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龙族,崇尚武力与强者的本性还是不变的,辰龙作为真龙族的女帝,要比一般女人更为敏锐,更在意雄性身上那股强壮野性的暴力美感。

    要不然…

    辰龙也不会被何安歌与安洛苡的双修过程如此有感。

    因为在安洛苡的视角下,只要何安歌脱去上衣,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像是变了一般,那健壮曲线的肌肉实在是太具有雄性美感了。

    不仅如此,何安歌侵占性的欲望也很强。

    辰龙其实比安洛苡更很欣赏这个。

    安洛苡是很爱很爱的何安歌类型,无论何安歌怎样,她都包容,都喜欢,都深深的享受……

    但辰龙与何安歌没过多感情关联,她更多关注点全都在何安歌那令人娇躯颤抖,害怕夹紧双腿的侵占欲。

    好想被他也那样——

    “不对不对不对。”

    “我到底每天晚上都在想些什么!”

    在被窝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辰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不让今晚梦中的内容被带偏。

    可即便眼前一片漆黑,她还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许久。

    辰龙将被褥裹在脸上,深感煎熬: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在床上留下气味的…”

    她小声的呢喃,有点后悔了。

    这一个月以来,辰龙因为白天要高压忍耐,本来就有睡前奖励自己放松一下的习惯。

    如今,虽然白天没那种高压了,但晚上一直闻到被褥上属于何安歌的雄性气味,也不免会激活辰龙脑袋里的原始欲望。

    有句话说得好。

    所谓欲望,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一旦打开,饶是仙人也会步步堕落。

    辰龙现在就有点收不住了。

    每晚想要的实话,她总是会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因为只要今晚能舒服个痛快,明天再看见何安歌时,脑袋就不会胡思乱想,适当的解禁,可以消解内心深处那不堪入目的欲望,让浴火降至安全范围……

    可这也正是欲望的可怕之处。

    龙性本就不堪。

    常年以来的禁欲与自我约束,导致辰龙一旦破戒,欲望就会成几何式的增长,每破戒都需要上白天的成本来弥补。

    可大家都知道。

    禁欲要成百上千天的煎熬与忍耐,而纵欲却可以以极低成本爽上一辈子。

    短时间内,这其中谁更有甜头,显而易见。

    更何况……

    还是身处在皇帝这个位置。

    历朝历代,有哪位皇帝不是肆意宣泄欲望,揽天下之美,为所欲为?

    “何安歌,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脸颊羞红,辰龙抱着枕头,深深吸了一口那残存的,来自何安歌身上的特殊气味。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停不下来。

    明明,何安歌的气味还不如女帝自己身上的手帕香,可就因为他来自一个产生依赖渴求的雄性身上,这股气味就会变得异常独特无法替代……

    罪恶之手,还是让辰龙触摸到了那片禁区。

    果然…

    和想象中的一样,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了。

    而且,也许是辰龙的错觉,好像自从今晚喝了那碗药粥以后,辰龙的身体状态恢复的极其良好,欲望的阀门打开以后,她现在感觉有数不尽的精力憋在小腹,急切的想要发泄。

    有时候,吃的太好,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所谓饭饱思淫.欲。

    辰龙本来被折腾了一个月,那里还挺疲惫的,休息一段时间也不是那么想要。

    但喝了华芳的药粥,这下好了。

    本来还需要休息的身子,现在直接飞速恢复,又变得旺盛无比,随时都可以继续享受新的快乐。

    “何安歌,朕迟早会得到你的!”

    银牙紧紧咬住被褥,辰龙面带屈辱,她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只是…

    脑海里幻想的气氛到位以后,辰龙也渐渐难以维持矜持。

    这一晚。

    托了药粥里数十种稀世仙草的大补功效之福,辰龙几乎是把自己身为龙族雌性的繁育本能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即便是一个月以来,她也从来没有如此疯狂过。

    甚至是险些要昏过去……

    第二天醒来。

    辰龙望着一片狼藉的被褥,以及满地亵衣残霜,裹着被褥,靠着墙,不由陷入许久的沉默。

    她掀开裹在胸前的被褥,大概看了一眼底下的景色,然后便马上又把被褥盖住,闭言不发。

    那真的,只是一碗补身体的药粥吗……

    “补的,有点过了吧。”

