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其他小说 > 我在咒术回战玩忍术! > 正文 第201节
    “咔哒——”

    走出较为压抑的房间,夏日落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感叹自己离开了这压抑的鬼地方,便看见了门口等待的张豪,有些意外的说道:“还没走啊,张念的精神状态怎么了?”

    “托你的福,还行,十分钟前刚醒,说要见你我就赶过来了,跟我来吧。”

    倚在墙上的张豪说着便动身离去,语言平静没有丝毫怨气,似乎并不记恨夏日落一刀差点折了他妹妹的命一般。

    “我都听妹妹说了,那一刀是她该得的,你也不用太挂念,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嘛,能遇见你这么明事理的哥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要挨两巴掌来着。”

    夏日落有些惭愧的说道,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惭愧,他本人也说不出来,只是知道这种情况该露出这种神情。

    “你接下来要去莆佃吧,虽然听杨昊天说你独自一人击败了『死神』,实力很强嘛。但还是劝你小心点,那个咒灵的术式很诡异,虽然领域外看着占地面积不是太大,但里面早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类似于广袤无边迷宫,一旦深入可能就在也出不去了;

    这还只是我六年前的记忆,现在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就不得而知,我妹似乎黏上了你,希望你别伤她太狠,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这……感情不可以强求,未来究竟是个怎么样,那也要等到未来再说,说不定我哪天就突然死了也不一定。”

    夏日落露出了苦笑,因为他本人都不知道爱情的定义是什么,总觉得待在一起就行了。

    “是这样也的确没错,你看的倒挺开的,懂得取舍是好,但此刻注意眼下事物才是最关键的。哪怕你经常陷入沉思,舍弃自己认为不重要的,所留下最珍贵的东西,但越是珍贵东西,你就会越害怕他破损,不是吗?”

    张豪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倒影着这个已经走快要走向极端的少年。

    “……”

    少年无话可说,只是默默的跟着,跟这些年长的人将人生哲理,他真是很少赢,想反驳但又发现他说的的确没错,这就很让人苦恼;

    这也让夏日落不得不感叹,年长的人见识都还真是多呢,但也将张豪提供的情报记在心中,相应的,自己会在此期间好好保护他的妹妹,毕竟怎么做人这方面还不需要他人来教。

    两人离开位于北亰繁华区域的咒术总部,前往第一人民医院。

    “你认为他们两个打起来谁能赢?”

    寂静许久的房间中,已经走向年迈的建中华看向副部长赵为国,开始询问他这个接替者的意见,也越来越感觉自己处理起事情来有点力不从心了。

    “谁知道呢,只要不波及百姓,随他们怎么去闹腾,反正陆逍遥那家伙也有严重的反社会倾向,死了就死了。”

    看着将一生都奉献在这里的老师,赵为国叹了口气说道:“这里日后就叫给我打理吧,您都已经为社会做贡献这么多年了,是时候去享福了,我现在才三十,还能奋斗个十几年。”

    “是啊,老了就容易动感情,也关注错这次事件的地方了,我们的本职是保护人民……”

    建中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他还想包庇一下陆逍遥来着,毕竟是个特级,但却忘记了他那偏激的性格日后会对这个社会造成什么影响,老了就是老了,兢兢业业几十年,差一点就毁了自己所坚持的信念。

    “等这次事件过去后我就退职,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替我打理好这个地方,然后找个有能力接替自己的人,去培养他,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嗯,有空我会找老师您去钓鱼的……”

    【11:30】

    第一人民医院,单人病房中。

    “苹果好了,张嘴,啊。”

    陆雅手拿瓷碗,手把手喂着坐在病床上苏醒不久的张念。

    “我没事的,雅姐,只是精神过于疲惫,让我自己来吧,你这样搞得我跟要死一般。”

    张念露出了苦笑,左手下意识的摸着颈部的伤疤,回想着昨晚昏迷前的记忆。虽然血雾的侵蚀已经消散,但留下的的后遗症可是会陪伴她一生,这也强制性的改变了她的性格,但这扭曲的性格似乎只会在重要的人面前展现;

    ‘他,还会带着自己吗?契约还未完成,他应该会带自己继续旅行吧,毕竟还是第一次玩的那么开心来着,他人真的很好……只是自己跨越了他的底线。’

    看着突然就陷入沉思的张念,陆雅默默的将碗放到一旁的桌上,扭头看向一旁的赵阳跟诸葛暗。

    诸葛暗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张念颈部那显眼的疤痕,抱臂的双手攥紧,神情冷淡。

    赵阳的眼睛瞥向诸葛暗,看着他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就知道他一会儿要去抽那夏日落,哪怕他独自一人袚除了『死神』;

    第七小队的宗旨就是把彼此看待成家人,诸葛暗气成这玩意也是没办法;他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张念还活着就好,毕竟是她自愿跟过去的,能活着被带出来就行了,已经没什么是比这更好的情况了。

    “咔哒——”

    房门打开,张豪带着夏日落进入了病房。

    “夏日落?!”

    看见夏日落来接自己继续旅行的张念欣喜了起来。

    “夏日落!”

