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藏的,都有些碎了。

    少年手里被塞了一块模样丑陋的桂花糕,把周围的侍女都逗乐了。

    这已经是奚阮最喜欢的东西了,他忍痛割爱,巴巴的希望对方留下。

    “好。”

    少年同意了,可能真的很喜欢桂花糕。

    奚阮一副找到同好的模样,豪气的决定以后的桂花糕都分给哥哥一半好了。

    少年没有名字,李夫人做主取奚为姓,名奚尘,从这天起就成了小公子的侍卫。

    小公子三岁请先生开蒙,奚尘也没读过书,跟着小公子一块念。

    李默安排好儿子,就准备着手整治那两个狗男女了,李太傅知道自己的小外孙回来了,特地来了一趟侯府给自家女儿撑腰。

    李太傅在官场沉浮多年,即使年纪大了坐在那周身气度也令人不敢小觑。

    奚蟠亘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想装模作样的提提自己的威风,可当年背靠岳丈才得来的侯府,让他一见到人还是下意识的惧怕。

    几个人坐在那各怀心思,大厅中间跪着侯府的管家以及几个小厮。

    管家只敢指认青姨娘,说是青姨娘给了他钱,他才会一时鬼迷心窍。

    几个小厮也是同样的说辞。

    奚蟠亘被摘的干干净净,仿佛只是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

    将自己的嫡子卖身为奴,这是天大的丑事,宣平侯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斥责两句,便道:“晔儿年幼,总归不能没有母亲。”

    便是要轻轻放下了。

    李默气的发抖,却要生生忍住。

    “侯爷真是好大的气魄啊,奴仆意图谋杀家中嫡子却不被杖杀,这在整个京都真是闻所未闻。”

    李太傅动了怒,今日动不了奚蟠亘,也绝不会让这青姨娘继续活着。

    奚蟠亘脸色一变,这是要逼他了,宠妾灭妻,妄图以庶代嫡,这种事一旦传出去,便是陛下也不会放过他。

    “来人,将青姨娘拖下去,杖毙。”

    李默身为家中主母,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侯府仆从看府中风向变了,也不敢不从,李太傅在这,青姨娘今日必死无疑,倒不如早点讨好夫人。

    奚蟠亘想上去拦,被李太傅叫住,“侯爷是聪明人,定不会希望家中丑事传遍京都。”

    脚步定住,重新回到座位上,茶已经凉了,奚蟠亘还是喝了一口,外面的哀嚎声越来越小,一盏茶喝完,李太傅站起身离开。

    奚蟠亘走出去,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青姨娘,突然觉得恶心,想要干呕,挥挥手让人赶快去埋了。

    青姨娘死了,奚蟠亘对李默怀恨在心,二人早已没了夫妻情分。

    李太傅重新入了朝堂,有李太傅撑腰,奚蟠亘动不了李默,且这两日坊间谣言四起,宣平侯府的宠庶灭嫡的事成了不少百姓的谈资。

    奚蟠亘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就连皇帝也知道了这件事 ,罚了他三个月俸禄。

    奚蟠亘跑去羞辱李默,结果被对方从李家带来的侍卫打了出去,从此以后连侯府夫人的门都进不去。

    李默已经对奚蟠亘完全失望,盯着紧闭的房门逐渐平静下来,要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结束,她的阮阮会成为宣平侯府的新主人。

    自家娘亲的谋划奚阮不知道,因为今日小娃娃午睡刚醒便被人带走了。

    李太傅带着人去见了太子,前些日子发生的事让李太傅一个一向保持中立的人急昏了头,求到太子跟前帮忙。

    太子如今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却已有了帝王之势,坐在那不显山不露水,心思难测。

    李太傅站了队也是十分认可太子,太子胸怀大志,比之今上更有谋略,当是一代明君。

    早早进入太子麾下,也是为自己的小外孙,求一份庇护。

    奚阮被奚尘牵着,走进这个陌生的地方,外祖让他跪他便跪,却不小心扑倒在地上,撅着小屁股,茫茫然的。

    奚尘看着人摔倒,心跳都慢了一拍,顾不得礼仪把人扶起来。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失仪,也不怕,胆大的直视太子殿下,太子显然没见过这种人,倒是先移开眼。

    李太傅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