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撒交,氛围也快快乐乐的,但是没过一会儿裴亦烽就被爸爸叫去了书房,妈妈红着眼看着自己,给他拿了很多药和护肤品,还跟他讲了很多精尽人忙的故事,听的他捂住脸面红耳赤。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手臂内侧没有消散的暧昧痕迹,和被教训完下楼的裴亦烽。
从那以后,吸取教训的纪浔桉每次回家之前都会脱得光光的去检查自己身上还有没有留有痕迹,看不到的地方让裴亦烽看,确定没有了才会回家找爸爸妈妈撒交,当爸爸妈妈的乖宝宝。
浴缸里的水是恒温的,决定在家再多躺两天的纪浔桉拿起手机拒掉沈琛的聚会邀约,开始玩游戏。
水光波泽像是揉碎的月光漫过少年纤细的锁骨,纪浔桉半依在描金的缸沿,手机微抬玩着手机,露出白皙手臂,睫毛上沾着水汽,玩游戏的神色有些认真,整个人像上好的暖玉浸在温水里,连带着周遭的热气都染上几分矜贵的甜。
“宝宝。”
裴亦烽走了进来,纪浔桉愣了一下抬眸看他,又看了一眼屏幕,发现自己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
他将手机放在一旁,从浴缸中站起来朝走过来的高大男人伸手要抱。
裴亦烽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张开将人裹在毛毯里,只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单手将人抱起,顺手拿起他放在一边的手机。
纪浔桉头靠在他的肩上,尾音飘的软软的:“你开完会了?”
裴亦烽这几天也没有出门去公司,都是在书房里开重要会议。
裴亦烽给他穿衣服,“嗯,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纪浔桉眼眸弯弯,手乖乖举起来配合他给自己穿衣服,“好呀。”
裴亦烽眼光很好。
纪浔桉穿着奶白色的棉麻短袖,领口和袖口处都绣着细巧的金线麦穗,脚针软乎乎的,像刚从阳光里晒过,下装是条卡其色的抽绳短裤,裤腿边缘故意做了点毛边,露出脚踝上裴亦烽两年前送给他的细银素链。
裴亦烽视线落在脚踝的素链上,眸底划过一抹晦涩。
纪浔桉注意到,抬起脚轻轻晃了晃发出小声碰撞的声音,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软糯,说:“我很喜欢哥哥送的这个配饰。”
裴亦烽听着像锁链捆邦挣扎碰撞的声音,喉结轻滚,伸手碰了碰素链,轻声温柔说,“有点小了,以后哥哥送个大点的,要吗?”
纪浔桉疑惑,弯腰低头看了一下素链的大小,随后更疑惑了,“不小呀,刚好合适。”
裴亦烽勾唇,抬眸看他声音很轻,像是带了某种蛊惑,“那哥哥送你一个大一点的,宝宝会收下吗?”
站在床榻上的纪浔桉抬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笑的甜甜的,“会!”
裴亦烽胸膛轻震笑了一声,黑眸深处幽深旋涡翻涌,表现出来的神情却很温柔,“乖宝宝。”
被夸的纪浔桉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脸颊去贴裴亦烽的脸颊,贪心说道:“我手腕上也想有一个。”
裴亦烽顿了半秒,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声“好”。
纪浔桉搂着他蹭他脸颊撒交,“老公真好。”
裴亦烽笑了笑,抱着他没有再说话。
——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
期间纪浔桉不准裴亦烽他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脖子上的痕迹是消减了,但是却没少一顿c。
纪浔桉捂着屁股站在阳台和爸爸打电话。
“宝贝,爸爸妈妈要去米国谈合同,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爸爸给你买回来。”纪爸爸放轻了声音问,好似在害怕自己声音稍微大一点会吓到自家宝贝一样。
纪浔桉忽然想起来前阵子说要给裴亦烽定制一个胸针,自己看中的珠宝刚好在米国拍卖,于是他开口说:“我要斯佳地底城拍卖的那颗压轴粉钻。”
纪爸爸对于这个千万礼物眼睛也不眨的应了下来:“好~宝贝还有什么想要的?”
纪浔桉尾音软软的,声音很甜:“不要啦,谢谢爸爸,爸爸辛苦了,我爱你~q(≧▽≦q)”
一连套下来,纪爸爸心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从口袋里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