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烧脑无限流中师门团建笔趣阁正文 第1章 说点吉祥话快乐你我他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无限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斐以鹤之)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无限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新年过后,人们好像还没有从这种热闹的氛围中走出来。街上挂满了红灯笼,还有很多飘着的彩带,那些彩带还随着冷风的吹来而摆动。
街上的小店都还关着,偶尔见到开着的店,店家也穿着喜庆,忙着收拾店里。
有家长带着自家孩子出来闲逛透气,在这往日热闹如今却安静不已的街道上慢悠悠地迈着步子。
小孩会拿着个红彩纸的风车,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让风把风车吹起来,然后满意地发出笑声。
天还有点冷,人们说话都会呼出一口白雾,然后就看着白雾慢慢扩散,消失。
虞野藏坐在车里头,深深吸了一口烟。
然后吐出来,让这口烟代替冬天呼吸所出的白雾,看着这团烟慢慢扩散,消失。
那烟在消散的途中,爬上他的眉眼,留下一丝白雾缠在他的睫毛上,似乎不忍就此离去,生生添了一丝魅惑。
他坐在黑色名车的驾驶位,因为抽烟而打开了车窗,手也随意地搭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抽着烟,似乎在打发时间。
旁副驾驶的左宗棠穿戴暖和,戴着做工十分有机械感的耳机,一直低头打游戏。
而后座的宁鸿,一个人霸占了一整个后座,漫不经心地盖被子躺在后座那跟左宗棠一起打游戏,只不过因为有些高的原因,只能半躺着。
受冷风的影响,虞野藏眼尾有些红,还被这风吹得眼睛干涩。
他留着狼尾,左耳有金钻耳钉。眼尾向上扬起,脸却白皙得不像样。
腰下黑色的皮质长裤反光,衬他的腿型,在他翘起二郎腿时,那漂亮的腿型更是夺人眼球。
从腹部往上,先是他黑金色的腰带,就是他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件棕色皮大衣,这大衣的衣领上还有些白毛。
那露出来的一截脖颈细长,给人一种可以就此掐断的错觉。他轻轻扭头吐烟,额前的碎发便随着动作一摇一晃挡在了眼前。
整个人简直就是性感的代名词。
他一整个人堵在风口,另外两人就吹不到多少冷风了。
看着这两人打游戏上头,虞野藏一直默默抽烟,等他们结束一局游戏马上凑上去。
那只因为抽烟露在外头而寒冷的手碰上了左宗棠暖和的侧脸,利索地摘了对方的耳机。
感受到虞野藏这手的冰冷,左宗棠忍不住一颤,一双眸子瞪向对方。
他戴着红色的围巾,还挑战低温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长袖,长袖上从右肩膀处到左下角处,是一道绚烂的红色花纹。
那些花纹是两只蝴蝶在红色的风暴中飞行,疾如闪电似的划出光影。虽然身上很多东西都是汉元素的,但他同时又很喜欢机械感的东西。
就比如他的耳挂,吊着几个机械风的倒三角挂饰。
这么一身装扮,当真是两个元素互相冲突,令人觉得奇怪。偏偏左宗棠却觉得好看得要紧,去哪儿都要这样搭配一身。
看着面前瞪着他的左宗棠,虞野藏轻笑,用刚刚抽过烟有些嘶哑的声音道:“你们俩行了,别打了,等会十四就过来了。”
“知道什么是兄弟吗?好兄弟在心中,遇到事打不通,咱才懒得理那一点都不懂尊老的臭小子呢。”左宗棠一边笑一边拍掉了虞野藏的手,微微把头缩进了自己的围巾里。
宁鸿在后头有些蔫蔫的开口解释道:“他之前又和十四吵起来了,这回比的是谁段位比较高,现在刚刚打上十四之前的段位高兴呢。”
虞野藏挑眉,左耳的金色耳钉格外引人注目。
“难道你打排位这段时间他不打吗?他怎么可能停在原地等你?”
