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绕回来,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的争执。

    看着不管怎么解释最后一定会变的激动的大家。库克只能露出苦笑。

    这个节,果然不好解开。和大家说的一样,这不是道理的问题,是心情的问题。

    “好了好了。都说过了。本来,这件事整个就是咱们任性的行动,是咱们的自作主张。没有国家,也没有皇族的支持。结果自然也该由自己来承担。就算大家不来感激,咱们也没什么可说的。皇家,国家,没有义务非要来感谢我。”

    库克启动计划的时候,可没有和皇族要求过报酬,也没有征求过人家的允许。说白了,就是没有获得皇家的许可......

    既然这一切都是库克私人的决定,人家自然也没有来感激库克的必要。

    说是这么说,但感情果然很难接受。

    就连库克也一样,被希尔特他们说多了,也有点不舒服。

    这可是救国任务啊。是史诗级任务。放在一般人眼里,一辈子也不可能来这么一回。

    完成这样难度如此高的任务,没奖励,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失落的感觉控制不住的在心里蔓延。

    妮娜很少见用力拍了库克的桌子,尾巴上的毛炸起来的样子让人联想到狼牙棒。

    这是妮娜真的生气的表现。

    愤怒猫娘把库克吓了一跳。

    “但好处全被什么都没做的皇族拿去了。咱们这么辛苦,一点好处都没落下。不但你的辛苦努力,你的功绩不被人知道.......你还要免费给狮子王写书。背上一身麻烦。这,这太不公平了。”

    妮娜说的没错。这才是大家生气的原因所在。

    没有报酬,还要继续做白工,还要承担责任。

    因为那听起来很帅的一句‘你不是和阿尔科隆,也不是和狮子王,而是我和库克交易。’

    库克必须承担起阿尔科隆的未来,努力为狮子王写小说。

    还是不能出版的小说。

    难度高,压力大,没有任何回报。就是库克的现状。

    和什么都没做却享受和平,接受赞许的皇族人相比,做了真么多却什么都没有的库克简直就是‘惨’的代名词了。

    想到这里,库克也控制不住的叹了气。

    “哎。”

    一看到库克叹气,希尔芙更激动了。

    “我的钱,我之前拼命攒下的钱全没了。我现在穷的叮当响。我出了力,救了国家。最少把我的损失补偿给我。我,我的人生一片暗淡。”

    没错,这也是问题的所在。

    莎夕抹着渐渐变湿润的眼角。

    “少爷。咱们的钱也没了。现在,就和刚从家里出来时候一样了。”

    因为要完成这么大的任务。不花钱是不可能的。

    道具,武器,就连夜店之神之血都需要花费很多的钱。

    而这些钱都是库克,希尔芙的私人存款。当然也有歌舞伎町街大家的支持,夜店工会的存款,夜之蝶的存款等等。

    但主要花销来自库克和希尔芙。

    现在,任务结束了。库克和希尔芙也变穷了。

    穷的叮当响。口袋里一分多余的闲钱都没有了。

    这可能才是对抠门的库克,贪财的希尔芙和小气的莎夕最大的打击。

    如果有钱的话,还能对皇族的漠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穷的连生活都过不下去的话,心情会如脱缰的野马,一根筋的抱怨也理所当然了。

    库克无奈的看着大家,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暗淡无光。

    “大家说的我都懂。但是呢。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如果要把事情弄大,把真相传出去。我的声望也许会盖过皇族,但那时候,会引起皇族的注意是必然的,但也一定会得罪了皇族的利益。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库克说着,把手架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第三百四十章:情况不容乐观

    “与其做了好事被杀,不如低调的过生活呢。虽然现在可能艰苦点。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会再有钱,再次过上舒服的生活的。”

    看着很艰难的挤出笑容的库克。

    希尔芙,妮娜,莎夕,虽然还无法释怀,但都安静下来。

    最累的库克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再任性的理由。

    “我.......听库克的。”

    “我也是。”

    “我永远遵从少爷的命令。”

    大家互相看看,总算安静下来。

    库克也能稍微露出一丝安心的神色了。

    准备离开库房的时候,希尔芙,妮娜,莎夕转过脸,看着伸了下懒腰,又趴在书桌上开始创作的库克。

    希尔芙彰显雄伟一样用双手垫着胸。胸就像果冻一样晃动着。

    “库克。累了的话,这里随时时为你准备着。帮你打气精神来。”

    妮娜也害羞的摸着耳朵把尾巴抱在胸前。

    “我的尾巴和耳朵也随便你摸。如果你想要摸的话。反正.......”

    妮娜的戒指闪着光,妮娜欲言又止。

    莎夕着急的看着希尔芙和妮娜。

    拼命思考,憋红了小脸,还把小拳头在胸前来回晃。

    最后眼睛>

    “我,我要和少爷一起洗澡。我来给少爷擦背。然后.......少爷就像能过去那样露出难看又充满活力的笑容。”

    莎夕刚说完。希尔芙和妮娜突然转向莎夕。

    “等等。莎夕,那是多会的事。怎么不叫我一.......我怎么不知道。”

    “莎夕。男女有别知道吗?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袒露肌肤。不过有大人陪同的话......”

