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给他_点颜色看看!”

    

    岑建伟紧紧的攥了攥拳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上火辣辣的,作为目前来说,香港钢琴演奏圈子里,比较活跃的岑建伟,这就是莫大的羞辱。

    

    “我去找一下组委会!”

    

    “嗯!久石让太自大了!这是对我们整个香港钢琴演奏人的挑衅!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郑慧深吸了口气,说着也要起身。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久石让弹奏的音符响了起来。

    

    郑慧与岑建伟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是《野蜂飞舞》!”

    

    “先看看他现在还有几分实力!毕竟他都一把老骨头了!”郑慧给岑建伟打了个眼色。

    

    “嗯,先看看他的成色!”岑建伟点了点头,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是久石让把《野蜂飞舞》弹砸了,估计咱们都不用上场了!”

    

    确实,《野蜂飞舞》说起这个名字,很多人都非常熟悉,因为这首曲子名头很大,这是俄luo斯作曲家尼古拉-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成名曲。

    

    这首曲子,用外行人来听,说起来好像很容易的样子,钢琴五六级的都能轻松弹的出来,但是如果说困难,自然是专业人眼中的困难。

    

    不夸张的说,这首《野蜂飞舞》,位列于世界十大超难钢琴曲之一,而且还排在了第三位,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要不然久石让也不会选择这首曲子,用来代替原本的《菊次郎的夏天》,这么嚣张,肯定会捡难度更大的来显摆。

    

    观众席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面色凝重起来,哪怕大多都是外行人,现在也全都感觉到了久石让的功力。

    

    虽然节奏越来越快,是区分普通曲子与难度曲子的分水岭,但是并不是这首曲子的全部难点,难的是节奏的掌控,顺畅的演艺,以及感情的倾注。

    

    甚至郑慧和岑建伟全都面色铁青,《野蜂飞舞》这首曲子,大家都会,而且在演出时都会拿出来弹一弹。

    

    因为外行人都认为钢琴的指法手速是检验水平的标准,你弹的越快,说明你越厉害,所以哪怕专业人士不这么认为,但是该表演的时候还要表演。

    

    所以他们是最明白现在久石让展现的水平的!

    

    莫名的冷汗潸然而下!

    

    两人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

    

    久石让今年已经六十多岁,快七十岁了,就这样的年纪,按理说很多老人都已经开始做轮椅了,可这个老家伙,为什么会状态如此之好。

    

    完全不符合常理,应该手指都不灵光的老人,在弹奏《野蜂飞舞》当中,指法丝毫不乱,精确异常,甚至这种程度来说,岑建伟感觉自己都做不到。

    

    郑慧同样是如此的感觉,作为一个女演奏家,本来就不是那种技巧型的演奏家,她是以投入感情致胜。

    

    “小岑,你觉得怎么样?”郑慧小声的问了一句。

    

    岑建伟听到这句话,略显得有些犹豫,耳边还在响着《野蜂飞舞》的旋律,深吸了口气:“我---我再听听,看看他后面怎么样!”

    

    第332章 要到苏杭出场了【求订阅】-->>(第1/2页),

    

    岑建伟听到这句话,略显得有些犹豫,耳边还在响着《野蜂飞舞》的旋律,深吸了口气:“我---我再听听,看看他后面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郑慧已经知道岑建伟的信心已经不足了,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这么认输吗?刚刚久石让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嘲讽了整个香港钢琴演奏界,甚至说这是对所有港人的侮辱。

    

    如果不能给他教训,今天的事儿,一定会成为日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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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汗!

    

    不断的流汗!

    

    这种情绪在无形当中,开始笼罩起整个会场,平心而论,承认久石让的水平很高,换个其他场合,大家肯定会为他鼓掌,可是现在,却恨不得弄死他。

    

    时间分秒而过,久石让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像已经到了自己最巅峰的状态了,越加的挥洒自如。

    

    当最后一个音符慢慢消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很爽,爽的不得了!久石让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三十岁的时候。

    

    “非常感谢大家的聆听!”

    

    久石让慢慢扭头,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 ........ .......

    

    “不知道现在有哪位朋友要上台呢?嗯?有人吗?”之前久石让挑衅了苏杭,但是现在他却要挑战全场。

    

    观众席慢慢开始嘈杂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向郑慧与岑建伟。

    

    只不过二人全都深深的低着头,那种无力感直接击溃了他们的信心,他们跟所有人一样,恨不得上台撕碎这个小日本儿,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能改变技不如人的事实吗?

    

    久石让的嘴角开始上翘,那抹令人作呕的微笑,越加的浓厚,尤其是看到下面这群人那种痛苦而无奈的表情,更是心神愉悦。

    

    “哦!难道说,你们自己都承认,在座的都是垃圾?咳咳,苏杭呢?要不你来?”

    

    这一句话说完,刚刚还嘈杂一片的观众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全都纷纷看了过来,就看着一个年轻人从观众席走下,然后步上舞台。

    

    大部分人只看到他的背影,高高瘦瘦的,应该得有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穿的很简单的黑色西装。

    

    短发很利落,并不是现在很流行的那种故作潇洒的发型,从侧面能够看出他的鼻梁很高,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就在这种情况下走了出来。

    

    “他就是苏杭?”

    

    “他怎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