“去去去,别说风凉话,等会他来了还要好好跟他炫耀呢。”左宗棠倾身,把自己的耳机从虞野藏手里抢回来,重新戴上,又和宁鸿开了一局。
尽管穿得很厚,但是宁鸿还是觉得有点冷,天气一冷他就没什么精神。
虞野藏狠狠一咬烟,在白色的烟纸上留下咬痕,道:“你倒是出息……打个游戏还要让老三带。”
左宗棠戴着耳机,正在紧张地选择角色,分析对面,没有注意到他说什么。
讨了个没趣,虞野藏干脆别过脸,接着抽烟。
又过了一会儿,左宗棠和宁鸿这局游戏都快要结束了,才见叶以鹤从不远处过来。
少年一头墨色碎发,不知是雪衬得这墨发更黑还是这墨发衬得这雪更白。
他还穿着一件黄色卫衣,里面是高领的黑色毛衣。在身上还挂了个白色斜挎包,包上还挂了很多钥匙扣。
他大大咧咧地打开后车门,然后嫌弃地一拍宁鸿占满后座的腿,道:“干啥呢,还让不让我上车了,速度让开。”
宁鸿眼睛都没离开过手机,微微蜷缩,让腿收了回来,给了叶以鹤一个位置。
等叶以鹤坐好后,虞野藏也没打算立刻出发,而是又抽了一口烟,眼睛盯着天空,好像在望着更远更远的地方一样。
车上两个沉迷在游戏里的人没注意虞野藏这般动作,而叶以鹤自然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往前一靠,靠在了虞野藏的座椅后方。头则从旁边伸过去,碎发一动一动,看起来很软。
“咋,还在想一星期前那事?”
“嗯……毕竟也是个稀罕事。”虞野藏边说,边吸了口烟。
“你说那事是真的吗?”
“说不上来。不过,十四你现在也别想太多,凡事有哥哥姐姐们顶着呢。”
虞野藏狠狠按着叶以鹤的头一揉,就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
烟灰缸还是宁鸿挑的,一个动漫角色的周边,做得很可爱。
只不过,粉粉的,和这黑色的车身明显有些违和,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太奇怪。
当时他追了这部动漫,就一发不可收拾,周边那是一堆一堆的买,买了这个后觉得很适合虞野藏这种烟民,就拿过来了。
烟灰缸旁边会一动一动的小草摆件,是叶以鹤经常吃的一家店老板给的。
因为叶以鹤从这家店刚刚开始开张,吃到了这家店扩建了好几家分店,老板在办活动的时候又看见了叶以鹤,一时激动下直接把这个小摆件送给了叶以鹤。
就连现在虞野藏现在座椅的靠枕都是左宗棠买东西顺带买的,很有机械风格,是个做鼠标、电脑的大牌子。
有时候就连虞野藏自己也会怀疑,他买这辆车,就是为了让这几人把自己冲动时买了却又用不上的东西放着的吗?
再转过头来看看这几个家伙,他们要么瘫着要么把头靠在他的座椅后面,个个姿态随意慵懒,就跟这车是他们的车一样,自然得不行。
宁鸿甚至还自觉掏了个被子盖着。
虞野藏没好气地关了窗户,然后开始开车。
路上很少人,或者说,还在过年期间,很少有人出门,大多数都在走亲戚,收礼,送礼。
左宗棠也终于打完游戏了,伸了个懒腰后,拿着手机冲叶以鹤晃了晃,笑道:“瞧,和你一样的段位。”
叶以鹤也对着他咧嘴一笑,也把手机拿起来,点开游戏界面,对着他摇了摇,笑道:“瞧,比你高一点的段位。”
左宗棠:“……你怎么这么快就打上去了?!”
“唉,这还能怎么打?无非就是拿和你一样的手机打,然后打的速度稍微比你快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宁鸿拢紧被子,让被子可以好好盖着自己的腿:“大过年了您俩别争了,赶快练练怎么说好话吧。”
怎料,听了宁鸿这话,叶以鹤一脸严肃反驳:“不行,怎么可以现在练?”
宁鸿瘫着:“……你又咋。”
“现在练那不就算临时抱佛脚了吗?我只要从头到尾都没练过,别人就没办法拿临时抱佛脚说我。”叶以鹤理直气壮“之后,我临场发挥,直接拿捏全场,完美逆袭。”
“……你都没有练过怎么拿捏?怎么完美逆袭?”
