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第四十一章
腰部对沈簌来说是一个敏感地带。
他原本在傅灼枭怀里绷直着身子,突然被这么不轻不重带有技巧性的一掐,还是在腰窝这么敏感的位置,整个人当场就软了大半,几乎是瘫软在男人怀里。
傅灼枭听到那一声短促的惊呼,耳朵像被用羽毛挠了下,有点痒,他低眼看着怀里的男孩子,被睫毛遮住的黝黑眼底眸光浮动。
“你先放手,我,被你抱得快喘不气了”不知不觉中掐在腰上的手掌愈发收紧用力,沈簌尾音软软的,一句话岔了三口气,话都说不完整。
那个“抱”字发音着重,吐字清晰,即使清楚他是无意的,傅灼枭还是觉得耳朵被扎了一下。他回过神,几乎带着些不舍得地松开手。
一被放开,沈簌立马左转,后退三大步,离得对方又远了些。
傅灼枭见他坚持要与自己保持在一个“安全范围”的距离,并以防狼似的姿态对着他,一时间居然有点儿想笑。
“干嘛离这么远,怕我吃了你啊?”
沈簌心说可不是?野兽吃人不剥皮抽筋也得吐骨头吧,你刚那顿操作简直要把我一整个活吞了,吞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亏你还长着张阴郁高贵的脸,行为举止一点都不优雅。老怪物,流氓!
眼看着傅灼枭又要过来,沈簌立马道:“等等,你别过来,就站在那儿,不准动!”
你再过来我可要喊了啊。
傅灼枭挑眉,果真站在原地不动。
沈簌很凶:“把手举起来!”
“”傅灼枭顿了下,缓缓举起一只手。
“两只手!”
傅灼枭好脾气地照做。
沈簌:“原地转两圈,转完哈哈大笑三声后你就可以走了。”
这次傅灼枭没再照做,他眼神在沈簌的脸上稍稍停顿片刻,笑着道:“你把我当傻逼?”
VJ老师都在训练室,此处没有镜头跟拍。
傅灼枭看上去就不像是能被舆论左右的安安分分的听话演员,他和沈簌一样,骨子里有韧劲,但比沈簌更加随心所欲,也更桀骜不驯。
客观来说,在遇见沈簌彻底了解他这个人之前,傅灼枭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没人能撼动他在商娱两届的地位,他没哄过人,不会哄人,也不会尝试哄任何人。
曾经和某位一线女星合作,那位女星长相明艳,身材婀娜。拍双人时尚杂志难免会有一点肢体接触,摄影师要求男方手搭在女方腰部,姿态亲昵,眼睛含笑。傅灼枭在工作上表现的很敬业,手绅士地虚虚搭着,没有碰触到女方任何身体部位。
有镜头,他脸上就是营业笑容,没镜头,在工作以外期间全程司马脸,被女方在休息时间用食指抵着肩头,媚眼如丝,眼神露骨,娇嗔地怪他怎么这么冷漠,是她长得还不够好看吗,好生气哦怎么都不哄哄人家。
傅灼枭第一反应反应是让人滚,第二反应是想吐,第□□应才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哄任何人,也不能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
但看到面前的男孩子迷茫了几秒钟,表情一下垮下来,抬手揉着眼眶,嘴里嘀咕着你又骂我,心弦像被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第一反应是想说对不起的。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抱歉,我不应该骂你。”
说出口才觉得别扭,傅灼枭鼻子皱了一下,不过没后悔。
沈簌原本假惺惺地哭着,试图蒙混过关。听后这一句话差点没反应过来——傅灼枭,在跟他,道歉?!
不对啊他没骂我啊,他说的不是“你把我当傻逼?”他不是在骂他自己吗,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又骂我”啊,他是不是傻了?
傅灼枭的确脑子没转过来,看到沈簌愕然的神情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但他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咳了一声,问:
“我说的话你考虑好了没?”
——你想不想要和我复合?
不想,是沈簌的回答。但他来没来得及说,视线跟傅灼枭身后不远处探出的几颗脑袋对上了。
陈骏:“大导师和沈簌聊什么呢在?”
洛忻淳:“不知道诶,小簌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开心,好像跟早上遇见大导师跟大导师说的话有关。”
陈骏:“说的什么话,他和大导师吵架了?”
薛义旸:“我也不知道,他不肯告诉我,啧,我有什么办法?还不照样宠着。”
沈簌:“”
你们都觉得自己说话声很小,藏的都很隐蔽吗?
傅灼枭后背对着,同样也察觉到了几个人在后边偷听。他个人领地意识强烈,不想被其他人打扰,也不想沈簌因受到影响而慌忙给出答案。
他没转身,用只有沈簌才听得懂的方式说:“我给你时间,你再好好考虑。”
“仔细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虽然这么说,但傅灼枭内心还是在催促快点。骨子里天生的占有欲作祟,浓烈的让他想立刻把人套牢在身边。
早一点,再早一点。他恐怕忍不到总决赛结束那一天-
因为对方那些话,沈簌整节课都在有意无意地往傅灼枭的方向瞟。
然后他就看到对方叠腿坐在椅子上,手肘闲适地撑膝,将一起带进来的资料翻页,钢笔时不时在上面划两下,抬头次数屈指可数。
果然是在开玩笑。
他问想不想复合,是只有对还喜欢着的人才会说的话,傅灼枭喜欢他?没可能,先不说傅灼枭不可能喜欢他,哪有人表白后还能那么淡定的?
一定又在逗他玩。沈簌撇撇嘴,没把傅灼枭的话记在心里当回事,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傍晚六点,训练结束。
二公舞台节目组给了为期十天的训练时间。头两天基本就是扒舞,练基本功,背歌词,后续紧张的部分和重点才会正式开始。
鉴于洛忻淳扒舞扒的快,B组第一天就哐哐一顿练,每个人从食堂打包带回一顿饭后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陈骏寝室在沈簌他们楼下,和陈骏分开后,洛忻淳直奔卫浴,进门前一秒忙不迭刹车,转头道:“小簌,我先洗可以不,还是你先洗?”
沈簌把盒饭放到桌子上:“你先洗吧。”
“好嘞!”
他俩到寝室的时候,司尧已经洗完澡坐床上看书了,闻言叫住洛忻淳:“等等。”
洛忻淳:“咋?”
“你洗冷水澡能行?”司尧问完,觉得自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果不其然,就见洛忻淳一脸“你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都不了解我”。
“当然不行啊!我从来不洗冷水澡的,而且现在是冬天,尧尧你是不是想冻死我好独霸漫昀互娱?”
司尧:“”尧尧?
司尧:“那你还是别洗了,导演组说了这栋楼这几天停水。水还是有的,但水量过低,热水器暂时用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不了,只能出冷水。”
这话一出,薛义旸也正好回来了,三个人面面相觑片刻,洛忻淳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纳尼?!”
“你已经洗过了?用的冷水?”
听见司尧嗯了声,薛义旸竖起大拇指佩服:是个狠人。
“怎么办啊小簌,你敢洗冷水澡吗?”洛忻淳呜呜嘛嘛。
沈簌十分真诚地告诉他如果有热水他是绝不会洗冷水澡的,但是他今天出了很多汗非洗不可,体质好的偶尔洗冷水澡对身体好,可以增强免疫力,体质不好顶多就是着凉感个冒发个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宽心,死不了。
死不了的洛忻淳放宽不了心:“NO!”
