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勾了勾。接着似乎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便走到傅秉深身边，意思意思地蹭了两下。
傅秉深弯下腰，摸了摸它的脑袋。
许羽看着他们的互动，惊讶地问：“你可以摸小花了？”
“嗯，”傅秉深应了一声，“我……最近请了一位心理医生，效果还不错。”
傅秉深抬头看向许羽，眼里的情绪许羽一时看不懂，但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悸动。
“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傅秉深有点不好意思地转开脸。
小花绕过两人，开始巡视领地。
许羽的视线跟随着小花，从桌角绕到了书架。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谢你把小花带过来。”
“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养在你这儿。”傅秉深提议道。
“我经常不在家，”许羽摇了摇头。虽然他也很想小花，“而且小花在我这可能也不习惯。”
不要说小花，他刚回来住的那段时间，也很不习惯。时常会想不起来把东西放哪了，甚至起夜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地撞到过墙。
“那我可以偶尔带小花来看看你吗？”傅秉深试探地问。
看着傅秉深黑色瞳孔中的小心翼翼，许羽忽然想到了今天见到的那条小狗，他笑了起来：“你想见我的话，也可以直接说。”
“真的吗？”傅秉深惊喜地问，但说完又不自然地移开了眼。
许羽张了张嘴，理智上他知道应该拒绝，但此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太喜欢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
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啪”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空气中的沉闷。
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原来是小花跳上了书架，把一个盒子打翻在了地上，里面的纸片撒了一地。
小花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睁着无辜的双眼朝着他们“喵”了一声。
许羽匆忙上前，胡乱地捡起了地上的纸片。
傅秉深也跟了上去：“我来帮你……”
“不用了。”许羽迅速打断了他，语气有些生硬。
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傅秉深尴尬地插回了口袋。
许羽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太适合，但此刻他只想快一点把纸片都收回盒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他只是不想让他看到纸片上的……
傅秉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许羽防备的样子，眼神微沉。
眼角的余光瞥到边上的角落还有一片纸。
傅秉深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提醒许羽，而是自己上前捡了起来。
映入眼中的是一行熟悉的字迹——今天降温，多穿点。
傅秉深愣在了那里。
“那我今天先回去了。”许羽听到傅秉深在他身后说。
他转过身，见傅秉深已经抱起了小花，把它放进宠物箱。
小花不舍地喵喵直叫，但是两个人都没有上去安抚它。
傅秉深沉默地带着小花回到了车上，把宠物箱固定在了副驾驶座。
小花似乎已经认命，安静地团在角落。
傅秉深没有启动车辆，只是静静地坐着。
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张纸条。
上面的字，字迹流畅，语气日常，他似乎能想象自己落笔时的轻快。
那被许羽拢在身前的一堆纸片，上面又写了些什么？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呢？
眼前闪过许羽慌乱的脸。
傅秉深忽然意识到——他心里有他。只是，是曾经的他。
傅秉深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许羽站在窗边，看着车灯消失在远处。
他收回了视线。
转过身，他的目光忽然顿在了书桌上——那里有一张熟悉的纸条。
他走过去，把放得端正的纸条拿了起来，愣愣地看了很久。
第28章
许羽推着林明砚往疗养院的大门走去。
周围的一景一物和他第一次来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匆忙拐弯时撞倒过的盆景也仍好好地摆在那里。
恍惚中时光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