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昨晚的最终一发时,何安歌怀里明明抱着白丝文胸的银发仙子,可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在安洛苡的脸上看见了形似女帝的幻视,甚至是来自真龙女帝的强大压迫感。

    当时,何安歌真心没在意。

    因为安洛苡自从得到真龙血脉后,她一直都是有未来女帝之姿色的。

    所以,在何安歌最享受的时候,安洛苡身上的“女帝之姿”,反而变相成了一种刺激何安歌更拼力的诱因。

    怀里的仙子,也许会是未来的年轻女帝?

    这么一想,那股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就让何安歌发挥出了远超寻常的力量。

    那一晚。

    他可是把安洛苡伺候的服服贴贴。

    但奇怪的是,今天早上,何安歌就收到了龙朝的情报,说是女帝下令,扬言一定会杀了自己……

    这?

    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机缘巧合的联系啊!

    女帝闲着没事,干嘛突然扬言要杀了自己?

    何安歌最近做了什么惹怒女帝的事情了吗?

    非要说的话……

    恐怕也就是昨晚,何安歌对安洛苡心生“征服女帝”的念头,然后满满当当的给了安洛苡一份幸福,仅此而已。

    可这顶多也就是小情侣之前的玩闹而已。

    何安歌千错万错,那也只是对师姐发电而已,何况安洛苡本人还很享受,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

    跟龙朝那位女帝有什么关系啊?

    所以。

    何安歌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猜测,会不会是昨晚的事情,通过印记,与女帝发生了某种难以用玄学解释的量子纠缠。

    然后,第二天,女帝就圣谕天下,发毒誓要杀了何安歌……

    “夫君莫不是担心,洛苡会被女帝做手脚?”

    安洛苡挑起眉头,得知何安歌被女帝封杀后,内心也不由忌惮起来。

    她跟何安歌担心的还不一样。

    也许,何安歌只是单纯觉得,这事跟安洛苡身上的真龙印记有关。

    但在安洛苡听来,却是何安歌担心她被女帝弄脏,身子里其他人留下的印记,变的不干净了……

    虽然关注点很奇怪,但对于安洛苡,这是真心很介意。

    如果何安歌因此而对她心生芥蒂,那安洛苡会急的,她要想尽办法把女帝的印记弄掉,她绝不能变成何安歌眼中不干净的妻子。

    “安歌…我,我可以让凤渊师尊给我洗魂的……”

    安洛苡语气莫名焦急了起来。

    何安歌轻捏仙子的软脸,上扬唇角:“不过一个印记而已,师姐心在我这,何须以洗魂自证清白?”

    “……”

    安洛苡沉默不语。

    有时候,她也猜不透何安歌的心思,就像现在。

    可能,安洛苡本就不像他人评价那样冰雪聪颖,起码跟何安歌比起来,她没有那么聪明……

    正因如此,安洛苡知道自己没有何安歌心思缜密,所以她才会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敏感,只要是她能考虑到的事情,她都会格外的细心。

    不然,她不聪明就算了,犯了错还不自觉,那该如何让何安歌喜欢自己呢?

    “师姐,现在确实是有点过度敏感了,不过我倒是不介意,这同样说明师姐心里把我看得很重,不是吗。”

    何安歌只是笑着安慰,并没有劝阻。

    安洛苡一点一滴的变化,他当然全都看得出来。

    无非是有点偏病娇化罢了。

    这有什么的。

    病娇也是分类的,并不是所有病娇,都染着一头粉毛,手里随身拿把刀子,动不动就要把人囚禁起来,然后邪笑着在舌尖舔血……

    安洛苡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的病娇化方向,远远没有那么变态。

    反之,何安歌是真的喜欢安洛苡。

    如果安洛苡患的病名为爱的话,那反倒还是件好事,说明何安歌的苦心追求没白费,安洛苡确实比以前更爱他,更离不开他了。

    “我觉得,师姐大可不必急着洗掉女帝那印记,反之,如果我们利用这个印记来做点实验的话,也许还能反向给女帝传递一些虚假的情报……”

    何安歌若有所思的分析着。

    安洛苡微微眨眼,像是被启发出了新思路,默默点头。

    言之有理。

    看似,女帝是在监视自己,但如果与何安歌演戏的话,还能反手用假情报误导一波女帝的决策……

    “那,夫君想我怎么配合呢?也许此时此刻,女帝就在监控着我们也说不定?”