“要不一起去大澡堂洗?”提出建议的是薛义旸。他昨天没洗,今天又出了些汗,跟他俩一样今天非洗不可。
拥有独立卫浴是A班和B班的专利,其他训练生平时洗澡都是在偏远的一个大澡堂里解决的。
洛忻淳说好,沈簌没意见,司尧顿了一下,也放下书踩着楼梯下了床。
“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吗?”洛忻淳回头奇怪地问。司尧盯了他一会儿,淡淡道,“再洗一遍,不犯法吧?”
几个人决定洗完澡后再回去吃饭。
澡堂地理位置很偏,离宿舍楼有一段长距离。不到七点的时间,里面人不算多,沈簌脱衣服的时候遇见同样来洗澡的宋央。
宋央从沈簌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一直在偷偷摸摸往他方向瞄,被发现后立马扭回头,双手局促地揪着身前衣领。
沈簌眨眨眼睛,他记得宋央是B班,宿舍里有独立卫浴,以为他也是因为不想洗冷水澡第一次来澡堂,所以才会在自己面前这样扭捏。
“薛义旸,你南方人北方人?”坐在塑料小板凳上洗头的洛忻淳突然问。
薛义旸闻言扭头看他,中间隔了个司尧,把洛忻淳遮挡个七七八八,他看不清,转回脑袋道:“南方的啊,怎么?”
“你南方的?看不出来啊,长这么高,我也是南方的我怎么就是南方人平均身高,你是不是吃激素了?”
洛忻淳身高176,在男生里不算高也不算矮,薛义旸翻了个白眼回他“你才吃激素,你吃鸡精,吃不死你。”
洛忻淳骂他人身攻击。
“小簌你南方北方人的啊?”
沈簌是穿书者,他出生地其实在国外,十岁后才回到国内,他也不知道他算南方人还是北方人,但他爱国。
“我东方的。”
三个人:“??”
拧开热水龙头,沈簌把头发上泡沫冲干净,转头见三个人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瞧着他,想了想道:“司尧是北方人?”
“对呀,他北方的,”洛忻淳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语气碎碎念道,“长这么高,基因好就是特么好,可恶,也不分我几厘米,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司尧无奈瞥他:“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哒咩。”洛忻淳看了眼手里的毛巾,突发奇想道,“诶对了,北方人是不是都会搓澡啊,冬天每隔几天就要搓的那种?司尧我帮你搓吧。”
司尧:?
洛忻淳思想跳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拎起小板凳坐到司尧身后,说干就干,开始用毛巾往司尧后背上搓。
司尧手指蜷了蜷,开口想要阻止,听见洛忻淳带着疑惑的声音:“搓不出泥啊?尧尧你可真干净。”
“”司尧深吸一口气,“别搓了。”
“那不行,相互搓澡有助于增进感情,搓完你我再去搓小簌。”洛忻淳说着想到什么,笑嘻嘻道,“你是不是怕我弄疼你,别怕哟,哥哥会轻一点的!”
听到这句话,沈簌正在吹掌心里用沐浴露打出来的泡泡,然后旁边就传来洛忻淳的嗷嗷叫。
——司尧按着洛忻淳胳膊,一下一下,恨不得给人硬生生搓掉一层皮。
冬天洗澡频率要比更容易出汗闷痘的夏季少上很多,沈簌维持着两天洗一次的频率,洛忻淳他们跟他一起。
到了第四天训练,寝室卫浴里的热水还没有来。
但在这一天下课前,宋央被傅灼枭拎出来当面批评他这几天完全就是在混日子,舞蹈动作频频出错,节奏不是快一拍就是慢两拍,A组效率比B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一大截。
身为A组队长兼C位的薛义旸操心的慌。他觉得宋央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训练中,但问宋央为什么他又不说话,比林轲还要寡言,这根本没法交流啊。
以至于搞到最后薛义旸也发脾气了,跟他说你们爱练不练,他自己一个人练。
薛义旸本来就不对刻意模仿沈簌的宋央抱有好感。这两人一点都不像。
大厦顶楼有个露天阳台,宋央抓着栏杆安静地眺望着夕阳落日,磅礴的橘红色的天空,美不胜收。
他看得出神,没听到脚步声,直到肩膀被人轻轻又快速地拍了一下。
“嗨?”宋央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天边一缕暖橙色的光束照在沈簌脸上,令那张浓墨重彩的容颜美得好似一幅油画,漂亮的浅眸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唇角挂着笑,直射人心。
宋央看得愣愣地,半天才发出声音:“好,好巧”
“不巧,我专门来找你的。”
宋央:
“你跟薛义旸吵架了?”问题出来,沈簌没得到回答,宋央的确跟原书里写的一样话很少,胆子也小,连直视都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但如果牵扯到那个人的话,宋央一定会有反应。
“在难过大导师批评你?”沈簌问——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cp名“小(枭)苏(簌)打”
太困了,想写的部分还没写到(关于小苏打一起洗澡澡,呲溜),留到后面吧,中秋快乐~
第四十二章
宋央仍没吭声。但沈簌看到他睫毛颤动两下,嘴唇抿起,抓着栏杆的手也缓慢收紧。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残阳如血,沈簌背对着夕阳,手肘撑在栏杆上。
他换了一身洁白单薄的衬衣,有些透,隐约可以窥见底下漂亮的蝴蝶骨微微拱起,带着寒意的轻风吹过卷起一角衣袂蹁跹。
长而翘的睫毛被金光点缀,犹如洒了一片金箔,侧颜精致柔和,几乎与身后夕阳融合在一起。对方倚靠在那儿,明明只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给宋央一种强烈的生疏感。
宋央恍然发现,沈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看,远看好看,近看更好看。不做表情的时候安静得清冷,一笑起来,疏离感褪去立马变得鲜活起来。
人也瘦,却不是干瘦那种,是有流畅的肌肉线条的,宋央进节目后靠节食瘦了十几斤,掉的大部分都是肌肉,他一直很羡慕沈簌的脸和身材。
难怪大导师会特别看重沈簌,长着这样一张脸,就是宋央自己也忍不住想天天看,看不腻啊。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大导师不是刻意针对你,他就是那个样子的啦,凶巴巴的,你与其在这儿跟自己生气,不如好好努力一把让他心服口服。”
宋央一开始并没打算要回答,他本来就是很闷的性子,换作谁问他他都不可能吭声。
可他望着沈簌侧颜半晌,心跳如鼓,居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做不到的。”
“是我自己没有跳好,大导师他批评我是应该的,而且我本来就不太适合唱跳圈,人际关系也处理不好,我已经努力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还是做不好。”
“你认为你不适合唱跳圈?”沈簌的声线很温和。
宋央嗯了声,沈簌问他那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个选秀节目,宋央说是公司安排的,他其实在初舞台结束后就想退赛的,他接受不了寝室生活,觉得和人相处在同一个环境生活太难了。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查荼也在,和查荼相处简直难受得他喘不过气来,宋央觉得,查荼太盛气凌人了,他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但是除了查荼,也没人愿意跟他相处。
如果不是在得知大导师是他偶像傅灼枭后,他一定会忍受不了退赛。
“可能因为我性格太无趣,不好玩,没人愿意和我玩吧。”宋央道。
“没有吧,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好玩的。”见宋央一脸诧异地望过来,沈簌莞尔,“你仿妆化的很不错。”
如果不是语气平和,宋央都要怀疑沈簌是故意这么说的,暗嘲他模仿对方的这个行为。当然,他觉得自己也确实活该被嘲。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本身长的很好看啊。”
宋央应当不会是为了人气,他若是为了人气,第一二名的司尧和薛义旸人气比他更高,也没见得宋央模仿他俩。
原著里宋央模仿的对象一直是查荼。
宋央支支吾吾地表示他一公是大导师队伍里的,他觉得大导师人很好,是他最喜欢的导师,一公训练时有大导师在,他们队伍气氛也很好,可是都没见得有谁真正走入大导师内心过。
他觉得大导师最看重的人是沈簌,最喜欢的人也是沈簌,而喜欢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脸,沈簌长在了傅灼枭的审美之上。
——宋央也喜欢傅灼枭,他想成为傅灼枭喜欢的人,所以他模仿自己。
这是沈簌从宋央磕磕绊绊说了一大堆的话里理解并摘录出来的重点。以宋央的性子,当然不可能坦明地说喜欢傅灼枭,但意思也差不多了。
宋央为什么会觉得傅灼枭喜欢自己?沈簌有些摸不着头脑,同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原著里宋央模仿查荼,也是因为他觉得傅灼枭喜欢查荼
傅灼枭喜欢过查荼,这两人也注定会在一起。
沈簌忽然吸了下鼻子,心想应该是自己穿少了,还没开春的季节天气还是有些冷的,所以他才会觉得有些难受。
“哦,那你要不要放弃喜欢傅灼枭?”
