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脸有点染粉了。

    樱桃小嘴含着何安歌亲手剥的葡萄,却像是含在嘴里的糖,许久不舍得下咽,想把这甜蜜幸福的一刻永远记在味觉上。

    不时,安洛苡的虾仁又剥好了。

    这次她挑了一个更大更长的虎皮虾。

    仙子咽下含在嘴里的葡萄,满心期待的又将虾仁喂到何安歌嘴边。

    可这一次……

    何安歌却微微眯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意。

    他吊住虾仁的尾部,一点一点的往上咬。

    可也就在安洛苡沉溺与投喂夫君的期待时,何安歌却突然张大嘴巴,一口连带着仙子那刚刚剥完虾,还沾染着虾汁白水,晶莹粉嫩的修白玉指也含在嘴里——

    “何安歌?”

    安洛苡被吓了一跳,食指被何安歌含在嘴里,眼神左顾右盼,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可很快,何安歌就放开了她。

    他舔舔唇角,凑到安洛苡身边,又是一声温柔:

    “娘子剥的虾仁,味道就是不一样~”

    “为夫还想再吃一颗。”

    这一次,何安歌的眼中明显有了几分独特的挑逗。

    安洛苡从桌上拿来手帕,擦了擦还湿漉漉挂丝的手指,脸上也不由开始隐隐羞红:“要是想吃…晚上回去,我再慢慢喂你。”

    “哎?那我喂师姐吃吧?”

    何安歌倒是丝毫不气馁,拿来果盘,就想把一颗颗仙果全都投喂到安洛苡的嘴里。

    他突然搞了这么一出,安洛苡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点变得奇怪了。

    光是一个舔手指,居然就能让安洛苡不由自主想起那种事情……

    “好啦娘子,别生气了。”

    “来,为夫喂你吃~”

    何安歌笑得一脸灿烂,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喂仙子吃水果。

    终于,一颗一颗的仙果下肚,安洛苡也还是情不自禁含住了何安歌的手指。

    “安歌,你陪我出去一趟……”

    仙子别过视线,玉手揪住何安歌的衣角,小声说道。

    ……

    ……

    ……

    ……

    庆功宴会上,何安歌被安洛苡给拉走了。

    许久的鸳鸯戏舞。

    “夫君,你答应我。”

    “这张嘴,除了用来吃饭和吃我,不许再偷吃其他的了,好吗?”

    结束之际,银发仙子穿好衣裙,重新换上一条干净的黑丝。

    她轻轻抚摸何安歌的嘴,语气温柔而又依偎黏人,但在仙子的美眸之中,却是愈发显赫出不容冒犯的独占欲。

    何安歌看的痴迷。

    可也就在这时,雅间的房门却被从外推开——

    “女帝陛下,针对李府和顾府的调查,已经让仙侍们安排下去了。”

    一位龙袍修士突然闯入雅间,低眉抱拳,口中一本正经的向屋内汇报任务。

    可当他抬头,与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对上视线时,整个雅间的气氛都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不对啊。

    这二楼的雅间,分明是女帝陛下御用的包间啊。

    就在那名部下蒙圈之际,他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却是隐隐约约在雅间幕帘后,看见了一只黑御色,镶嵌金丝龙纹的高跟鞋——

    “陛…?”

    他本能反应的出声。

    与此同时,何安歌和安洛苡也闻声望去,可谁都没有在雅间的幕帘后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

    不知何时,那名部下的额头渗出许多冷汗。

    他闭着嘴,转转眼珠,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一拍脑门,满怀歉意的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原来是在下记错房牌号了!”

    “女帝陛下应该在三楼才对!”

    “我找错地方了…”

    

    252、何安歌,你跟朕等着!

    “是吗,走错门了…”

    望着那有些慌张的龙袍男子,何安歌轻声呢喃,倒也并没有为难他什么。

    早在何安歌进屋之前,他就提前预设好了隔音结界。

    如今,他与安洛苡的正事也早就办完了,所以这才把结界放开,这名部下推门进来,顶多也就是看见安洛苡摸何安歌的嘴唇。

    “那,在下还有要事禀告,就先行告退了。”

    那部下意外的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说着,转头就想赶快逃离这见了鬼的雅间。

    可也就在这时,何安歌却突然叫住他:

    “说起来,这位道兄,你刚才说……女帝陛下已经展开对李家和顾家的审查了是吗?”

