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那茶室老板的凄惨样后,就不得不认真了些。
事情似乎真的有些严重啊...
在穿过人群后,就见一位中年男子鼻青脸肿的跪坐在门前痛哭流涕。
加上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一切都显示出对方是被人好好的修理过的。
“天杀的北国银行啊!你这是不给我活路啊!”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仰着鼻青脸肿的头仰天大喊,似乎是收了无尽的委屈。
“这怎么了啊?”
“唉,真的惨哦,怎么没见千岩军啊?”
“要不帮忙去找找?我记得路口那里有巡逻的千岩军的。”
附近百姓的言语传入耳中。
烟绯看着凄惨无比的男人,于心不忍,正想上前询问的时候,突然发觉有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回头望去,正是夜兰。
只见夜兰微微摇头,阻止了烟绯,并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中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别去,这事别参和。”
为什么?
烟绯看着坚持的夜兰,停下了迈出去的脚步。
只是脸上的疑惑更浓了。
那男人明显是遭受了殴打,这光天化日之下,没见到就算了,但现在既然遇到了,那身为律师就有必要询问一下,万一对方真的需要帮助呢。
正要询问夜兰,就听到对方又说悄声说道:“走,这里不好说。”
说着,夜兰拉着烟绯走出了人墙。
路上,她走在烟绯的身边,两人靠得很近,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亲密的闺中密友那般。
“你是想上前帮忙吗?”夜兰开口询问道。
烟绯并不介意夜兰的靠近,她现在关注点还在刚才的事情上面。
“是的,你刚才干嘛阻拦我?”
“是有什么隐情吗?”
“嗯,那个男人就是岩上茶室的老板。”夜兰没有丝毫隐瞒的回答。
“那人是欠了北国银行的钱不还,今天被至冬的讨债人上门催债才弄成这样子的。”
“啊?!”烟绯闻言惊讶的停下脚步。
她拉着夜兰走到一边,奇怪的问道。
“岩上茶室不是赌坊吗?怎么还会欠北国银行钱的?”
“而且哪怕是真的欠钱了,在璃月港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子吧?”
烟绯想起刚才那男人的凄惨样,心中还是觉得于情于理至冬的人还是过分了些。
但消息灵通的夜兰并没有这样想,她左右看了看,解释道。
“那人也是活该,自从北国银行五年前被洗劫过后就一直不怎么样。”
“他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以为北国银行已经落寞了,就去那里贷款了一大笔钱。觉得凭借他在璃月港的势力可以顶住压力不用还钱。”
“所以今天那位至冬的新使臣达达利亚就让人直接上门催债了,因此那人其实也是自作自受,并不值得同情。”
那个男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北国银行的摩拉都敢不还的?!
烟绯不可置信的看着解释的夜兰,不过在听完后,专业的素养还是让她觉得这事至冬的人做的过分了。
“欠债还钱的确天经地义,那人也却是坏透了。”
“但是无论如何也该是以沟通为主,哪怕找千岩军帮忙催款都可以。”
“可是这种直接打上门的做法,是将璃月的律法视如无物吗?”
“这就是我要拉住你的原因。”夜兰说道。
面对烟绯的疑惑,她又一次解释道:“这事是七星默许的。至少凝光是同意了的。”
欸?!
------题外话------
带孩子,下一章在码。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就,挺突然的
北国银行,办公室里。
一位讨债人跪在地上正做着汇报工作,只是神情中除了恭敬外,还有些忐忑。
因为他们并没有完成预期的目标。
他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受罚。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将事情如实说了出来。
“大人,这次查抄的岩上茶室,搜出来的摩拉并不够欠款。”
“呃...那人最后实在没办法,就交出了这个东西。”
说着,讨债人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箓,恭敬的放在书桌上。
一直安静的听着汇报的达达利亚看向那张符箓,问道:“这是什么?”
“回大人,按照那人所说,这个是一张符箓,好像叫...百无禁忌箓。”
百无禁忌箓?
听完解释,达达利亚伸手将那张符箓拿在手中,在元素能量的试探中,他能感受到符箓里面微弱的能量波动。
能有能量波动,那说明至少这符箓不算是样子货,只是到底价值几何就不太好判断了。
不置可否的将符箓放下,达达利亚又问道:“能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用的吗?”
“对不起大人,我目前还没能了解到相关信息。似乎是有一些传说,说是传自上古时期。可惜岩上茶室那老板嘴中也问不出什么。”
“但璃月中的民间传说很多,一时半会无法准确判断,我觉得可是去和璃月玄门一脉的人接触下,可能会有消息。”
“恳请大人给次机会,属下马上派人去打探消息。”讨债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愚人众的执政官是掌握了士兵的生杀大权的,因此这种明显办事不力的局面中他想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有用一点,乖巧一点。
以此来减轻可能的责罚。
好在达达利亚这次没有训斥手下,他闻言后并没有生气,同意了讨债人的观点。
“去吧,人手不多,你们打探消息的时候小心一些。”
“遵命,一定完成任务!”
在手下离开后,达达利亚将视线重新看向那张符箓。
手下的话让他反应过来,符箓的事情应该不太好查了。
璃月就像他们的神明那样,实在是太古老了。
几千年下来,各种传说非常多,很多甚至还是互相矛盾的。
而且哪怕能打听到一些消息也很可能只是一些边角料,毕竟玄门中传承断层的家族比比皆是。
他能确定可以大概知道这符箓消息的人有两个,
一个是贵家欧阳,一个就是往生堂客卿钟离。
可惜他明白从欧阳那里绝对无法获得情报。
达达利亚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目前还是不要再去接触欧阳为好。
那位天枢星,太邪性了。
相比起来,他更愿意接触那位通晓古今,门路很多的道上朋友钟离先生。
只要花一些摩拉就能搞定的人,总是简单些的。
只是对方如今也不见了...
所以明白这事难度的他,没有选择责怪手下。
达达利亚起身望向窗外,透过窗户看向热闹的街道,心中又开始烦躁起来。
庆云顶,高天之上。
翻滚的云雾中,耀眼的光芒渐渐地散去,摩拉克斯睁开了双眼。
在光芒散去的同时,摩拉克斯重新化出钟离的模样站在平台上。
经过多日的仔细感受,清心咒的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一些。
磨损的侵蚀速度远远不是减缓十倍的速度这么简单。
在他的感受中,他感觉哪怕到时候被磨损侵蚀了理智,完全疯狂的时候,只要保持修炼,就能维持心神的稳定。
神性之力汇聚双眼,他极目远眺,望向那极远处的天空岛,
面露一丝犹豫。
正当他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异变徒生!
时间前推,蒙德,星落湖。
“旅行者,你看,这就是七天神像了。”
“神灵的造像遍布在提瓦特大陆上,象征着七神守护世界...我们游过去吧。”
飞在空中的派蒙一边解说着,一边轻巧的飘到湖中央。
她回头看着有些为难的空,鼓励道:“这水里没有危险,你看一眼就能望到湖底,你快游过来吧。”
站在湖边的空,看着清澈的湖水,有些为难。
“可是,游过去衣服就湿了,湿漉漉的衣服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