话脱口而出,不止宋央,连沈簌自己也愣了。
他还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他之所以来找宋央谈话,不是为了薛义旸的舞台吗?他跟薛义旸这次虽然是对手,但他把薛义旸当朋友,他更想靠实力赢过对方,而不是眼睁睁看着A组对内闹矛盾,在舞台上分崩离析,从而白捡这个便宜。
但是扯着扯着,怎么就扯到让宋央不要继续喜欢傅灼枭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沈簌刚想让宋央不要误会,因为傅灼枭不会喜欢他,也不会喜欢自己。他想告诉宋央傅灼枭以后会喜欢查荼的,因为都是命中注定的,然而话说一半就被宋央打断道:
“我不会放弃的。”
宋央回答地小心翼翼,却意外很坚定,“我知道大导师注定不会回应我,不会喜欢我,可我也想试试看。喜欢一个人就是自私的,如果不努力试一下,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想等总决赛夜结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被拒绝也没关系,至少我把心意传达到了。”
“我想拼一次,也想跟你公平公正地争一回。”
这估计是宋央活了二十年说过最多话的一天,他话说完,整张脸都红透了。明明模仿沈簌的是他,明明知道模仿了都不及沈簌十分之一好看,但他说,他想拼一次。
夕阳一点点西下,没过多时只剩下残存的余晖。暖橙色的光芒穿过薄雾浓云照在沈簌的脸上,沈簌想:
宋央明知道希望渺茫,也想跟自己争一次。
那么自己,能不能也跟书中命运再争一回?
刚穿书那会儿,他不是为了保命已经争过了吗,还争赢了。
那他能不能再试着争赢主角受?
沈簌不知道。他还纠结着。
傅灼枭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清楚,他说的是“想不想复合”——他没明说喜欢自己。
任何事情沈簌都不想做吃亏的那个,感情上亦是。沈簌自认从傅灼枭那得不到安全感,他既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认真的,也不知道自己对傅灼枭到底是什么感觉。
说不喜欢吧,可傅灼枭最近总做令他脸红心跳的事。
说喜欢吧,他以前被朋友诓去看片时会脸红,看恐怖片时也会心跳加速,这种反应好像挺正常的。
沈簌不明白对一个人脸红心跳,是不是就是喜欢-
沈簌和宋央一起下的露天阳台,他们走的台阶,这点时间能聊很多。沈簌对宋央说薛义旸就是看着凶了点,其实也是很好的一个人,让宋央不用怕他,有什么只管说,薛义旸不会揍人的。
宋央大概也因为跟沈簌聊过傅灼枭的事,渐渐的对他敞开了心扉,点点头说好。
沈簌对宋央好感不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薛义旸他不会找宋央谈,不过也没到厌恶的地步就是了。摄像机在这时出现,沈簌怕跟宋央待在一起冷场被营销号拿去做大做文章又写些有的没的,他故意找了个话题,夸宋央发质超好,在哪家理发店做的,有机会他也想去。
宋央没沈簌那么多心思,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店铺。跟沈簌相处比跟查荼相处不知道舒服多少倍。因为前者总会夸他的好。
难怪现在林轲的跟初舞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不一样的不是外表,而是气质和给人的感觉,比之前自信多了。自信的人最好看。
【大师球捕捉两枚一同下楼的小可爱~!】
【哇哇哇沈簌什么时候跟宋央感情这么好?这两人站一起乍看起来真的好像双胞胎好养眼啊哇咔咔】
【前面的小小年纪就把视网膜捐了?明显沈簌更好看,宋央模仿怪一个。】
【我说的是乍看起来!乍看起来!当然簌簌更好看啊,簌簌好善良哦,宋央可是对面组的啊】
【白莲花沈簌。】
【白个锤子,沈簌帮宋央稳定心态怎么了,别说沈簌心地就是好,薛义旸还和沈簌关系好是他的室友呢。你很要好的朋友要是当着你的面遇到麻烦很难过,你会无动于衷?】
【人美心善沈簌簌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票都给老子投起来!总决赛咱们簌簌不拿C位意难平!】
这一段播出后,沈簌和宋央双双出现在热搜。
继沈簌洗白后就很少出现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类似词眼,如今又一tag冠在他头上——“表里如一”。
这下不只是追节目的秀粉们,许多圈外人士和路人都从新的节目中了解到这个靠着长相频频出圈的男生。人家不只是外表好看,心地也好,在人性普遍冷漠的圈子里树立良好的榜样。一夜之间,
沈簌微博涨粉数万,投票通道接连二三卡顿。
无奈之下,许多大公司只能联合起来防爆,并雇佣水军,试图将沈簌人气下压。
【说C位出道的太扯了,二公都还没出来呢,沈簌粉丝等着翻车吧,你家蒸煮就是个风格单一有勇无谋的花瓶!】
【白莲花!破花瓶!】
【说得对!】
【垃圾水军对尼们玛,眼红,赤.裸裸的眼红!】
一方是万物的资本家,一方是真实的死忠粉秀粉路人粉。双方争执不休,最后靠傅灼枭最新发布的一条微博,这场资本和民主之间的博弈才无限趋近于尾声,话题热度被顺势扭转——
上一条微博时间是半年前,是公司用的他微博给电影做宣传。
除了删掉的那几条,傅灼枭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微博了。
最新微博没有艾特,没有词条,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和一张猫咪的配图:
曼基康矮脚猫,品种应是金渐层,一身柔软的金色毛发,瞳色被修图软件P成了金色。看背景地点是某幢大楼里办公室,傅灼枭手有出镜,正在揉趴办公桌上昏昏欲睡的猫咪的脑袋。
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我喜欢的能是猫吗?
