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仕书屋 > 都市小说 > 恶毒后娘靠签到系统养崽崽 >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周扒皮都没她狠

恶毒后娘靠签到系统养崽崽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周扒皮都没她狠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系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八厘厘子)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系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三宝还要问为什么,就被陆让给一把提溜走了,这小家伙今天大概是傻了。

    见三宝被拉走,许意知才在张清娥那意有所指的眼神中进了屋子,本打算看看陆安宴的情况,就看见了满地的水。

    再一看床前的小凳子,瞬间明白为什么了,许是三宝身高不够,拎着一壶水费劲,一路洒,到最后也没多少了。

    见状,她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好在不是真的全都喂给了陆安宴,看情况,大部分应该都在地上了。

    简单拖了地,又给陆安宴把了把脉,换了药,她才从屋里出来。

    三宝这会已经又开开心心和两个哥哥在一起喂小白了,明显是忘记了刚才的事。

    小孩子果然忘性大。

    张清娥见许意知从屋里出来才笑着道:“意知,婉儿刚才收拾东西找到了两匹布,我瞧着颜色不错,挺适合你的,我给你做几身衣服吧。”

    说着,就拿着布在许意知身上比划了一下,越挑越满意,只笑着道:“我们意知长得好看,什么颜色都衬你,我瞧着这两匹都拿来给你做衣服吧。”

    一旁的陆婉儿也笑着附和道:“张婶子说的是,三嫂穿什么都好看,这两匹布的颜色都衬她。”

    这些日子三嫂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几个孩子和她都有新衣服,可就没看见三嫂有新衣服。

    要不是她绣活不好,就自己给三嫂做了。

    许意知听着两人的话倒没什么感觉。

    她衣服不少,原身毕竟也是京城的大家闺秀,各种衣服款式都有,穿起来都还不错。

    她对此也不是特别在意就没给自己添置,倒是没想到张清娥和陆婉儿两人会注意到。

    眼见着她不说话,陆婉儿和张清娥两人直接动手给她量起了尺寸,忙活了好一会才作罢。

    两人兴致冲冲,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工具人。

    不过,许工具人意知,这会感觉心里有一丝暖意划过。

    因着一匹布差不多从内到外能给她做三身衣服了,她就把其中一匹给了张清娥。

    “这匹布张婶子带回去给月芬嫂子吧,我瞧着挺适合她的,我一个人也穿不了太多衣服。”许意知笑着道。

    张清娥一惊,忙要摆手拒绝,“这可使不得,我瞧着这布料也不错,你要是不想做衣服,拿去送人也是好的。”

    意知对她已经够好了,她可不能还随随便便拿东西回去,只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婶子就拿着吧,这是我三嫂的一片心意。”陆婉儿笑着道。

    许意知也点了点头。

    张婶子这些日子在家里帮忙,不可谓不勤快,干事也利落,对待他们极好,只当是家里的小孩,时不时还从家里拿一些吃的过来,几个孩子都很喜欢。

    他们也早就把对方当成亲人了。

    见推脱不过,张清娥才收下。

    一下午的时间,除了酿酒,她就是给许意知做衣服了,眼见着天色已经暗下来,她告知对方一声,才拿着布匹回家。

    一进院子,王月芬就看见了对方手中拿着的东西,见是已经裁剪好的布匹,顿时满脸不悦地道:“怎么,许意知现在连衣服都要让你做了?

    你是去做工的,不是卖给她了,周扒皮都没她狠。”

    一想到那女人如今都能盖得起那么大的屋子,却还只给张清娥那点工钱,她就不爽。

    张清娥听着这话却皱了皱眉,不满道:“说什么呢?意知对我们可够好了,你别不知好歹,人这匹布还是给你的。”

    说着,就把另一匹布递给了对方。

    早知儿媳不喜意知,却没想到她心里竟是这样的想法,只让她有些寒心。

    王月芬却看都懒得看那布一眼,没好气地道:“一匹布就把你收买了?平日里你送去的东西可比这布多,她怎么不说多给你些银子?

    给人家做工,人家都要住大宅子了,我们还只能窝在这破屋子里,你不为自己考虑,总要为狗剩考虑吧。”

    她儿子可不能跟她一样一直窝在这破屋子里。

    张清娥懒得听儿媳的歪理,无奈道:“意知赚钱是她的事,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再说,我平日给意知的可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要是像你一样计较起来,她还不稀得给我这布,你就别闹了,传出去再让人以为我们张家人都自私。”

    说着,就要朝厨房走去。

    王月芬却连忙拉住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娘,你也去帮了这么些日子了,总会了酿酒或者其他东西了吧。

    你直接告诉我,我和你一起干也是一样的,到时候我们张家不也能赚银子了吗?”

    既然许意知都能赚钱,她相信她也能。

    不就是酿酒吗?知道方法,多试试,总会酿出一样的东西来,到时候赚钱的就是她了。

    哪还用羡慕许意知那大宅子,她们自己盖一个不就好了。

    想到这她不免有些得意。

    张清娥听着这话,却被气得够呛,一巴掌拍开对方的手,没好气地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那酿酒的方子是意知的,我们若是拿来用,那叫偷,这种银子挣得昧良心,我可做不来。”

    别说酿酒的方子她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儿媳。

    意知对张家可够好了,她做不来那种背叛的事,也不知道儿媳近来是怎么了,看不惯意知就算了,居然还想出这种缺德的方法,真让她有些不认识了。

    王月芬见对方拒绝,当即有些不爽,冷哼一声,一把推开门,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

    因着力气有些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嘭”一声巨响,只把屋里正吃着东西的狗剩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本就心烦意乱,再听见这烦人的哭声,王月芬直接骂道:“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也就只配吃这地里的花生了,没用的东西。”

    说着,就一把掀翻桌上的小碗。

    瞬间,红色的花生米掉了一地,碗也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狗剩只吓得哭得更厉害了,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似的流个不停。</app></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