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杨这尊‘门神’在,哪个贼还能够从这门口逃脱。
顾非满意一笑,向着之前,神探天眼检测到的三名小偷靠近。
咔嚓!
刚靠近一小偷,顾非行云流水一般取出手铐,轻轻一合,铐上一只。
“你、你……”
顾非咧嘴一笑。
“我是警司。”
“你们应该听过之前的传闻吧。”
“有一个小偷想要逃跑,然后,被人一个过肩摔,差点把腰杆都摔断了。”
“你看,在门口站着的那一个,就是他,老凶残了!”
“你是想要让他,也给你来一个过肩摔,还是老老实实的。”
这小偷被顾非铐住手腕,本来,还想要挣扎,可听了顾非这话,脸色一白,哪里还敢起逃脱的念头啊。
过肩摔!
刚才,他们可是在楼上躲着,没敢下来。
但也听了传闻。
那个过肩摔,凶残啊!
然后,他们那同行,好半天,硬是没能缓过那口气来,被抓的时候,都是被人扶着走的,好不?
他们不过一小贼,被抓了,关起来,教育几天,也就放了。
何苦受那份罪?
宁愿被抓,
他也不愿尝试那个过肩摔的味道。
对方顿时老实下来,在顾非的指引下,就这么戴着手铐,听话地、主动走到了胡杨身边,等在那。
咔嚓!
咔嚓!
真别说,有前世一辈子的从警经验,顾非给人戴银手镯子的手法,还真是贼溜。
另外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顾非已经把银手镯子给他们戴上了。
顾非又咧嘴一笑。
“刚才的话,还用我再说一遍吗?”
两人连连摇头,根本,都不用顾非再吩咐,就各自戴着银手镯子,乖乖地走到胡杨身边。
胡杨???
小偷都这么容易抓?
这么听话?
这么配合吗?
胡杨瞅了顾非,眼睛里面,更佩服不已。
也就是顾非呀,否则,两人抓三个贼,对方没有可能,不想着要逃跑的。
顾非再往人群里面一扫。
这里面,还会有漏网的鱼吗?
嘿嘿!
甭管了,再扫一遍。
神探天眼开启着,顾非继续往这些人群里面,查探过去。
【叮,神探天眼发现小偷一名,请宿主立即逮捕】
【神探积分100】
【叮,神探天眼发现小偷一名,请宿主立即逮捕】
【神探积分100】
太棒了!
又两只小偷。
咔嚓!
咔嚓!
顾非都已经从两人身旁走过,两小偷还乐呵着,以为,终于躲开掉顾非这个年轻小侦探的‘神眼’,正松了一口气,准备赶紧着,瞅准机会,逃出门去、逃之夭夭。
一副锃亮的银手镯子,一瞬间,把两人各铐住了一只手。
唉!
两人叹口气,同样,乖乖地向着胡杨走了过去。
卧槽!
胡杨心中禁不住吐出一句粗口。
顾非师弟啊,
你抓贼,要不要这么霸道、这么6啊!
你眼睛都还没有扫到对方,然后,你反手间,银手镯子就给两人戴上了,然后,你就把这两个贼,又给抓了。
像你这般抓贼……
你这分明就是想要做到——
让天下的贼,都无路可走!
要天下无贼呀!
让其它的警探,都无贼可抓!
胡杨对顾非,简直要佩服得飞走。
要不要这么6?
你这一天,
不!
哪里是一天啊,分明,连半天都还没有过完的,好不?
你这已经抓了多少个贼呀?
2个、7个、又5个,足足14个贼。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a级通缉犯,两个大贼。
顾非师弟这一天的功绩下来,换其余的警司身上,一个月,也甭想有这么大的功劳啊。
不!
是半年……
也不对,
好多警司,从警一辈子,那也抓不到一个a级通缉犯啦。
顾非在这大厅里面,再来回,又拉了一趟‘网’。
终于确定:
这收费大厅的贼,的的确确就让自己给捕完了,这才一脸轻松地回到胡杨身边。
胡杨道:“顾非,我们还用到这收费大厅的楼上面,去扫楼吗?”
“这上面,可还有好几层。”
顾非摇头。
“不用再上去扫楼了。”
“这一栋楼,可是足足捕了十二条鱼,也差不多了,再上去扫楼,即便还有那么一两只漏网之鱼,意义也不大。”
“我们还是要尽量发挥出扫楼的最大价值,找那些应该藏在里面的鱼,更多的楼去扫。”
“等全部扫完了,咱们再来扫这些漏网之鱼。”
“只是,这么多贼,倒实在是有些不好处理啊。”
“而且,这一下,又费了五个手铐,这一直扫楼,再扫下去,这手铐,可真的就不够用啊。”
顾非念叨着,给所长黄卫民打了一个电话。
“师父,你这还得给多安排几个人来,再多带几副手铐过来呀。”
黄卫民心中一惊,忙道:“咋的?”
顾非道:“我这边又逮了五个,手铐马上就不够用了。而且,来的人少了,车少了,可没有办法安排着,往所里送啊。”
就连之前九个贼,所长黄卫民回程的时候,还借了古井街警司所的何剑锋所长和他们所的第三名一道,才先押了两个大贼回所里。
毕竟,人多了,万一在路上发生个意外,整整九个贼,可就不好收拾了。
至于,其他七个小偷,都还暂时安放在医院保卫科里关着哩。
这一下,又抓了五个贼。
整整十二个贼啊。
因此,这派的人要是来的少了,车要是不够用,还真的不太好带回去。
“啥?”
黄卫民在电话里,猛一个惊诧。
“你、你又逮了五个贼。”
“好好好!”
“我知道了,我来安排。”
黄卫民挂断电话,脸上那个得意的小表情啊,脸上的笑容,都要乐得飞起。
“嘿嘿!”
“老河马!”
“啊、不对、不对、口误、口误……”
何剑锋顿时不得劲了。
“好你个老黄,你竟敢当面都叫我老河马了,我有当面叫你黄鼠狼吗?”
“怎么着,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当着你那宝贝疙瘩徒弟、顾非的面,叫你一声黄鼠狼啊?”
黄卫民连忙道歉:“老何,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绝对的口误、口误!”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口误。”
“你可千万,别在顾非面前,提黄鼠狼这茬。”
若是让一个新人,知道他的外号竟然叫黄鼠狼,他黄卫民,不要面子吗?
黄卫民好话说尽。
“哼!”
何剑锋怒哼一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黄鼠狼的外号,还真是实至名归,贼应景呀。”
“你看,来医院里看咱所里的第三名,实际上哩,你就是为了过来看个笑话。”
“你看看你,给谁拜年的时候,你安的是好心。”
“这可是标标准准的黄鼠狼脾性啊。”
两个老油条,顿时,一通互揭短。
可最终,黄卫民为了不让顾非知道,他黄鼠狼的大号,只得认了输、服了软,给何剑锋好话说尽。
再说,这刚才,也是他先口无遮拦,当面喊人家何剑锋,老河马。
也活该,黄卫民道歉。
可即便如此,何剑锋心里,还是老大的不痛快。
瞧瞧,
铁桥路警司所的顾非,人家一天逮了多少贼?
再瞧瞧,
他古井街警司所的第三名……
唉!
顿时,化为一声叹息。
然后,黄卫民告诉第三名,车不用开回铁桥路警司所了,直接,再返回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