逐星的瞳孔一缩,兄长的意思是,以后他再也看不到她了?对方要硬生生将他和白盈穗分开!
“至于二公子,将他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
即便萧逐星再不甘,也眼睁睁地看着唐乃离自己越来越远。
萧逐晨的胸膛一起伏,看着唐乃勉强睁开眼看他,于是运功帮她恢复精神,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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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我就把你送出去,我看你如何再与他相见!”
见谁呀……
唐乃有了点精神,她想说话,却止不住喉咙里遗留的哽咽,于是小声问:
“惩罚、惩罚结束了吗?”
如果说刚才萧逐星的出现对他来说的话,是重击,现在就是砒霜之毒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认为……这是惩罚?”
唐乃瓮声瓮气:“很热、很凉,很还酸……能不能直接把我赶走呢?”
萧逐晨怒极反笑,磨】搓过她被兄弟二人吸】吮得发肿的唇瓣:“你以为你出了府就能逃得掉?你的‘惩罚’还在后面呢!”
唐乃有些困倦,她只好无奈地垂下眼。
萧逐晨地心脏一时酸涩一时冷胀,他低声道:“让北院的丫鬟接她回去。明早……就送她走。”
————
萧逐星被禁足后,萧逐晨来到书房。
盯着摇曳的烛光,他捏了捏眉心。
他没想到只是想要一切如同记忆里那般地重演,但却出现了萧逐星。每次的记忆重现,都有旁人介入,他的记忆到底是真是假?温泉之后为何记忆碎片都断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此时两个黑影落了下来,原地待命。
一是刚结束禁足的流云。
二是找唐乃不成,却听到风声对一切有了猜想的乘风。
两人单膝跪地,对视一眼,皆复杂地转移了视线。
萧逐晨面上瞬间回复了漠然,只是声音残存着沙哑,显示他刚才心境的起】伏十分之大:
“那几个刺客如何了?”
流云见萧逐晨的面色严肃,但莫名觉得定然不是因为刺客之事,他心中有些不安,道:“属下刚出暗室。尚未详细了解,只是从侍卫口中得知……他们有几个已经咬舌自尽了。”
萧逐晨眉眼沉沉:“这些人有备而来,守卫无法应对。那这件事就由你办,能问出多少就问出多少。莫要让他们死了。”
流云下意识地道:“是。”
只是刚起身,他想到府中的大乱,还有几个守卫面色微妙的模样,欲言又止。
“还有事?”
萧逐晨问,流云瞬间低头。
“无事。”
他刚要走,萧逐晨就道:“流云,莫要忘了我对你的命令。”
——以后不能再靠近白盈穗。
流云的喉咙一动,咬牙低头:“是。”
流云走后,乘风眸光闪烁。
萧逐晨这才揉了一下眉心。
“乘风,明日一早,你就跟在白盈穗的身后。若有人接应她,便可报告给我。若无人接应……你就将她引到城外的庄子。那是我本打算分府后,日后的住处。再找几个人伺候她。莫要让府中人发现,特别是……二公子和流云。”
乘风一顿,王爷是打算将白盈穗安顿在日后的“家”吗?
若真是一个普通的舞姬,为何如此重视?
想到刚才几个守卫模棱两可说什么“二少爷”、“发怒”、“温泉”,他内心一动。
“王爷,恕属下无礼。是否是因为白盈穗冲撞了二少爷和您,所以就把她送走?”
听到“二少爷”这三个字,萧逐晨的额角下意识地一抽,他沉着脸道:
“莫要多问。我让你送她去山庄,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乘风,对此事本王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不要再让本王失望了。”
乘风一惊,瞬间低头:
“谨遵王爷命令。”
————
夜半,唐乃被擦了手脚,被塞进了暖烘烘的被褥里。
身体被一冷一热地一激,瞬间就没了力气。她缩在被褥里,察觉到是寒蝉在身边,想到明日就会离开了,于是瓮声瓮气地说:
“寒蝉,我明日就要走啦。”
寒蝉碰了碰她的额头:“我听到了,他们说你对王爷不敬。”
唐乃有些羞愧:“我做错事,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寒蝉的声音变得飘忽:“在泥潭之中,选择沉沦还是孤洁,都没有不同。”
唐乃勉强掀开眼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以后我们也许还会再见。睡吧。”
唐乃闭上了眼。
只是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的被褥很沉,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头。
冷寒的月光射进来,落在对方挺直的鼻尖上。她没有感觉到害怕,勉强睁开眼认人。
“你是谁啊?”