    安洛苡抛出疑惑。

    何安歌垂眸沉默,而后吸了口气。

    他皱着眉头,有点难以启齿道:

    “我知道,我这个说法,可能有点私人情欲在里面,但我觉得吧,想要预防女帝会监视的话,我们也许真的可以就在这里……”

    “在……这里?”

    仙子歪头,头顶问号,呆毛摇摆。

    何安歌尴尬的别过视线:

    “呃…”

    “我的意思是…”

    “在这里,打一炮……”

    安洛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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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凌晨睡着了,没更。

    今早补上。

    月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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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小母龙,你动我一下试试?

    把女帝印记摸的差不多以后,何安歌就打算离开深渊古殿了。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门了。

    虽说宅在老窝也不会无聊,但何安歌还是更倾向于去外面的世界转悠。

    原因很简单。

    他是宅,但宅家里,左手有凤渊这位萝莉师尊要孝敬,右手还有安洛苡这位精力旺盛的天命之女要陪着,如果鸢衣和鹤颜也回来了,何安歌还得舍身陪这两位大师姐做点危险的事情。

    在深渊下,何安歌都快成“公仆”了。

    去外面多香啊!

    不仅有软萌萌的龙娘狐娘摸摸,还能享受一下座上宾的待遇,起码要比在深渊底下自由的多。

    唯一比较可惜的是,外面的世界要比家里危险的多。

    何安歌当然清楚,因为印记的事情,女帝正急着全世界封杀自己,而在北方冰原的边上,还有月宗魔女这位虎视眈眈的好邻居。

    何安歌此行,可谓是凶多吉少,自投罗网。

    所以。

    他干脆就没带上安洛苡。

    安洛苡可是个正儿八经大宝贝,她就是何安歌手上对付女帝最大的筹码,无论如何,现在的安洛苡都是万万不可在跟何安歌一起冒险的。

    因为这事,安洛苡都快要急死了。

    因为上次御鬼教和青龙族的仇杀,导致安洛苡现在警惕的很,说什么都要跟着何安歌一起出去,她要保护何安歌。

    无奈,何安歌只能给安洛苡做了好几天的功课,并且把自己的计划全貌告诉安洛苡。

    好说歹说,安洛苡最终还是答应了。

    不过,何安歌也能感受的到,与其说他是靠“讲道理”睡服了安洛苡,不如说安洛苡愿意答应何安歌,可能单纯只是因为何安歌把她全身亲了个遍,并且态度也足够含情脉脉,打动了安洛苡的心,让安洛苡心生满足他一切要求的信赖感……

    女人嘛,平日里再怎么理性,关键时候还是感性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都从深渊下出来了,居然没有龙朝的仙侍冲出来抓我吗?”

    站在北方秘境的雪山上,何安歌眺望四周,略显困惑。

    女帝没派人蹲自己,这倒是超乎何安歌意料。

    但没关系。

    何安歌是有两份计划的。

    有人来抓他,就采取B计划。

    没人来抓的话,就正常按照A计划的流程,该干嘛干嘛便是。

    “走,染月,我们该去万魔门谈生意了。”

    何安歌说着,披上雪绒风衣。

    在他的身后,赤狐少女也把风衣后的狐耳棉帽戴上,她走上前牵住何安歌的手,不由甜甜一笑。

    今天出门,难得安洛苡不在。

    那可就是夏染月独占主人了!

    嘿嘿~~

    果然,是小狐狸的大胜利。

    安洛苡能干的事情,夏染月也能干;安洛苡不能干的事情,夏染月还是能干!

    “傻笑什么?如果待会儿女帝派人来杀我们,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能啊!染月身上可是有狐族先祖的上古圣器呢,据姐姐说,只要一滴九尾圣血就能启动圣器,爆炸威力把一座山夷为平地不成问题!谁要是敢欺负主人,看染月给他们露一手大宝贝!”

    赤狐少女说着,很是骄傲的摇了一下自己胸前上挂着的一颗圣金色小铃铛。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颗小铃铛。

    毕竟,这件圣器一来,是何安歌从御鬼教的入侵者手里,夺回来的狐族遗产,算的上是何安歌送给夏染月的战利品。

    二来,这件圣器也是夏芷月答应送给夏染月的先祖遗物,算是姐姐和族人送给夏染月的传家宝,护身符。

    夏染月当然喜欢了。

    她天天抱着小铃铛都能研究好久……

    别看铃铛小,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神圣器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