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而当时那种情形,即使留下他也无颜以对。
自从那天分开侯,荆铭就刻意跟商纪榆保持距离,微信经常不回,约饭也不出来,健身时也避而不见。商纪榆知道自己伤了他,自认理亏,绞尽脑汁积极修复关系,想让俩人回到之前毫无芥蒂的盒鞋关系。但荆铭没给机会,躲了他个把月。
周六晚上荆铭在家看剧,将近12点了手机铃声响起,他一看是商纪榆来电,就给挂了。没一会电话又响起,他又挂断。对方不死心卯足劲一直打进来,静音都不管用。荆铭烦躁地抓起手机接下接通键:“什么事?”
“嗯?额……你好,是荆铭吧?”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声音,混在吵杂的背景音乐里。“我是商纪榆的同事。他喝多了,我们要送他回去他不肯,非闹着要找你。”
“找我干嘛?”
“我们也不知道啊。他一直说做了错事对不起你,要当面跟你道歉。但你消息不回也不见他,他没办法。”
“麻烦你告诉他不必了。那件事早就翻篇了。”
对面人转述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商纪榆在那头大声嚷嚷:“不行!没,没翻篇。那事没过去。我,我要见他,我有话要说……”
电话那头传来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声音:“哎哎哎你慢点,摔着了怎么办!”
“兄弟你来一趟吧。我们真是没招了。劝又劝不动,拉又拉不住,大半夜的非要见你。他不走,我们也回不了家啊。”
荆铭无语死了:“地址发来。”
他赶到酒吧门口,打了商纪榆的电话,商纪榆的同事把他接了进去。一到卡座就看见商纪榆到处拉着同事絮叨,同事们都快被烦死了,看到他就跟看到救星一样,赶紧把人推给他,叮嘱几句就跑了。
商纪榆晕头转向地看着眼前人,迷蒙的视线凑近又拉远,确认是他后捧着他的脸委屈巴巴地说:“铭铭你来了!终于见到你了。”
荆铭被他满嘴酒气冲得扭开脸,掰开他的手,说:“走,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
“那你要去哪儿?”
“我,我要和你在一起。”
荆铭无语。醉鬼就是难搞。他不能把他往自己家带,他又不肯回家……算了,送酒店吧。
荆铭吃力地扶着商纪榆歪歪扭扭地走出酒吧,打车去了他家附近的酒店,这样他酒醒了回家也方便。
折腾一通好不容易办了入住,荆铭累得够呛。他把商纪榆扔到床上,躺一边休息。
醉鬼真烦人!粘人的醉鬼最烦人!荆铭转头看向他,恨不得给他两脚。歇了好一会,荆铭起来洗杯子倒水,兑了一包白砂糖喂给他喝。商纪榆枕着他的肩就着他的手喝完水,抓住他不放。
“铭铭,我错了。我那天不该走掉。”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开。”
“铭铭,我后悔死了。你别不理我。”
“烦死了。”荆铭挣扎着起身。
商纪榆像八爪鱼一样扒住他,把他往怀里带:“你消消气吧,别不理我。”
荆铭被他缠得烦死了,推又推不开,躲又躲不掉。挣扎间被他箍进怀里,紧紧锁住。
商纪榆低头胡乱亲他脸颊:“对不起……荆铭,我错了。”
眼看就要亲到嘴巴,荆铭使劲躲避。
“商纪榆你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你女朋友!”
“我,我知道你,你是荆铭……铭铭。”商纪榆抱他的头往回摁,嘴巴又凑过来。荆铭挣扎的劲儿小了。商纪榆胡乱亲着他把他抱上床,拢到身下。
“铭铭,我想你。”
商纪榆抓着他的手往下身带,他摸到鼓囊囊的一包。荆铭一惊,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放手!我不是你女朋友!”荆铭又挣扎起来。
“知道,我知道。你是荆铭。”商纪榆按着他的手抚慰身下博起的银茎。
荆铭卸了力气,不挣扎了。
“铭铭……”商纪榆发出舒服的喟叹,边带着他的手动作边亲他的脸颊,他含主他的嘴想把舌尖探进去,