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隐约听到少年叫的是他的名字,这说明少年需要他的帮助,他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不过去。

    “江淮逸~”

    奚阮脑子晕乎乎的,脸蛋绯红,他站不起来。

    奚阮真是难受极了,瘪着嘴撒交,眼泪立刻就落下来,他想要江淮逸。

    砰的一声,本就濒临破碎的铁链彻底失去了功能。

    江淮逸慢慢走过去,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停下,放人走。

    可是少年的佑惑实在太大,江淮逸把人抱起来。

    牙齿发痒,少年的哭声让江淮逸想做点什么事期付人。

    ……~………

    三天后。

    少年白嫩的腰上满是可怖的指痕,不论腰腹还是肩颈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尤其是衣服遮盖漏不出的位置,重的仿佛是凌虐。

    奚阮醒的时候嗓子哑到说不出话,站不稳,只能被人抱着,透过镜子奚阮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看一眼就立刻埋到了男人怀里。

    嘴唇被吸肿,小小的耳垂也没被人放过,红的滴血,肿的发烫。

    “江淮逸,你期付人,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睡了。”

    奚阮趴在男人怀里闷着声音开口,江淮逸太凶了,哪有那么亲人的。

    “不行,我今日给阮阮亲,阮阮亲回来,多重都可以,给阮阮出气。”

    “阮阮出完气,我们再睡觉。”

    少年的皮肤软的跟嫩豆腐一样,一嘬一个印,江淮逸亲的上瘾,把人瘫在床上任他亲。

    如今他说的条件对少年一点都不公平,可少年听不出来,还觉得就应该是这样,傻乎乎的应了声好。

    抱着人洗漱完,江淮逸带少年去吃早餐,吃完还要补觉的。

    江淮逸的易敢期一直压抑,一朝爆发就有些难以自控,把娇弱的少年翻来覆去弄了许久,卧室里处处都是未知的痕迹,已经不能住了。

    江淮逸把人抱到二楼的房间,少年已经很累了,吵着腰酸要江淮逸给他揉一揉,可男人的大掌刚一覆上去,奚阮就红了脸,身子软成一滩水,哼哼唧唧的又不许人碰了。

    都怪江淮逸,不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碰一碰都受不了。

    奚阮气鼓鼓的把自己埋在松软的被子里,羞于见人。

    江淮逸怕把人闷坏了,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少年的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羞意,水汪汪的眼睛都不敢看人,江淮逸捏着少年的小脸,指腹下意识的摩挲。

    “宝宝好漂亮啊!”

    这是真心的赞叹,江淮逸本来都准备走了,看着人又不舍得,想留下,时时刻刻守着人。

    江淮逸倾身把人压到床上,脑袋在少年后颈处磨蹭。

    “怎么这么香,宝宝喷香水了吗。”

    男人胡乱的蹭,嘴唇蹭过耳垂带起一阵战栗,奚阮伸出手要把人推开。

    “江淮逸,我要休息了。”

    声音都发颤,明明是拒绝却软绵绵的没力道。

    奚阮推不动人,男人还是压在他身上,甚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不许他动弹。

    “阮阮知道我们昨天做了什么吗。”

    细瘦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奚阮整个人都被钳制住,腿动不了,身子也动不了,只能乖乖回答问题。

    “我知道,AO性别课上讲过的。”

    这叫永久标济。

    奚阮觉得这句话有些烫嘴,说不出,尤其是现在江淮逸一直盯着他,莫名羞耻。

    “既然阮阮知道,那之后的事想必也了解,阮阮会对我负责吗?”

    这话前几天奚阮已经听了无数遍,江淮逸说一次就一定要他答应才行,否则江淮逸就会很凶,奚阮几乎条件反射的要同意。

    又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

    “还有沈砚.......”

    江淮逸亲吻的动作顿住,放过了受折磨的肩颈,含主少年的唇,探进去玩弄红润的唇肉,少年的小嘴都合不上,气喘吁吁的张着嘴喘气。

    “阮阮喜欢我吗?”

    “喜欢。”

    奚阮觉得他应当是喜欢江淮逸的,和江淮逸在一起很开心,他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阮阮。”

    说完捏着少年的下巴又俯下身子,不容人拒绝的亲上去。

    把人亲到眼泪汪汪的哭出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