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明白了姬琛的话语。
也许你不快乐,但只有你有权有钱,一大堆人会让你快乐。
同样的道理,姬琛不知道白谦想要什么,但是可以给他权势。
通过权势达到他想要的。
白谦沉思不语,五大教派,藩王世家,每一个都是庞然大物。
得罪一个还可以,得罪全部,还真吃不消。
即使系统说道,死后无敌。
但也仅仅是武道无敌。
万一惹出了修仙的。
自己岂不是凉凉?
“唉我答应你。”白谦叹息一声,答应了下来,只因系统还有个任务,打造一支全天下最大的江湖势力。
奖励仙品灵根。
富贵险中求,不干也得干。
未来可是要找那杀死自己的黎妄报仇呢。
“好,朕很欣赏你,放手去干吧,朝堂上下没人敢反对你。”
姬琛面无表情的说道,到了他这个位置,早已经喜怒不行于色。
同时给白谦一记定心丸,朝堂上下全力支持。
“多谢陛下。”
白谦也不傻,朝中五教与藩王的势力贼多,没有皇帝在后面支持,这帮人可是咬人很凶的。
“退下吧,去见见虞贵妃,她可是很想念你。”
姬琛含笑的望着白谦,挥了挥手。
白谦眼前一花,面前出现御书房的大门。
“恭喜白都统。”
陈总管立刻来到白谦的面前恭贺的说道。
白谦出现在这里说明陛下已经对他放心了。
“白都统,您的府邸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入住,接下来随咱家去见贵妃娘娘吧。”陈总管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虞贵妃可不得了,少时与陛下同游江湖,结下来深厚的情分。
后宫之中唯一的贵妃,皇后都不能压她。
再加上虞贵妃实力不俗,妥妥的后宫一霸。
陈总管想到了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白都统,等会见了贵妃娘娘,可要懂些礼数。
咱家告诉你,贵妃娘娘的脾气不好,会打人的,所以呀,等会进去之后,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都统?
白都统!!”
陈总管说了一大通,白谦没回应,往后一瞧,哪还有白谦的影子。
“好小子,居然能在咱家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简单啊。”
陈总管眼神微眯,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皇宫不允许飞行,他只能走路。
这条规矩可拦不住白谦。
“嘿嘿,三公主,本都统来了,嘿嘿”
白谦嘿嘿的笑道。
谁不爱一个谁看谁死的绝世大美女呢。
别人不知道,反正白谦爱死了这位三公主。
槽!!
白谦飞跃许久,躲过无数次的探查。
这才发现,皇宫大的离谱。
一个方向根本找不着三公主住在哪里。
“失策了,得找个人问问。”
白谦懊悔不已,应该再打探详细一点才对。
“咦?有琴声。”
白谦躲在一片假山石背后,一阵琴声落入耳中。
“整的还挺悲伤。又是哪个不得宠的妃子?”
白谦顺着琴声方向飞跃而去,能在宫中弹琴的绝非宫女。
定会知道三公主的住处。
他翻过一道围墙,落在了一处精致的院落之中。
院落之中有一湖面,湖面被奇美的太湖石围绕,湖水之中有一亭。
琴声从那里传出。
白谦凝望过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衣,头戴面纱的女子正在抚琴。
仅仅从一个背影就能看出此女必是倾国倾城之人。
“怎么回事?为何我心头会出现燥热?”
白谦心中莫名的出现一股无名火。
“定是最近压力大,找个机会把柳眉接过来,消消火才行。”白谦觉得,定是自己一心忙于事业,没有照顾好身体的原因。
嗖的一声。
身影突兀的出现湖心亭之中。
女子似乎没有察觉 ,继续弹奏着伤感的曲子。
听着这首曲子,白谦想起前世一人的孤独寂寞,低吟道:
“不经沧桑苦,谁知其中泪。
不陷世间情,谁知其中累。
只叹
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空有人间自由身,却非人间自由人。”
前世的白谦东躲西藏,缥缈半生,尝遍了孤独与寂寞。
白衣女子的弹奏,勾动了他的尘封多年记忆。
“空有人间自由身,却非人间自由人”
白衣女子停止了抚琴,反复念叨着句诗,触景生情,眼角流下了泪水。
“在下锦衣卫都统白谦,敢问贵人,三公主住处在何方?”
白谦见白衣女子已经听到自己吟诗,直接开口问道。
“啊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白衣女子似乎被吓住了,询问白谦。
然后赶紧把头埋进桌子上,不敢面对他。
“我有什么事?把头抬起来,赶紧回答,本都统赶时间。”白谦警惕的看着四周,看看是否有探查。
被发现,求死计划泡汤了。
“没事?没事就好,不知公子找三公主作甚?”白衣女子继续埋头,背对着白谦。
非常的怪异。
白谦眼神一转,这个时候若是回答想死,怕是被认定为神经病,暴露了位置。
“咳咳!!
在下仰慕三公主多年,自知时日已无多,只想在死前见一面三公主,了却心中遗憾,死而无憾。
咳咳!!”
白谦剧烈的咳嗽几句,显得已经病入膏肓。
“公子,三公主是宫中的瘟神,望公子不要去见为好。”白衣女子语气有些颤抖。
“放肆,你懂个屁!
在世人眼中三公主是谁看谁死的瘟神。
在我眼中她却是世间最善良的人。
你知道吗?
我来到这里多么不容易。
世人杀我,谤我,辱我,笑我,轻我,我都一笑了之,免费送他们团圆。
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曲折磨难。
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三公主,谁敢拦我,以命相抵!”
白谦悲愤交加,他容易吗,他只是想一死,为什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让他死。
朝天会、乾元会,暗影楼,这几个势力像是消失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这让他求死无门。
好不容易遇见姬琛,却是欣赏他,给他权给他势,都不好意思动手。
现在遇到个三公主,还跟他玩捉迷藏。
好气啊。
“公子,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白衣女子颤声的问道。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人人见她如见瘟神,躲都来不及。
一直孤僻,寂寞的待在这座院子里十几年。
只有虞姨来探望自己,但也要时隔很久,每次见面匆忙。
不敢多待。
时间一长,虞姨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