第四十三章
从巍然屹立的大厦落地窗俯瞰下去,万家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在城市繁华的夜灯中行驶。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色亮光落在傅灼枭眉眼,眼底浮动着柔和而朦胧的情绪。
他将金渐层抱到膝盖上,手轻柔抚摸怀里猫咪的脑袋。
金渐层取名叫“麻团”,是傅灼枭生父傅彦霆养在别墅院子里的,平时由保姆照顾,如今也快满一岁了,可或许是品种原因,还跟几个月的时候一般大,听保姆说只要不吃肥,以后体型都不会再怎么变。
傅灼枭很少回一趟家,他不喜欢小动物。
麻团不怕生粘人得很,每次傅灼枭路过院子时被扒拉裤脚,他都想当做视而不见,这种脆弱禁不起折腾的小生命看着就烦,一不谨慎很容易踩死。
于是每每不是叫保姆张姨赶紧把这小东西捏走,就是自己动手捏起猫后颈皮往笼子里丢,等他走了后让张姨给它“解禁”。
然而这次他回家取公司文件,莫名跟院子里扒拉狗尾巴草的麻团对上了眼。
那身金白相间的毛发,那对圆不溜秋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的时候,让傅灼枭不由自主想到一个人。
出门前,他将麻团一把提溜起拎上车。
八点会议刚结束,此时麻团躺在膝盖上呼呼大睡,小小的软趴趴一只,非常可爱。连带着傅灼枭每次回到傅氏集团心生的烦躁也不见踪迹。
萧云海是傅彦霆的私人秘书兼助理,推门进来后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他从没见过大少爷这副神情,哪怕只有短短一瞬间。
他敲了两下门。
“进来。”
萧云海将一叠文件递上办公桌,开始举目纲张地汇报工作事宜。
傅灼枭对这些不感兴趣,他这些年一直混迹演艺圈,很少插手傅氏集团事务,却不代表着他好糊弄。
不然也不会有能力将自己那利欲熏心最终走向歧途的继母亲手送进局子里。
“你说,等老爷子死后,他所持有的股权会不会全到傅涟手里?”
傅涟是老爷子跟他继母的儿子,今年堪堪满二十岁,嘴巴特别甜,处理公司事务的能力和手段等方面虽不及傅灼枭,但胜在年轻可以培养,傅彦霆身体还康健的时候特宠傅涟。
比他这个前妻所生之子,不知宠爱多少倍。
萧云海被打断后微微愣了下,迅速想到大少爷可能是听闻到最近二少爷要从分公司调换到总公司的消息。
傅老爷子病入膏肓,消息虽对外封锁,一经打听还是可以打听出来的,公司里那群老狐狸仍旧虎视眈眈,巴结攀附傅涟的人不在少数。
办公室一时没人说话,安静了很久,傅灼枭忽地笑了一声。
麻团被放到办公桌的一打文件上,他最后摸了一把猫脑袋,发微信通知张姨来公司接小祖宗。
傅灼枭起身往门外走,路过萧云海的时候朝他丢下一句话:“开车,去趟医院。”
萧云海下意识以为是傅灼枭身体出了什么情况。
直到对方又补一句:“去看趟老爷子。”
出了公司,傅灼枭直接就把帽子墨镜口罩带上,全副武装。
印象里傅大少爷探望老板的次数屈指可数,萧云海联系对方之前说的话几乎都怀疑他这次去医院,是去威胁老板股份转让的事。
毕竟豪门之间勾心斗角家庭不和睦这类事层出不穷,傅家大公子看着也丝毫不像善类,萧云海对此胆战心惊了老半天。
直到萧云海看见傅灼枭在半道上买了一束鲜花。他没带助理,亲自挑选的向日葵搭扶郎花,寓意健康与力量。
——只要不是亲自开车,傅灼枭总是会习惯性地看向窗外。
在望见街边一家花店时,男人突然想起一公舞台刚结束那会儿,导演组给每位学员分发乐各自手机,允许他们用这一小时的时间内给家人打电话。
沈簌离家早,也早已跟父母断了联系,他说,兴许他的父母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参加了这个节目。
傅灼枭原以为他不会给任何人打电话,因为自己曾经调查过沈簌家庭情况,他们关系并不和睦。沈簌也确实没给任何人打电话,他不记得原主的父母电话号码是多少了,不过他举着手机,说了很多,全都是想对自己亲生父母说的话。手机没有开机,没有人会回应他。
他就这样举着手机说了十来分钟。
说了很多,一开始是笑着的,但从录制室出来的时候,傅灼枭看到他眼角都泛着泪花。
他说他想家了。
傅灼枭安慰他说如果他想家,等节目结束后就可以回家一趟。
沈簌抹着眼泪瓮声瓮气地说他不懂,还说他妈妈烧的饭菜很好吃,比大导师从食堂给他带的饭好吃多了,他讨厌鲜肉馄饨,他只虾仁的。
“”
血浓于水,不管傅彦霆在傅灼枭眼里再怎么不是东西,终究也还是他父亲,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
“大导师今晚又请假了?”陈骏问。
从开始训练第一天到迄今第五天,白天到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下午傅灼枭都和其他导师一样会带他们,但每次夜间训练都会请假离开大厂,由节目组的其他导师负责带领《地狱无火》巩固舞蹈动作。
这原本是没问题的。
问题就出在不管是A组还是B组,都有学习进度跟不上的学员。
例如A组的宋央,情况比前两天好的很多,但因为基础差还是有心无力。
再比如B组的陈骏,唱功还可以,舞蹈跟不上;洛忻淳舞蹈出奇优秀,一到唱歌部分水平直线下降,全程走音。
舞台公演比的是团体完整性,哪怕薛义旸和沈簌二人作为AB组各队队长,唱跳能力出类拔萃,还剩最后五天,《地狱无火》从整体上看都还是一盘散沙。
“说真的,你教的不好,你教太快了,小爷我跟不上,我还是更愿意让大导师来教。”舞蹈方面陈骏是这么跟洛忻淳说的。
洛忻淳回敬他在唱歌方面也丝毫没有教学天赋。
陈骏难以置信:“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爷我将来的梦想可是成为导师级别的音乐人,当然,如果我没成团出道的话。”
洛忻淳略略他。
薛义旸道:“你到底想不想练,不想练你现在就可以回寝室睡觉。”
宋央:“我想我想练的啊。”
薛义旸冷笑一声,话里带刺:“那你为什么总是跳错?你不是很会模仿吗,怎么,只会模仿沈簌的穿衣打扮和妆容,唱跳实力和技巧一点精髓没模仿到?”
宋央:“我会努力的。”
薛义旸内心骂了声傻逼,他就是讨厌宋央。只要宋央还模仿沈簌一天,他就讨厌宋央一天,模仿怪,死蹭热度的。
见状,不止工作人员对这支队伍感到忧心忡忡,沈簌也是。
晚上十一点。
昨天才洗过澡,今天出汗量不大,应该是摆烂的一天。
沈簌捧着吃完的一桶方便面拿去宿舍走廊外的湿垃圾桶里倒,还没走到,拐角处迎面碰上从训练室里回来的查荼。
沈簌脚步声响亮,查荼也明明看见他了,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一边走一边抬手做了个理头发的动作,后果就是一手敲上方便面的底座,方便面直接掀飞了,油花花的汤汁浇了沈簌一身,训练服染上污渍,整个湿透。
沈簌傻眼了。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跟满身散发着鲜香麻辣味的沈簌比起来,查荼一点没被沾染上。
他捏着鼻子,挥手散着味,抱歉的语气跟幸灾乐祸的眼神截然不同,“你要不要赶紧去处理一下,这味道太重了,我受不了。”
但凡薛义旸或洛忻淳其中有一人在,恐怕都要把剩下半桶汤往查荼头上浇,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草泥马”,但眼下两个人都在寝室。
要沈簌特意把那两人找过来骂查荼也不切实际。
他知道查荼是故意的,后者眼里的恶意太明显了。
查荼问:“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拿到洗衣房去洗?”
“没事,不用了。”衣服交给查荼最后回不回得来都成问题。
将剩下半桶方便面扔了,沈簌回寝室拿了件换洗衣服,果不其然他一进房就被几个人追问怎么回事。
沈簌用平常语气跟他们说了,司尧对查荼的行为表示呵呵,薛义旸直接暴起,扬言要撕了查荼,洛忻淳就更过分了,他要把查荼头按进马桶坑。
“嫌味大是吧,我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活体臭气蛋!”
