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大概可能应该是气的吧。。

    嗯……谁知道呢。

    霍从南缩着两只手,无辜的看着孟瑜,“我都说了我喜欢你,想亲你,这下你信了吧?”

    “嘴巴好好亲,再来一次呗?”

    孟瑜直接瞬间红温,跟煮熟的虾一样。

    “霍,霍从南,你,你。”

    说话都结巴了。

    最后咬了下舌头,“霍从南!”

    霍从南意识到自己又要挨骂了,气不过,直接用胳膊锢着孟瑜的脖子,张嘴就啃,糊了他一脸口水。

    声音支吾不清,“孟瑜你大爷!”

    “窝,说了,喜欢你,都接吻了还不信,凶我,就会凶我!讨厌!”

    孟瑜瞪大了两只眼睛,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只知道浑身的气血往脑袋上涌,给他视线都模糊了。

    在霍从南累了想休息的时候追上去,掐着人的后颈往前推,瞳色有些暗,声音发哑,“口*真多。”

    “霍从南,你别后悔。”

    “还有,这才叫接吻。”

    —

    “外婆,你站这里别动。”傅星河手里拿着防晒霜,晃了晃挤在陈韵脸上。

    “这是什么东西?”

    “防晒霜,防止晒伤,还能美白。”

    陈韵一听,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我都这把年纪了,美什么白啊,你给小七涂,他的皮肤嫩,每回这几天脸都被晒得通红。”

    “嗯,我们两个都涂过了,就差你。”

    “你俩?你也要去地里?这可不行,地里太热了——”

    “外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想和你们一起,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去的,到时候万一迷路了找不到家……”

    “行行行。”陈韵妥协,还给傅星河找了套之前给季今祁买大了的长袖长裤睡衣,“你换上,这是干净的,不然一会儿到地里刺挠的慌。”

    口罩帽子长袖长裤手套。

    傅星河比之前的季今祁捂得还严实。

    “小七呢?”

    “他去借三轮去了,等会儿就回来。”

    三轮?

    傅星河好奇。

    很快季今祁就骑了个三个轮子的车子回来,还是敞篷的。

    就是有点脏。

    季今祁拿扫把扫了一遍,拿了个干净的垫子铺在上面,傅星河阻止他,“不用了,我不嫌脏。”

    季今祁表情很抱歉,“要不你——”

    “啧,再说?打你了。”傅星河皱眉。

    季今祁在座子下面装了个泡沫桶,里面放了几瓶不太冰的水,还放了几包湿巾和纸。

    两人坐在前面,季今祁给傅星河整理了下帽子,小声说,“等会要是觉得太热了就回来。”

    “好。”

    路是土地,颠簸的不行,刚开始傅星河还兴致盎然,没一会儿就蔫儿了。

    屁股疼。

    一路过去全是收玉米的,玉米收割机轰隆隆的响,吵得脑瓜子突突,空气中漂浮着粉尘物质。

    傅星河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后悔了。

    季今祁把车子开到树下面,三个人下来,“星河,要喝水吗?”

    “不用,我不渴,宝宝,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宝宝”两个字一出来,两个人都僵住了。

    见陈韵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她没听见。

    “咳,外婆喝水吗?”

    “我也不喝,”陈韵挥了挥手,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人,喊了一声,“季泰——!”

    “哎!嫂子,马上就轮到你家了!再等个十分钟,别着急。”

    “好,辛苦了,喝水。”陈韵拿了一瓶水递给季泰。

    季泰也不客气,拧开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帽子一摘往地上一坐,“可把我给累坏了。”

    抬头看见傅星河,他有些惊讶,“小七怎么长这么高?嚯,这胳膊,比我腿都粗!”

    傅星河:……那是你腿太细了,别把我说的那么壮,我浑身肌肉很匀称的。

    “我不是小七。”

    “啊……?”

    “季泰叔叔,”季今祁开口。

    季泰有些尴尬,哈哈两声,“小七长这么高了?”

    “嗯。”季今祁点头,“他,他是我……朋友。”

    季今祁总觉得朋友两个字对傅星河很不尊重。

    “朋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