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衔星吗?”
他没有不信任曲宛白,只是总感觉不应轻易和旁人说起贺衔星的状况,虽然曲宛白绝无坏心,可是万一对方和朋友闲聊时随口说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的,搞不好就会传到对贺衔星怀揣恶意的人的耳朵里,到时对方的处境就又变危险了。
“不是。”他转移话题道,“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甜品?”
全然忘记曲宛白在看电影的一个多小时里独自消灭了一大盒薯条。
对方尚未作出回答,就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转过身后神色一半犹疑一半讶异,“你是......”
男生很爽朗地笑了笑,“忘记我了?当年我搬走的时候,不知道谁哭了半天鼻子,还说一定会来找我的,结果都没来呢。”
江敛在一旁听出眉目来,这估计是曲宛白童年时的哪个玩伴,很巧时隔多年又见面了。
曲宛白的表情却没有太高兴的样子,“你留下的号码都是空号,打不通,人都联系不上,还怎么去找你?”
“是我的错。”男生爽快地承认了错误,揽上曲宛白的肩膀,“我请你喝个下午茶赔罪行吗?”
这种场面,江敛本该识相地回避,留给两人叙旧的空间,但看着曲宛白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他还是抬手制止了男生过分亲昵的举动,“她今天和我约好了的,你要是想和她吃饭,就在征求她的同意后,另外再找个时间约吧。”
男生却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仍然很纠缠,直到江敛沉下脸,语气加重,对方才悻悻地走了。
确认男生消失在视线里,江敛收回目光,曲宛白向他道了谢,脸色不是很好看。
以为对方是被往昔的玩伴的过度纠缠吓到了,他刚想安慰,曲宛白就开口道,“这也太奇怪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温声说,“没关系,要是你觉得不舒服了,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曲宛白欲言又止了好几下,仿佛在斟酌要怎么说。
“这么多年了,他一次都没联系过我,结果今天刚好就在这里碰到了,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蓄意安排的,费尽心思将对方找到,告知对方她此时所在的地点,让人在这个节点专程赶来干扰她和江敛的约会一样。
虽然这并不能称之为约会,因为江敛只把她当朋友,而且她的猜想也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支撑,说出来恐怕只会让人觉得荒谬。
但是她却莫名地能够确定,这绝不会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尽管江敛否认了,她还是觉得,昨天打电话时在江敛旁边的人,多半就是贺衔星。
在大家看来,贺衔星和江敛的关系实在不怎么好,只要有其中一个人在的场合,他们都会尽量避免叫另一个人来,以免场面变得很尴尬。
她却有着某种截然不同的、毫无依据的看法。
好端端的约会就这样草率且无法称之为愉快地结束了,江敛原先想将曲宛白送回去,保证对方的安全,佣人却又在这时给他打来电话。
他心里一沉,接起电话,万幸没有出什么很严重的状况,就只是贺衔星说自己想睡觉了,让她们俩先回去,她们怕有什么万一,在离开前先打电话和他说一声。
江敛结束通话,曲宛白察言观色,十分贴心地开口,“你要是有急事就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他道了歉,急匆匆地想去拦车,突然发现送他来的那辆车还停在原地没走,大概本就是要接送他来回的。
司机稳当迅捷地将他载到别墅门口,他打开彻门,几乎是以跑的速度回到别墅里,看到本该在睡觉的贺衔星应该是想出卧室喝水,不慎打碎了杯子,手被碎片划破,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第11章 荒诞一夜
大概是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和脚步声,贺衔星茫然地抬起头,“谁......”
“是我。”江敛看到血滴的一瞬间简直有些头晕目眩,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洗了手,从医药箱里翻出绷带,利落地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