对方顿了一下,发出熟悉的声音:“刚在温泉见过,就忘了?”
唐乃一愣,是萧逐晨的声音。
他怎么来这里了呢,是还在生气吗?他说惩罚还没有结束,所以要趁着她离开之前把她犯过的错都罚过一遍吗?
唐乃摇了摇头,颊肉在枕头上微微一动:“没忘。你是萧逐晨。”
萧逐晨的呼吸微微变浅,像是野兽在吞下猎物前的隐匿,他低声问:
“但是我忘了……我和你说那么多的话,因为太过生气,已经快忘得差不多了。”
他的话好多……唐乃想把脸埋进被褥里,但是却被对方用指尖挖了出来。有些陌生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
“现在告诉我,我和你在温泉里都说什么了?”
唐乃困得眼帘沉重,思绪像是断断续续发亮的灯泡。她缓缓地回:“你说以后不让我再爬床了。”
“还有呢?”
“还有……以后还会惩罚我。”
她垂下眸子,有些发肿的唇瓣露在被褥外,微微动了动:“即便出了府也会惩罚我。”
“怎么惩罚?”对方的呼吸一窒:“刑罚?还是禁足?”
唐乃有些困倦地摇头:“都不是、都不是……你要惩罚我吗?可是我好困。我先睡你自己动可以吗?”
她一动,脸颊的肉就落在了他的手心,“萧逐晨”的呼吸瞬间变了。
他当然不是萧逐晨,他只是觉察到不对,所以来次试探的乘风罢了。
那些守卫三缄其口,只是说白盈穗对萧逐晨不敬,所以被赶出王府。然而是怎样的不敬,又为何会有二少爷出现在温泉里谁都不知。
白盈穗隐匿行踪去温泉,到底做了何事?
如果王爷真的生气,又怎会、怎会让他秘密保护?
他似乎猜到了真相的一角,然而为了能听白盈穗亲口验证,他只得伪装成萧逐晨的模样来此试探。
然而他却没想到,只是随口的试探会让事情的情况转变至此,白盈穗越是含糊,他心口的火烧得就更旺。她的唇瓣越在月光下显得红肿,他的气息就越是不稳。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惩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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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盈穗,告诉我,‘我’到底是如何做的?你演示给我看。”
唐乃哽了一声,乘风只好道:“只演示一次,我就离开。”
唐乃不得不睁开眼,勉强支撑起身体,在黑暗中寻找对方的唇瓣:
“那我咬你的嘴巴了……但是我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凉,也不会让你热到……”
话音未落,她的唇瓣突然就被堵住了。
第074章 古代的小舞姬(十九)
乘风身为暗卫, 常年在夜中隐匿,因此视力超绝。
此时此刻,他在黑暗里将唐乃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他竭力稳住混乱的呼吸, 眼睁睁地看着唐乃揉了揉眼睛, 有些迷茫地凑了过来, 明明视线已经扫过他的唇瓣, 却还是微微歪着头,胡乱地抬着下巴去够。
听到对方说出“咬嘴巴”的一瞬间, 他什么“克制”、“职责”全都忘了。
他瞬间将她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什么“惩罚”,那只不过是萧逐晨用来亲近她的借口罢了, 她总想爬床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如此顺从又习惯地贴了上来, 是不是和萧逐晨已经通了心意呢?
