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监狱本来就归我管。”
帝国星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
合着你们光之国比起我们还要腐败是吧?
自己的儿子亲自关押自己的父亲。
正当帝国星人还在吐槽的时候,卡斯托突然大喝一声,“奥特之父!我们俩交换一下敌人吧!”
“你又打算干什么?”奥特之父被卡斯托的话也弄得有些懵。
“我想和皇帝大人,聊聊天!”
帝国星人:!!!!!!
他倒不是怕奥特之父,问题是,他怕卡斯托那张嘴到时候会对皇帝大人说些什么.
奥特之父看向安培拉,“我们这一战看样子要延后了。”
“我不会和状态不佳的你战斗,因为这样杀死你就没有意义了!”安培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奥特之父和卡斯托交换好了位置,“那就让我看看你要来做什么。”
安培拉没有拔剑,而是直接释放那能够直接熄灭太阳的黑暗,浓郁的黑暗不断地朝着卡斯托压缩过去。
看着满眼的黑暗,卡斯托一动不动,直到黑暗来到他面前的那一刻。
卡斯托终于动了,只不过他动的不是手,而是嘴:
“安培拉星球灭亡的时候,你们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吗?”
!!!!
??!!
!?!?
所有的人都停下来了,包括正打算试试帝国星人身手的奥特之父和正打算一展身手的帝国星人。
初代和杰克对视一眼,他们的眼里都写着都四个大字:他发病了?
在安培拉的视角中。
卡斯托作为一个他关注了很久的人,在他战斗的时候不断动着小动作,而且还挑拨他的手下。
本以为他过来是要说什么话的,结果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你们星球全灭的时候,也这么黑吗?
“卡斯托?!!!”安培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接不装了,梅塔领域在他气势的冲击下直接破开了,他的‘黑暗恐惧’号飞船直接打开了舱门,强大的黑暗铠甲开始散发出瘆人的气息。
奥特之父摸了摸自己的腰: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卡斯托见安培拉似乎是发怒了,连忙大声地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光之国和你们安培拉其实有着一样的遭遇,我们比所有人都要理解你!!!”
“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转变为光的,你要相信自己!”
卡斯托还真不是凭空说说想要故意激怒对方,而是确确实实,在安培拉的心里,还有着一部分的,虽然不多的,对于光的追求。
安培拉的杀气戛然而止,他发怔似的看了看卡斯托。
正所谓,童年时期的伤痛要用一生去治愈。
而安培拉,恰好在童年时期经历了包括但不限于:家人死亡,文明破碎,无依无靠,独自苟活等一系列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卡斯托觉得不管怎么看,安培拉都一定有着很严重的精神创伤。
“你觉得我是被迫变成黑暗的?”安培拉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看向卡斯托又看向奥特之父,“在我漫长的岁月中,难道就没有转变成光的机会吗?”
“和你们光之国不同,我安培拉是一步一步,靠自己踏遍了宇宙的每一处地方,然后一步步的建立了这个庞大的帝国。”安培拉挥挥手收起了黑暗铠甲,“我见识过黑暗,自然我也见识过光芒,两者都让曾经的我受益良多。”
卡斯托愣了一下,然后他也反应过来,安培拉的成长之路甚至比奥特之父还要坎坷。
作为独自一人,他肯定在建立帝国的过程中,踏遍了无数个遗迹,遇到了无数的机会。
就好像希卡利获得复仇铠甲那样,安培拉肯定也有过放弃仇恨,走向光明的机会。
“我见识过光芒和见识过黑暗,但是我并不觉得光芒更加适合这个宇宙。”安培拉少见的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黑暗是永恒的,而光芒不是。”
“宇宙的主体是黑暗的,宇宙刚刚出现时是黑暗的,宇宙灭绝时也必将是黑暗的。”
安培拉看向奥特之父,“你们确实好运,你们在太阳熄灭的时候建立了等离子火花塔,你们创造了属于你们的奇迹。”
“但是奇迹之名,也就意味着,只有你们完成了这个壮举。”
“我曾踏遍无数的文明,太阳每次熄灭,都会导致一个文明走向末路。”
“明明是太阳带给了文明生命,可是也是因为依赖太阳,文明最终走向毁灭。”
“那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将所有的恒星熄灭,只要所有的文明都进入黑暗,那么光芒自然就不会带来死亡。”
奥特之父望向安培拉,这是他第二次和安培拉见面,但是却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
“让文明死亡的,是太阳熄灭后的黑暗,而不是太阳。”
“如果没有太阳,那么文明就不会因为黑暗而死亡。”
黑暗四天王,大小美弗拉斯,帝国星人还有奥特兄弟们看向对话的奥特之父和安培拉。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他们单单知道光之国和神圣安培拉帝国是宿敌,却不知道这种宿敌居然是从如此根源的地方就开始了。
“宇宙的秩序需要的是铁一般的纪律,严格的法律,强硬的武装力量还有无尽的黑暗。”美弗拉斯说道。
