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妄下定论,但是需要调查。
对于家族,他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多年的养育和悉心的教导这些都是恩,是需要报答的大恩。
如今...
深呼了口气,闭上的双眼睁开,轻策庄的雾气已经全散了,沿着小道能看到不远处集镇上的人影。
转身看向烟绯,疑惑的问道:“你是仙人吧?怎么比千岩军还早的找到我?”
“我现在也是璃月人,而且我是律师嘛,你的这个事情正好可以打响我的名气啊。”
“烟绯小姐,请你说实话。而且我知道贵进去年娶妻了,难道没有留下子嗣吗?我不可能有继承权。而且我也不要。”
少女吐了吐舌头,站起身尴尬的说道:“薛莲的确有了身孕,但是她现在悲伤过度,可能...”
情况已经糟糕到这样的程度了吗?毫无头绪的欧阳准备先去镇上问问千岩军有没有璃月港的消息。
“谢谢你跑这么远一趟告诉我这个消息,但是我应该不需要你的帮助了,我现在需要出门一趟,你...”
“没事的,既然你不需要帮助,那我就离开了。再见!”
没等欧阳说完,烟绯就告辞离去。
看着烟绯离去的身影,欧阳心中有一丝疑惑没有解开,他记得游戏中烟绯是仙兽,属于仙人一脉,怎么会专程跑这么远给自己送消息,还要帮忙打官司?
这可不是游戏,通过锚点传送分分钟去任何地方的能力是只有旅行者才拥有的能力。
她应该没有把话说清楚。
多想没用,欧阳关上门前往镇子。
轻策庄比游戏中大的多,虽然没有建立大型的城池,但是一个个村庄和集镇非常多,欧阳所在的集镇有千岩军的据点,可以打听一些消息。
还在半路上,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青年向着自己跑来,那是家族的管家之一贵安。
还没走近,贵安就直接跪了下来嚎啕大哭。
“公子,家中出大事了,老爷和少爷都没了,老爷走前吩咐我来找你回家主持大局!”
“你先起来,好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把人扶起,欧阳带着贵安往回走,路上贵安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完了。
嫡子贵进想要重振门楣,在璃月这个商业环境下想要做大基本只能从商,两年前贵进就开始安排人去和蒙德的莱艮芬德商量酒业生意,几次的交流之后,两个月前莱艮芬德亲自来到家族考察,定下了合作契约。
因为是第一次交易,贵进比较重视所以就决定亲自前往,走的都是官道,而且还是和其它商人一起的。
结果...
货物被劫走,商队两百多人全灭。
这次事件的影响很大,波及好几个商会。
七星已经彻查了,结论就是意外,只是现在凶手不好找,毕竟深渊法师也不会像游戏里那样待在一个地方不动。
现在家族中没有了主心骨,贵进的妻子已经昏死过去几回了,现在只靠着不卜庐的药吊着命,还有着身孕的她,现在情况凶险异常。
听着这些沉重的消息,欧阳思考了一会对贵安说道:“你先不回去,今年的收成比往年多了半成,我让人入库了。你用这半成的粮换去成摩拉,去买些肉和礼品送去庄上的佃户们。”
“好,公子,那您呢?”
“千头万绪的,总得一件一件来,家族遭逢大变,想要撑下去就不能内乱,所以让你在这先安抚好他们。我先走一步去璃月港。”
来到院子,欧阳让贵安先坐下休息,继续说道:“你先休息会,过会你送一封信给江城,他就住在镇上南边,你应该认识。很多事情你可以跟他商量,这边处理好了,你再南下回来。”
说完,起身来到书桌旁,开始写信。
主要是嘱咐一些安排,现在的情况家族是不能再出乱子了。
他对家族没有太深的感情没错,但是既然贵家还有后,那就尽量的帮衬一把,也算是报恩了。
不然拂袖而去,良心难安啊。
第三章 抵达
从轻策庄走水路南下,速度很快,两天就到了荻花洲。
在望舒客栈稍作休息,就骑马继续南下。
在有限的休息时间里欧阳专门跑了一趟客栈的顶楼,可惜杏仁豆腐并没有让他见到传说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君”,只能作罢。
路途漫漫,虽然骑马也是一个比较好的体验,但是相对于漫长的路程来说,欧阳还是喜欢游戏中那样随便传送的方法。
因为太方便了。
路途中见到锚点,不死心的欧阳尝试过沟通,但无论他怎么运转灵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锚点一点都不鸟欧阳。
同为穿越者,这中间倒地是哪里不对?果然只有旅行者才是位面之子?
