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现在想想...好像不行。
他结婚了,戴别人送的戒指在老公面前晃来晃去,不是找矛盾吗?
纪浔桉低头把手里的蛋糕放在一边,抬手将尾戒摘了下来,纤长玉白的手指上,只留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
“是琛哥哥送的。”摘完,纪浔桉偏头看他,放软了声音表忠心,“我摘下来了,哥哥不要多想好不好?我心里只有哥哥的。”
裴亦烽视线微微一顿,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捏紧了一瞬,但愣神也只愣了一秒,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神色,温声说:“不会多想。明天带宝宝去拍卖会?”
纪浔桉点头:“好。”
红灯停车,裴亦烽踩了刹车,转头看向坐在鲜花中乖乖吃蛋糕的小王子,喉结上下轻滚。
纪浔桉注意到他的视线,将自己最喜欢的蛋糕分出去了一大口,“啊,哥哥吃一口。”
裴亦烽俯身去吃,又起身在小王子的嘴角亲了亲,低哑着嗓音喃喃轻叫了一声:“宝宝。”
纪浔桉歪头:“我在的哥哥。”
裴亦烽看着他那双亮晶晶满眼只有自己的眸子,平日藏的很好在眸底翻涌的战有欲和破坏欲向被什么东西抚平了,只剩下一股发胀的暖意,像是长满了荆棘的疮痍里开出了一朵软乎乎的花。
纪浔桉微微睁大眼睛,裴亦烽回神,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眉眼里的爱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纪浔桉的眼睛跟着他一起弯下来,笑弯成了月牙。
第19章 世世纠缠
纪浔桉以为戒指的事情在车上就已经解决好了,却没有想到他想错了。
夜晚。
“哥哥...呜呜呜..老公,摘掉好不好?”纪浔桉声音抖的不成样子,眼尾泛着可怜的粉红,眼泪积攒在下巴,重重的砸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裴亦烽看着可怜巴巴的他,手托着他的脸,低头吻掉他的泪水,声音沉哑:“宝宝乖,不哭。”
纪浔桉无力握着他的手腕,明明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此刻却像只被人摆布的可怜小兽,头埋进裴亦烽的怀里,不愿去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戒指被摘下,纪浔桉哭声加重,浑身颤的厉害。
裴亦烽怜爱的将他抱进了怀里,轻声哄。
从来没有这么憋这么久的纪浔桉抽着气,许久才缓过神来,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裴亦烽,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钻,鼻尖哭的有些红,没有怪他玩的过分,反而软乎乎撒交求饶说:“哥哥,以后不这样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裴亦烽指尖摩挲着他白皙腰间的软肉,呼吸慢慢停了一秒。
纪浔桉扬起头去亲他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软了的鼻音,学着裴亦烽哄自己的样子哄他:“哥哥不生气了,我乖乖的。”
“没有生气,宝宝不怕。”裴亦烽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温柔出声:“我爱你。”
纪浔桉回蹭他的鼻尖,“我也爱你,哥哥。”
裴亦烽亲了亲他的唇,看着他有些疲惫的小脸,轻声说:“睡吧。”
“嗯。”纪浔桉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不一会儿,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裴亦烽看着他。
纪浔桉长得很好看,肤色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因为今晚的游戏,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点诱人的薄红。杏眼眼尾微微向下,长睫上沾着泪水,又可怜又蛊人。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娇养长大的气息,漂亮乖巧的让人舍不得碰——但他裴亦烽向来不是好人,心中笃定的就一定会得到,哪怕是从肮脏泥泞里爬不出来,他也要在这朵娇花上沾上属于他的泥。
裴亦烽将纪浔桉轻放在床榻上,替他捏了捏被褥,起身从隐蔽处拿出香烟,走到阳台点燃星火,他靠着窗边,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火光明灭间,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照映出来,黑眸看着昏暗却有些泛着浓蓝的天空。
他没有怎么抽,任由灰白的烟灰积成长长的一截,在快要坠下的时候,才微微侧头用指腹弹了弹。
纪浔桉和裴亦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