    “啊…”

    那部下愣在原地,不禁欲言又止。

    他先是回头看看何安歌,又看看那冷颜绝美的银发仙子,他在雅间里环顾四周,最终还是压低声线,微微点头:

    “是这样,陛下责令要彻查龙朝内部任何勾结异域邪教的腐败分子。”

    “原来如此,多谢道兄透漏。”

    得到满意的答案,何安歌会心一笑。

    那部下走后。

    安洛苡戳了戳何安歌的胳膊,她美眸有点不安的环顾四周,悄声不语,像是在眼神暗示着何安歌什么。

    “师姐,你就放心吧!”

    “女帝陛下像是那种,会躲在房间角落里,偷窥我们亲热的不雅小人吗?”

    “我进屋前已经检查过了,放心没人的。”

    何安歌微微挑眉,故意装腔作势的说着。

    但他的话,却是让安洛苡的仙颜更显羞轰了,她轻咬银牙,狠狠掐了一下何安歌的胳膊,让后者别把他们之间的羞羞事说那么大声。

    “没人的,走吧,回去吃饭吧。”

    “我还馋师姐剥的水晶虾呢~”

    何安歌温柔说着,轻轻的拍了拍仙子的后腰上臀,像是平日里养成了随手的习惯一样。

    听何安歌刚才那么保证,安洛苡倒也不那么介意了。

    她冷哼一声,鼓起小嘴,别过美眸,但身子却也习惯的依偎到何安歌怀里,任由后者意犹未尽的搂腰调情。

    他们就这么甜甜蜜蜜的搂在一起走了。

    房间内变得空无一人。

    但没过多久,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踩地声响起,却是真的有一双黑御金丝,暗红底色的高跟鞋从幕帘后走出——

    “陛下,您这是…”

    与此同时,那名部下也再度推门而入,跪在那双气质高贵的高跟鞋的主人面前。

    他抬头望去,却发现真龙女帝的脸色并不太好。

    像是面色铁青,又像是有点咬牙切齿的羞红…

    “卷宗放桌上,你先退下吧。”

    辰龙轻声说着,听不出本人的喜怒哀乐。

    那部下赶忙惶恐的点头,把卷宗放好,然后推门离去。

    部下走后,辰龙一个人站在屋里。

    她低头,看向桌面上的调查卷宗,拉开椅子,打算继续办公。

    可很快,辰龙就坐不住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暗暗攥拳,有些恼羞成怒的羞红了脸:

    “何安歌,你肯定是故意的!”

    “你早就发现朕藏在办公桌的幕帘后,还故意在朕的面前跟安洛苡做那种事……”

    辰龙胸前抱臂,此时皇裙之下的小腹,却也难以掩盖的,隐约映出一片粉紫色的光晕。

    她拉开幕帘,望着办公桌上那残存的气味,辰龙现在根本就静不下心处理政事了。

    因为就在刚刚…

    何安歌和安洛苡,就在辰龙面前的这张办公桌上,丝毫不介意的在辰龙面前发生了不堪入目的事情。

    “早知当初,朕也该让他这样跪在地下侍奉朕了……”

    “便宜他了!”

    看了安洛苡的高端玩法,辰龙不禁感觉自己当初有点亏。

    她低头望向办公桌下面。

    果不其然,地板上还残存着他们刚刚留下的痕迹,虽然这些气味和液体都已经不明显,常人难以察觉。

    但作为小腹还印着凤纹的**期母龙,辰龙就坐在案发现场,可谓是对整个房间的任何一丝味道都极为敏感。

    有股难以掩饰的燥热冲动,让辰龙现在坐立难安,脑袋里全都是方才看见那些不雅羞耻的画面。

    “何安歌,你最好别让朕逮住!”

    她说着,暗暗下定了决心。

    ……

    ……

    ……

    “哎呀,老李头,咱们都是千年传承的名门仙族了,谁家祖上还没遇到点天灾人祸呢?”

    “是啊是啊,风水轮流转呢~顾姥爷也看开点,说不定将来咱们还有机会翻身呢?”

    “回去好好接受调查,咱们四大仙族六根清净,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哈哈,相信女帝陛下是不可能在李家顾家查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京城庆功宴会上,安府的几位仙祖借着酒兴,正跑到李府和顾府的几位长老面前嘚瑟。

    四大家族,不仅仅在京城是老相识,即便在上界他们仙祖这一辈也都是从小斗大到,可以说是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