“那也好比别人笑我临时抱佛脚的好,我读书时已经被人说够了临时抱佛脚,现在我长大了,我要去说别人临时抱佛脚!”
宁鸿:“……老八在这儿指不准要骂你一句毛病。”
“我是绝对不会临时抱佛脚的,这是个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
“男人的尊严多重要啊是不是?”
左宗棠听了他这话,和叶以鹤对视一眼,满脸赞成,却在叶以鹤转过头后背地里却偷偷开始查吉祥话模板。
见左宗棠好像信服了的样子,叶以鹤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开始默默看早就准备好的吉祥话模板。
看到一切的宁鸿:“……”
他不明白,两个平时出门在外就差把“我很靠谱”写在脸上的人,怎么在一起就变得不靠谱了。天天隔着搞拌嘴,拌嘴就算了,还隔这整这心理战。
等到了地方,虞野藏刚刚刹车,宁鸿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掀开,就见左宗棠已经一下子扔开手机,打开车门就要冲出去,还兴奋地喊着什么“这回咱要第一……”
这里是别墅区,当初叶以鹤挑了很久挑中这里,钱鑫鑫直接大手一挥买了一栋,还把旁边的别墅也一起买了,叫人来装修加工,把两栋别墅合在一起,还弄了个小花园。
现在停车的地方离门口有一段距离。
虞野藏几乎是在停下车的那一刻就开始头疼,现在看到左宗棠兴冲冲地跑出去还忍不住低声道:“呵,我就知道……”
叶以鹤,左宗棠,还有宁鸿。
这三个人简直就是破小孩。
每次夏天虞野藏都要因为管着这三个破小孩而弄得满身大汗,冬天还好,毕竟冬天宁鸿实在没有精神气,所以只需要管左宗棠和叶以鹤就好了。
但是,冬天时,叶以鹤和左宗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比比看谁到家门口最快。
有时候两人闹得厉害时,还会一直扒拉着门,导致谁也进不去。
果不其然,虞野藏看到叶以鹤也迅速地打开车门往门口跑去。
左宗棠快要摸到门框时,突然感觉身后有股拉力,他没办法再往前迈出一步。
他用屁股腚想也知道是叶以鹤那狗东西扒拉着他衣服,便用力往前一扑,手就扒在门框上,努力把自己往门那里拉。
男人的尊严拉扯战,就此开幕。
后面的叶以鹤,死死拉住他的衣服,脚踩在地上,憋得脸都红了,嘴里还嚷嚷着:“我都没说开始,你抢跑,你知道这样抢跑有多违反我第一你第二的准则吗……”
左宗棠一直被扒拉着没法向前,忍无可忍,转回头来抓住叶以鹤的手扒拉,发现扒拉不开后又开始猛地扯自己衣服,企图把衣服扯出来。
“你别动咱了!等会让你家月亮看到了你没办法解释!好男人就不能跟别人拉拉扯扯,你这样到时候是会被甩的!哪个人家愿意把家里儿子嫁给你?”
“你别挑拨离间我告诉你!你就是想等我松手然后进去是吧?我和小月亮情比金……情比铬坚懂不懂。”叶以鹤咬牙。
“谁抢跑了!咱在心底头已经跟自己说了一二三!是你自己没听到,你怪咱??你要不要点脸?”
虞野藏停好了车回来,就见这两人还隔着拉拉扯扯呢,死死挡在门口,两个人那是半个身子也没进去过屋子。
甚至连累人家宁鸿也进不去,几个人现在是一个也没进去啊。
于是,他狠狠吸一口气,忍住自己想现场点烟的冲动,上去一手抓一个,把两人分开。
分开是分开了,两人也停下了拉锯战了,但左宗棠看见他抓着叶以鹤的那只手有块黑色的名表,抓着自己的手上却什么都没有,马上又闹起来,“你偏心?你搞偏心?”
虞野藏都想捂住脸大声“啊”一声了,却还是冷静了下来,冷冷问道:“又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咱怎么了?咱还要问问你呢。”左宗棠一把抓住虞野藏拎着他的这只手“为什么你拎十四的手上戴表,拎咱的这只不戴?觉得咱不够金贵?”
