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存给助理使眼色，让他赶紧敷衍过去。助理说已经在买单了，才堵住虞正行的嘴，电话挂断后说，“刚刚虞总让我帮他定餐厅，晚上带你去吃饭。”
“去哪里吃？”
“附近的一家煮鱼火锅的，需要提前预定。”助理笑着帮虞小存拿塑料筐子，“虞总很关心你。”
虞小存想了想，“可能因为我是他半路找到的。”
助理大概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接，额头冒汗，“不过看得出来你和虞总的关系很好，很像从小带大的。”
这怎么看得出来哦，虞小存不信，“因为他管很多吗？”
“嗯，也不是吧。虞总已经很熟悉你了，把你照顾的很好。我爸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不能喝牛奶呢，每次回家还让我多喝点长高。”助理摇摇头，“我爸就是世界上大部分的那种爸爸，不怎么管小孩，要钱的时候出现，然后莫名其妙的教训一顿。”
“那你会想换一个爸爸吗？”
助理想了想，“不换，因为没有我爸的话，我也不会有我妈了。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还希望当我母亲的孩子。”
他们排队买完单，推开门就看见了站在车旁边的虞正行，发现他们出来了就把手机收起了。很自然的走过去让助理把东西给他，“你下班吧，不用打卡，到时候和人事说是和我出外勤。”
出外勤都是有补贴的，助理高兴的走了。虞正行把自己的外套给虞小存披上，从那些纸袋里面翻来翻去的，“这些纸是干什么的。”
“写字用的。”
写字？虞正行有点怀疑，但也没说出口，“那你要放好，不要和上次一样丢了赖我。”
虞小存想起来了，“那我的听写的本子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了。”上彻后倒打一耙，“我都让你不要动我的桌子，你一定要动。”
“因为你根本不收拾。”虞正行让虞小存从面前的抽屉里把眼镜找出来给他，然后拿眼镜戳虞小存的脸蛋，“你的口红香水都不盖盖子，流的到处都是。”
去吃饭的路上两个人一直在吵，从收拾书桌到衣柜，再到床单，越吵越激烈，已经上升到了人格的地步。虞正行说虞小存的房间是狗窝，虞小存呛回去，说虞正行的房间是牢房。
虞正行一看再这样吵下去虞小存又要哭了，只好休战，“好了，爸爸错了。”
只是虞小存没有休战，甚至满意的点点头，“你知道错就好。”本来就是你的错。
他这样弄得虞正行很手痒，好欠教训。
进了饭店虞小存又开心了，抱着虞正行手臂说那些好听的话，什么爸爸我要喝橙汁，你对我真好之类的。三两下又把虞正行哄开心了，“爸爸那么好，你和爸爸吵架。”
“哎呀，我们又不是吵架。”虞小存趴在桌子上等锅开，“这叫打情骂俏懂不懂，唉，算了，你不懂。”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呢，不过听起来很对就够了，虞正行觉得自己越来越跟得上虞小存的思路了，那种没接收过教化的小动物的思维。他明白自己养的是儿子，不是小猫和小狗，但他觉得区别不大。至少他是不忍心让一个很笨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虞小存去拿矛盾文学奖的。当然这也不妨碍他经常说虞小存笨。这算打情骂俏吗？
虞正行吃饭总是很快的，撑着下巴看虞小存吃鱼，忍不住的皱眉，“不要把刺也嚼下去吃了。”
“吐出来好麻烦。”虞小存伸手拒绝虞正行帮他挑刺，继续把头埋在碗里吃，嚼嚼嚼嚼的。吃饱了抬头，碗里还有一大半，马上又说不要了。
吃麦当劳最开心。虞正行把纸巾递给他，让他把嘴擦干净，吃麦当劳的时候跟饿死鬼一样，吃饭就像厌食怪。买完单他带虞小存在商圈附近逛，扶着虞小存的手让他在半人高的花坛边走着，“总喜欢走这种东西。”
“因为这样我就比你高啦。”虞小存喜欢这么走，站在高的地方就显得没那么渺小了，“你说我还会长高吗？”
他看过虞小存的骨龄，应该还可以，“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