只能悻悻放弃的欧阳无力吐槽。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看着这材质好像有些年头了。”
问话的是一同回璃月港的烟绯,两人很巧的在船上相遇,很自然的就结伴一起走了。
几天下来两人也稍稍熟悉了一些,但是欧阳并不想告诉她为什么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摸着锚点久久不放手的原因。
“哈哈,你偷走了也没用,这个东西应该是跟地脉有关,肆意破坏的话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无所谓了,休息完毕,我们继续走吧。”
两人上马继续赶路。
官道上行人并不多,除了偶尔能遇到的一些商队外,基本没有单独出行的人。
两人的速度很快,这几天欧阳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可惜学法律的烟绯说话滴水不漏,并没有透露出有用的消息。
他一直觉得烟绯应该是受人之托才走的这一趟,绝不可能是为了帮自己打遗产官司这么简单。
但是他没证据。
不过也好,为了赶时间,他们没有一直走官道,偶尔也会在平原上直接走直线,路上总会遇到一些丘丘人,这些都被烟绯轻松的解决了。
只能在远处高喊666的他对此十分满意。
白嫖的护卫与向导,挺好。
在路过归离原时,欧阳绕路带着烟绯在官道右边的废墟处找了一圈,并没有深入,最终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下,找到了那座立着的石碑。
碑文已经模糊了,欧阳四处看了看,位置应该是对的,以前和家族的人一起来过。
据说这是家族没有搬迁去璃月港时的旧址,先祖贵东来发家就是在这里,族里规矩每次路过需要前往拜祭一番。
经过千年的侵蚀,不远处的残垣已经快要被尘土与野草淹没了,但是石碑附近的土地被踏的很结实。
想来应该是常有人打理吧。
烟绯在一旁牵着两人的马匹,看着欧阳在石碑旁忙活,随着杂草被清除,露出一株盛开的琉璃百合,平原上的微风让她微微眯眼,轻嗅着花的芬芳使她心情美丽起来。
一路上又是向导又是保镖的,居然还要负责做饭,要不是受人之托她才不愿意受这罪。
清理完毕,欧阳对着石碑郑重的三鞠躬。
此行前途未卜,求个念头通达,算是报恩了。
“走了。”
祭拜完,欧阳转身上马,两人继续赶路。
路上,出于好奇,烟绯问道。
“刚才的碑是谁的?你们家先祖吗?”
“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旁系,去祭拜也是出于家族规矩,但是先祖的确是在这发家的。”
好似有些不满意欧阳的回答,烟绯皱着眉继续问道:“现在归离原上也已经建立了好几座城了,你们先祖的碑既然在这里,为什么不搬回来啊?”
“烟绯小姐,你的问题超纲了,我怎么知道。”
又五天后,清晨。
喳喳——
窗外的喜鹊叫声有些恼人,被吵醒的欧阳只能起床。
昨晚他们休息在驿站里,这是到达璃月港前最后的驿站了,从房中的窗户向外看,已经能远远的看到大海与繁荣的港口。
挂着白帆的商船络绎不绝的来往在港口间,为这座商业之都注入了无尽的财富和活力。
穿戴完毕下楼的欧阳看到烟绯已经在大堂里坐着吃早饭。
“早,烟绯小姐。”
“早,快的话我们下午就能到了。”
看着她开心的语气与表情,欧阳说道:“看你的意思,好像终于完成了任务一样啊?”
“这一趟出门很累的好吗?又是保镖又是向导的,而且你居然不会做饭!”
“战斗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啊,这你可太冤枉人了。”
“...等你画完阵法,丘丘人都已经可以抓住你十几遍了!”
似乎是真的怨念,烟绯放下碗忿忿不平的继续说道:“想来你们家族也算是玄门一脉,怎么手段这么弱啊?”
“其实,我每次都说了要换方向,但是你不管不顾的直线冲,这就不能都怪我了啊。”
欧阳摊手回答。
家族对敌的手段的确不多,但是如果对上做好准备的阵法师就不一样了,可惜这一路上都是在赶路根本不是阵法师的主场啊。
欧阳已经尽可能的避开那些地脉能量和元素活跃的地方了,不然深渊法师说不定都能遇到。
出了驿站,两人骑着马一路小跑,现在已经离璃月港很近了,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能像之前那样纵马狂奔了。
“驾——”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正在路上走着,后边传来呼喊声,欧阳控制马匹走向一旁,和烟绯一起驻足观望。
后方出现一支数目不小的千岩军队伍骑着马高速通过,路上的商队行人早就已经站立在路边观望,但是军马踏出的巨大烟尘一时间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我刚看到磐石将军了,我记得他们是去石门清缴妖邪的,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咦?你能控制风吗?”
小队踏起的烟尘在向四周扩散,但是烟绯发现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阵阵微风吹散了那些袭来的灰尘,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