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

    漂亮的人连生气都是那么漂亮,看到少年气到雪腮泛红,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盛着火光,生气的样子是那么鲜活。

    “好了。”可能是怕两个人吵起来,陆翎上前一步拉着乔渔的身体往屋内来。

    “乔渔,你想住在上铺还是下铺?”陆翎看了一眼寝室的床位“现在就只剩下我下面和霍懿上面还有位置了。”

    乔渔也懒得继续和林景深纠缠下去,他现在只想快速洗澡睡觉进入梦乡,没有丝毫犹豫,乔渔指了指下面还空着的床位。

    “我要在下面。”

    明明挺平常正经的一句话,偏偏乔渔说出来却有些让人心猿意马,陆翎下意识咳嗽了一下,转移话题的道:“那我帮你铺床吧。”

    乔渔求之不得,他惯会是顺着杆子向上爬的性格,眯起一点眼睛,乔渔乖巧的把自己箱子奉上,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床品和睡衣。

    拍摄完的夜其实已经深沉,所有练习生到宿舍安顿好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十二点了。

    乔渔其实一直都不是能熬夜的人,撑到了现在,他连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

    宿舍没有浴缸,乔渔只能用淋浴,一开始热水没有上来的时候,乔渔甚至还被冷水激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若不是现在的身体没有那么孱弱,恐怕夜里就会感冒。

    热水熏人,暖暖的,晕晕的,乔渔匆匆洗了一会,就觉得自己眼皮都开始达架了,坚持着洗完,乔渔甚至连头发都懒得吹,套上了自己的睡衣,脑袋顶着浴巾就出来了。

    可能是都没有洗澡,宿舍里一个睡的人都没有,也没有说话,都在各自干自己的事,但乔渔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几乎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浴室的热气裹挟着白雾,沾染着乔渔身上的香味,一同向室内的各个角落席卷而来。

    乔渔的睡衣依旧是他最爱的短裤和宽上衣,或许是被热气蒸的久了,他连身上都带上了几分粉红的颜色,落在瓷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

    乔渔好像没有吹干头发,松软的黑发带着一点卷的弧度,透着潮气垂在脖颈上,衬的那张脸更小了,乖得不得了。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在静寂的屋内打破了气氛,原本倚在床上的林景深和霍懿瞬间收回目光,手忙脚乱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只有刚给乔渔铺好床的陆翎,叹了口气走到了乔渔的身边,接住了他头上摇摇欲坠的毛巾。

    “怎么不吹头发。”

    乔渔懒懒的抬眼,拖沓着脚步就想往床边走,声音慵懒,软软的像小猫叫春。

    “困”

    眼见着乔渔顶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就想往床上倒,陆翎连忙伸手拉住他。

    “怎么能这么睡觉,等到明天早上起来,头肯定会痛。”

    乔渔就像一只失去了骨头的猫,软软的往身后倒,陆翎想拉他又不敢用力,一时间都有些无奈,只能自己做到床上,撑住乔渔随时会倒的身子。

    “我给你擦擦,至少干一些再睡。”

    乔渔的头发靠在自己胸膛的时候,湿漉漉的水珠很快就打诗了胸前的衣襟,但陆翎却丝毫都不在意。

    陆翎的手掌并不厚,指节纤长,骨骼分明,是手控见了移不开眼睛的好看,但现在,那双手正穿梭在乔渔柔软的发丝内,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

    乔渔在睡着之前心里甚至还在感叹,林景深这个狗东西,真的不配拥有这么贤惠的老婆。

    等到乔渔的头发已经不再滴水,只还淡淡的残留着一点潮气的时候,陆翎才微微起身,借着力气,轻轻的把已经睡着的乔渔放到了他刚刚铺好的床上。

    掖好被子,陆翎又伸手摘下挂在两边的床幔,严严实实的遮住床上的风景,才顶着胸前已经被洇透的衣服准备起身去洗澡。

    林景深真的很看不起他的做派,跟个争宠的绿茶似的,没一点出息。

    见陆翎拿了衣服准备去浴室,他轻轻抬眼嘲讽的开口道:“好贤惠呀。”

    他的语气颇有几分阴阳怪气,在原剧情中,林景深出道的时候甚至还没称为小裴与,因为两人是如出一辙的毒舌大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