    辰龙唇角微抽,在床上爬起身,照着墙角的落地镜,轻抚自己缭乱的淡金发丝,以及那一丝不挂的红晕凸起,又或者是那白皙无比的冰肌玉肤。

    补,是真的补,睡了一觉,气色简直不要太好,就连唇色都不由再涂胭脂化妆了。

    乱,也是真的乱。

    无论是身上,还是床上,亦或者是地上……

    全都已经乱成一团糟。

    很难想象,辰龙昨晚到底是以怎样的精神状态入睡的,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好像是某一次过后就感到眼前一黑,甚至没有收拾床铺,就倒头昏了过去。

    “不对,现在几点了?”

    几缕阳光照在屁屁上,让辰龙恍然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可也就在这时,屋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女帝陛下,安歌求见。”

    “???!!!”

    、

    、

    、

    、

    今日双更七千。

    小作者真的有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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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你醒了?来先把这碗药粥喝了吧

    “不够,比真正的感觉还是差的多…”

    “空虚…”

    清晨醒来,这是辰龙内心深处,对昨晚奖励最真实的感受。

    倒也不能说昨晚没舒服。

    只是有点治标不治本。

    安慰永远也只是安慰,事后不仅没有充实与满足,反而会留下内心的一阵空虚无力。

    而也就在辰龙叹了口气,打算收拾衣裳整理仪容时——

    “女帝陛下,安歌求见。”

    门外走廊,竟传来一阵明朗的青年唤声。

    与此同时,几乎没等辰龙反应过来,门阀就已经被咚咚咚的敲响。

    这一声声清脆的敲门,虽然声音不大,但传到屋内辰龙耳中,却就像是铜锣打鼓一般惊吓。

    !!!

    辰龙浑身一紧,猛地抓住被褥裹住自己。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床边地上还散落着许多衣裙,其中不乏许多辰龙平日里在龙袍下面的贴身亵衣……

    “女帝陛下?”

    门外,何安歌又好奇出声。

    他昨晚是在女帝给他分配的龙宫私寝入睡的,环境不错,睡得也还算安稳。

    毕竟出门在外,随身带着小狐狸当女仆还是很舒服的,晚上回去的时候,夏染月已经帮何安歌把房间收拾好,厨房有新鲜的饭菜,浴室也有热腾腾的浴池,就连床上的被褥都已经被暖的热乎乎。

    “主人~”

    “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说……”

    “要先奖励勤恳做家务的小狐狸呢?”

    白丝女仆裙的九尾少女凑上前,踮起脚尖,趴到何安歌耳边,轻轻吐出一口媚香,就成功让何安歌束手就擒了。

    恰巧。

    何安歌昨晚被女帝给调戏了,内心多少还掺杂着许多负面的欲望。

    夏染月很贴心的吃掉了何安歌的欲望。

    虽然夏染月身材不如安洛苡和辰龙那么惊人,但她性格要比安洛苡更活泼一些,安洛苡人狠话不多,往往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表达她的感情,夏染月这只小狐狸的嘴就比较甜,她喜欢在双修的时候,发出一些能让男人兴奋的话语和声音,听觉与视觉的双重刺激倒也别具疗效。

    于是。

    何安歌安稳的睡了个好觉。

    今天早上,何安歌还担心自己睡过头了,起床以后马上就收拾衣裳去找女帝了。

    只不过,他在龙宫要用易容术,本来也不怎么认路,光是找女帝的办公场所就摸了半天。

    但奇怪的是,何安歌找到女帝的务政殿,里面却并没有女帝的身影。

    何安歌打听了几位侍从才知道,女帝似乎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她的寝宫。

    于是,

    何安歌绕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了昨晚与女帝分别的地方,来求见女帝。

    要是这地方女帝也不在,那何安歌就真的无语了。

    让他在龙宫打工赎身的,是辰龙,现在何安歌乖乖来上班了,敲门找不到的人,也是辰龙。

    实在不行,何安歌就回家算了。

    反正龙宫看上去戒备也不森严,除了有许多空间结界不方便枭陌开传送门以外,何安歌真想跑感觉也不是很难,他可以溜出龙宫再开传送嘛。

    “不会,她还没睡醒吧…”

    “当皇帝都酱紫懒吗?”

    “要不…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