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没有明码标价的,宰人最狠了好嘛!
顿年和花珀身体一僵,互相对视一眼,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白芨:“如果公羊昭在这边的地位很高的话……嗯,那这个国家经济不算很好也能解释了。”
创世神教不会朝允禧的商业帝国发展,允禧的商业帝国也不会庇护创世神教。
白芨和公羊昭的牵扯很少,面都没有见过,多数只是听他人提起,但允禧她见过。
那是个很有气势的女人,欲望缠身,且她从不掩饰,还引以为傲。
那时白芨被帝麟强拉着参与了什么庆功宴,觥筹间,那女人向白芨举起酒杯,高高扬起眉头,野心勃勃。
那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白芨觉得欲望喧闹,但允禧确实会让人眼前一亮,只是两人的见面屈指可数,连互通姓名都没有过,就先得知了对方的死讯。
气运之子的落幕就是这样,突然,壮烈,做后散成灵气,回馈于天地。
白芨当时吸收着空中肆意的灵气,难免有些同病相怜感。
白芨:“不过我记得,明姑罗跟她的关系很好。”
明姑罗喜欢有实力的人,而允禧,恰好是非常有实力,耀眼到连种族歧视的明姑罗都无话可说的那种人。
她站在哪,便是哪的焦点,不许任何人去抢走她的光芒,她必须要是人群中最耀眼的,最明亮的。
毕竟,是撑起世界经济,让黄金开始流动之人。
说实话,白芨其实已经忘记了对方的容貌,之所以还留有印象,是因为那时她和白苏还太小,她能为白苏提供的只有寿命,但那个女人为白苏提供了资金。
她死去后,白苏再没有遇到过那么大方的“金主”。
而允禧和公羊昭的矛盾,也来自于她的争强好胜。
人活一世,总要闯出写名堂,所以我要成为此世间最耀眼之人,任何人都不能分走我的半点权利和光芒。
她说着这样的话,大肆消耗着气运,将她她的一切都用来周转。
公羊昭很好,勤劳,刻苦,也是很代表性的人物,但仅此而已,因为她不允许他耀眼,所以那位气运之子被同代的气运之女完全碾压。
也可能是因为那几年过于耀眼了,所以他们比起历代的气运之子们,死的太早了一些。
你要到什么地步才会满足呢?
因为她的欲望过于喧嚣,还不会控制能力的白芨对她是有些抵触的,所以在第二次见面时向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要每一张货币上都印着我的脸,我要我的商铺遍布世界,所有人都用我售卖的商品,我要每天往海里扔一吨黄金,从我成功那天,扔到我死都扔不完我财产的亿分之一。”
女人看着白芨,勾起红唇。
——如此,只是仅仅,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白芨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对方还想做一个精卫。
不过,在这时说起这些其实有些多余,说到底都是三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再如何也和现在的他们没有关系。
花珀垂眸思索片刻,表情慢慢变得严肃,又看向白芨,“你们来到这里后与城市有再和其他人联系过吗?”
白芨和顿年相视一眼,一个摇了摇头,一个稍微点了点头。
花珀看向点头的顿年,“你现在试试,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外面的人。”想了想,花珀接着道,“直接联系明姑罗女士吧,问她关于允禧的事情,把她知道的都说一下。”
顿年没有多问,掏出手机开始找人。
白芨看了看顿年,见他扒拉出了明姑罗的联系方式,开始编辑内容。
白芨疑惑:“允禧怎么了?”
三百多年前的人,和他们现在有什么关系?
