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闻心倒酒,这次闻心倒了满满两大杯,武亦文问道:“第三杯呢?”
闻心喝了两杯酒,脸上飞起红霞,随着他的动作睡袍泛着丝质的光泽,他的脸在红袍的映衬也显得艳光四射,他巧笑倩兮,问武亦文:“你看这件睡袍像不像古时候结婚新娘子穿的喜袍?”
武亦文看着他的样子口干舌燥,喃喃道:“像。”
闻心朝他盈盈一笑:“这第三杯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喝这杯交杯酒?”
武亦文自然愿意,他和闻心各执一杯交错手臂,手肘穿过彼此臂弯,仰脖饮酒。武亦文梦游般如牛饮水倾倒酒液,倒是有大半顺着他解开的领口流到了他身上。闻心倒是斯斯文文小口小口将一整杯红酒饮尽了。武亦文举着手等闻心喝完,眼睛盯着闻心白皙脖颈上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
闻心结结实实喝干了第三杯酒,已有了几分酒意,一边的衣袖滑落,露出了他半个肩膀,他想伸手把衣袖捞起来,武亦文阻止了他的举动,顺着他的肩线一路往上吻上来直到耳垂,又拐了个弯终于落到了闻心湿漉漉的唇上,闻心被他吻得情东不已,瘫在了武亦文怀里,武亦文的手顺势伸进了他的睡袍,如武亦文所料,闻心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搓揉闻心的乳尖,在他的腰间摩挲点火,但并不往下,舌头也伸进闻心嘴里搅弄,闻心的嘴里有红酒的味道,武亦文明明没喝什么酒,却迷醉在闻心的唇齿间。
闻心在红袍里难耐地扭东,丝绸摩擦着他的身体,全身都格外敏感。他衣冠不整,娇川连连,全身雪白肌肤在红色丝绸下忽隐忽现。武亦文摸得闻心全身邪火乱窜吻得他大脑缺氧,但迟迟不进入下一步。闻心终于忍不住了,趁接吻的间隙喘着气道:“夫君,交杯酒都喝完了,该入洞房了。”
武亦文一听这话,大喝一声,将闻心打横抱起,闻心将头抵在他胸前,双手环绕他脖颈,香肩半露,红袍垂落,倒真像古时候将军抱着美人。
武亦文将闻心抱到床上,长袍衣襟分开,露出下面闻心赤裸的身体。武亦文脱光自己的衣服刚想欺身上前压在他身上,闻心突然迅速坐起来将武亦文翻了个身正面朝上,红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他骑到了武亦文身上。
闻心俯身舔了舔武亦文胸膛上喝交杯酒时流下来的酒液,对武亦文宣布:“今天我要在上面,”然后看着武亦文难以置信的神情,咯咯笑着说完这句话:“骑你。”
武亦文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说:“我本来就是这么理解的。”
闻心用手指戳着武亦文胸口笑话他:“才怪。”说完起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拿润滑剂,丢给武亦文,接着背向武亦文,跪趴着将睡袍撩起来露出后学等武亦文帮他扩张。武亦文一边帮他扩张一边想不管闻心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干体力活儿的都是自己。
武亦文觉得闻心趴着将屁股翘起露出后面来对着自己的样子,好像一只毫不设防的小兽,扭着屁股的样子也格外可爱,忍不住伸手打了他白嫩的臀瓣一下,闻心“哎哟”一声,催促他集中注意力别偷懒好好干活。随着武亦文手指在闻心身体里进出,闻心口中泻露出抑制不住的申银,他边闭着眼睛享受武亦文的手指在他敏感的地方按压,边由衷地说:“你的手指比我自己的舒服多了。”
武亦文忙问他:“你什么时候用过自己的手指?”
闻心答道:“出差的时候。”又闭着眼睛喃喃补充,“想着你。”
武亦文心想闻心这一晚上真是要了他命了,嘴里说:“下次记得打给我。”
扩张好后,闻心扶着武亦文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完全进入之后闻心试着动了几下,感觉不得章法,又前后左右扭了扭,找不到发力点,立刻投降,沮丧地对武亦文说:“还是你来吧。”
武亦文内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身体动作却不停,一个翻身和闻心调换位置。大红色的睡袍在闻心身下铺散开,他好像躺在一簇火光正中心,仿佛真的是出嫁的新娘,武亦文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