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不然夹在中间的他还真不好做。
一边是小少爷照拂的人,一边是京都神秘权贵,两边他都不能得罪。
然而他放心还是放的太早。
第二天,被裴勇喝醉打死的酒友家人去闹事,泼辣的模样跟裴勇之前搅黄裴亦烽的资助一模一样。
加上裴勇本来就是一个热点,新闻隐隐约约越闹越大,但是在某个临界点,所有事情瞬间安定了下来,最后裴勇被增判,判了十五年。
校长坐在办公室里,全程跟了这件事,眉头紧蹙。
平定这个事情的人他不用猜就知道,是京都那个神秘的权贵,他应该也怕这个事闹大被小少爷知道,所以最后出手了。
但是酒友的家人怎么忽然闹起来了?
是谁做的?
校长脑海里下意识浮现一张冷沉的眉眼。
他顿了顿,随即快速摇头。
怎么可能,裴亦烽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一学生,他能挑出这么大的事?
校长安慰着自己,但却有些坐立不安。
他起身走到窗户看窗外的风景,视线忽的一顿,缓缓往下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明明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可阳光的暖意好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裴亦烽三尺之外,他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沉默安静,像是一头潜肤隐藏的猛兽。
校长心中莫名升起一抹强烈的念头。
酒友家人闹事就是裴亦烽暗中推动的,甚至裴勇喝醉把酒友打死都藏着他一手。
意识到这一点,校长停了下来。
这一刻,世界很安静,晚秋的风吹晃着树枝,沙沙作响,卷着暖意在时光里肆意穿梭。
第47章 程忍寒的发现
晚秋傍晚的夕阳斜斜照进总裁办公室。
“哥哥...”纪浔桉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点没散的睡意,脑袋往他的掌心里埋了又埋,像粘人的小猫蹭着主人的腿边撒交。
“嗯。”裴亦烽粗粝指腹摩挲他的脸颊,轻轻应了一声,说,“困的话再睡会儿。”
纪浔桉慢慢睁开眼,呼吸带着迷糊的热意,他歪头将头枕在他的肩前,呼出来的暖气吹在他的颈侧,又闭上了眼,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哥哥。”纪浔桉嗓音又软又轻,染着没睡醒的委屈劲儿,像只刚睁眼就要找主人的小兽,可怜兮兮轻声说,“我做梦了。”
裴亦烽搂着他的腰,低眸看他长长轻颤的睫毛,温声哄:“只是梦,宝宝,不怕,我在。”
纪浔桉蹭了蹭他的胸膛,乖乖说,“好。”
裴亦烽呼吸放轻,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紧紧搂住他。
小少爷送给他的18岁礼物他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可那样狼狈的第一次见面,他不想小少爷想起来。
神秘的权贵...
他会找到他的。
......
佛珠手串做好了。
纪浔桉收到这个消息后满眼笑意,看着给他穿衣服的裴亦烽,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哥哥,晚上我有个惊喜给你!”
裴亦烽弯眸,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细细吮了吮,鼻尖轻轻触盆他的鼻尖,“乖,宝宝抬脚。”
纪浔桉抬起右脚,配合的将裤子穿上。
套上最后一件衣服,纪浔桉向往常一样往裴亦烽的身上扑,在他的脸上印满了吻后,语气雀跃道:“哥哥,早安!”
裴亦烽抬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温柔看着他,说:“早安宝宝。”
纪浔桉搂着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幸福的蹭了又蹭,毫不掩饰的爱在他眼前清清楚楚的表现出来。
裴亦烽眼角眉梢染上了柔软的弧度,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眸底划过一抹藏不住的偏执。
真想把小少爷绑起来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见程忍寒。
——
星芒咖啡店。
玻璃门被侍者轻轻推开,风铃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焦香味。
纪浔桉穿着浅卡其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奶白色高领打底,脖子上围着一件暖红色的围巾,将白皙的小脸衬的更软嫩了些。
程忍寒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抬手朝他挥了挥手。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