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手指的地方，想了想，没有告诉虞小存那里是他另一个可以尿出来的地方。
你不能告诉玩具自己会被玩坏，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腿被放下来后虞小存以为自己会活过来，实际上没有，男人只是换了一个让他更痛苦的姿势，把他的大腿分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掐着他的腿弯继续的往最深处抽查着。因为他控制不住的穴里流水，打诗了男人粗糙的阴毛，黏在杏器上往他的穴里送。
“啊……你的，你的毛操进来了……”虞小存想伸手去弄掉，马上的被挡住，“弄出来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这样做。”
“男人都会长的。”男人把他的手放回腰下不给拿出来，“但是你不许长，知道吗。”然后警告一般的往他脆弱的小腹上点着，“我喜欢操无毛的，听见没。”
这话真可怕，虞小存被他点的太害怕了，点头说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面临什么，好的还是坏的，但他知道乖一点或者求饶不会有错的。
“我要社进去。”
轮不到他点头，男人就已经加快草弄的动作，“不要这样，不可以，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你吃避孕药就好了。不是怕吗，怕就吃，吃到你不怕为止。社进去你也爽了，不是喜欢和男人做艾吗，不是觉得和男人在一起会幸福吗。”男人越说越过分，哪怕他知道自己说的事情不可能实现，“或者怀孕吧，生下来，生个我们的孩子。”
男人的动作慢下来了，说了太多次不要和请求的虞小存绝望的流着眼泪，划过他的鼻梁，粘在睫毛上，像是碎掉的钻石一样。他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很多事情，甚至后悔到重新和男人相认这件事情。不过他没有等到真的被射一肚子，男人就拔出来了。
“逗你玩的。”他说，“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孩子。”
劫后余生的虞小存大口的喘着气，蜷缩着身体抱着自己，“……你怎么能这样？”
没有上前去安慰，男人正在对着他的屁股社精。射完了发现床铺上开始逐渐湿润，翻过那具颤抖的身体后，看着他混乱不堪的下体，那个藏起来的尿道源源不断的留着透明的液体。
等他尿完了，累的快睡着了，男人想拉他起来，虞小存却拿手抱着自己的头，不敢让他再碰自己了。
“讨厌吗。”
虞小存没说话，他可能是不敢了。
“如果我不是你的父亲，我就会这么对你。”
让你哭让你痛，害怕的失近。哭得再惨也不会安慰你，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辈子就绑在我的世界里。让你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多，让你不敢再对我说那些我不喜欢的话。本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活得不幸福也不快乐，我也没有能力让别人快乐。
“……所以不想成为我的父亲，对吗？”
他嗯了一声，“当父亲太难了。”
男人说完了，虞小存撑着自己爬起来，没有看他。摸着床沿往下踩着地板，颤颤巍巍的想要走。这个晚上好像不太开心，或者说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这么不开心过。
虞小存没有对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感到难过或者受伤，他在因为虞正行的真话受伤。因为他觉得虞正行是他的父亲这件事情让他幸福，不过对方却不。一厢情愿听起来很罪恶，让他觉得爷爷或许说的是对的。
“你不能总是黏着你的父亲，这样对你们两个都不好。就算他是你的爸爸，他也有自己的人生和事情，不能把你当成全世界的。”
这话其实说起来有点谴责，就好像虞小存偷走了虞正行的世界是一部分，让他不完整，或者不完美。虽然他没法决定自己的出生，也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全世界，但他是个可怜虫，总把别人当成自己的全部。
“你要去哪里？”男人叫住他，“呆在这里。”
虞小存捡起地板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他觉得自己又贱又可怜，为什么要自己越过那条线，为什么要打破说不定虚伪的保持一辈子的假象呢。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