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朱文聪来到封闭式的试车区,趁着还有一段休息时间、多多的开一开车。
当下的二轮车就是自行车加装一个发动机,并不是想象中的摩托车、开起来非常的麻烦。
三轮车就相对于稳定一些,路易斯等人特别喜欢开三轮车、不用担心自己从车上摔下来。
朱文聪依旧热爱四轮车,奈何现在的技术不够成熟、所有的零部件都是硬凑的。
四轮车还无法成为代步工具,不过用于参加展会完全没有问题、足以惊艳所有人的眼球。
当蒸汽机发出轰鸣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新的时代来临,当内燃机响动起来、曾经的记忆再次浮现眼前。
“接下来你准备去蒂森克虏伯公司吗?”梁慧仙坐在副驾驶,自己也兼任军工。
“嗯!战争即将爆发、普鲁士已经开始军事动员,武器弹药的优先级是第一序列。
目前我们美利坚的军工是碾压普鲁士,可他们也有着不弱的底蕴、值得我们强强联合。
你去过克虏伯、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每年投入了那么多的资金,总要有一些收获。
未来我准备增加持有的股份,这意味我们对克虏伯的投入会越来越多。”朱文聪询问道。
梁慧仙思索片刻说道:“蒂森克虏伯公司的主营业务是钢铁,以此拓展延伸产业。
我们的军工技术比他们更胜一筹,可他们的炼钢技术比我们强,我们有着技术交流团。
夫君是打算军工和钢铁一块投资吗?以夫君的性格来说,钢铁这种实业并不在投资范围内。
增加军工的投入、我个人认为我们投入的够多了,短时间军工技术不可能有所巨大突破。”
朱文聪发现自己是有些着急,克虏伯集团是不会跑的、他们最优的合作方是九鼎。
克虏伯的市场以西方为主、九鼎的市场是美利坚,二者是不存在利益的冲突。
梁慧仙表示克虏伯家族想要将产业做大做强,那就离不开资本的主力、除非是公私合营。
普鲁士国内的资本非常看好克虏伯的未来,只要是钱的问题就不会成为问题。
“克虏伯家族需要的不是资金、而是技术,先进的技术往往是被封锁、不会轻易的泄露。
我们的到来为他们解决了这个需求,同时他们对我们也产生了巨大的依赖性。
他们的科研人员较少、不像是我们有着成百上千的科研人员,故此我们的人也在他们的公司兼职。
简单来说,我们互派人员去彼此的公司打工学习、他们越是了解越是崇拜九鼎。”梁慧仙强调着。
朱文聪感到有些小惊讶,看来自己是低估了现在九鼎的体量、足以让克虏伯这种大公司都崇拜起来。
梁慧仙觉得朱文聪是谦逊,他从来不会洋洋自得、也不会向他人炫耀自己有多强大。
“对了!克虏伯知道我们的汽车产业吗?”朱文聪突然想起来,未来的克虏伯也涉及了汽车行业。
克虏伯不负责汽车的制造、而是负责汽车的零部件生产,这可是最优秀的合作商。
梁慧仙摇摇头,汽车是绝密项目、除了研发人员知晓、其他人员一概不清楚。
九鼎秘密研发的项目不止是汽车、所以外界根本猜不透,只知道这些项目每年花费数百万美元。
正因为九鼎在研发方面投入巨大、才赢得了克虏伯的认可与崇拜,要知道九鼎只是一家私人公司。
“你打算让他们也参与进来吗?”梁慧仙有些好奇,他们主要从事钢铁、军工方面的研发。
汽车未来可能需要定制的特殊钢材,但这个问题梁慧仙已经委托卡耐基去解决。
汽车研发基地也很快要迁到美利坚,从而支配美利坚的汽车市场、以及吸纳美利坚的大学生。
“是的!我想让他们成为我们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公司,他们的技术和资金不需要担心。
虽说四轮车八字还没一撇,但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我们要发行汽车股票。
在发行股票的时候拉上克虏伯这家知名公司,我相信会有更多的股民会选择我们。
我还想把西门子公司也拉过来,我记得我们是他们的股东、到时候过去拜访一下。”朱文聪说着自己的想法。
梁慧仙满脸问号:“夫君、西门子公司是电报制造公司,他们和汽车工业有什么关联?
目前他们主营业务是铺设电缆、建立畅通无阻的沟通线路,这与我们的业务毫无相关。
不对!我们九鼎电报制造公司和他们是合作方、也是交叉持股,他们垄断了西方的电报市场。
根据我的了解,我们正在和西门子公司共同完成英格兰官署的大项目‘印欧电报线路’,全长12000公里、从伦敦到加尔各答。”
朱文聪一拍脑门,自己这是记忆错乱、老是把这个时代的公司想成了后世的模样。
后世鼎鼎大名的公司现如今是艰苦奋斗阶段,这些私人公司想要做大做强、只能依靠自己的硬实力。
“那我们是先去克虏伯公司然后再去西门子公司?”梁慧仙感觉行程满满的。
“嗯!我不仅看好克虏伯、同时也看好西门子,想要一直成为大股东、就需要不断的联络感情。
我们掌握的技术是不是比西门子更胜一筹?”朱文聪很好奇,自己没太关注这方面。
“嗯。。不太好说!我们都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领域,真要比拼技术含量、我们略胜一筹吧!
我们的经验更多的是理论上、他们的经验是实践,所以我们很愿意与他们共同实践。
夫君你为什么不从事科研呢?我感觉你的研发思路很奇特,总能给到我们许多灵感。
要是夫君能领导我们科技院的工作,我相信我们的研发速度会大大加快。”梁慧仙总觉得朱文聪不搞科研太可惜了。
朱文聪默默看着车外,自己要是从事科研工作那绝对会原形毕露、颜面大失。
梁慧仙看着朱文聪停下车,如果不是朱文聪提到汽车工业、以及箱型汽车,众人心中都没有这个概念。
“夫君、没能将车开出去,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梁慧仙很好奇。
“那当然!我可不想开半天就要修半天车,还是坐我们的专列出行最舒服了。”朱文聪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