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给副官和尤拉瞳灌了迷魂汤,又给村民下了军令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接下来,在黑商会的安排下,所有人挤上了4量马车。

    要知道去尤拉瞳的城市时,尤拉瞳可是租了12量马车的。

    马车的数量变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但马车内的空间丝毫没有变大。

    这样的结果就是一个字‘挤’。

    黑商会安排男人2车,女人2车。

    吃喝拉撒都在车上,只有晚上的时候能下车透气。

    车里又热又挤还通气不畅,环境别提多恶略了。

    放在过去,大家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刚增加了那么优质的旅游体验,珍妮和领主主持的旅行在所有人眼里不像是去享受,更像是一种煎熬。

    大家都是憋着一肚子的抱怨又不敢说。

    “也许这就是去黄金之城的正确方法,忍忍吧。”

    “是啊。为了看黄金之城。忍了。”

    不过,对尤拉瞳和副官来说,最难忍的还是彼此分开。

    两个人只能在晚上见面。这对于不能‘东北乱炖’的小冬瓜和小南瓜来说无异于地狱。

    副官和尤拉瞳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颇有微词的。

    领主只好不断安抚解释,害怕俩人一生气怕屁股走人,弄的自己别提多紧张了。

    终于,马车停止了下来。

    细小的声音传进马车内。

    “到黄金之城了。大家准备下车。”

    一瞬间,马车内的颓废气息被一扫而空。兴奋的空气将僵尸一样的人们唤醒。

    所有人都无比激动,想着要伸展手脚同时一睹黄金之城的绮丽风光。就连对这次旅行把两人分开颇多抱怨的尤拉瞳和副官也兴奋起来。

    珍妮也很高兴。

    虽然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但现在反而信心十足。

    不如说正是之前情绪的压抑,之后感情爆发才会带来更多的爽感。

    这样的话,在接下来参观黄金之城时,大家一定会获得比参观尤拉瞳的城市更棒的体验。

    如此判断,珍妮赢定了。

    ‘哈哈。尤拉瞳,你只是碰巧赢了几项。可惜,笑到最后的才算真赢了。而笑到最后的人,绝对不是你。’

    大家在黑商会的人安排下进城。

    “小心点。别太张扬。进了城记住躲士兵。”

    大家点头,也跟着紧张起来。

    就这样,忍住最后一站地。大家终于进了城。

    “下车吧。黄金之城到了。”

    终于能见到传说中的黄金之城的庐山真面目了。大家都难掩心中的兴奋。想立刻跳下车,把黄金之城的美妙刻印在双眼中。

    珍妮更兴奋到最高点,感觉已经能用双手抓住胜利了。

    大家刚跳下车,还来不及兴奋把周围的情况看清楚。一群手持武器的大汉就从四面八方跳出来。把车队的人团团围住。

    在大汉身后还传出嚣张的声音。

    “哼哼。盯你们这群搞黑商的人很久了。城主大人亲自给我们冒险者工会颁发任务,派我们捉拿你们。哈哈哈哈。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你们所说的话讲成为呈堂证供。之后你们有请律师的权利,没钱请的话,城主大人会给你们指派公益律师。哈哈哈.......还想叫想逃跑马?可惜,看来这次老夫才是笑到最后的。”

    这声音很耳熟。

    “哎?”

    猜到声音的主人是谁后,尤拉瞳发出悲鸣。

    而对方也注意到了尤拉瞳。

    一下子,狂笑的人,尤拉瞳与副官的视线对上。

    果不其然,站在冒险者身前的正是爱德华会长吗。

    仔细一看,这些壮汉也是冒险者工会的熟人。每个人尤拉瞳都认识。

    “哎?爱德华会长?你,你怎么在黄金之城?”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你们不是去旅行了吗?我去什么黄金之城。我在刺猬猫就没动。”

    立刻搞清来龙去脉的副官大大的叹了口气。

    “小南瓜.......这还真是个惊喜。”

    在副官之后,尤拉瞳也反应过来,其他人也陆续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大家陆陆续续把炙热的视线投向珍妮。想要珍妮给个说法。

    也明白了其中奥妙的珍妮翻着白眼,感觉裤子里流过一阵暖流,意识.......要下线了。

    ‘这,这熟悉的感觉!?好像会变成一种习惯。’

    失去意识的最后瞬间,众人只听到她呢喃道。

    “就连我最后要说的话都被抢了......好不甘心。”

    珍妮昏死过去。

    笑到最后的.......不是尤拉瞳,也不是珍妮。而是爱德华。

    “哎?什么?我怎么了?我就笑两声......废柴了整整一卷,我笑两声也不行啊?我这第一次主持任务。还成功了。我就不能证明下自己吗?谁来告诉我?我搞不明白啊。”

    爱德华的声音回响在黄金之城.......不,刺猬猫的小巷里。

    

    第五百八十五章:最怕贼惦记

    边岳之国特托丘,现塞尔达的官邸内。仆人已经被撤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身材有些发福的是从阿尔科隆流亡至此的前阿尔科隆首相塞尔达。

