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欧阳这么说,钟离好奇的看着对方,疑惑道。
“你确定是磨损?我怎么感觉像是你没有休息好,心中压力太大的原因造成的?”
我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你不正经了?
钟离的神情很自然,但恰到好处的疑惑神情,让欧阳总觉得对方似乎是在揶揄。
好在钟离没有继续疑问,而是开始思考。
“意外,磨损,天理的维系者...
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悲观,正如你所说,命座已经点亮了,那就是已经融入提瓦特了,而命运这种东西是谁都无法琢磨的,包括天理。
当然了,你除外。”
啊?
看出了欧阳的疑惑,钟离继续解释道。
“还记得我让你学习的都天转煞大阵吗?你曾经说过在那里你能看到命运的丝线。因此在这个天理都无法左右的领域,你是可以涉足的。”
对不起,我不是惊讶这个,我是惊讶天理居然不懂命运?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啊!
“天理怎么可能会不懂命运?”
“我说过,天理并不一定是你认为的天理,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位天理的维系者到底是谁,但是我能肯定绝对不是我说的那个天理。”
“天空岛上那个,不一定是天理?”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七国的神明已经很久没有和天空岛联系了。”
所以那位自称天理的维系者的人,不一定是天理,而且,所谓的天理,可能还不是那个神王?
是概念?天道?!
“相比起这些让你疑神疑鬼的东西,我认为你还是安心的继续过下去就好,是否真的是磨损,还有你的那些意外,在还没能确定之前,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这些东西都不是简单的描述就能确定的。”
“事关性命,这怎么可能安心?”
“你可能陷入死胡同了,你的出现可能真的是意外,但是你现在存在在这里,并且命座也开启了,那就说明你已经融入提瓦特了,你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了。
所以你既然现在还能好好的活在这里,那就并不用为此担心什么。”
好像有些绕,欧阳的大脑晕乎乎的,如同智商突然掉线一般。
他看着钟离平静的神色,脑中不断的回想对方刚才的那些话语,想要得出一个结论出来。
按照钟离的意思,自己好像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了?
虽然对方话中的意思应该是“留院观察”,但话里话外都像是在告诉欧阳,其实是他想多了。
是自己那凡事留一手的性格导致的吗?
脑中乱哄哄的,欧阳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但钟离并没有给他留出消化的时间,他看了眼天色,觉得这次的谈话应该差不多该结束了。
“这次谈话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欧阳就又看到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和裕茶馆。
若陀在感受到欧阳的气息之后就从阴影处跳了出来,蹲在欧阳的腿上,问道。
“你去哪了?聊完了吗?”
“被钟离拉到天衡山了,算是聊完了吧?
我们离开吧。”
正当欧阳想离开的时候,和裕茶馆的一位跑堂的小厮满脸堆笑的靠近。
“客官,您那桌还没结账,承惠320摩拉。”
这一刻,欧阳的表情相当精彩。
大爷!难怪你自己不传送回来,原来还有这一茬!
------题外话------
这章写的贼乱,本来对话应该是循序渐进的,但是因为没睡觉,脑子里是想到啥就写啥,最后修改的时候,几乎重写。可是最后检查时还是觉得乱...笔力不够,感觉要兜不住了。而且感觉这章出来后,应该会疯狂掉粉。睡了。
第八十七章 失控的重云
回到操场的时候,刚过午饭时间。
刚进门就看到重云全副武装的,在训练场地上和卫锡进行着较量。
“卫队长,加油啊!”
“别被那小子超过了啊!”
“哈哈哈,情况不妙咯!!!”
士兵们散乱的坐在休息区起哄,热闹的声音能传出好远。
“他们在干嘛?”
“看情况,应该是比赛吧?”
一路陪伴而来的若陀,看着操场上挥洒汗水的两人,眼中满是好奇。
欧阳同样很好奇,对于重云,相处的这些天里欧阳已经能发现对方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了。
哪怕是教授士兵认字的时候也是很少说话的。
远处,申鹤注意到回来的欧阳,立刻起身来到了欧阳身边。
“你们在干嘛?重云是在和卫锡比赛吗?”
“重云,好像出问题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嗯?
欧阳闻言看向操场中央,阳光下,重云正背着沙袋速度极快的越过一个又一个障碍。
很显然,卫锡虽然同样很努力,可惜咬着牙的他,追得很辛苦。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的?
同样背着沙袋的他,此时正在平衡木上小跑,为了控制重心,他不敢跑快。
视线前方的重云已经过了三道障碍了,这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卫锡加快脚步,向前冲去。
另一边,士兵们在休息区惊讶的看着重云,对他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平时上课的时候没发现啊,原来这么有实力?”
“你傻呀?没点能力欧阳大人能让他来教我们?”
“喂喂喂,别说了,卫锡队长真的要输了。”
在树阴下的行秋同样在看着这一场比赛,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看到重云冲到第一名后脸上并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有些担忧。
“行秋,你知道怎么了吗?”
一直关注着比赛情况的行秋没有发现欧阳的到来,听到声音后才发现欧阳已经来到了身边。
“欧阳大人,重云现在应该是纯阳之体发作了。”
“嗯?我教他的东西没用吗?”
“重云一直在练习,今天上午的时候他觉得学的差不多了,就想试试,然后现在就这样了。”
这说得什么玩意?
提瓦特人均谜语人吗?
欧阳无语的看着行秋,再次问道。
“能具体一些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重云他说这涉及到家族传承,我不好在一边看着,所以我一直没有回帐篷。他在尝试完了之后就走出来了。
一开始也没什么事情,本来他是连在阳光下都要打伞的,今天阳光这么好,他没有打伞也没觉得怎么样,他还说您教的东西有用呢。”
“这不是挺好?”
“呃,后来吃饭的时候他就没有等饭菜凉了再吃,结果吃完他就纯阳之体发作了,嚷嚷着千岩军的训练不太有用,非要拉着卫锡队长比赛,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所以,这是有用还是没用?
看得出来,行秋也不知道太具体的内容,但可以确定的是重云真的“失控”了。
此时千岩军的士兵们都已经发现了欧阳的到来,纷纷站起来的同时,也下意识的将队列站好了。
“中午好!欧阳大人!”
整齐的声音将还在比赛的卫锡解脱出来,他看着已经超过他五个障碍的重云,很明智的中断了比赛,背着沙袋一路跑回队列。
“呼呼欧阳大人,呼中午好!”
面无表情的欧阳坐在轮椅上撸着腿上的若陀,抬眼看向卫锡。
“卫锡,你在和重云比赛?”
“是的!”
本来还在喘气的卫锡,听到欧阳这么问,瞬间明白要出事。
果然,在他回答完之后,就听到欧阳继续问道。
“那你怎么现在跑回来了?不比赛了吗?”
“欧阳大人,我错了,我愿意今天加练!”
“本事不高,小聪明不少。今天开始,所有人加练两小时!现在解散!”
“是!”
千岩军立正行礼后散开,往休息区走去。
卫锡擦着额头的汗水,我有些悻悻的左右看了眼,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