眼看着沈簌拿起衣物就要走,几个人问他要不要陪他,沈簌说不用了,很晚了,你们早点睡。
沈簌打算先把衣服搓洗一遍再进洗衣机,薛义旸闻言后自告奋勇让他把衣服留下来,他来搓。沈簌还是婉拒,他自认薛义旸不欠他什么,不用为他做这种恋人或父子之间才会做的事,除非薛义旸喊他爸爸。
薛义旸:“滚。”
澡堂离宿舍不是一般远,临近十二点,夜幕漆黑一片,走在路上能听到风声刮过呜呜的响,沈簌有点后悔没让人陪了,这环境,吓人的狠。
澡堂子一个人都没有,好在没断电也没停水,沈簌过来时几乎是用跑的,他把脏衣物放盆里,洗澡时顺带把带了一天的妆一起卸干净。
澡堂子面积很大,因为有雇人定期清洁打扫,所以特别干净,地板瓷砖蹭亮地反光,还有泡澡的地方。
沈簌沉在温水里眯着眼昏昏欲睡。
他还在思考二公舞台该怎么办,他这次担当主舞,有个十五秒的舞蹈动作需要队友的搭配才能完成,而这还不是问题最大的。
最大问题是歌曲部分。
《地狱无火》是一首新歌,原唱是傅灼枭。第一天他提出要针对每支队伍做出不同的改编,但傅灼枭连续每晚都请假,所以据说后半段伴奏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虽然他表示过不影响舞蹈部分,但沈簌还是会担心。
担心傅灼枭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呢?
沈簌下半张脸沉在水里,眼皮半合着。他越想越困,呼噜呼噜吐着泡泡,等到隔壁更衣间传来“砰”地一声,像是关柜门的声音,动静不大,他却一下子惊醒。
十二点多了吧,还有人来洗澡?
会是谁啊,该不会是澡堂版的午夜凶铃
沈簌喉咙滚动,咽了口口水,正想着,澡堂间门后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个子很高,逼近一米九,没有训练生拥有这样的身高!
难道是巨怪。
脑海中浮现电影中常见到的怪物,沈簌呼吸微滞,心跳却开始加快,不过没到失衡的地步。
世界上没有鬼世界上没有鬼。
沈簌不停默念着,直到澡堂门被唰地一下从两侧推开,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看见傅灼枭出现在门后。
男人倦怠地耷拉着眼,四周白茫茫蒸腾而上的雾气没有模糊那副深邃的五官,沟壑明显的八块腹肌一览无遗。对方似乎没想到这个点澡堂里还会有人,也根本没发现沈簌,腰部下方的部位没用毛巾围起遮挡。!
沈簌视线停在那处,眼神直勾勾,目不转睛地望着傅灼枭走进来,一语不发地停立在花洒下方,背对着他拧开水龙头。
“”
心跳彻底失衡。
男孩子处于宕机状态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最后整颗沉入水底——
作者有话要说:
簌:好!吓!人!>_<
傅:…谁在吓谁
第四十四章
沈簌从来不知道自己在水下原来可以憋气这么久:突然挖掘到新天赋.jpg
这时候沈簌还能乐呵呵的,头埋水底咕噜噜地吐泡泡,自娱自乐。而很快他就乐不起来了,胸腔内残存的氧气因为没有新的空气进入一点点流失殆尽,浮出水面的泡泡越来越多。
他又不是专业的潜水员,可就算是潜水运动员憋气也只有两到三分钟,他一分钟多就不行了。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松开捏紧鼻子的手,头往上仰,只将口鼻露出水面,深吸一大口气再次沉入水底,如此反复三四回,水流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拧紧水龙头,傅灼枭把毛巾随意地一甩,搭在肩头上,他原本想洗完就离开,没有要泡澡享受的意思,更何况现在时间已晚,明早还需要录制。
转身的刹那,耳畔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傅灼枭忽然动作一顿,侧过头,视线隔了一段距离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咕噜声也消失了。
傅灼枭收回视线,走到门边,手握上门把手,没有拧开,那动静又响起来了。他皱了皱眉,一次可能是幻听,没有接二连三都幻听的道理
走了吗?
应该走了吧,都好久没听到声音了。
沈簌又在水底等了几秒钟,心想人肯定是走了,他也是真的憋不住了。身子缓缓上浮,半张脸露出水面。
浅色的眼眸像被水冲洗过,比平时更加干净剔透。沈簌望向澡堂门口,闭眼悠悠呼出口气:“nice,终于走了。”
话音刚落,哗哗的声响从极近的地方传来。
沈簌眼眸半睁,看到身前平静的水面漾出几道明显的波纹:“?”
他歪了下头,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水声猛地加大,肩膀被一只手用力按住,直接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沈簌一怔。
只见傅灼枭不知什么时候也踏入了浴池,额前头发被尽数撩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比平时显得更加凌厉锋锐,如同一柄开了封的宝剑,充满攻击性。
头顶白帜灯常亮,惨白凄凉的冷光显得那双狭长的眼睛也愈发漆黑,幽深,如同久久盯着看时会让人情不自禁深陷进去的漩涡。
沈簌被他扣住肩膀被迫面对面,被用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浑身血液都像是被抽干殆尽,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这让他想到某种丛林野生动物,将眼前的猎物牢牢锁住的模样。
好在,没能跟对方对视多久,傅灼枭就撤开目光并松手。那张毫无笑意的脸在看清沈簌的瞬间柔和下来,眼角弯起一个弧度:
“怎么是你?”
踏入澡堂那刻起傅灼枭就没说过话,甫一开口是有些磁性的沙哑。乌黑的发丝贴在皮肤上,往下滴着水。
也对,傅灼枭跟洛忻淳那种一边洗澡还一边嗷嗷唱歌的不是一类人。
沈簌揪了揪垂下来的呆毛,表情有些不自在:“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以为会是谁?”
“鬼。”
“真失礼。”沈簌嘟囔,“我都没说你是鬼呢。”
对上傅灼枭含着笑意的眼神,沈簌后知后觉对方好像在耍着他玩。某个瞬间他有一种想法被完全看透的感觉,傅灼枭似乎能猜到他任何随感所想。
“我不怕鬼啊,谁让你这么晚突然出现在澡堂又有谁知道你会用公共澡堂,你不是有洁癖的吗?”沈簌有些生气,“你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你了,但我为什么躲你,你自己反思一下。”
傅灼枭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觉得他这一顿哐哐输出挺有意思。
目光拂过那白皙莹润的脖子,肩颈,锁骨,片刻不离。他“嗯”一声,心不在焉道:“为什么躲我?”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总是对我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
沈簌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一点都不知道危险正在来临,还在那儿不怕死地说道:
“之前在食堂,那么多人看着,你都能当面摸我脸颊,后来在走廊又掐我腰性骚扰我,谁知道现在澡堂里四处无人,你会对我做什么啊”
越说到后面,沈簌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傅灼枭眸色越发黝深,仿佛还思考了一下:“你倒是提醒我。”?
“现在如果不对你做点什么,之后想起来我应该是会遗憾吧。”
大可不必
傅灼枭说这话时还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然而光是被看着沈簌就觉得坐立不安。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眼见着傅灼枭视线从他脸上瞬移到喉结上,沈簌心脏莫名震颤。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忙不迭起身就要离开浴池。
说是离开,逃离更加恰当。
沈簌刚站起来,就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抓住手腕重新拉了下去,“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他剧烈挣扎,扑腾地周围水花哗哗响,傅灼枭从背后强硬地把他搂住,头埋在肩窝里,声音很轻很沉,透出不易察觉的疲惫:“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就抱一会儿,谁信!
