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粥好喝吧？是我爱人的妈妈煮的。”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妈怎么样了？”
荆铭凝神听了一会，是他妈的声音。
“大夫说回家好好照看。别折腾了。”舅舅说，“这会已经醒了，荆铭在给她喂饭呢。”
“他也回来了？”荆妈吃惊地问道。
“嗯，和同学一起来的。”
说话声越来越清晰，脚步声越来越近。荆铭不由自主捏紧了手里的勺子。
一进门荆妈第一眼看见商纪榆，荆铭放下手里的碗和勺子，转过身喊道：“妈。”
荆妈眼神不自然地在他和商纪榆身上来回扫过，干巴巴应了一声：“嗯，回来了。”
舅舅说：“你们聊，我去买点菜，中午都在这吃啊。”
荆铭让开位置，荆妈上前坐下，问老人：“妈，你觉得怎么样？”
外婆说：“胸闷，憋气，不大好受。”
荆妈让她侧躺着，给她顺后背。舅妈进来打开制氧机，让她吸氧。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外婆的呼吸声和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商纪榆和荆铭挨在一起站着，谁也没说话。
“他是你同学？”外婆睡着了，荆妈转过头看着他俩。
“对，他是我同学，也是我爱人。”荆铭回道。
荆妈警惕地看了看门外，起身把门关上。“都6年了，你那毛病还没改呢。”
“阿姨，荆铭没病。请你不要那么说他。”
荆妈瞥他一眼：“你知道他高中就喜欢男的吗？”
“知道。他高中喜欢的人是我。”商纪榆说道，“我也喜欢他。”
“你爸妈知道你有这毛病吗？”荆妈冷笑一声。
“阿姨，喜欢同性早就不是病了。我爸妈知道，他们不认为这是病。”
“你爸妈倒是看得开。”荆妈不以为然，“你俩注意点，别让别人看出来，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荆铭紧紧攥着拳头，感到喘不上气。
商纪榆把他的手包到自己掌心里，说：“阿姨，铭铭和你6年没见，你一见他就说那么难听的话，他很伤心的。”
荆妈冷笑道：“他做出这种丑事时怎么不想会伤我们的心？”她站起来走到荆铭面前，“当初让你走真是做对了，看来像你们这样的人真不少，不然你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一起。”
“阿姨，我们没有问题，我们也是普通人。我们互相喜欢互相照顾，过的日子跟你和叔叔是一样的。”
荆妈嗤笑一声：“法律认可你们的关系吗？大众认可你们过的日子吗？还‘爱人’呢。别自欺欺人了，关起门来说说就算了。”说完又警告道，“你俩收敛点，别给我丢人现眼。”
他俩的言行举止都正常得体，没有任何引人误会的举动，商纪榆看出她明显在赶人，还没开口就被荆铭拦住了，他挡在商纪榆面前说：“妈，无论你怎么说我我都受着，但小商不行。他好意陪我回来看外婆，别因为他是我对象你就给他气受。你要是不想我们留下我们这就走。”说完，他扯了扯商纪榆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别再说了，走。说完，他跪在外婆身边，轻声说：“外婆， 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商纪榆跟着他走出房间，荆铭跟舅妈打招呼：“舅妈，我们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明天再来看外婆。”
“你们不吃饭了？”舅妈看看手机，“你舅买菜快回来了。”
“不吃了，我们有点事赶时间。我发微信和他说一声。”
舅妈看到荆铭他们急匆匆走了觉得奇怪，进来问：“不是都请假了么，怎么还有急事要处理？”
荆妈松口气：“年轻人忙点好。”
“妈，我跟铭铭在菜市场呢，买点什么菜做晚饭啊？”
“这个点你们不是在荆铭舅家吃饭么，在菜市场干嘛？”
“我们出来吃了。”
听他声音不大爽，商妈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回家再说吧。你先告诉我买什么菜。”
晚上商爸商妈下班回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