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这种事吗?”
光是想象一下要去碰别人的这种位置,他都厌恶得打了个寒颤。但贺衔星为什么要问这个呢,是嫌弃他太生疏了吗?
“没有。”他照实回答。
就算贺衔星觉得他这张白纸太没经验可言也没办法。他连恋爱都没和别人谈过,又遑论是更进一步帮人做这种事?
曾经有人在应酬时旁敲侧击地端着酒来问他,天天都一个人睡,会不会觉得很寂寞,想不想有个人陪陪他,江敛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平日里在公司里没说过几句话的同事突然会这么关心他,后面对方见他没有领会这层意思,索性把话挑明了,他才知道那人是在物色床上搭档,很干脆地拒绝了。
他也知道对很多游戏人间的花蝴蝶来说,做是做,爱是爱,二者是没法混为一谈的,也不会因为做多了,就由量变积累形成质变,真的生出爱来。
但他没法融入那个光怪陆离、灯红酒绿,全凭当下的心情和喜好来决定与谁发生关系的世界中。他很俗套地坚持这两者是密不可分的,如果他不爱一个人,他就没法与对方做任何亲密的事。
只不过贺衔星很可能不会这么想。
不知怎么的,今天不管他怎么努力,贺衔星都像是极度不在状态,没有要抵达终点的迹象。
“江敛。”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贺衔星又喊了他一声,“你能坐到我腿上来吗?”
因为怕对方在浴室里滑倒,江敛特地搬了一把凳子过来,放稳了,让贺衔星在凳子上坐好。
只是他没想过这也会成为他要坐上去的位置。
比起说坐在凳子上,不如说他是坐在贺衔星腿上,他坐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可能对方又要借用他的大腿。
果不其然,贺衔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揽住他的腰身,像操控游戏里的角色一样,开始随心所欲地操纵他的一切。
蓬头没有关,只是被江敛放回了原位,热水源源不断地浇下来,潺潺的水声盖过了许多微弱的响动,也包括他极力要忍耐住的声音。
他觉得这样很好,他发出的声音又不悦耳,贺衔星多半不想听。
可贺衔星却像是不满意一样,在什么都看不到的前提下,顺着直觉向上找,一手摸到他的嘴,仿佛要把他紧抿的嘴唇给撬开。
“别忍着,江敛,我想听你的声音。”
语气和对方这几天来那种撒交的感觉又不太一样,更像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又或许是他这会脑袋不太清醒,没能真正判别出贺衔星此刻的情绪。
他只是于晕眩中,本能地遵循着贺衔星发出的指令,不再用力抿着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好乖。”贺衔星亲了亲他的后脖颈,用夸奖听话的小狗狗一般的语气赞叹道,“真听话。”
这也是一部分长辈会给他的评价,江敛真懂事,真听话,叫他做什么他都会立刻帮忙,不会推脱,也不会拖延着不做。
他不知道他是从最小的时候起就这么听话了,还是说他在长大一点的过程里逐渐意识到,如果不懂事,不听话,就会有难以预料的下场,所以必须要听话,听话了才会安全。
在漫长的、比上一回强度更大的游戏里,贺衔星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等江敛有些发颤地站起来,帮两人都冲洗干净身体后,对方还提议要帮他的大腿抹药。
“乖,不抹药的话,明天很可能会肿的。”
公司里的下属都很尊重他,和他讲话时都是用征询的句式,没有人会像贺衔星这样,哄小孩似地和他说话。
于是他只能在擦干净身体后,穿好睡衣出去,去翻出一支应该能用的药膏,拿回到浴室里,按照贺衔星所说的自己将睡裤重新褪下,方便对方给他上药。
对方的眼睛看不见,抹药就容易抹到别的地方,有些痒,他颤了颤,正想给贺衔星指引正确的方向,对方就干脆伸手抓住了他的大腿。
“别动。”
江敛只能忍着痒意不再动弹了,一分一秒都流逝得很慢,终于等贺衔星帮他搽好药,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