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说,不至于被曲解。
“你明天有空吗,要不要出来一起看电影?”
消息一发出去她才想到,贺衔星要是真在旁边,绝对不可能会让江敛答应的。这神经病究竟还要这样阴魂不散地缠着江敛多久?
“江敛,你忙完了吗?我没听到你再敲键盘了。”
还没来得及回复曲宛白的消息,贺衔星就开了口,他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下意识把聊天窗口给关闭了,而后才想起来贺衔星看不到,不需要这么慌张。
“嗯,还剩一点收尾工作,你再等我一下。”
他重新打开聊天窗口,纠结片刻,还是回复道,“对不起,我接下来这阵可能都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出去玩了。”
曲宛白贴心地表示理解。
才怪!在对话框里发出看似贴心的回复后,她当即给了一旁无辜的玩偶一拳。
她就知道,有贺衔星在一旁吹枕边风,江敛肯定就要受蛊惑了。
却不知道这次确实是错怪贺衔星,人家什么都没说,只是江敛自己决心要把所有的闲暇时间都花在尚未痊愈的病号身上。
玩偶被她打得扁下去,两个漆黑的眼珠子还是无辜地瞪大,越看越像爱在江敛面前装模作样的贺衔星。她忍不住又给了玩偶一拳,随后发出泄气的哀嚎声。
江敛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太单纯了,看不清贺衔星的真面目。
那次聚餐,对方点了含酒精的饮料,三两下就醉了,趴到了桌子上。
其他人都在各聊各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就只有她看得分明,发现贺衔星一直在盯着江敛看。
而且有那么一瞬间,贺衔星看江敛的眼神,根本不是别人一贯认为的厌恶、不待见。
那分明是想要把江敛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的眼神。
她打了个冷颤,刚想把迷迷糊糊的江敛喊起来,贺衔星就像最精密的仪器一样,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朝她看过来。
“看什么?”
曲宛白被对方刀子一样的目光剜得后背发凉,本能地想移开视线,又不想认输,同样瞪回去。
“你这人......”
她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形容贺衔星才合适,话卡在那里,续不下去。贺衔星也压根没打算要听完她的话,又转回去,看着醉倒的江敛。
某种直觉在驱使她站起身,把被盯着的江敛带去安全的地方,可偏偏毫无眼力见、一心只想谈上女朋友的男生们就在这个节点提议换个地方再继续。
男生们也有眼睛,当然也看到了醉倒的江敛,看到了虎视眈眈、可能等他们走后就要把江敛带去哪个小巷子里暴打一顿的贺衔星,但这样更好,江敛的安危和他们并无太大关联,无需在意,他们只知道两个样貌最出众的人都被摘出去了,机会就轮到他们了。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起身,只有曲宛白不愿意走。坐她身旁的女生似乎看了一眼手机,与此同时对面的贺衔星恰好放下手机。
女生声音低下去,对曲宛白说自己胃好疼,想回宿舍休息。她没法就这么无所谓地让对方自己回去,权衡几秒后还是站起来,扶着满脸痛苦的女生往外走。
走之前,她还是不放心,回头往江敛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喝醉的江敛依旧趴在桌子上,对自己的危险处境浑然不觉。一旁的贺衔星就像是在等待猎物出洞的猎豹,手掌缓慢地覆上江敛的后脖颈。
她停住脚步,怕贺衔星真的会对江敛做出什么伤害性质的行为,然而几秒后,贺衔星就又收回手。
女生痛苦地哼唧了几声,曲宛白只得收回目光,把对方送到宿舍楼下。
现在再回想起这个事,她蓦然留意到先前她没去深入想过的细节——女生前面看着也没多不舒服,是在看了手机之后,才好像忽然间就开始胃痛了。
而对方拿起手机之前,贺衔星是拿起手机摁了几下的,只不过那会她没有将两个人的行为联系到一起,只以为他们是在各看各的。
可是贺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