    身材偏瘦,眯着眼的则是特托丘的王,有着笑杀王之称的约翰。

    两个人相视而坐,一起品尝着塞尔达珍藏的葡萄酒。

    就在刚才,还有象征吉祥的鸟从塞尔达官邸的窗口前飞过。

    塞尔达和约翰都相信,这是个好兆头。

    塞尔达在把葡萄汁灌入喉咙的同时用余光看着眯着眼,好像在微笑一样的男人的脸。

    自从上次见面,约翰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塞尔达了。

    塞尔达完全被约翰架空了。

    原本在塞尔达还是阿尔科隆首相的时候,约翰一直在对塞尔达献殷勤,对塞尔达的承诺也是无比美好。但当塞尔达真的流亡到特托丘后,约翰的态度就180度急转直下。

    先不说物质上的许诺,自从那一次长谈后,约翰对塞尔达一直是不闻不问。之前的热情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约翰一直以公务繁忙来敷衍塞尔达,但塞尔达还是对此颇有抱怨。

    毕竟是当了一辈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塞尔达还有只手遮天的时候,宰相的脾气还是有的。

    但塞尔达同样清楚.......这就是现实。

    现在不比在阿尔科隆当宰相的时候,现在的塞尔达不是宰相大人,只是一个流亡者。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丑。塞尔达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价值。笑杀王约翰又是一个气量,人品都比不上狮子王和贤王的人。很显然,他已经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会变成这样都是没办法的事。

    士必须忍辱负重。

    忍耐,然后重新振作。抓住机会,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

    对。没错。天无绝人之路。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低三下四寄人篱下的原因。

    只要借笑杀王的手搞乱阿尔科隆和达拉崩吧的关系。塞尔达就能东山再起。然后......也是最棒的的地方。

    塞尔达要在自己重回巅峰的时候,杀掉把自己的人生弄的一团乱的狮子王和贤王。杀掉这两个必生的仇人。

    塞尔达要证明.......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没有任何人能摆布自己的人生。

    至于另外一个被塞尔达痛恨的咬牙切齿的人.

    就是那个叫芒克还是李克的臭小鬼........

    笑杀王隔了许久的再次拜访。能想到的只有一点。

    那个臭小鬼的死期终于到了。

    光是这一点,就能让塞尔达暂时忘记笑杀王对自己冷落的怨念。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对那个可比克臭小鬼露出毒牙的笑杀王现在是自己的战友。

    听到笑杀王要拜访的消息后,塞尔达直接把珍藏很久的好酒拿出来了。

    两个人见面后,一句对话都没所,心照不宣的喝酒庆祝。

    再次碰杯后.......塞尔达省去了寒暄的部分,直接进入主题。

    “陛下亲自来拜访......计划妥当了吗?”

    “准备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和精力,远超过我的预计。但这和成果相比,付出相当有价值。”

    “欲速则不达,对方是厉害的角色,而您要用的是一把双刃剑。把计划做到完美无缺是必须的。”

    “知我者塞尔达大人啊。没错。所有条件都达成了。”

    塞尔达虽然流亡到了特托丘,但也没有闲着。

    塞尔达一边做着东山再起的准备,一边积极的收集外界的情报。

    现在,阿尔科隆和达拉崩吧忙着体制改革和自身建设,并没有积极的对外扩张。这也让那些敌视阿尔科隆和达拉崩吧的小国能喘口气,暂时休养生息。

    但塞尔达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骤雨来之前短暂的宁静。一旦狮子和狼吃饱睡足,它们将会用比过去更凶猛的气势将整个东大陆的国家一扫而空。变成他们的囊中之物。

    所以,现在这段时间可能是塞尔达保有希望的最后阶段了。

    是危机与机遇并存的阶段。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弱点的事物。

    就算再强大的战争机器,依然是有细小的零件组成的。零件越是精密,越是小巧.......就越是脆弱。

    往往只要取走一个关键的部件,就能让整个战争机器停止行动,变成一滩拖住自己前进脚步的废铜烂铁。

    虽然狮子和狼看起来无懈可击。也许在其他人眼里是无敌的,但塞尔达很清楚他们的弱点。

    塞尔达很清楚怎么做能让狮子和狼的计划破产,甚至让他们反目成仇,互相撕咬对方的喉咙。

    叫巴沙克的小鬼的臭脸在塞尔达脑中一闪而过。

    对,只要他死掉了。

    接下来,东大陆一定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这就是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

    塞尔达一口喝下红葡萄酒。爽滑的口感在舌尖上游走。这感觉让塞尔达亢奋。

    “控制那个怪物.......诱骗他砍断狼和狮子之间的纽带......”

    “对。计划就是这样不变。为了控制那个怪物,我不得不用了点肮脏的手段......我的手都被弄脏了。”

    “做大事的人,哪个不弄脏的手。您是不会纠结这种小事的。”

    塞尔达当年为了在暗中控制国家,派遣手下毒狼蛛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

    这些,都是要成大事所必须经历的过程。在塞尔达眼里是天经地义,再正确不过的行为。

    对于杀死无辜的人,塞尔达早就能像吃早点一样坦然接受了。

    不会有任何心里上的波动。他们在塞尔达眼里不过是只是数字的变化。

    再看向笑杀王。

    这个总是眯着眼微笑的男人在残忍程度上显然比塞尔达还要有过之而不无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