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赵海急匆匆的跑来,他心中此时悲痛万分,最疼爱的孩子被人杀死,简直锥心的痛。

    恨不得立马带人把凶手全家剥皮抽筋,大卸八块。

    “三弟。”

    赵弘起身应到。

    “二哥,横儿惨死街头,我定要那人全家陪葬。”赵海一脸悲痛的说道,对那人痛恨不已。

    “二弟节哀,莫要伤了身子,横儿的仇肯定是要报的,现在我们马上点齐人马,等侯管家的消息即可。”赵弘说道。

    “人马我已经带了,四位凝煞境高手,一百多先天打手,那人就算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赵海恶狠狠的说道,已经做足了准备,这股力量,在云州城除了同级的那几家势力,基本能够横扫了。

    “家主,查到了。”管家急忙跑来禀告,不愧是扎根云州城多年的世家,一个时辰就应经查到了。

    “快说是谁!”赵海怒冲冲的说道,报仇心切,他的儿子现在还尸骨未寒。

    “是一个叫白谦的小子,此人是新任捕头,因为前几天怒骂余总捕头,被革职了,前日灭了猛虎帮,改为了白帮,在当帮主。”管家说道,一个小时只能查到这么多应经非常好了。

    “走,跟我去砍了那小子。”

    赵海拿着一把刀就要往白帮那里冲去。

    “慢着!”

    赵弘制止赵海,在厅堂来回走动思索。

    “二哥你这是作甚,横儿尸骨还在偏房摆着呢。”赵海不明白赵弘此举的意思,叫嚷着说道。

    “你们先退下,二弟你跟我来。”

    赵弘屏退左右,带着赵海来到了书房。

    “二哥有话快说,我着急砍人呢。”赵海没好气的说道。

    “三弟不能莽撞啊,仇一定要报,但最好不经过我们的手。”赵弘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是为何?”

    “大哥现在在朝中处境不是很好啊,吴家最近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呢,而且圣上欲要整顿江湖势力和世家,这时候我们冒出去,不是被人抓住把柄,落了个目无王法的罪名。影响大哥仕途啊。”赵弘把他的所想一一道来。

    “哼!叫你这么说,横儿的仇不报了!”赵海愤怒的说道,明显反对赵弘所言。

    “二弟你怎么这么说话,横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能不报仇呢,只不过我们要请其他人动手。”赵弘卖了个关子。

    “二哥,你是说请杀手?”赵海猜测道。

    “没错,白谦很有可能是六扇门插入江湖的一颗棋子,我们动他怕是要引火烧身,日子不好过,只有请人割下他的头颅来告慰横儿的在天之灵。”

    赵弘不愧是老狐狸,通过第三方势力的介入,不但能顺利杀人,还能作壁上观。

    “那二哥我们请谁呢?”赵海摸不着头脑,按照六扇门捕头最低凝煞境的标准,很难在外面请动其他势力。

    赵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暗影楼!”

    “暗影楼?”赵海喃喃道,随即恍然大悟“二哥说的是那个连三花聚鼎的绝世高手都能杀的暗影楼!”

    “真是。”赵弘悠悠的说道。

    “好,我便听二哥的忍耐几日,到时候我还要把白谦人头悬挂城门,以泄心头之恨。”赵海捏了捏拳头,先咽下这口气。

    “二弟,你在家等候佳音便是。”赵弘说道。

    “那小弟就等候二哥佳音了。”

    赵海抱拳,出了书房。

    赵弘面神严肃,从案板上拿出一张纸开始写信。

    六扇门

    余成接过捕快递上来的书信,这里面记载着最近几日白谦的所作所为。

    余成翻开查看。

    “七月十一灭猛虎帮帮主及数十位堂主。”

    “七月十二去教坊司,作诗赠柳眉一首: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停留一夜,七月十三当街斩杀赵横,并接手猛虎帮,改为白帮,同时杀死上门的乾元会护法周计。”

    短短的一页纸记载了白谦三天所干的事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余成念叨的这一首诗,顿时拍案叫绝“好诗,好诗啊!”

    又翻开白谦的卷宗找到了那句“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唉可惜,要不是六扇门急于用人,以白谦的才华绝对能够名传天下。”余成惋惜道,他曾经也是一位读书人,中过举人,因为一些原因才进入了六扇门成为总捕头。

    造化弄人。

    “这小子三天闹得这么大,也不是安分的主,也许六扇门更适合他。”余成摸着下巴说道,短短三天就得罪了两个势力,不好收拾啊。

    “太急躁了,一下子得罪赵家和乾元会,步子迈的大了。”余成喃喃自语,吩咐捕快道“转告白谦,让他低调发展,暗中扩大势力,不要太过激进。”

    “是。”

    捕快走出六扇门,传达指令去了。

    猛虎帮后堂,现在应该叫白帮后堂。

    “低调发展?”

    白谦喝着热茶,看着面前平民打扮的捕快,疑问道。

    “是的,总捕头希望您暗中培植势力,不要急躁,以免陷入危险之中。”捕快说道。

    白谦嗤之以鼻。

    低调,低调个der

    他还觉得现在的仇家不够多呢,要不是有系统任务牵制着,他早就提刀,一家一家上去问候了。

    还有空在这喝茶吗?

    “转告余成,就说我知道了,把这个交给他,让他东西明天送来。”白谦从袖口掏出一张纸交给捕快,让他交到余成手中。

    “是。”

    “公子余总捕头是不是有新的指示啊。”李依依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进来,问着白谦。

    “嗯,有指示,让我先砍了你,以儆效尤。”白谦摸着横刀淡淡的说道。

    “啊呃”李依依惊呼,双眼一翻,要昏死过去,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晴天霹雳。

    “骗你的,余成让我们小心行事而已。”白谦见这丫头一点也不惊吓,说出了实情。

    “我就知道余总捕头不会这么干的,呜呜`”李依依惊吓中反应过来哭着鼻子道。

    “你有什么事。”白谦见她过来肯定有事。

    “哦,我叶姨要见一见你。”李依依说道。

    “你叶姨?”白谦不解,怎么有种见家长的错觉“让她进来吧。”

    “叶姨”李依依向外喊去。

    一位身穿青色衣裙,面容中年的妇人走了进来,即使步入中年但显得十分的耐看。

    叶姨躬身一礼,说道“妾身叶蝉见过帮主。”

    白谦点了点头,看着叶蝉是个凡人说道“你找本帮主有何事情啊。”

    “妾身感谢帮主今日对依依的照顾,往后需帮主多多费心了,妾身无以为报,只带了些家乡特产感谢帮主,望帮主不嫌弃。”叶蝉提着一竹篮,打开是一篮子的鸡蛋。

    “身为李依依的上司,照顾他是理所应该的,这些礼物还请收回。”

    白谦看叶蝉穿着不是很好,想来日子也不会太好,这一篮子的鸡蛋怕是攒了许久都舍不得吃,今天为了李依依才拿来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