白芨:“你之前的事还没有说完。”
花珀一边将教义递给白芨,让她自己看,一边接着之前的话继续。
“公羊昭的成果确定了神教的正统,鼓励了当时的人们,尽管在当时依旧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但因为公羊昭的存在,他们抗过了最混乱艰难的那几年,直到公羊昭去世。”
蜡珀对政史不感兴趣,花珀虽然喜欢阅读,但他到底没有混入如铁桶一样的内部,所以完全不知道那段只在高层内部传送的打击是什么,只是和常人一样,知道那段历史的不易。
战事,变革,经济发展,最先遭受冲击的一直是民众,所以这段历史也只记载了那段时间这个国家人民的辛苦,和圣子的伟大。
“你刚刚说的那些,你看这里。”花珀翻动书页,停留在199页上,白芨的目光跟着他修长的指尖看过去。
公羊昭,建国前2967年—建国后96年。
白芨眉头皱起。
这里就是和她刚刚说的产生分歧的地方。
建国前,世界上没有王朝,是各大宗门在统治世界,后来以白苏,允禧等存在结束,年份记载一直到2973年。
国家建立后,重新纪年。
不知道是不是想粉饰太平,历史并未记载那两位气运之子是死于彼此之手,都表示他们活到了晚年,但实则并非如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芨抬首,一脸认真道:“允禧去世的时候,她才46岁,她死在建国后37年,有三个养女。”
公羊昭比允禧小三岁,两人是同年死。
尽管她和公羊昭不认识,和允禧也才只堪堪见过几面,但那天肆意的灵气她仍旧记得,那绝不会只是允禧一个人的。
已经收到明姑罗回信的顿年也凑了过来,先是和花珀点了点头确认能够联系上明姑罗,这才看向了两人手里的教义。
顿年:“旻国关于允禧的记载,是她死于建国后42年。”
看来各国都有在粉饰那段历史,不过关于允禧的记载,要更贴近真实历史。
花珀想了想,“明姑罗女主那边回了什么?”
顿年:“她也不怎么记得允禧了,给她段时间,她统计好所有资料一起传过来。”
倒是符合明姑罗一贯的行事风格。
花珀补充道,“他们对通讯也可能有监视,快点吧。”
顿年:“无妨,我们有屏蔽器。”
两人说话的功夫,白芨一直在研究教义,对比自己零星的记忆。
大部分的,还是围绕那场她心不在焉,被迫参与的庆功宴,也是她第一次和允禧见面,那时的允禧多大岁数来着?
?40?43?
为什么要庆功啊,竟然连帝麟都去了,最后还违背个人意愿,强拉着她也去了。
白芨冥思苦想,试图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可恨她从未参与过这些事,向来是躲避麻烦的那个,那场庆功宴也是全程游荡在边缘,最后好像还提前离席了。
因为她没有参与呀可恶!
她什么都没参与,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和帝麟他们的关系就被拉去了,一群大佬在那谈天说地,她也很尴尬啊!
——“这件事之后,你和那边的关系会更加尴尬吧。”
依稀间,白芨回忆起自己中途去吹风的时候,听到过熟人的声音。
——“那又如何?”
回答问题的女人面容模糊,但嘴角带笑。
——“我巴不得和他们的关系更差一点。”
她抬起酒杯,看到了愣愣地站在那的白芨,那时的白芨年岁估计和她差不了多少,但放在异族里确实还是个未成年,所以长得也是小小的。
女人高高地扬起眉毛,勾起红唇。
——“那是谁家的孩子?”
——“我家的。”
啊。
白芨一愣,想起来了。
她和允禧的第一次见面,是她在宴会中途跑出去吹风的时候,碰到了正在和明姑罗说话的允禧。
那时允禧还惊讶地看了一眼明姑罗,“你不是刚和你那个不愿意给你生孩子的丈夫的离婚吗?哪来的这么大孩子?”
明姑罗:“……不是我的,那是先生的养女。”
允禧更惊讶了,“帝麟的养女?”
不过这都与她无关,毕竟是他人的家事,就算是朋友,也要保持些距离。
允禧放下酒杯,跟着明姑罗回去。
最后的话也散在了风里,飘到了白芨的耳边。
“不说这些了,我们先谈谈这次从神教那边得来的战利品分配。”
原来如此,庆功宴是在庆这个。
白芨从回忆中抽离,一把拉着左边的花珀,“神教受到打击的那几年是哪几年?”
花珀一愣,马上回道:“建国后16年到建国后——年。”话落,花珀表情一变。
为什么到年?
如果按照史书记载,大家可能只以为变革过去了,但如果按照真实的历史来看,是因为前年允禧和公羊昭去世了!