    而诸葛暗看着走进来的夏日落,有些怒气的喊道,攥紧拳头就走了过去,蓝色的咒力在不自觉间就包裹了身躯。

    “别这样,暗,这是张念自己追求的,我们作为家人不应该去阻拦。”

    张豪拦下了欲要发怒的诸葛暗。

    夏日落撇了眼,都在意料之中也没什么好可说的,走到病床旁对着陆雅笑着点了点头,看向病床上的张念,询问道:“契约,还要继续吗?”

    “要,我已经将肉体都给你了,所以带着我继续旅行吧,我很渴望这种生活,不要在意我。”

    身着病服的张念抱了上去,双目紧闭,神情舒展却有些病态的说道。

    如此转变也让场上除了夏日落之外的人都注视过去,这性格转变的跟换了个人一般,但又感觉很合理的感觉是什么鬼?!

    “你跟着我迟早疯,先说好,契约结束我可不会管你,我还要回去。”

    夏日落将床上的张念抱了起来,对着场上的众人打了声招呼便运用飞雷神直接离去。

    “再见,这小妮子看样子还要跟着我,那我就先带走了,毕竟契约还没结束。”

    看着突然就消失了的两人,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那……真的是张念吗?”

    陆雅缓缓开口道,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张豪,性格转变的太快以至于让她都有点接受不过来。

    “哎,随她去吧……”

    张豪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察觉到自己似乎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总用自己走过的路去评价她的人生,转眼间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让她过得平平安安也有错吗……

    或许张豪的初衷没错,但错就错在张念的性格注定不能平平安安度过,两人的主见相撞就自然会出现这种较为悲伤的局面。

    “我去绑她回来。”

    还是放心不下的诸葛暗推开了张豪,利落的走出来病房。

    “我跟着,防止他做什么傻事,队长你先回去休息下吧,最近小队就先不出任务了。”

    赵阳连忙跟了过去。

    “那我去办理张念的出院手续。”

    知道此刻最伤感是队长本人,陆雅也选择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擦了擦眼角悄然流出的泪水便直接离去。

    “嗯。”

    随着房门关闭,张豪自悔道:“是我管的太严了嘛……”

    ……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少年正抱着一个身着病服的少女在街上走着,顿时引起来往路人门的注视。

    “刚刚怎么瞬间就出来了?”

    张念双手搂着夏日落的脖子,看着天上那蔚蓝的天空。

    “术式,现在有什么要吃的吗?我要去拿我的咒具,暂时休息几天教你些战斗技巧,然后就前往莆佃。”

    “吃不下。”

    听到吃的,张念就想起昨晚啃食的碎肉,顿时一点欲望没了,躺在少年的胸膛上闭上双眼,低声说道:“太阳晒的好舒服,让我睡会,不论去哪里都可以,我想在你身边待下去……”

    “……午安。”

    ……

    七天后,8月18日,12:55分。

    “终点站到了,莆佃站,请各位乘客……”

    火车上的广播声响起,夏日落看着还在大吃特吃的张念,起身提醒道:“走了,到地方了。”

    “好。”

    张念舔舐了一下嘴唇上的调料,便起身跟在夏日落身后,顺着拥挤的人流离开火车站。

    “真是热。”

    八月夏日炎炎,尤其是在这种靠海的地方,路上行走的人们都带着遮阳伞,身着颇为清凉的衣服吃着雪糕交谈着最近的趣事。

    张念抱怨着,听见夏日落并没有接自己话,有些幽怨的看了过去;“看什么呢?还有什么是比我更好看吗?”

    “你没点自知之明吗?”

    夏日落看着地图,并没有搭理这个已经放纵自己少女,抬头看了眼四周,大概确定了下禁地的方向,也陷入了沉思;

    『死神』被袚除的消息早几天前就已经被传出去了,按道理而言,陆逍遥他应该会借助自己修养的空档期将『夜行诡』给袚除,前往『母亲河』;

    但现实却是他并没有这做,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拘灵』雪王后就失踪了。

    但又总感觉他不会跑,虽然只有一战之缘,但也基本上可以确定他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现在估摸着正在『夜行诡』这里蹲着自己呢;

    毕竟拥有『天逆鉾』跟『雪王』跟随的他,怎么想都不可能死在『夜行诡』手中。

    大概确定了思路的夏日落动身离去,对着张念说道:“准备好了吗?晚上入禁地。”

    “当然,我都说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是不是很感动?”

    “不是。”

    “可恶!”

    已经抱着夏日落颈部当挂件的张念轻轻咬了下少年的耳朵,心中又不断的抱怨那个叫真希的有什么好的。

    “来了……,夏日落……来了,要……回去告诉主人。”

    茂密的树木之上,一根与影子融为一体的树枝此刻正看着离去的夏日落,如同鸟儿一般,只是扫了眼便直接离去;

    没有敌视之意,也没有刻印窥探,仿佛茫茫人海一眼看中了较为在意的人,记住他抵达后便默默的记在心中,迅速离去;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如飞翔的鸟儿观察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类一般,没有人会刻印去注意到它。

    一家小饭馆中;

    陆逍遥等人正吃着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