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所未有地在几秒内找到了一个拍摄bug,讲给贺衔星听。
“刚才有一帧画面,本来是要拍镜子里面的人和现实里的人有多不一样,但摄影师没留神,把一截摄影机也露出来拍进去了,后期也没有编辑掉。”
恐怖电影本就是越沉浸越恐怖,一旦意识到“这只是个虚假的故事”,恐怖感就开始消散了。
江敛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特长,能迅速找到剧情逻辑上的种种硬伤,以及极个别没有被发现的场景bug,将此通通都转述给比他更害怕的贺衔星听,如此一来,荧幕上的鬼就不再是恐怖的、吓人的生物,而是敬业的演员罢了。
再加上影片一开始是从男主的视角开展的,等到后半部分切换成已逝的女主视角,才发现男主并非是自己叙述里那种深情款款、矢志不渝的模样,而是截然相反的性格,这就使得归女的复仇显得合情合理,而非无差别攻击了。
恐怖片已经完全变成了剧情片,两个人都沉浸在情节里,听江敛转述说男主竟然在女主怀孕那会还另外去找小三会合时,贺衔星冷声道,“那他本来就该死。”
的确,江敛想。从男主做的那么多坏事来看,归女都算是留了点情面了,应当让男主死得更惨、更不体面才对。
座椅在男主慌不择路地逃跑时忽然摇晃起来,这回两个人都没被吓到,只是于短暂的摇晃结束后,贺衔星虚弱地开口道,“江敛......”
“嗯?怎么了?”他立刻将视线从大荧幕移到旁边的贺衔星脸上,对方脸色看着不太好,他瞬间紧张起来。
“我被晃得有点晕......”
看到江敛扶着贺衔星从影院里出来,售票员脸色都变了,“客人?这是怎么了?”
“他有点头晕,请问您这边有药油吗,还有可以麻烦您帮忙倒一杯温水吗?”
售票员很快就送来了温水和药油,江敛让贺衔星坐在影院外的小沙发上,拧开了药油,轻轻抹到对方的太阳穴上,而后帮忙摁了片刻,又将温水小心地喂给对方。
“有好一点吗?”
“嗯......”贺衔星揽住他,他站着,对方坐着,这搂抱的姿势怎么都和朋友搭不上边,但他早已无暇去细想。
售票员见贺衔星缓过来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也没再往这边看过来,就当两位客人已经离开了。
没被人注视着,江敛相对就没那么不好意思,全部注意力都花在观察贺衔星的脸色上面。
对方把脑袋埋在他的小腹处,时不时蹭一下,让他觉得有些痒,但全然没有往后躲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衔星总算缓了过来,气色看着也恢复了。
“你等我一下,我搜一下这里有什么吃的。”江敛划着手机,对方的眩晕可能不仅仅是座椅摇晃引发的,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
商场面积大,各种餐厅都有,江敛选了一家有粥品的,牵着贺衔星走过去。
他是考虑到粥都相对更清淡些,适合贺衔星吃,结果端上来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烫得要命,很难下口。
“您好,麻烦给我一个小碗,一个汤匙。”
他没意识到这往往是带小孩出来的家长才会说的话,等服务员拿来碗筷,就把一部分粥盛到碗里,呼呼吹凉,喂给贺衔星吃。
对方吃一口,他自己也用同一个勺子吃一口,一锅粥很快就见底了,两个人只吃了个半饱。
“你还想吃什么?”江敛拿来菜单,一个一个菜品地给贺衔星念,不知道以他的耐心程度,全然可以应聘上幼师了。
贺衔星很认真地听着,要了一份馄饨,服务员端上来后,江敛又按照和前面一模一样的流程,和对方一人一半吃完了这碗馄饨。
“吃饱了吗?”
贺衔星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留一点胃吃甜品,可以吗?”
冰的甜品都被江敛排除掉,最后点了一个常温的布丁,“好吃吗?”
对方像在仔细品味,而后有些失望地开口,“还是你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