“不!应该是人人平等和自由,温和的社会环境,勇敢的战士和柔和的光。”初代说道。
109.第109章 卡斯托:我加入四天王
用宇宙中绝大多数文明的思维,是无法很好的理解光之国的。
在人类的社会中,一个人的政治立场是可以被很好的放置在一个政治光谱中的。
根据自己对自己的评价,一个人是可以按照进步与保守,自由与极权,在政治光谱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但是光之国不同。
光之国的体系很先进,却又十分落后。
一方面,光之国的思想无比的进步,光之国能够接受宇宙中所有的一切思想。
可是同时,光之国却又无比的保守,不论是本身的体制,还是漫长寿命带来的无法变通的思维模式,都让光之国很难开始大规模的转向。
同样的,对于自由,光之国尊重和保护宇宙中每一个文明的自由权利。
但是相对的,当宇宙中出现侵略时,光之国又会不可避免的展现出他那极端权威的部分。
用其他文明的角度看,光之国似乎就是一个分裂的,复杂的,综合的复合体文明。
甚至对于有些文明来说,光之国和神圣安培拉帝国,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
神圣安培拉帝国是个军事帝国,这是毋庸置疑的前提。
在发展的过程中,安培拉帝国以强硬的武力吞并了数以万计的文明,一个又一个的文明被安培拉强行以星系进行整合。
但是底层民众对于安培拉的感情却比较复杂,因为安培拉并不是那种纯粹的暴君。
安培拉是一步步建立了如今这样的帝国的,所以他遭受过的困难远比其他人想象的要多。
亲身经历过文明灭绝的他,作为整个文明最后一个人的他,比起其他人更明白,一个文明最重要的是什么,或者说,在这样的宇宙中,一个文明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什么平等,自由,而是一个能够安稳发展的世界。
对外,安培拉不断的输出战争,但是对内,安培拉却限制那些高级的文明肆意的掠夺和攻击那些低级的文明。
当然,获得了生存的机会,那么这些弱小的文明当然也要承担起一些脏活累活的责任。
但是比起曾经的环境,绝大多数弱小的文明已经满意多了。
当然,安培拉并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在这样的宇宙中用好和坏来评价一个‘皇帝’实在是有些过于幼稚了。
安培拉对于弱小文明的保护,并不是基于‘爱’,而是基于逻辑,一个庞大的帝国,势必是要分出阶级的,而强势文明对弱势文明的掠夺,哪怕是一次,都可能会让弱势的文明毁灭。
弱势的文明不断的被掠夺和摧毁,让原本中等的文明就会变成整个阶级里弱势的那部分,以此类推,如果一个帝国不能够限制内部的竞争,那么整个帝国很可能就会在内部斗争中土崩瓦解。
所以安培拉指定了严格的规章,他甚至规定了高级的强大的文明需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那些弱小的脆弱的文明进行帮扶。
皇帝要做的事情,并不只是打打杀杀,聚集一大帮支持他的势力,也是皇帝所需要的。
毕竟皇帝总不能亲自去某个地广人稀的星球,惩罚某个反对他的人吧。
这也就是安培拉和光之国在宇宙策略上完全不同的一部分原因。
光之国本身就有着百亿级别的奥特一族,而且这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无私的,勇敢的,身先士卒的。
即使光之国优中选优的选拔制度,也能够保证光之国长期拥有一支战斗力极强的武装部队。
安培拉需要一大帮的追随者,帮他稳定他皇帝的地位。
而光之国只需要维持星球本身,就能够开始畅想更加美好的未来了。
“你们安培拉帝国拿着侵略当作幌子,入侵文明,最终只是把这些文明应该享受到的稳定生活当作礼物送给他们,却还希望他们感恩戴德。”初代不屑的看着美弗拉斯,“你们的作风真的让人恶心。”
美弗拉斯毫不示弱,“你们光之国从来不曾真正的和其他文明接触,当其他文明开始走向错误的道路时,伱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然后等待灾难爆发,再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你们真的比我们好吗?”
“文明的发展不能依赖其他的文明,只有他们自己找到正确的道路,才能够在正确的道路上走的更远。”杰克反驳道,“如果不亲身体验错误,那么文明就永远不可能成长。”
“别说笑了!”帝国星人脱离了和奥特之父的对持,“光之国永远是这么幼稚,文明和文明之间的差距,比恒星和火苗之间的还要大的多,对于一种文明来说必不可少的东西,对于另外一个文明却好像是毒药。”
卡斯托看向帝国星人,“难道对于你来说,光明就好像是毒药吗?那为什么你在战斗中释放的还是光线?”
“你知道这不是一码事!”帝国星人看向初代,“你曾经摧毁了一个文明,你知道的,巴尔坦星人。”
“他们是入侵者。”初代冷冷的说道。
“是啊,他们是入侵者,他们应该和你们光之国人求助,你们会为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家园。”帝国星人嘲讽的说道,“我们帝国星人和巴尔坦星人有一些DNA层面的亲属关系,所以我恰好知道为什么巴尔坦星人不和光之国求救的原因。”
“因为巴尔坦星人惧怕斯派修姆物质,而这种物质恰好就是构成你们奥特一族的关键。”
“对于巴尔坦一族来说,你们奥特一族就好像是他们的天敌。”
“停下来吧,没有意义。”安培拉突然开口打断了双方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