    “哎,哎!?那,那还是7岁的时候。希尔芙姐,妮娜姐,你们着急什么?”

    “库克7岁就那么猥琐了吗?”

    “7岁库克猥琐的笑。想想就恶心啊。”

    就这样,莎夕被希尔芙和妮娜逼问着,三个人离开了库房。

    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为库克打气。大家一直在关心着自己。

    不好,眼泪要流下来了。

    好感动。

    什么都没了也无所谓,有大家在身边,库克就有动力,会源源不断的创造出财富。

    虽然莎夕那句难看的笑和妮娜最后的恶心挺伤人心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库克心里充满了干劲。

    让圣印再次闪耀。昏暗的库房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

    “加油吧。今天争取把‘姐姐’的第36章写出来。”

    活动了手腕和脖子后,库克又埋首写作中。

    ..............

    这几天,希尔芙和莎夕的状态很不好。

    自从接受了库克的建议,开始拼命忍耐后,两人的状态就越发变差。

    库克当然知道希尔芙和莎夕状态不好的原因。

    说穿了........就是没钱。

    没错。因为库克的救国计划,花光了库克,希尔芙的全部个人积蓄,夜之蝶的全部存款还有夜店工会的存款。

    在计划中,整个歌舞伎町街的人也都拿出了自己的积蓄,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现在,虽然计划完成了。

    人也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但钱全没了。大家的钱.......全没了。

    换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库克,希尔芙,夜之蝶,夜店工会,歌舞伎町街的大家都面临着资金不足的窘境。

    也就是处在破产边缘。

    特别是希尔芙和库克,根本是一朝回到解放前。辛辛苦苦抠抠搜搜攒的钱全花光不说,还背着债务。变的比1年前两人相识时候还惨。

    这也是号称达哈尔最热闹的歌舞伎町街现在比普通的街道还萧条冷清的原因。

    卖~肉串大叔的肉串比平时细了一倍,还用面团代替肉块。

    卖酒的大叔只卖掺水酒。

    夜店的大姐姐都开始兼职做纸花了。

    歌舞伎町街经济危机的萧条气氛不知道要持续到多久。

    虽然凭借着大家大风大浪锻炼出来的顽强意志,凭借着一家人一样的团结精神互相帮助,歌舞伎町街还没到过不下去的程度。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生机。

    但现在的样子和过去那热闹繁荣的景象对比,真有一种天差地别的感觉,看着就让人揪心

    之前,希尔芙和莎夕一直用世道对库克的不公平转移注意力,自我欺骗不去想没钱的事。

    但在听了库克的建议之后,没了吸引仇恨的目标,注意力就控制不住的回到残酷的现实。

    说起希尔芙和莎夕,可是超级喜欢钱的。

    一个是大财迷,一个是小抠门。

    库克和妮娜也喜欢钱,但都没有到她俩那种执着的程度。

    妮娜钱够就行,对生活不太挑剔,库克则比起喜欢钱,更喜欢赚钱。

    对钱本身无限执着的,就数希尔芙和莎夕了。

    希尔芙和莎夕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数钱了。数钱是两人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事情之一。

    希尔芙和妮娜恨不得抱着装钱的盒子,白天数完晚上数。

    “库克,你快来看看。希尔芙和莎夕的状态很不妙。”

    被妮娜叫出来的库克一走近希尔芙的房间,就看到脸上泛着阴影,嘴角邪恶弯曲,眼神无光的盯着空盒子,发出好像幽灵一样枯萎声音的希尔芙和莎夕。

    把盒子翻过来,两人活动着好像没有上机油的生锈机械般僵硬的手臂,来回数着一只手的手指就能数过来的钱币。

    “一个银币,两个银币......4个银币.......一个银币。”

    “为什么翻来覆去的数,银币的数量也没有增加啊。为什么我还在数银币?我,我不是数过金币的人吗?”

    希尔芙抓着蓬乱的金发,仰着头歇斯底里的发出狼嚎般的叫声。

    怎么可能变多。如果钱数数就能变多了,自己还用这么辛苦的创业干什么?早就呆在家里,一边吃着夜店之神之血一边唱着歌,和莎夕玩十八摸的游戏了。

    希尔芙抓狂的样子,让妮娜和库克都联想到了被勇者打败的魔女最后的疯狂,控制不住的打了冷战。

    千万别放光箭,夜之蝶现在还有少许男性客人,库克也在其中。

    

    第三百四十章一章:自己人受苦

    希尔芙暴走的话,人类可能要变成‘伪-百合’的世界了。

    希尔芙那么折腾,同坐在床上的莎夕却完全不受影响,依然是目光呆滞的,如断了弦的机械一般,一边鬼魅的笑着,一边不断数着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