但是看在傅灼枭那么示弱的份上,沈簌又有些犹豫,这一犹豫,就犹豫了四五分钟。在这些间隔里,傅灼枭除了抱着他还真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有。
沈簌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蔫吧的大狼狗从背后熊抱住。
他忍不住偏头去瞧。
只见傅灼枭下巴枕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逆天的长,乌沉沉的很浓密,但是不翘。
眼下泛有淡淡的青色阴翳,使这张英俊得几乎完美的脸显露出一丝丝的惫态,但是不脆弱,因为他嘴角还是上扬着的。
在这一刻沈簌也明显感觉到,傅灼枭是放松的,惬意的。
好像抱住自己就能找到归属感。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洗澡,宿舍还没来水?”傅灼枭轻声问。
他还没放手,还搂着沈簌,甚至连眼睛都还未睁开。沈簌刚要推开他,因为这个问题动作又停下来,小小地“嗯”了一声。
傅灼枭睁开眸子:“嗯?”
他的一声“嗯”比沈簌低沉许多,语调慵懒,尾音上扬,代表疑惑。
“就泡面桶不小心打翻了,洒了一身,来洗澡。”沈簌勉强抽出一只手比划了下。
“你这个点还吃夜宵?当心消化不良。”
“我不是想听你教育我。”
“没再教育你,在关心你。”谁让你总乱吃东西,傅灼枭笑了下,“那你想听什么,烫着没有?”
沈簌有两秒的迟疑,“没有,没事。”
傅灼枭也跟着沉默两秒,笑意不着痕迹地淡下来,“泡面桶怎么翻的,平地翻?”
“呃”
其实是查荼搞翻的,但沈簌从小到大就没告过密,他以为现在说出查荼的名字就是告密,在学生时期告密的人是会受到其他同学排挤的,刚想蒙混过去说是的。
“沈簌。”傅灼枭忽然喊了他一声,语气不悦,“说实话。”
“我知道你不至于蠢成那样。”蠢到泡面桶平地翻。
“”
等沈簌说完,傅灼枭终于松开了他。沈簌松了口气,见他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想了想还是问:“你怎么认为?”
认为查荼是故意还是无意?
“客观上,我没在场不好判断。主观上,我认为他是故意的。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
不是应该,也不是可能,傅灼枭从主观上断定查荼就是故意的。
“你少跟他接触,他这个人,品性不太好。”
不然也就不会做出偷拍视频发微博这种事情。
换以前,沈簌可能还会哔哔叭叭——他可是主角受啊,拥有主角光环的那种,你俩可是cp呀,你咋能这么说他呢!
眼下却意外地没有反驳,甚至还想附和傅灼枭说他说得对,他哦了哦。
浴池子里安静片刻。
沈簌道:“那你今晚怎么会来大澡堂洗澡,你不是洁癖吗?你这几天晚上都出去干嘛了?你看起来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你该不会是那什么运动过度,透支——”
男孩子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傅灼枭心情一开始还不错,觉得男孩子是在关心自己,结果后面越听越不对劲。
“胡说什么,我找谁去‘运动’?”
“你吗?”
沈簌要炸毛了。
傅灼枭失笑,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沈簌发现,这人跟流氓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懂得适可而止。
“我去医院看了一趟我家老爷子,和他聊了会儿。刚打车回来在录音棚赶制《地狱无火》后半段伴奏和混音,今晚再熬个通宵,完整版明早之前应该就能出来。”
“来不及回去洗澡,就澡堂冲凉将就一下。”傅灼枭说道。
沈簌眨了眨眼睛,反应迟钝:“哦”
兢兢业业,真厉害。
傅灼枭又笑,继续道:“后来发现你也在,才知道原来也没有将就。”
“能碰上你我挺幸运的,真的。”
大概很少说这种话,傅灼枭说完偏过头去,眼睫低垂,面色寻常,耳尖却红了,洇红了一大片,藏匿在黑色湿发下,被沈簌捕捉到。
沈簌没吭声,半张脸又慢慢往水底沉,沉到一半,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洛忻淳的话。
——搓澡能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傅灼枭,你是南方人吗?”
等不到回应的傅灼枭眸光闪避,正有些无措,虽然不懂他的话题跳跃,闻言但还是嗯了声。
“我帮你搓澡吧?”沈簌说。
傅灼枭后背抵在浴池壁面上,有丝意外地挑了挑眉。
“搓澡能增进室友之间的感情,也一定能增进导师和学员之间的感情。”见他没说话,沈簌解释。他觉得现在的傅灼枭对他性命毫无威胁了,也亲身体会到,傅灼枭跟书里那冷漠无情的描述一点都不一样。
他会探望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外界说的那样冷血。
他能混到如今的位置,靠的是天赋和实力。
沈簌欣赏这样的人。
怕对方介意或不答应,沈簌还说:“我帮你搓吧,我都帮薛义旸搓过呢,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话一出,周围气压温度骤降,沈簌没有察觉到,他还自投罗网地朝傅灼枭的方向游过去,离得人更近了些,“我”
刚开口就被对方钳住手腕,沈簌愣了下,傅灼枭眯着眸子打断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帮薛义旸搓过澡?”
“是啊。”沈簌懵懵的,不懂对方的突然变脸,“我不仅帮薛义旸搓过澡,洛忻淳也帮我搓过澡,我们互帮互助,前天林轲也——”
浴巾被傅灼枭伸手从肩上扯过去,沈簌眼前忽的一阵天旋地转,又被人搂进了怀里。
然而这一次跟方才明显不同,沈簌能感觉到对方是发了狠的。
趁着人还没缓过神,男人手从他后腰往下摩挲,在有弧度曲线的位置停了停,随即出其不意地向前伸。
沈簌过了电似的浑身一颤,他惊呼出声。
条件反射地抬手朝身后打去,腕骨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好啊,我也帮你搓一次澡。”傅灼枭嗓音沉沉的,响在沈簌耳边,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们互帮互助。”
第四十五章
“难受吗,难受的话可以说。”
“要去上面弄吗?”
“进厂两个月以来没自己动手弄过是不是,压抑得久偶尔也需要释放一下。”
沈簌大脑被热气蒸腾得稀里糊涂,对方说的话也像隔着层纸膜,模模糊糊地传入耳朵里,似乎远在天边,听不真切。
他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一句话。
但这哼哼唧唧的动静,听在傅灼枭耳朵里就是别一种意味。男人耷拉着眼皮,从身后紧紧抱住环沈簌,脸埋在肩窝里,汲取热度。
沈簌眼睛是红的,呼出的气息是灼热的,早就没像刚开始那会儿挣扎得厉害,连仅剩的些微抵触都在无意识的微弱喘息中彻底消匿。
察觉到他几次三番想要捂住嘴巴,傅灼枭干脆扣住他手腕,折到胸前,几个来回加速。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冲而上遍布全身,男孩子脖颈霎时仰出一个天鹅般的弧度。
樱花色的薄唇从原先的淡粉逐渐变成热烈的红,是被他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唇角水渍泛出晶莹剔透的光,一截舌尖藏在口腔内若隐若现。瞳孔弥散,久久没有聚焦,直到开闸泄洪的堤坝再次随同意识的回笼拦截。
十多秒钟的缓和后,沈簌浑身的热度慢慢褪去趋于正常,他彻底失了力气,就着被穿过两臂的姿势倒在傅灼枭身上。
刚出来那会儿连后颈被咬出一个牙印子都没发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放过烟花后的余韵。
“你,你太过分了”
良久,沈簌找回了意识,他连嗓音都是颤的。
一开始还很正常,傅灼枭用毛巾给他搓背,结果后来越来越不对,等到沈簌真正察觉过来时已经晚了,他已经踩中凶兽设下的圈套,被拖入对方的地盘接受着对方所有的蛮横对待。
“说好的搓澡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简直是——”
“可你也很享受不是么?”
