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昨天阵仗夸张多了。
“喜欢吗。”男人站在他身后，看着穿衣镜里的虞小存，这条黑色的修身裙很适合他，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而已，只用一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脖子上，露出大半的漂亮的雪白的后背。心思很坏的在固定好的胸口下面托了一下，“像个小女人一样。”
他没想过男人会同意自己穿这么短的裙子，伸手去摸盘好的假发，脸红的说不出什么话来。打掉男人在自己大腿间徘徊的手，“……你不会让我只在房间里面穿吧。”
“不会。”男人给他搭上一件白色的雪纺外套，“今天不会。”
听起来有点可怕呢，虞小存坐下来，让男人给自己带那条项链，放在胸前的时候凉了一跳，专注的在镜子里看自己，抬脚让男人给自己穿那双平底的单鞋，“我想打个耳洞呢。”
这个不行，虞正行不会答应的，站起身后在虞小存耳垂上掐了一下，“疼，不打。”然后把那个虞小存收好的新款的包包挂在自己肩膀上，“很漂亮了，不用再看。”
做到这个程度虞小存已经满意死了，心满意足的挽着男人的手，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他的某个带出门的女朋友一样自然，“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哪样。”
虞小存觉得他在装傻，抱着他的手臂在柔软的胸脯那里压，让他感受着，“成熟点的。所以你平时让我穿那么多，想把我往你不喜欢的地方打扮吗？”
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让虞正行觉得可爱，手指在他下巴那里挑了一下，“你说呢。”
“就是这样吧。”
或许是因为在另一个没有太多认识他们的人的城市，虞正行也肆无忌惮起来，在大街上就开始耍流氓，反手在虞小存的屁股上拍着，“喜欢成熟的，我找我十八岁的儿子干什么。”看着虞小存羞得面红耳赤的要打人了，变本加厉的在他耳边说，“在床上我让你脱光是为什么，你告诉我。”
“虞正行！”
虞小存甩开他的手，轻轻的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那就是和调情没区别的一巴掌，“害不害臊啊，真的是。”又赶快的跑回来抱住，“走了，丢死人了，千万不要被认出来。”
“和爸爸一起很丢人吗。”
其实还可以，如果虞正行再老一点虞小存会觉得比较丢人，很怕走到路上别人以为他来蹦老头的，“不丢人，因为我爱的是你的退休金。”然后警告式的指着男人的鼻子，“不许说没大没小的，你是我老子又怎么样，我还是你儿子呢。”
“学聪明了。”虞正行哼了一声，扯着他手臂松开自己，转而去牵着他的手，牵得很紧，十指相扣的，“花吧，都给你花。”
逛商场还有什么的，走走停停，只是虞正行偶尔会瞥见那些精致的玻璃橱窗。仰头和他讲话的虞小存不会发现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橱窗的倒影里的虞小存。
很漂亮，特别是穿这种显身材的衣服，腰是腰胯是胯的，一只手就掐的过来。那群底那么短，总让虞正行回忆起今天的虞小存的内裤的颜色，薄荷绿色的。也不知道他是发晴了还是怎么的，看见纤细的脚背，都让他觉得口干舌燥。
虞小存长得好，男生样的时候好，女生样的时候也好。穿裤子穿裙子都好，只要面对着他虞正行就可以。
“看什么呢？”虞小存晃着他的手，“不听我讲话了都。我们要去哪里，你说带我去的。”
他这才回过神，想起他们的目的地来。在虞小存不明白的目光下，带他走进那家高跟鞋店里，趁虞小存还在惊慌失措的时候，和服务员讲话。
“我带我女朋友来买高跟鞋。”他说的很自然，“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推荐一下。”
服务员应该看得出来这个男的是个大款，对着虞小存献殷勤的笑着，打算狠狠宰一笔，“美女，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哦。我们这季有新款，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等服务员走了，虞小存推了一把男人的胸口，“乱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了！”
“那我和她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