想到这里,仿佛从胸膛里泛出毒汁, 特别是在贴上她唇瓣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唇】肉的红肿, 他只是微微一抿, 就能逼出细碎的颤【栗, 毒液几乎占据了他的神智。
怎么能被】咬得这么肿……好像再用力就会如熟透的果子破一层皮来。乘风又气又酸, 然而还是收敛了力度,小心地吸】吮着她的唇】肉。
唐乃的眼皮蔫哒哒地垂着, 她想要继续睡,然而唇上传来断断续续细小的刺痛,让她睡也睡不着,反而被逼出了一头的汗。刚才在温泉里残留的颤】栗此时又卷土重来, 随着混】乱的呼吸席卷全身。
她勉强支撑身体的双臂不由得发】软,就在要坠下去的时候, 对方猛地扶住她的肩膀。
唇齿也似乎为了挽留,失了分寸瞬间叼住了她的软肉。唐乃不由得哼了一声,眼角挂上了水珠。乘风一顿,指尖微微发颤,微微启唇,小心地安抚她的唇瓣。
然而在唇瓣被濡】湿触及的一瞬间,热度让嘴唇的红肿更加难挨,唐乃的身体细】颤着,有些坚持不住地垂下了头。
然而乘风却是食髓知味,就在要扣开她的唇瓣啜】取更多清甜的一瞬间,他的耳朵一动,有些不甘地放开唐乃。
唐乃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结束了吗?”
乘风咬着牙,还想贴上去,然而机警让他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双手,最后他狠狠地闭了一下眼,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吸】吮了一下,接着用被子将她一罩,翻身就躲入了床下。
唐乃的眼前一片漆黑,勉强用剩下的一点神智思考。原来结束了呀,那她终于可以睡觉了。进入熟悉的被褥里,困倦又席卷上来。她刚闭上眼,却感觉到一丝冷意,不由得把脸颊向被褥里埋了埋。
藏在床底的乘风看得清清楚楚,一个黑影打开窗户,翻身进入了屋里。
即便是夜色深沉,对方戴着一层面具,他也能认出对方。不由得咬牙无声地念出对方的名字:
“流、云。”
此时此刻,萧逐晨在书房里,海东青扑扇着翅膀,有些焦急地飞过来。
如果有人暗算,海东青绝对不是如此焦急,而是眸光凌厉,他只当对方又要去找白盈穗,于是道:“你不能再找她了。如果不想被我关起来,就莫要乱飞。”
海东青焦躁地走来走去。
萧逐晨捏了捏眉心,那股熟悉的不安和焦躁再次涌上心头。如果白盈穗明天离开王府,被送到庄子里还算是好的,如果被人带回她的主人身旁呢?
听乘风禀报,她的主子有杀人灭口之嫌,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他的胸膛一起伏,想到前几次的不安被他忽略后的“后果”,脸色有些阴沉。也罢,他只是想再看她一眼,不是说要“惩罚”她么,被萧逐星打断算什么“惩罚”?
想到这里,微微起身。海东青欢快地飞出,着急地给他引路。
只是路过萧逐星的书房时,突然听到一声咳嗽。
“兄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你……要去哪里?”
他一顿,微微回头。就见萧逐星站在门口,面色苍白。虽面上一如往常地恭敬,然而微微抬眼时,还是藏不住眼底的审视。
看其苍白的脸色,与其说是偶然出来,不如说是早就等在这里。
他的眉梢瞬间一抽。
流云小心进入房内,看着床铺上那个小小的鼓起的包,不由得眸光一动。
他被王爷勒令不许靠近白盈穗。然而在审问那几个刺客时,难免会听到守卫们说出别的事。比如刚才白盈穗对王爷“不敬”,被命令明日就离开王府。
他心下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来到这里。
如果她被送走,那日后或许就再也不能相见,即便是一晚的出格……有又什么过分的呢?
他只想看她一眼就走。
站在她的床前,听到她微软和缓的呼吸,他的心中一片安宁。然而看她的脸都藏在被褥里,还是有些失望。
被关在暗室里的这几日,他每每闭上眼都是她的脸,然而却总是不及亲眼看见她而感到满足。好不容易撑过了这三天,如今最后一晚,难道也要看不见么?
