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限合伙人。闻心想过要不要找家里要他的基金给武亦文创业,但最后没有提,他知道武亦文不会要。
刚创业公司没有几个人,武亦文没日没夜的加班,改代码,参加竞标,出差。跌跌撞撞中武亦文学习着如何做一个要承担巨大风险的同时才能享受巨额收益的老板。
闻心在准备考研,他们都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闻心仍然不敢掉以轻心。那一段时间双方都忙,武亦文总在出差,闻心有时候打他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他接起来匆匆说几句就要挂掉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好不容易能一起过周末,也只是和闻心匆匆来一发就补他缺失的睡眠,每次都带套,因为没有时间清理。
等到次年春节将至,武亦文的公司算是走上了正轨,公司在节前中了大标,武亦文想他现在终于确信凭自己能力可以养活一个公司,接下来可以不用那么忙了。他走在异乡挂满红灯笼的街头,想到闻心,意识到他们居然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见面,恰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闻心的名字在屏幕上闪动。
武亦文接起来,心里充满柔情,闻心问他:“你在哪里?你没回我微信。”
武亦文说:“还在出差,明天回去。”
闻心叹了口气:“那过年前见不到了,我明天一早就飞回家了。年后见吧。”
武亦文这才意识到日期已经离除夕那么近。他有点慌,但是这种时候他一向口拙,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只好说:“年后见。”
闻心挂断了电话。
武亦文马上点开了闻心的微信头像,才发现闻心之前给他发了很多信息,他因为忙着投标的事情,都是匆匆点开晃一眼觉得没有重要的,就划过去了。现在爬楼才发现他错过了闻心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好买机票,春节前想见一面。
武亦文的心乱了,他想着,等春节过完闻心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闻心。
春节武亦文回家和妈妈一起度过。他从来没见过他爸爸,据他妈妈说,他的死鬼老爸有八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可能是白人基因对酒精的耐受程度天生比亚裔高,所以他酒量才那么好,这是他死鬼老爸给他的唯一遗产。他妈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还挣下了一份不大不小的家产,虽然需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但个中艰辛也是不足为外人道。
武亦文估摸着闻心回家的飞机落地就给闻心打电话,知道他家司机已经接到他正送他回家。他们是一个复杂的大家族,一大家子姓闻的都生活在一起,他爷爷建的闻家老宅里。闻心的妈妈生他的时候是高龄产子,他有一个大他很多岁的哥哥,长房长孙,不出意外的下一任闻家掌门人。他妈妈意外有了他,医生和家人都劝她不要,因为她那时候身体已大不如前。但她坚持生下了闻心,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他爸爸面对这个妻子用命换来的小儿子不知该如何自处,郁郁寡欢两年后也追随亡妻而去。
但是父母双亡好像对闻家的小孩来说不算什么,因为自出生起都会被送到闻家老宅,在闻家老太爷膝下长大,所以他们家是拉通排行称呼。闻家老太爷有三个儿子,六个孙辈,两个曾孙。大儿子也就是闻心的父亲英年早逝,他留下的两个儿子刚好分别是孙辈中最大和最小的一个,排行三四的一对龙凤胎姐弟是闻心二叔的孩子,闻心的二哥和五哥则是他小叔叔的私生子。他小叔叔浪迹天涯,年轻时候起就不着家,每过段时间就给闻老太爷送个附带亲子鉴定证书的孙子养,宛如送子白鹳。
第12章
闻心在老家,看手机的时间明显减少。武亦文一改作风,勤快地给他发信息。他不能及时回复,会像批阅奏章一样集中处理,尽量每一条都回应,但总感觉两人之间有时差似的,不得劲。睡前武亦文会给他打电话说晚安。
除夕的晚上,武亦文吃完年夜饭给闻心打电话,闻心家晚饭开席晚,在电话那边小声说:“还在陪爷爷吃饭,晚点打给你。”语带歉意。
武亦文边心不在焉地看春晚,边等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