瞎说什么大实话。
被戳穿的沈簌小脸通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指指点点道:“没有的事,你放屁,我要向节目组揭发说你潜规则我,我要举报你!”
“喔。”傅灼枭淡淡的,“不是你说的互帮互助吗?”
“我说的互帮互助哪指的是这个?!”而且我也没帮你。
“行,那你说说看,我怎么潜规则你的,你要怎么去举报我?”见沈簌不说话,一张小脸红透了,傅灼枭难得笑得跟狐狸一样,“说你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被我半夜三更在澡堂用手弄出来?”
“你就不怕导演组往更深层一面怀疑?”
“说我和你不止干这个,还干了其他。”
“就算真的干了,谁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靠
沈簌脸色黄了红,红了黄,这厚颜无耻的程度他简直甘拜下风,憋半天只憋出一句:“臭不要脸。”
“是的,我可以不要脸,你应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该还是要的吧?”傅灼枭道,“不过,宝贝,我们之前又不是没睡过,也没见你骂我臭不要脸。”
“我靠谁是你宝贝?”
那次纯粹是他目的不纯,为了保命,还中了药,又不是真的想跟你睡!
沈簌气呼呼地瞪着傅灼枭,心想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人气死:“你崩人设了。”
还他那个色即是空的出家男主角攻!
“我没有人设。”随口搭了一句腔,傅灼枭安静了会儿,“你,还不上去?”
沈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上不上去,什么时候上去他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得给浴池里水放了,你还不离开是要留下来一起弄?”傅灼枭勾起眉梢,游刃有余,“而且我还没有解决。”
沈簌一顿,目光下移,这才看见傅灼枭还支着,也是才想起来,浴池里面有自己的,自己的
哗啦一声,沈簌果断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浴池,走到花洒底下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洗干净,然后不带丝毫留恋地就冲出了澡堂。
傅灼枭都快看笑了,气笑的。自己舒服完了,就走得这么干脆。
等人一离开,傅灼枭才从浴池里站起身,走到前方淋浴下方闭眼呼出口浊气。
从碰到沈簌那刻起他就在忍,硬生生忍到了现在。
他没让沈簌帮他,他自认跟真正的变态流氓还是有点差别的,何况沈簌光用手也帮不了他,除了挑战他的自制与克制力,以及把人吓到以外,在情感上面起不到任何作用。
沈簌那种性格的,得慢慢来
更衣室里,傅灼枭推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长凳上的沈簌。
沈簌已经换上一件干净的棉睡衣,他打算一会儿回寝室就睡觉,直接穿的睡衣。
傅灼枭擦拭着头发:“还没走?”
沈簌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得很:“等你。”
“等我干什么?”
“等你一起走呀,走夜路不安全。”
“”
傅灼枭站在衣柜边,拿衣服的动作顿了下,一针见血:“所以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
“都担心。”电影里玩家走单极大概率会被鬼咔嚓,还是组团的好,组团的保险。
傅灼枭沉吟了会儿,虽然他很想说在厂里没什么不安全的,但一想到之前的严皓瑜,傅灼枭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反正他很乐意送沈簌回寝。
走的时候,他还顺手拿走了沈簌脏掉的训练服。训练服沾染着泡面味,被他拎着,他不嫌弃。
-
傅灼枭穿着一身黑大衣,手揣着兜,把沈簌送到寝室楼下,看着人进了门,上了楼,直到完全看不见影了,才朝与学员寝室楼完全相反的方向离开,前往录音棚继续工作。
凌晨两点,沈簌轻轻推开寝室门,宿舍漆黑一片,所有人都睡了。他没开灯,蹑手蹑脚猫着腰,凭借窗外月亮朦胧的冷光一路瞎子摸黑地找到自己的宿舍床位。
拖鞋,上床,掀被,钻入,行云流水。
想起澡堂里发生的那些事,沈簌把脸朝下埋进枕头里,他的脸还呼呼烫,他认为傅灼枭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呢?不知道他会很害羞的嘛?
不过转念一想,第一次和人在车上做,别说用手了,什么姿势都尝试过一遍,沈簌都没觉得有今天害羞。这是为什么呢?
他以为今天要睡不着了,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但没过多久就被周公拉入了梦乡。一觉睡得比前两个月的每一天都要踏实。
半夜开始下雨。冬季气候干燥,很少下雨,雨滴敲击在玻璃窗上,形成一道流连婉转的水渍,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睡觉。
今天上午是封闭训练,没有录制工作,沈簌一觉睡到中午才醒,他坐在床上发完五分钟的呆,看了眼窗外,雨还没停。
宿舍其他三个人都不在。大概是知道沈簌昨晚很晚才回来,商量着都没有叫醒他。
桌上放着一盒绿豆粥和两小包脆香米,贴着十分幼稚的卡通便签。是薛义旸和洛忻淳留的,让沈簌起床后记得吃。
司尧帮他把空水壶打满了,一摸壶壁还是温的。
沈簌内心有些小感动,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和队友一起同居的日子。哦不,队友不会给他打水也不会给他带早饭,只会给他准备棺材,因为怕他睡死了。
打完哈欠,磨磨蹭蹭地去洗漱,磨磨蹭蹭地吃早饭,磨磨蹭蹭地穿鞋,磨磨蹭蹭地来到舞蹈室的时候,沈簌入眼看到的就是被一群人围着坐在地上捂着脚的洛忻淳。
洛忻淳表情有些痛苦,司尧蹲在他脚边,脸上挂了彩,眼眶里布着红血丝。旁边还跟着镜头。
他心下一跳,连忙跑过去问怎么了。
“扭伤脚了。”薛义旸瞪着旁边几个人高马大的练习生,说,“刚才司尧那组有几个学员吵架,吵得很凶,骂的很难听,司尧去拉架却被打了一拳,挂了彩,洛忻淳当时去串门,人也在,直接冲上去动手。但你也看到了,他这小身板,哪里拉得动这群人。”
“还好是在舞蹈室里起冲突,这要是在走廊,在宿舍,食堂,在杂物间,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尖锐布置,不小心磕到还得了?”
沈簌在洛忻淳脚边蹲下,见他这委屈的不行的样,以为他很痛:“没事吧,很痛吗?节目组医务人员来看过没有?没伤着骨头吧?”
洛忻淳一见到他就开始哇哇叫,立马伸手抱住他:“哇呜呜呜呜呜小簌,司尧他好凶,他凶我!我想帮他出气他都还凶我,他没有良心!”?
“我不凶你你下次还敢,我需要你帮忙出气吗?”司尧拧着眉。
洛忻淳哇哇地更大声了,但是没掉眼泪。男人流血不流泪。
节目组医务人员这时跑过来,给洛忻淳仔仔细细看了一下,跟大家说只是扭伤脚,用点跌打酒休息几天就好了,跳舞的话最好少做跳跃运动,不要用力太猛,四天后的公演舞台还是可以出演的。
沈簌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从头没说过话的陈骏这时开口道:“C位得换一下吧?C位开头有个至关重要的跳跃部分,后面还有killingpart,洛忻淳你的脚——”
洛忻淳:“不用换,我可以!我顽强的一批!”