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地走到床边,小心地掀开被褥。
床底下的乘风眼睁睁地看着流云靠近,不由得眯了眯眼。这小子半夜三更不去完成王爷的吩咐,鬼鬼祟祟来这里做什么?若是藏不住自己的私心,想要看白盈穗一眼,便只站在那里便好,为何又靠得这么近?!
此时若不是怕暴露,他恨不得将对方一脚踹出去。此时,他突然感觉到此时这一幕有些熟悉,他想起来了,是和前几日十分相似。只不过上一次是那个叫寒蝉的丫鬟进来,他不得不躲起来。
为何每一次,都是他在床底?!
他横眉立目,不得不握紧了拳头等待。
被褥在流云的掌心下被缓缓揭开,唐乃的脸在月色下发着光。像是在剥开厚重的残叶,露出被包裹在其中的莲白。
流云心中一片酸软,思念被慰籍,神色也轻松了很多。直到他看到她的唇瓣,即便是在夜色下,也能看出有些肿。
他刚皱了皱眉,唐乃就感觉到一点凉意,眉头动了动就半睁开眼,迷迷糊糊中看到黑影还站在床头,于是道:
“你怎么还没走呀……”
流云一惊,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听到唐乃的声音,他瞬间呼吸一变,不由得想到万一被对方看到该怎么办。
然而下一瞬,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白盈穗在和谁说话?难道他来之前这屋里也有过别人?
如此想着,眉心不由得一压。
床底下的乘风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正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
唐乃抿了抿有些发麻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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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含糊糊地说:“你不走……是还要罚我吗?可是我的嘴巴有点痛。”
总是爬别人的床,还被抓到被惩罚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她现在浑身又酸又软,被咬住嘴巴的时候还会起了热意,仿佛又让她回到在温泉里时的无力,她有些怕了。
她本该坚持下去,但是她很没出息地求饶了。
听到唐乃提到“嘴巴”这个字,流云的呼吸瞬间一窒,他猛地回头,果然看到她唇瓣上的红肿,不是食物所致,而像是被人密密匝匝地吸吮、啃噬而造成的……
一瞬间,流云的喉咙发紧,寒意和怒火袭上胸膛,是谁?到底是谁和她亲近过了?
唐乃勉强眨着眼,低低地说:“算上温泉的那次,已经两次了。如果你还要罚我,可不可以暂时不咬我的嘴巴?”
温泉?
流云一愣,然而想到她刚才从温泉回来,在温泉里见到别人是理所当然的。然而还那个人似乎还刚刚进入她的卧房,能在王府里自由出入的,除了他和乘风之外,就只有一个人了。
是王爷。
是萧逐晨。
一瞬间,他的心口憋闷,差点乱了真气。
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丢了暗卫的自制力,回过头时气息凌乱得像是扑打窗户的落叶,唐乃以为他在生气,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
哪有犯人要求惩罚的方式呢?
她垂下眸子,瓮声瓮气:“你不答应也可以。只是、只是还有几次呢,要罚我到天亮吗?”
听着她的乞求,流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在温泉里,在这张床上,她和萧逐晨都发生了什么。那张唇那么红,那么肿,是反反复复吸】吮的结果。
惩罚?
如此亲昵的行为怎么会是惩罚?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怎么会是惩罚?那只不过是萧逐晨掩饰私心的借口罢了。
他的心口酸涩,仿佛夜色的霜寒和凌厉都割在了胸膛上,他就要起身离开这个充斥着他人气息的卧房,却听唐乃低声道:
“你要走了吗?那以后再见面,你还会罚我吗?”
以后?他们哪里有以后……想到这里,胸腔内的冰冷终于变成了不甘的怒火。他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接着回身就盖住了唐乃的眼睛。
对方一愣,长睫在他的掌心下轻扫,没有出声。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流云控制着呼吸,从他认识她的那时起,就从未露过真容,也从未表明名字。此时此刻,和她如此亲近,竟然也是假借萧逐晨的身份。
何其可笑。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俊毅的脸,在月色下,脸颊上一条红色的伤痕在眼下明显地蛰伏着,如同柳叶一般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但也带着残缺的妖异。
这是当初被仇家追杀时留下的疤痕,经年愈合只剩下一条红痕。他戴面具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隐藏。然而这也是第一次,他主动将自己的真容现于人前。
他握住唐乃的手,让她的指尖落在自己地脸上,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反应。
唐乃的指尖蜷了蜷,她碰到了一点不平整,但是她看不见,混沌的思绪也让她无法思考,她呢喃着:
“这是什么……是你脸上沾到的落叶吗?”