再结合白芨说的两人水火不容,花珀和顿年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国家遭受的打击,怕不是允禧带来的。
花珀越想眼睛越亮,结合他还么来得及说的,已经将一切都捋顺了。
“我知道了!”花珀双手搭在白芨的双肩上,“是这样的!我现在跟你们继续说——”
如果单看这个国家的历史,就算发现了公羊昭这个人,也完全不会懂为什么这个国家,这个创世神教会变成现在,但如果加入允禧这个人,就会将一切串起。
允禧,她身为一名气运之女,当然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灵原者,但那样,在当时那个时代,这么做的结果是她只会是一个普通的天才。
争抢好胜的她当然不允许自己只是如此,所以前期还是宗门之女的她干脆釜底抽薪,赶上了潮流。
身为灵原者,只需要自保就足矣,她在求索的路上,发现了一样新的东西——科学。
这大抵是在和她过去所学的一切对着干,但她从不怕接受新事物,只怕自己落后于人,所以干脆扎了进去。
也是这时候她认识白苏和明姑罗。
彼时,她三十岁,正值壮年,敢想敢做,白苏和她差不多的岁数,同样为天才,两人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新奇的事物方向由明姑罗帝麟提供,制作由白苏带领团队完成,于是允禧转头又扎进了经济学里。
要学的事情太多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想要的东西也太多了,她没有时间恋爱,没有时间去延续生命,所以她和自己的命定之人一再错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世界一日一新,她又怎能停滞不前?
她由野心催化,由欲望蓬盛,双目之中,只有更进一步,更好的自己,更高的天空。
神教的出现如鲠在喉。
他们捧出了一个新的人物,公羊昭,也是她的命定之人,还是一个比她更幸运的人。
那样的存在成为圣子没有半点突兀,于是惶恐的人群奔赴于那神国,亲吻大地,皆匍匐在巨大的神像前。
允禧起初不觉得那有什么,她也去看过那慈眉目善的巨大神像。
——直到她发现神教会妨碍她。
不爱也请不要伤害,允禧是觉得一切存在皆有意义的,但那神教万不该妨碍她要走的路,去蛊惑她的百姓,哦不,是她的客人们。
也许和神教携手会更有利于她的商业帝国,但她不喜欢有人高于她,特别是对方都是一群同她一样的人。
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全世界信奉起那个神教,也许有一天她会发展到要去售卖创世神的内裤赚钱吗?
宗教可以存在,但不能凌驾于科学。
个体的幸运和成功亦不能代表全体。
公羊昭很碍眼。
尽管那个男人的长相完全符合她的审美,她依旧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我最大的欲望,从不是男人,是成功。
于是,那个女人对宗教出手了。
她用力撕咬,用尽手段,最终将神教困于那一国之中,让世人见证到更美好的事物,让自己的光芒战胜了太阳,成为那段历史里最耀眼的人物。
但这样还不够。
商人逐利,更懂人心。
信仰这东西很神奇,就像她,被那帮神教恨之入骨的存在,亦是个有信仰的人。
她信自己,信钱。
而宗教的存在,就是杂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迷茫的人,无路可退的人,逢大喜的人,零零总总。
45岁时,允禧独自找上了帝麟。
“我和那公羊昭,样貌优越,天赋出众,虽总有大难,但又总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到这,允禧顿了顿,看了一眼对面,因为觉得自己的养女需要母亲,干脆化为女身的存在。
“我们,是不是什么特殊的人?”
帝麟:“是。”
允禧没有意外,她那句虽然是疑惑,但很显然她是带着答案而来。
“再特殊的人也不会只有一个,未来如我们一般特殊的人肯定还会有。”这个世界不是少了谁就不能继续的,就算是天道,创世神,没了之后也会随时间再次诞生。
允禧在乎,只有另一个问题。
“那么,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杀了公羊昭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让公羊昭“殉情”。
纵然这一世她从未爱过他,未对他产生过厌恶外的其他任何感情,但最后让他死于自己这个命定之人的手中,怎么不算一种特殊待遇呢?
要知道她从未亲手杀过一人,这谁看了不说他是特别的。
帝麟:“公羊昭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试试说服他加入你的团队吗?”
允禧一愣,打量一眼对面女人的神色。
允禧:“改变性别应该不至于改变取向吧?”
帝麟:“我本身并无性别,对他也没有兴趣。”
“只是,这样会更有利于你。”
成功的商人当然知道这要怎么选。
但允禧仰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那家伙其实人不错,但他这样的性格……呵,实在是生错了时代。”
善良,勤恳,无私……完全没有任何污点的人。
但在这样混乱的时代,他的出现却成为了神教刺入百姓心脏的刀啊。
“他该死。”
建国后37年,46岁的允禧死于刺杀圣子的行动中。
同年,43岁的圣子公羊昭因失血过多而亡。
南澜档案封存。
喜欢反派监护人:养歪五个未来反派后请大家收藏:反派监护人:养歪五个未来反派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