司尧脸彻底冷下来:“还嫌自己扭的不够狠,以后想当残废是不是?”
离第二次舞台公演还剩四天不到的时间,这时候重新选C位,重新排舞确实劣势,但是洛忻淳的脚
洛忻淳觉得他们真是太夸张了,医务人员都说没什么事。
陈骏:“洛忻淳你别犟了,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还想跳舞啊,是舞台重要还是你的脚重要?”
洛忻淳:“舞台重要。”
陈骏:“”
薛义旸小声对沈簌说:“这个陈骏,看着大咧咧的心思单纯,其实也挺有野心的。据说他一公的时候就想要C位,但是到了二公也没拿到,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您现在阅读的是《被影帝抛弃后我C位出道了》40-50
沈簌不置可否。
C位对所有训练生来说都是个趋之若鹜的好机会,他能理解陈骏,却不能赞同陈骏利用洛忻淳脚受伤这件事获得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不跟趁人之危没什么两样?
虽然他清楚陈骏在这其中也确实有担心洛忻淳的成分。
“小洛,你想跳吗?”
这是沈簌第一次喊他“小洛”,洛忻淳愣愣的,然后严肃地点点头。
沈簌道:“那你就跳,C位还是你的。开头那个part可以改一下,你借着我的力跳,我可以全程搭配你。”
“这不太好吧,这支舞蹈可是由大导师亲自找来的专业编舞导师编的,你说改就改?”
查荼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簌,还来不及露出戏谑的表情,就被背后传来一句低低的,极熟悉的声音打断。
“改啊,没什么不可以改的。”傅灼枭出现在门边,径直走过来,“舞台是你们的,这首歌也会是你们的。”
他低眸看着沈簌,眼里带着零星笑意,弯腰伸手刮了下人鼻尖,温声细语,“你想怎么改,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你竟——
傅:以后亲死你
第四十六章
【你想怎么改,都可以——啊啊啊啊我死了】
【kswl,傅影帝这也太宠了吧,说这两人没在交往我都不信!】
【可的确没在交往啊(轻轻)】
【前面的你说话的底气呢?我不是cp粉,但看到这一幕我只想说我磕到了!】
【什么时候公开什么时候公开(疯狂敲饭碗)】
【你们能不能别过分解读,傅影帝他只是为团队着想,换作别的学员说要改,他肯定也会这么说】
【xswl前面的你是不了解傅影帝这个人吧,我打包票换谁傅影帝都不可能这么宠,他还刮人鼻尖诶,换作其他学员他不把人鼻子拧下来算那学员鼻子油大!】
【我好担心《地狱无火》B组啊,好心疼小洛,他好像很自责的样子。】
【是怕拖累其他队友吧,没事,没看到有沈簌安慰吗,这个男孩子真的超级好啊。他不圈粉谁圈粉啊我天。】
【同意,他是真的担心洛忻淳,不是为了C位。陈骏说的话我也能理解,但他太刻意了,给我的感觉好像他巴不得洛忻淳受伤,很想换C似的。】
【没有吧,陈骏也挺好的,遇到这种意外谁都没办法。洛忻淳摔倒后,除了司尧他是第一个冲上去扶人的啊。】
【啊対対対,几个男孩子都很好,不要拉踩(微笑)】
【希望《地狱无火》B组公演能顺利进行!不要再有人受伤了!】
【祈祷】
【祈祷N】
开头C位从台阶上跳下来的部分被删去,沈簌设计了几个新动作自己先示范了几回,在确定不会対脚关节造成损伤或冲击后,才让洛忻淳来试,确定无误后,剩下的部分就顺畅多了。B组其他学员全程也都非常配合。
这首歌节奏激烈,尤其是个人是killingpart部分,洛忻淳脚受伤,不能完美地诠释出这段舞蹈动作以及要求的力度,在跟节目组老师商量一番后,他还是决定把这一part的部分分给対内其他队友。
每一个人都solo了一段,最后这一part理所当然地分给了跳的最好的沈簌。连陈骏都没有怨言。
一开始沈簌选这首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毕竟风格和沈簌本人的外形以及他一公的表演相差太大了。
然而在没有道具,服装,灯光的情况下,队友排排坐在角落,看着沈簌対镜来了一段Solo,无论是表情管理,动作力度还是肢体协调性,他都诠释得非常好。
不只是节目组的老师和工作人员,连大导师傅灼枭都不带吝啬地大众夸了他。
陈骏等人才恍然明白,原来沈簌在选歌时说的“这首歌的风格我擅长”真的不是随口一说或是开玩笑。他没有说大话,他是真的擅长。
四天后,《逐光108》二公舞台正式拉开序幕。
那位先前立下“沈簌要是选了《地狱无火》就直播倒立拉稀”Flag的闻崇,领着他手机里的千万粉丝,横跨长江大河,前往另一座城市并顺利抵达《逐光108》节目公演现场。
现场人头攒动,闻崇坐在最前排中央的位置,视野清晰辽阔。他举着自拍杆,手机里开着微博视频直播。
清了清嗓子道:“弹幕刷慢点哈,我快看不见了。我知道我的粉丝们有很多都在追最近特别火的一个选秀节目,今天就带各位粉们来到现场看一看没有后期,不带修音的舞台到底是怎么样的。”
“提前预告一下,可能有很多训练生会翻车,大家放宽心态哈。”
闻崇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一样瘫着开始抖脚:“为什么翻车?这不明摆着的吗,没有后期也没有修音,以我这个位置角度拍过去一目了然。先不说舞蹈,全开麦诶,全开麦什么性质,谁嗓子劈叉了一听就听得出。”
“我直播不要紧吗?不要紧,你们别录屏搞成视频发网上就行,咱们最好还不是要给节目组分流哈哈。”
【虫子,你觉得谁最有可能翻车啊?】
看见这一条弹幕,闻崇故作思考了会儿,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觉得吧,最有可能翻车的还得是《地狱无火》那组。”
【A组还是B组啊?】
闻崇:“两组都有可能翻。这首歌的高音部分太高了,简直要把嗓子吊起来。还有舞蹈,动作真的真的真的太碎了!那是普通人能跳的吗,没个十年二十年的功力根本挑不出来。”
“不过比起B组,还是A组胜算更大些哈。虽然B组成员里有个洛忻淳,我看过他微博以前发的训练室舞蹈视频,那叫一个哇塞牛逼。但A组里有薛义旸和查荼,薛义旸Rap不用我多说了,大家都知道,查荼的高音也还算过的过去,反正跟A组比起来B组胜算肯定是要大些。”
闻崇笑得痞里痞气,“谁让B组里有沈簌呢。”
【???沈簌怎么了?】
【簌簌粉驾到!你这主播怎么回事,怎么还带阴阳怪气人呢?】
“我阴阳怪气?我这是阴阳怪气吗,沈簌本来就不适合这首歌啊?”
闻崇扯着嘴角,“是,我承认他性格挺好的,长得也非常符合现在大众审美,可这不代表我也认同他的实力啊,他不乖乖地选他的《Seasons》,非选《地狱无火》干什么,这不就存心招人骂吗?”
此话一出,直播间人数开始疯狂增加,从一开始的几千人飙到一万,并且不断有网上增长的趋势。
【你才存心招人骂,我家簌簌爱选啥歌选啥歌,你谁啊,什么离谱玩意儿啊,脑残主播迟早得凉:)】
【房管呢?干活了干活了,没看到一下子多这么多喷子吗?(沈簌粉丝真恶臭)】
【虽然但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