虞野藏:“……”
“算了,咱也指望不上你,偏心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说完,左宗棠就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戴在虞野藏的手上。
叶以鹤一直潋笑着,等左宗棠把表戴好后,抓着虞野藏拎着他后领的手矫揉造作道:“哎哟哟,你那牌子没我这只手的贵……这想输给我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你瞧你这拐弯抹角的,真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说完,还特意上手摸了摸虞野藏那块表。
左宗棠:“……你是狗吗!”
“我听不懂狗叫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才听不懂人在叫他。”
眼看着两人又要拌起嘴来,宁鸿上前来解放了虞野藏,把叶以鹤提溜走了。
结果左宗棠立马不乐意了,抓着虞野藏的手,气冲冲道:“你发啥呆呢,快走啊。老三都要带着十四进去了!咱俩落后了!”
虞野藏忍无可忍,一把扯过左宗棠的围巾,就捂在他脸上道:“闭嘴吧你。”
进了屋子里,一堆人聚在一块,明显暖和了许多,精神一直蔫蔫的宁鸿也终于来了精神。
毕竟是别墅,所以客厅很大,这么多人站那里交谈也不觉得拥挤。
客厅用的是一座很大的吊灯,吊灯如今发出的是黄色的暖光,也可以通过开光调解光亮的程度以及颜色。
卧房都在二楼、三楼,每个卧房的房门要么贴倒着的福字,要么贴中国结九鱼图,活脱脱的喜庆。
为了防止宁鸿来屋子来还是一副打不起精神来的样子,钱鑫鑫以后和萧禾把窗子门都关上,落地窗也拉上,在屋子里放一个升温热风机,保证房子里是暖暖的。
这般暖和的环境造成的后果就是,拌嘴二人组变成了拌嘴三人组。
三个人吵轰轰地拌嘴,不是宁鸿说左宗棠玩游戏垃圾,就是左宗棠拉踩叶以鹤,再就是叶以鹤马上针对罪魁祸首宁鸿。
正值新年,房子里那是一个此起彼伏的吉祥话大全,结果出了这三人的拌嘴声,生生把虞野藏从喜庆热闹的氛围中抽出。
让虞野藏沉思要么想给这三人找点事做。
这三人里头,最不会说吉祥话的,当属叶以鹤。
这人是真的什么都不学,就学着怎么阴阳怪气了。
学就算了,还学得非常认真,是真的把阴阳怪气当一门学问去学了。
这就导致,有时候他的语气,不自觉地阴阳怪气……现如今连吉祥话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了。
虞野藏本来还想过去带着叶以鹤去说吉祥话,却见一身红的唐渠儿几个走过来跟他说吉祥话要红包,便也作罢。
叶以鹤三人拌嘴拌着,看到大家都开始要红包了,便结伴去说吉祥话了。
这三人平时不待在一起时,是各自领域里的精英人士。结果现在三人凑一起了,简直就是臭味相投。
古有“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今有“三台复读机,顶个吉祥话”。他们的作风完完全全就是三台复读机重现于世。
但凡其中一个人开口说什么,另外两个就马上照搬,一个标点符号也不带改。如果期间忘词了,另外一个人就补上,然后吉祥话又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甚至,他们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说得很多吉祥话的样子,还特意加了点语气词进去。
就比如原话是“新年鸿运当头,乐逍遥!”。
那他们就是“新年鸿运当头嘞,哎哟乐逍遥啊。”
关键因为他们三个是复读机,这种加了语气词的吉祥话还重复了三次,还是那种这个说完下一个马上复制,另一个接着复制。那复读机的声音那叫一个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虞野藏听了都觉得无耻。
只不过别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们这师门的人,就是“大哥大姐眼里出乖弟乖妹”,个个看着叶以鹤他们满意地不行,封了大大的红包。
要问诚意够不够,就看红包厚不厚。
看起来诚意是很够了。
要么怎么说钱鑫鑫对内财大气粗呢,她给出的红包袋,都是专门定制过的,给每个人都定制了不一样的。而且这些定制红包袋,每一年都不重样,都是提前找了设计师,改了好几次才做出来的。
穆念英给的倒是很简单的红包袋,但看那厚度……
当然,有对他们盲目宠爱的,自然也有几个刺头,专门挑着这三个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