流云似哭似笑,然后道:
“我不走,我会接着……惩罚你。”
说完,牙齿就是一合。唐乃感觉掌心的软】肉被人叼起,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没有害怕,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对方答应了她的请求,开始要咬她的手了。
流云缓缓松开牙齿,顺着手臂一路向上,脊背也随之弯了下去。随着身体的贴合,床板发出“吱呀”一声。
此时在床下的乘风突然面色一变。
他本得意庆幸流云被白盈穗气走,没想到对方突然着了魔一样回来,却不说什么,在一阵寂静之后突然传来了身体压着床板的声音。
乘风的头皮一炸,对方是在爬白盈穗的床吗?他的脸颊紧绷,不由得低骂了一声,握着剑的手不断颤抖。
他本以为自己本就过分,没想到来了一个更无耻的!
他敢假借萧逐晨的身份,对方竟然也学会了这一招?!
他咬牙切齿,急得差点控制不住呼吸,只能暗自着急白盈穗怎么还没察觉到对方不是萧逐晨?!
然而一想到让白盈穗以为萧逐晨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他又差点呕出一口血。乘风啊乘风,你易容成谁还不好,偏偏易容成了萧逐晨,若是扮作寒蝉岂会让流云钻了空子?!
他的牙根几乎要咬断。
这个时候怎么能忍?想了想,他看向自己手中的剑。
流云拥住唐乃,看着在月色下她格外红】肿的唇瓣,爱惜地微微一贴,在她感到颤【栗以前瞬间分开。并非是他不想深入,而是他怕以他现在的自制力,真的会咬】破她的皮肤。
然而更大的不满和不甘像是火焰灼】烧他的喉咙,他只能密密匝匝地将唇向下移动,落在她肩颈处最馥郁芳香的颈窝里。
压低声音道:“我只惩罚你到这里……”
说完,他像是要在这片光滑的奶白里榨】出甜液,瞬间低下头,用尽自己的唇舌、牙齿吸】吮、啃】噬,留下一片艳丽的红】痕。
然而,他只“惩罚”她这一处,却没说到底惩罚到何时。
也许如她所说,直到天亮……
没想到嘴巴不痛,热】意还是同样地袭来,唐乃不由得缩起身体。流云没有多余的手去舒展,只能放下盖住她眼睛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颈侧,看不见其他。
在紧密相拥的一瞬间,他终于放弃自己的全部自制力,只想把她团进怀里,藏到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去。
灼】热的啃】噬绵延,不知不觉白色的里衣和黑色的夜行衣纠】缠到一起,碾过旁边的被褥,直到缠得不分彼此同时隐在床里。
床板不由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混着唐乃急】促的呼吸,还有流云满足的吸】吮声,像是窗外敲打窗户的树影,扑簌簌留下混乱的痕迹。
乘风的牙齿几乎要咬断,就在他要暴起给流云一剑时,突然面色一变。
流云也瞬间一愣,他看着失神的唐乃,有些怅然而失落地松开她,最后还是不甘地在她的耳边道:“我不会眼睁睁看你走的。”
说完,他一跃到了房梁。
此时,敲门声也响起。
外面传来寒蝉十分冷然的声音:“白姑娘,要下雨了。门窗要关好,小心进了蛇虫鼠蚁。”
第075章 古代的小舞姬(二十)
听见寒蝉的声音, 唐乃勉强提起精神。她揉了揉眼睛,挣扎地看向外面。
“我好像忘了关窗了……”
“不用下床,我帮你关了。”
寒蝉在窗上映出一个高挑影子, 声音微微和缓了些:“如果下雨就盖好被子, 不要让虫子爬到床上……有任何异响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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